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鬥舞
啪啪。
敲門聲。
武大少先看了宮弈冽一眼,然後就輕手輕腳走出。
開門。
“哥夫”,宮弘熠一看到武大少立馬開口。
武大少挑了挑眉,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這小子這麽上道,看了眼旁邊的宏亮。
“大少,那個現在傍晚了要不要去看鬼步舞呢?”宏亮向武大少提議。
“你怎麽跟了這小子?”武大少不答,反問。
“打賭輸了,抵一年個人自由給他打工。”
“好好幹”,武大少想到什麽,眼睛亮了亮,拍拍宏亮的肩膀。
“大少,你不罰我嗎?”
宮弘熠一聽這話,臉上笑容不變,用力踹了宏亮一腳,怎麽有這麽笨的人,主動讨打讨罰。
宏亮眼睛始終看着武大少,而宮弘熠踹自己的那一腳,簡直就是俺嘴裏的面包屑,牙都不夠塞,忽略不計。
武大少看着他們這麽有愛,故意板着臉看宏亮,眼神犀利。
宏亮自知自己有錯,知錯就改,嗓門比平時更大了一倍,“大少,林老頭的事,我仍在查,同時已經報備匪報堂堂主了,但仍是脫離職守,請大少懲罰我。”
“……罰你保護宮弈冽”武大少暗想以後比較方便知道阿冽的行蹤。
武大少看着宮弘熠,想起匪二說過此人幫阿冽打理天都城,應該很了解阿冽吧。
“宮弘熠,我想深入了解你哥。”
“哥夫,你還不夠深入了解啊!”,宮弘熠特地重讀“深入”二字。
武大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就說說他以前的習性。”
“戴面具,把玩酒杯,喝酒,宅。”
“……”,武大少暗道了解得比我少,嗯,不對,是對着我的時候才有特別反應,武大少又蕩漾了。
“大少,那個其實學舞很促進感情。”宏亮插了一句。
“宏亮你開竅了。”
“我們回來的時候,一個紮馬尾的少年攔住我們,說,倆人學舞,以後交流很促進感情,跳樓價教會你們,只需998文。”
宮弘熠一聽這話,臉紅。
宏亮拍了一下宮弘熠,“我們剛剛試了,感覺效果不錯,那少年說了覺得效果不錯,可以推薦人來,憑票半價。”
“那你待會兒還去?”武大少饒有興味的問道。
“不去了,我學會了,他沒學會,所以得找一個人少的偏院教他。”
“不是人多學得有氛圍嗎?”
“大少,你不知道,人多地方他臉紅。”
“……”,武大少暗道“一個在天都城的八面玲珑的人在人多的地方臉紅,嘿嘿,有貓膩。”
“我不學了。”
“不行做事要有始有終,不能半途而廢。”
“那我專門叫那少年來教我。”
“費錢。”
“要你管。”
“我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會教好你。”宏亮說不過宮弘熠,直接跟武大少道別,把宮弘熠扛在肩帶走。
武大少推門,進去,看見宮弈冽坐在床邊,粥未動。
“來喝點粥,睡了這麽久”,武大少把碗端起遞給宮弈冽。
“不。”
“為什麽?”
“我要喝酒。”
“我去拿,你先喝着粥”,武大少轉身出去,讓人取來酒來。
宮弈冽見武大少出去了,打了一個手勢,一個身影落下,無聲無息,舉碗倒粥入腹,一氣呵成,黑影一閃,無影無蹤。
門開,武大少跨步進來,看了眼碗,碗沿痕跡清晰,明顯碗倒粥入腹,難道……吃相太難看,所以才支開我?
“阿冽,你為什麽這麽喜歡這種酒,挺好聞的,有涼氣。”
“這是水原果釀,甜酒,用的是冰極原水,在釀制期埋入冰極原地的深土中。”
“有機會要去去那裏”,武大少眼躍火雷光電,嘴勾□□,鋒厲氣嚣!
“那是魔族之地”,宮弈冽淡如徐來清風,冷似嚴冰劣雨,清酒入腹,風平浪靜,回視武大少!
“知道”流氓輕佻。
“你還去”針鋒相對。
“必躍進獵險!”,霎時間,武大少似落地雷般,渾身上下迸發、爆裂出幾十億千瓦能量,山崩地裂,野氣浩瀚如海!
