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chapter03:封先生的奴隸初體驗
封皓然倒是不拘束,也不扭捏。雖說是個SUB,封老師自問也是個純爺們SUB。他也沒有和別人玩過主人和奴隸的游戲,并不懂那種不情不願的狀态是一種情趣。
他只覺得,既然決定要玩,就要大大方方,開開心心地玩。
封先生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脫光了。
屋裏氣溫很高,封皓然赤腳站着,也不覺得冷,汪先生的目光似乎帶着燒灼的溫度,讓他莫名其妙地渾身發熱。
他在凡爾賽見過這樣的奴隸,敏感度極好,只是被他的主人盯着,就會全身發軟,皮膚泛起桃花一樣的粉紅色,身體一顫一顫地,掩飾不住勃發的情欲。
封先生有點不适應,他不知道自己在汪先生眼睛裏是什麽樣子,會不會也像他看其他SUB一樣,覺得他們天真又卑賤,是欲望的奴隸。
這樣想着,有些羞恥,他的身體卻真的一點一點發軟了,腿有些站不住,胯下勃起的熱情開始顫顫巍巍地擡頭,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他開始慶幸自己不夠白。即使渾身泛上粉紅色,應該也看不出來吧。
汪先生的喉嚨莫名有些發緊。他仰頭,把酒液盡數吞了下去。
“你過來。”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只有自己能聽到其中隐忍的情欲。
封皓然艱難地邁過來了。他預感自己走出的這一步,會為自己的人生,打開一個新的開始。
汪熹的眼睛沖地面點了一下。
他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他在凡爾賽做行政總裁,這場面見得多了,他心裏清楚應該怎麽做,只是事到臨頭,膝蓋卻怎麽也彎不下去。
他筆直地站立着,雙眼緊閉,眼睫亂抖。
汪先生站起來,走到他身後去。封皓然身高不算矮,但是汪熹高得實在過分,目測超過了一米九,肌肉也很結實。他肩膀平直,胸膛寬厚,很有安全感,也很有壓迫性。
封皓然只感覺身後一堵火熱的身軀靠過來。他赤裸的背靠上了對方穿着襯衫的胸膛。兩個人的心髒貼在一起,毫無保留地交換跳動的頻率。封皓然有些失神。
汪熹一口叼住他的耳垂,早在學校他就想這麽做了。封皓然渾身一聳,繼而僵住了。汪熹用手指和嘴唇吻過他全身,像對待琴弦一樣,時重時輕。
“現在,”汪先生輕輕啄吻着封先生的側臉,聲音輕而緩,帶着一點鼻音,像蛇勾引原初的人類始祖那樣,蠱惑着渴望一嘗禁果的人:“封先生,你想想看,你想要什麽?你在些渴求什麽?這裏很安全,很私密,只有我們兩個人,兩個互補的人。這世界上,只有我最了解你。只有我能滿足你。只有我能救贖你。”
封先生高高的仰起頭,把頭靠在汪總肩頭,雙眼失神,表情隐忍。
汪先生轉到他的身前去,和他面對面站着,半攬着他,把手探下去,摩挲他身前筆直的一根。
他已經完全沉浸在情境之中了。
汪熹在他耳邊輕輕一笑,然後突然厲聲喝道:“跪下!”
封皓然的脊骨似乎被抽空了,靈魂一瞬間脫離肉體升騰而去。于是他看見自己腿軟到站立不穩,跪在了沙發前。
“乖,”汪先生滿意地笑了,獎勵似的摸了摸他的頭,“現在,擡頭看着我。”
他擡頭仰望,眼角似有淚痕。
“寶貝兒,你記住,”汪先生溫柔地抹掉他眼角的濕痕,“你是被愛着的。這沒有什麽可丢人的,還記得來的時候我們怎麽說的嗎?這只是一個游戲,你可以随時喊停。我只希望在你承受不住之前,你能忘記外面的條條框框的束縛,享受一場酣暢淋漓的釋放。”
封皓然擡頭看着他,臉上幾乎被眼睛裏的情緒占滿了。他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種不女氣的好看,幹幹淨淨的一雙眸子,因為常年在學校裏,因而寫着不合時宜的少年感。含淚時就好像含着一眼星星,看人時格外的讨人喜歡。
“你放心,我今天絕不進入你,也不會傷害你。皮槳,鞭子,鎖鏈,這些通通不會出現——至少不是現在。所以放松,奴隸,現在我要和你讨論一下規則。”
汪先生說着半蹲下來,将他的姿勢矯正了一下:“你的肌肉含量不行,體脂比有點高,雖然瘦,但不夠結實,線條也不漂亮。以後每周末你來的時候,先做半天塑型訓練,我監督你。”
“每周末?”封皓然有些失神,“我只需要周末來嗎?不是24/7的關系,僅限于周末?”
