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chapter07:五環契約PART one
那是一套很漂亮的……五環。
先入眼的是一只項圈。
皮革的部分打磨得很精致,又有明顯的手工的痕跡,黑色的漆皮,邊角的地方,細心地壓刻着兩個人的姓名縮寫。黃銅質地的D型環,接口幾不可見,閃着低調的金屬光澤。銀白的鏈子接在D型環上,輕輕一動就有刷拉刷拉的響聲。
想象着這只項圈戴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封皓然不由自主地臉紅了。
汪熹用食指和拇指去摩挲他的耳垂,壞笑道:“我的小狗兒耳朵怎麽紅成這樣?想到什麽了?”
封皓然無奈地看着汪先生,用眼神讨饒。畢竟不是十幾歲的小孩子了,封總自問做不到凡爾賽宮裏那些小皮孩子一樣,沒羞沒臊,在外面一口一個主人。
汪熹也懂,并沒有在外面迫他。回家以後他有的是手段。汪先生這樣想着,把項圈拿起來,食指挑起封皓然的下巴,手指靈活,給他系好了項圈。
他故意系緊了一環,勒得喉嚨口有點痛,呼吸微微不暢。
汪熹把鐵鏈挽在自己右手上,微微一拽,封皓然不由自主向汪先生懷裏倒去。汪熹冷笑着捏住封教授的下巴,小聲道:“現在不答話,回去讓你說不出話來。”
封皓然不知是被禁锢的,還是想到了回去以後的場景,耳尖紅得幾乎要滴下血來。
項圈下面是剩下的四枚環。
兩枚小巧的耳環一樣的東西,只是角度很奇怪,環面在正中間,還歪着,不像是尋常的耳環。鉑金的質地,很低調的顏色,其中一枚卻鑲着一顆紅豆大的鑽石。
封皓然半躺在汪熹懷裏,接過汪熹遞給他的環,拿在手裏前後左右地看。
“知道這是什麽嗎,寶貝兒,你該不會天真地以為這是耳釘吧?”汪先生半擁着他,咬住他的耳垂,撕扯了一口。
封總畢竟是頂級SM會所淫浸過的,剛剛拿到手,一時沒往那個方面想,汪先生都這麽說了,他還有什麽不懂的。
他身體反射性地戰栗了一下,仿佛已經感受到了那種痛覺。被狠狠揉捏乳尖,火熱到失去知覺的脹痛,針刺紮入乳尖的銳痛,然後是源源不斷的細碎的刺痛,瘙癢,随着血液的流動一蹦一蹦地痛。
封皓然是個精神M,渴望被統治,被管理,全然的掌控和适當的羞辱。他不是那種渴望疼痛的類型,單純的疼痛很難取悅他。但是穿乳環并不是單純的疼痛。
在最私密的地方穿上洞,帶上環,被重重衣衫掩映,表面看不到什麽痕跡,只有褪下衣服,才能看到主人加諸其上的烙印。這種被掌控的感覺太強烈,僅僅是想像,就讓封皓然呼吸急促。
其他的東西是什麽,封皓然已經心裏了然了。
五環,主奴契約中最牢固的一種标志,一對一的調教,時長以一生為界限。——這幾乎等同于圈外人的求婚了。封皓然眼前仿佛炸開一簇又一簇的煙花,炸得他頭暈目眩。
果然,除了頸環和兩枚乳環,木盒底部還有另外的兩個小盒子,放置着指環和陰莖環。
汪熹沒有在這裏打開那兩只盒子,除了項圈以外的東西,汪先生收拾好了放回了木盒裏。封皓然有些詫異地望着他。
“你以為你的禮物是五環?不,寶貝兒,你太心急了。”汪熹把封皓然扳過來,把項圈整理好,鏈子貼身塞進他牛仔褲兜裏,然後為他系上襯衫的扣子,“我們得一樣一樣來,先從最初級的項圈開始。”
封皓然今天穿了白色的休閑襯衫,領子不算很高,堪堪遮住項圈。從外表看,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有什麽不對。但是一旦走起路來,鏈子碰撞嘩啦啦響起,封先生聽着鐵鏈撞擊的聲音,整個人都沉浸在某種難以言說的氛圍中。