電光火石之間,宮弈冽意識海如遭轟雷掣電,風湧海嘯,為什麽,為什麽他會對那種風刀霜劍的地方,向往憧憬!
但聽,“我們以後也去那裏玩玩,你願意嗎?”
壓根沒注意武大少眼中的狡詐之意。
“願意”,不由自主,誓言般的告白一瀉千裏,蕩起重重烈火激吻。
幹柴烈火,熱烈火熱,沉迷醉陷……
血液叫嚣燒腦,疼痛錐刺,意識歸來,宮弈冽周轉內力強壓筋脈血液,狂暴兇殘對己,咬唇,冷漠狠厲盡顯。
血液放肆口腔。
正在熱烈親吻的武大少,睜眼銳利,不痛,血不是自己的,意識回流,松口,擡起宮奕冽下巴,俯身想親舔一下。
卻被擋開了,倒也不在意,熱戀期嘛,熱吻咬到唇,因此害羞也是正常的。
轉移話題,這樣,也許阿冽會好點,,“我們去看看鬼步舞,怎麽樣,據說挺多人的。”
宮弈冽連飲三杯酒後,站起來,向外走出去。
武大少快步上前,抓住宮弈冽手腕,麥芒對冰肌,“阿冽,你對鬼步舞了解嗎?”
“鬼步舞以腿上功夫見長,手為輔助,而霹靂舞則特別重視全身的協調,音樂的不同也是這二者區別之一。”
“阿冽會跳嗎?”武大少眼睛星火雀躍。他心想,“前世偶爾會在傭兵聯盟鬥舞,不知這裏鬼步舞是否和前世曳步舞一樣?”
墨爾本曳步舞俗稱鬼步舞。
“不會”,宮弈冽直截了當。
“那你待會要學嗎?”,武大少一鼓作氣,試探。
宮弈冽一秒立回,“不學。”
武大少再二鼓作氣,再接再厲,“假如是我教你呢?”
二秒後,他面無情緒,聲無波動,“不學。”
武大少三鼓而衰,郁悶回道,“好吧。”
宮弈冽雁過無痕,武大少落了下層,敗北。
噠噠噠……聲音模糊,卻節奏鮮明,從遠處擴散到此,引人細聽。
“快聽,沒想到這裏的音樂不錯嘛,不過,爆點不住,還是覺得電音更能點爆全場”,武大少皺眉細細聽樂,認真比對着。
宮弈冽靜立,遠眺,不語。
武大少長手一撈,手扶宮弈冽的曲線流暢之側腰,飛身過去。宮弈冽放松身體,側依靠武大少寬厚肩頭。
只見前方空地燈火通明,人頭攢動,人影飄移,随意一聽,有人爆笑,有人怒吼,有人狂叫,熱鬧極了!
細看,嘿,竟然有殺馬特之風,詭秘面具之流!
四個方位各有一堆燒得正烈的篝火,煙上撩直走。
武大少快要落到一處空地時,轉臉,低頭,發現宮弈冽正擡頭望着自己,橘紅火光在其眼流轉,風華絕代。
火光渲染了他白皙的臉龐,似乎冷漠鍍上溫柔,心下一動,親了一下宮弈冽的額頭。
武大少調笑,“是不是看哥看傻了,哥很帥,是你的。”
落地。
武大少拽着宮弈冽的手腕,走到一處面具販賣攤,嘿,這不是牛逼那小子嗎?走過去揍了一下牛逼腦門。
“小子!”
“什麽小子,牛逼,牛逼,請叫我牛逼,對了,那天告訴過你我叫什麽名字了的。”
“牛逼,話說你又教舞,又倒賣面具?”武大少看看這些面具又看看不遠處跳舞的人。
“我是正兒八經來鬥舞的,教舞是順便整點零花錢,還有我要是倒賣面具分分鐘窮死了。”
“這攤位不是你的?”
“是我的,我把我的練舞休息區改成賣面具的,這樣又可以賺多一杯酒了,而且還能認識很多來買面具的練舞。”
“這樣,你又可以和買面具的人鬥舞了”,武大少笑着插了一句。
“沒錯,果然機智如你。”
“也不看看哥是誰。”
“嘿,你們要買什麽面具?”
