第6章 六個氣鼓鼓(捉蟲)
蕭崇祯對腦海裏這些人大驚小怪的讨論嗤之以鼻,他什麽時候喜歡封遲了,兄弟之情怎麽就被他們看的那麽不正經!
他送走了大臣們,開心的讓魏安把選秀的折子都收起來了,其他的事情也不多,蕭崇祯處理完還寫了會兒字,覺得人生都明媚了許多。
幾位大臣腿軟的走出了宮門,愁眉苦臉相對,皇上是頂重要的,封将軍也是啊。
言官更是不住的嘆氣,岑大人尤盛。
他們也就是嘴上說說封将軍,仗着封将軍不跟他們計較罷了,要是封将軍真生起氣來,那他們也只能縮着啊。
可現在皇上不僅前朝想壓着封将軍,還想把封将軍收進後宮……
“岑某羞愧。”岑大人直搖頭。
為臣當為君分憂,可封将軍這個事情,他們分不了啊。
愁雲籠罩着大虞國的朝堂,第二日上朝的時候,大家都打不起精神來,跟他們相反的則是坐在皇位上神采奕奕的蕭崇祯。
蕭崇祯滿意的掃了眼下面站着的臣子,接着把目光放到封遲身上,投去贊許的一眼,要不是封遲給他建議,他還想不出這麽完美的法子。
衆大臣的頭悄悄的擡起來了一點,而後迅速壓下去,生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匆忙的彙報完,就安安分分的等着下朝了。
大家難得一心,下了朝之後,步子一個比一個走的慢,誰知還是沒能等到封将軍,待聽聞皇上又邀請封将軍議事,更是眼前一黑。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右相捋着自己的胡子,還好沒讓女兒嫁給封遲,不然這可就是跟皇上搶人啊。
左相跟着嘆氣,“皇上怕是等不了那麽久啊……”
“不如我們先從封将軍這邊入手?”
“大人高見。”
蕭崇祯不知道自己的臣子私下裏正在謀劃着什麽,他這段時間過的如魚得水。
處理完公事大半天都能休息,偶爾微服出巡,更是妙不可言。
這幾日越發炎熱,蕭崇祯便琢磨着帶着諸位大臣一同到行宮呆段時間。
距離京城兩日的路程,卻因地勢等諸多因素,比京城舒服上不少。
蕭崇祯一提出這建議,便得到了臣子的紛紛贊同。
各家都忙着收拾東西的時候,才想起來封将軍似乎也要去。
封遲近些日子有些古怪的感覺,他總覺得有什麽事情是他不知道的,而除了他以外,朝堂上的一半大臣都知道。
這種情況包括并不局限于,自己總能聽到那些人提起他和蕭崇祯二人,但等他看過去,又立刻噤了聲。
封遲覺得這并不是什麽大事,同軍師說了之後,也沒商議出來個結果,回頭見皇上又提起來,蕭崇祯也只是笑而不答。
直到他這日抵達行宮。
右相觀察多日,跟自己的同僚得出了結論,封将軍或許也喜歡男子,比如他長長同軍師呆在房間裏,又比如他不近女色。
故而他們一致認為,應該先跟封遲透露點消息。
只可惜他們派出去的人不太行。
岑大人把玉瓶塞給封遲,“這是凝歡膏,将軍或許需要一瓶。”
“本将軍不需要。”封遲擡手擋了回去。
岑大人再送,“男子之間亦能用到。”
封遲猶豫了一下。
雖然不一定用得到,但是身邊留一瓶也沒壞處。
岑大人見他聽到這句話明顯松動,立刻再接再厲,“将軍對上面那位如何看?”
封遲沉思了一下,拎着岑大人進了小樹林。
片刻後,岑大人腳步虛軟的走了出來。
而封遲握着手中的佩刀,直奔蕭崇祯的寝宮。
封遲在門口解甲置刀,才進了房門。
蕭崇祯方沐浴過,身上還帶着水汽,他疑惑的看着封遲,“将軍可是有什麽急事?”
不然怎麽會在深夜跑過來求見?
“臣亦心悅于君。”封遲壓低了聲音,雙眼發亮,他大步往前走了些,直接把蕭崇祯抱在了自己懷裏。
天知道他從岑大人口中得知最近異常的緣由時,有多麽興奮,多麽迫不及待。
“你等等,不是這樣的,”蕭崇祯推了他一下,正準備解釋,腦海裏那群看熱鬧的人又聊起天來了。
蕭崇祯話到嘴邊,硬生生的止住了,“你把衣服脫了。”
作者有話要說:
皇上:衣服脫了說話。
封遲:沒問題。=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