他隔着白襯衫揪住胸前的鐵鏈,希望它不要發出太暧昧的聲音,然而并沒有多少用處,随着他走路的動作,鐵鏈響出細碎的聲音。
從胡同走回車裏的這一路,封皓然就被這種聲音折磨着,他總是疑心這一路遇到的大爺大媽們,早就發現了掩藏在他衣衫裏的秘密。
就在這種焦躁和羞澀中,汪熹一路疾馳,載着他的小奴隸駛回了自己的別墅。
一路上的精神調教,讓封皓然始終維持在某種将至未至的半山腰上。他一進屋門,看清了屋裏的擺設,腿腳就有些發軟。
汪熹為了這周末的游戲,把整個客廳布置得色氣盎然。主坐是一張南歐風格的行軍椅,高大的椅背,寬闊的扶手,椅子上的金色毯子一半迤逦在地上。
椅子腳邊有一張羊皮,剛剛夠一個成年人跪伏。
封皓然不由自主地跪在了那張羊皮上。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汪熹卻遲遲沒有到。封皓然眼觀鼻鼻觀心,呼吸略有些局促。
又等了一會兒,汪先生還是沒有來,小奴隸不由自主地回過身去,想看看門口。他甫一動,脖子上的鐵鏈就嘩嘩響起來,身後一條皮鞭呼嘯着舔上他的脊背。
封皓然痛呼了一聲,難以抑制,向前栽去。
主人的聲音冷厲而殘酷,從他身後傳來:“奴隸,放松你自己,感受我賜予你的一切。不許出聲,不許躲避。”
我們已經進入了情境,跪在地上的人絕望地想到。
汪熹一共鞭打了他九下。并不很痛,至少全在他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帶起的風聲和沖擊力大過于真實的疼痛。正是這一點讓他備受折磨。
那種疼痛正好維持在,不會讓他軟下去,而又給他一種提醒和折磨的範圍中。他難以抑制地勃起,胯下很快就鼓起了很可觀的一團。
他鼻翼快速贲張,強烈的快感和項圈的束縛讓他心率加速,整個人沉浸在情欲之中。
他低頭喘息,雙手緊緊握着膝下的羊皮墊,額上汗珠淋漓,一朵一朵地滴在墊子上。
汪熹慢慢轉到他身前來。
他低着頭,只能看到汪先生的靴子,黑亮的漆皮,長到小腿,亮的像鏡面一樣,反射出他情欲滿載的一張臉。
他情不自禁發起抖來。
汪熹右手拿着鞭梢,不時地拍在左手,鞭子尖兒就低垂下來,掃在奴隸的眼前。
封皓然難以自制地俯下身去,親吻那節鞭頭,膜拜給予他無上痛苦和無上快樂的東西。
“擡起頭來,”汪熹冷聲道,“我要教給你奴隸的儀态。”
擡起頭來的時候,封皓然胯下的東西一瞬間暴漲,嘴巴裏洩出低低的呻吟。——汪先生今天穿的實在太性感。
為了配合行軍椅,他今天穿着一身戎裝。
雙排扣,黑色立領軍裝,配合着黑色的多股皮鞭,那股禁欲又色氣的感覺,讓封皓然再難抑制。他眼神疼痛急切,鼻子裏卻漏出甜膩的喘息。
“雙手背後,”汪熹命令道,“挺胸擡頭收腹,低着頭做什麽,當我汪熹的奴隸,讓你這麽丢人嗎?”
封皓然嗚咽着搖頭,說不出話來。他背後的襯衫被抽開,勉強挂在身側,項圈完全暴露,鐵鏈随着身體的顫抖而抖動着。
“今天的事情,我了解了。幫女老師代課對不對?很紳士,很棒。雖然你做的很對,但主人還是不高興,主人要懲罰你。”
08
一個字簡單又粗暴: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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