“阿冽,你想要什麽面具”,武大少想起宮弈冽之前戴那個陰陽面具,不知道會不會嫌棄這樣的地攤貨。
宮弈冽沒有說話。
“這是你伴兒,長得真好看,好看。”
“算你有眼光。”
牛逼這麽多年跟形形色色的打交道,知道宮弈冽非富即貴,長得又好看,估計也不願戴這佬子玩意兒面具,打趣道,“面具特多也難很快挑選個稱心如意的來,不如看看我跳鬼步舞,解解悶兒。”
武大少早久想看看牛逼那小子水平怎麽樣了,“趕緊麻溜得上。”
牛逼走到到一塊比較靠近樂隊的空地,有節奏的點頭,音樂舒緩入珠子落如玉盤,叮咚叮咚。
牛逼動了,前點步左移動,随音樂的轉奏,右起旋轉,急促如飓風,踏着鼓點做原地奔跑,如鬼魅在飄蕩,卻逃不出誘惑。
音樂急驟攀升,牛逼一個連續側拉漂移,倆原地奔跑,順勢切換成前左後點步,輕盈有力節奏鮮明。
音樂漸緩,牛逼以一個同節奏的蝴蝶步收尾。
武大少聽着音樂,腳踏着節拍,眼随牛逼移動而轉動。牛逼動作是中規中矩,但也鼓點踏得很準,手上配合着腿部也協調自然。
牛逼跳完走過來,“怎麽樣?”
“鼓點踏得挺準,看得出你剛剛是即興發而跳,動作不像可以安排過,倒像習慣性連帶切換,比如你的點步比側拉要暢快自由。”
“你也會,鬥一場?”,牛逼眼睛亮了一下。
“嘿,你的面具怎麽買?”,一道活潑輕快的女少插進來。
牛逼趕緊上前,“這個五文。”
活潑少女正在給錢的時候,同行少女随口說了句,“真不明白幹嘛鬥這種舞,還不如刀劍相向,或拳法相對的比武有用呢。”
“鬥舞比較有輕松快樂的氛圍,也激動暢快的感覺。”
牛逼在一旁也插了一句,“倆位姑娘都說得對,沒有錯,為什麽鬼曳城鬥舞比較多呢?”
牛逼頓下來,看看倆位少女。
“快說啊,別吊人胃口”,活潑少女催促。
“先說一下背景,這樣你們待會兒比較容易理解我所說的原因。”
“那敢情行,反正我們也是第一次來這鬼曳城”,活潑少女說着俏皮話。
“鬼曳城原是因星皇地下交易城而起的一個小鎮,後來來星皇地下交易城的人多了,近幾十年來擴張發展成一個城池,久住于此的人需繳納稅款,以做保持城池幹淨的資本。清道夫則負責清掃街道,維修城池設施,或處理因鬥毆,仇殺等産生的屍體,也不會過問原因,或救助。這些清道夫屬于誰,我們也不知道,來的時候,他們就存在了。所以鬼曳城只有清道夫,販賣商,還有過客。”
“我鬥舞比較久,了解的原因有,第一,這裏地少人多,比武展不開,即使要比也到外面樹林,鬥舞占位子少;第二,這裏沒有醫館,打死沒得醫,病死也沒得醫,所以這裏血液經常是常新的,嘿嘿,隔壁城池到都多得是醫館;第三,就是鬥舞可以是一群人的快樂,也可以一群的基情。”
“哇啊,你懂好多”,活潑少女叫道。
“意思意思,誰叫我叫牛逼呢,沒辦法的是”,牛逼甩馬尾風騷的說道。
同行少女,“謝謝你,不過,你辣眼睛”,拉着活潑少女跑開了。
武大少趕緊湊到牛逼身邊,“想幹大票嗎?我投資你。”
“我信你,不過,不要,我不窮”,牛逼幹淨利索的回應。
“你以後要養小孩吧,要養老吧,多做點生意多份安穩,還可以現在和愛人到處逛逛各個城池,□□情蜜月旅游……”
“你投資我”一個小黑臉的少年插嘴。
“嘿,小子,你不是那天叫走牛逼的那個嗎?”
