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綠色果實
進得來嗎?
這句話無疑是對劉明莫大的侮辱。
氣不過的劉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得其法的原因在于它并不是靜止的,而是在左右晃動。
劉明張開嘴在秀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喝道:“不準動。”
前兩次的羁絆已經讓秀芹膽大了許多。再加上空氣中彌漫的暧昧氣息,這也促使着她的心理負擔減少了許多,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再次問道:“我不晃,你也進不來。”
劉明的臉上火辣辣的燙。他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如此的嘲弄。猴急的他把心一橫,再次俯下身去。
然而。秀芹卻在這時伸出了手,将其給握住:“小明,嫂子的危險期過了。嫂子只想要一次。就算沒懷上,也只能在那個期間做,盡最大的可能性懷上。”
這句話無疑是在劉明的腦袋上澆了一盆刺骨的冰水。渾身瞬間透心涼。
劉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有些不甘的喊道:“嫂子!”
雖然劉明是第一次如此細致的去了解女人。但對于危險期這三個字并不陌生,在醫學上。這叫做排卵期,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女人懷孕的幾率會很大。
秀芹深感羞愧:“嫂子就是擔心把你給憋壞了,才出來的。別怪嫂子好嗎?來吧,嫂子幫你...”
說完。秀芹翻了一個身,坐了起來,而劉明順勢躺在了地上。
朦胧的月光撒在她的身上,印托出那一片焦渴的雪白,豐碩的身材仿佛有吸引力一般,始終讓劉明挪不開目光。
劉明咽了一口口水,眼睜睜的看着秀芹伸出香.舌一路往下滑了過去……
佳人月下品玉簫,一曲作罷,秀芹很貼心得幫劉明清理幹淨。
“我該回去了,要不然大勇會發現的。”
此刻,秀芹已經回到了以前那個保守女人的模樣,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後,像做賊一般竄進了菜籽地外面,連看都不敢看劉明一眼。
劉明苦笑了一聲望着天空,一直被陰雲擋住的明月再一次亮了出來。
可是在劉明眼中,仿佛看什麽都像是在看秀芹似得,那豐韻的身材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劉明扒着手指頭算了一下,再次燃燒起了希望,因為只要再等上半個月,往後的九天危險期,那不是随便自己怎麽折騰都行嗎?
忽然間,劉明的腦袋中閃過一道靈光,想起了當年老爹離他而去的時候千叮呤萬囑咐的事情。
稍傾,劉明穿好衣服,将帶有污漬的芭蕉葉帶到遠處銷毀之後,才急急忙忙的跑回家。
一邊往家裏跑,他的心中不停的嘀咕着,當年老頭還剩下一口氣的時候,死死的握着劉明的時候,那雙死魚眼瞬間浮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劉明知道他老爹是沒能看見他真正懂事的那天,含恨而去的。
但那聲聲叮囑,劉明卻不曾忘記。
急匆匆的回家之後,劉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扇破舊的衣櫃給搬開,牆角處果真放着一個木盒子。
木盒子上的鎖已經是鏽跡斑斑,打開木盒子後,裏面擺放着一枚乒乓球大小的綠色果實,下面還壓着一張已經泛黃的藥方。
“老頭果然沒有騙我。”劉明嘿嘿一笑。
這時,劉明的腦海中浮現出當初他老爹叮囑他的話,讓他在成親并且圓房的第一個晚上就将這個木盒子給拿出來,照着藥方煎一碗藥喝下。
劉明想着剛剛他和秀芹都已經那樣了,他的身子應該算是破了吧,而且這件事情擱在他的心中多年,如果不是老頭的千叮呤萬囑咐,劉明早就把它拿出來煎藥喝了。
可盡管劉明從小打大就與藥材打交道,但那枚綠色果實究竟是什麽東西,他發現自己竟然不認識。
不過這枚果實應該是放置了好幾年,可外表卻和剛摘下來似得,新鮮無比。
“管他的,反正老頭肯定不會害我,否者我爺爺在下面非揍死他不可。”劉明捧着木盒子喃喃自語道。
因為當時老頭走得比較急,壓根就沒把話說完,這東西究竟有什麽藥效,劉明還真的不得而知。
劉明這裏最不缺的就是藥材,按照藥方忙活了大半宿,一碗黑乎乎冒着熱氣的中藥算是大功告成了。
咕咚咕咚--
劉明兩大口将一碗藥給喝得幹幹淨淨,只可惜等了好幾分鐘,卻發現身體并沒有絲毫明顯的變化,這不禁讓他覺得老頭是在給他開玩笑。
後半夜,一陣困意襲來,劉明熄了爐子便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劉明将鍘好的藥材收拾了一下,背到鎮上的藥材鋪去賣。
因為在村子裏開這個醫館也只能勉強維持生計,而較大的開支來源都是他制作藥材去販賣賺來的,雖然不多,但每年他也能存一些老婆本。
收拾好後,劉明便騎上他那輛人力三輪車載着藥材去鎮上。
進門之後,劉明發現藥材鋪老張并沒有在店裏,而在一個角落裏發現了一個穿着皮衣皮褲正在認真看着雜志的女人,身段火辣。
“好翹。”劉明心中忍不住驚呼起來。
男人看女人的時候,往往只會注意兩點,胸和屁股,然而這個女人的兩點幾乎是達到了完美的地步。
有句老話好像是這樣所的,屁股賽過肩,快樂似神仙,現在用來形容這個女人,正好。
随後,劉明才将目光慢慢往上移,那是一張精致的瓜子臉,肌.膚白皙,潑有一股霸道女總裁的味道!
女人正認真的看着手中的雜質,并沒有注意到一雙目光正在她的身上游走。
忽然間,劉明的腦袋中閃過了一道電流,慢慢的,那個女人的皮衣竟然在開始慢慢的消失,透明,緊接着是裏面那黑色的文胸,也跟着緩緩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