汪熹笑着摸了摸他的眼角:“時間由你定,你在這場關系裏占據主導權。”
封皓然沉默了。
汪熹站起來:“你可以叫我先生,或者sir。初期我不需要你叫我主人,你可能不适應。你的安全詞是‘master’,撐不住了就喊。”
封皓然噗嗤一下笑了。
汪總挑挑眉:“這有什麽好笑的嗎?”
“對不起,先生,”封先生眼含笑意,“好像叫我帶的碩士生的感覺,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汪熹故作兇狠。
“我要先教你儀态,奴隸,”汪先生聲音帶着點笑意,這讓氣氛沒那麽緊張,感覺像是做愛前的情趣,而不是階級如此對立的調教,“你很優秀,也熟谙規則,但是對實踐卻幾乎一無所知。”
封皓然把手放在汪熹的手上。他手指細長,又有力度,真的美的不可方物。
“你的一只手就可以讓我硬起來。”汪先生一本正經地說着下流話,“年會那天晚上,我看見你站在臺上,意氣風發,豐神俊秀。在生活中一定是一個完全的主人。可是你的眼神又是那麽渴望,又甜蜜,又隐忍,又孤獨。我當時就想,我要定你了。我要你跪在我的身前,跪在我腳下,我要讓你找到你自己。”
封皓然有些難堪,又有些被蠱惑。
他順從地放松了身體,讓汪先生把他擺出一個優雅的姿勢。
“我喜歡你的眼睛,”汪先生輕輕親吻他的睫毛,他嘴唇很幹燥,只是皮膚和皮膚的接觸,并不給人侵犯感,“瞳孔很黑,很亮,眼睛裏有星星。像迷路的大型犬,可愛又正直,有着咬碎主人的力量,卻無與倫比地忠誠。”
“我喜歡你的嘴巴,”汪先生用手指虛虛地插進他的口腔裏,模拟性交的頻率淺淺抽插,“心形的嘴唇,粉粉的,讓我想給你帶上鋼環口塞,把我的東西粗魯地捅進你的口腔裏。”
“我喜歡你的乳頭,”汪先生抽出手指,用濕漉漉的手指去彈撥他胸前的小果實,“粉嫩嫩的,充血以後是紫紅色,看上去就很甜。”
“我喜歡你的大東西,”汪先生最後點了點他胯下神氣十足的東西,輕輕擦過前端,換回一聲粗喘,“不很粗,但真的很長。很……很男人,有一種生機盎然的力量,很美。”
封先生被完全地掌握了。他放棄了掙紮,跟随他身前男人的動作,放任自己沉溺在海洋中。直到一道大浪打過來,他眼前白花花一片,耳邊響起澎湃的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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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先生果然言出必行,他沒有把他的東西捅進先生的任何一個部位,信守諾言,用手和語言給了他一次酣暢淋漓的釋放。
封皓然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性愛,結束的那一刻,他腿一軟直接撲倒在汪先生的懷裏,腦子裏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用思考,就像回到了生命的最初,回到了母親的子宮裏。
那個人的胸膛溫暖又安全,把一切的壓力和煩惱都幫他擋住了。
“我想您說得對,”封先生喃喃地說,“我确實應該找到自己。我現在好多了,謝謝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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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凡爾賽行宮,他仍然是獨自一個人,但是卻不再時時感到芒刺在背。相熟的客人,不管是DOM還是SUB向他打招呼,他都一一回應,微笑着同他們寒暄,心情好極了。
他坐進辦公室裏,處理了幾份公文,董事會的杜小姐牽着她強壯的奴隸走進來。杜小姐在凡爾賽宮叫做Duchess,是個徹頭徹尾的女皇。她的奴隸仍舊帶着籠頭,肌肉結實,沉默如山。
Duchess是凡爾賽宮的女主人,雖然股份占比第二,但是因為圈子裏的規矩,女士為尊,凡爾賽的第一大股東Knight,也被稱為行宮的男主人,通常情況下并不管理凡爾賽的事務,只參加年終宴會,拿年終分紅。
封皓然拿着文件向杜小姐彙報工作。杜小姐興致缺缺,聽完了他的彙報,突然發現了什麽似的,盯着他的臉說:“Professor,你認主了?”
Professor是封先生在凡爾賽的名字,一個DOM氣息十足的名字,曾經有好多SUB心儀封先生長相帥氣,以為是一個溫柔的DOM,來自薦枕席的。
封先生詫異地回望向杜小姐:“這你也能看得出來?”
Duchess詭秘地笑笑:“DOM是能夠聞出另外一個DOM的味道的,更何況你精神狀态都不一樣了——重獲新生啊。讓我猜一猜,能有這種手段的,大概是那位新來的主人吧?他叫什麽來着,Masterpiece,絕世無雙。”
04
封先生和汪先生都很勾人,要互相栓好了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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