“什麽小子,赤衣,赤衣,他叫赤衣。”
武大少挑眉,“喔……”,武大少拉長聲音。
牛逼對着武大少瞪大眼睛,也不說話。
“我是赤大仙的養子,他的童養夫,我倆未來孩子的父親。”
“牛逼你竟然是女的”,武大少一副我不相信事實真相。
“什麽女的,雙性人”牛逼倔強的小聲應到。
武大少還是從那倔強的眼睛看到了自卑,伸手摸摸牛逼頭頂,“不錯嘛,人生有了倆種選擇。”
牛逼看着武大少通透黑亮的大眼睛,突然覺得好像哭,自從算命的說自己是雙性人開始,父親爹爹他們都把自己當女人養。
“他們把我當女人養”,牛逼低頭,扣扣手指頭。
“所以你才這麽拼命的想證明自己”,武大少看了看眼前的面具攤,“這麽說,我家上上下下百來個叔叔伯伯,個個對我都頂好,那我也是女人,而且還是小女人。”
牛逼愣住了,“哥……”
“咋了?”,武大少低頭,挑眉問道。
“哥真帥”,牛逼仰臉,眼中有亮光一閃一閃。
“我帥我知道,你小子,倒多彎彎腸腸”,武大少拍拍牛逼的腦門。
牛逼一點都不謙虛,笑眯着臉,“我立志日後達到九道十八彎,彎彎帶環,環環相扣。”
“哈哈哈……夠狂”,武大少将下巴抵在宮弈冽的頭上。
武大少湊近宮弈冽的耳朵,“阿冽,你覺得小黑臉怎麽樣?”
一旁的小黑臉看着自家媳婦兒正一臉崇拜的看着武大少,一把把媳婦兒拉回來,重重的印刻碾壓紅唇,宣誓主權。
“結婚沒?”
“沒,還小”,牛逼游離着眼睛。
“快了”,小黑臉赤衣沉穩的說道。
“你們留給地址,到時候有人與你倆接觸。”
牛逼直視武大少,落落大方,“我是不會和你說謝謝。”
“誰要你客氣,有事盡管來找我,不包吃不包住,只管事。”武大少低頭看的牛逼,半開玩笑。
“哥,這事是包吃包住,包屎包尿,你管不管啊!”牛逼惡劣的笑着。
赤衣,“……”
宮弈冽好看的眉頭微挑,不易察覺。
武大少揉揉牛逼腦門,“盡管放馬過來。”
牛逼嬉笑,“驷馬難追!”
武大少拍了拍牛逼腦門,“還鬥舞嗎?”
“哥,來戰啊!”
音樂響起。
武大少以戰鬥步開路,帶着殺氣直沖牛逼跟前,張牙舞爪,回旋中心,俯身,右手着地,左腳勾起,身體騰空,大開托馬斯大回環,力量暴起,飛速旋轉,交換更疊,背轉下落,以背為軸,扭身向上,落回四步,六步收工,幹淨利落。
牛逼看得熱血沸騰,不甘落後,蝴蝶開步直撲武大少跟前,豪邁步大開,氣勢狂霸,唯我獨尊,前踢急收,淩厲右拉,雙腿交叉,右起左旋,筆直旋轉,噴湧向上,連續後拉,逍遙收回,倜傥風流。
“小子不錯嘛,有進步!”
“被你的氣勢給逼的”,牛逼自豪了一把,接着激動叫道,“哥,你六步太帥太有個性,最最厲害是大回環,哇啊啊啊,這是我見過跳霹靂舞大回環最帥的一次,賊爺爺的有力量爆感。”
“嘿嘿,你這次跳的是鬼步舞豪邁步,上一次是小步,改了風格。”
“哼,霹靂舞風格這麽多,你偏偏跳着狂霸酷炫的一種,我能不改選豪邁風格的鬼步舞嗎?”
“鬥舞通常來說看難度,看創新,看與音樂交融,看故事性,但就我理解鬥舞一定要鬥出自己的個性,無論是狂霸側漏,還是嗜血兇殘 都要炫出自己的氣場。”
“嗯嗯,沒錯,鬥舞鬥的就是這股子精氣神。”
武大少其實還想再鬥幾局,但是不能,今天是第一次約會!
武大少以眼示意牛逼,“我要和……”
“啊,有一個地方特別好玩,哥你和哥夫要不要去城南小樹林?”
武大少特害怕宮弈冽擋着自己小弟的面,無情拒絕,趕緊拉起宮弈冽手腕就跑,留下一句,“有空哥請你吃飯。”
牛逼看着瞬間沒影的武大少和宮弈冽,扭頭對赤一,說,“我哥得多夫管嚴。”
“我也夫管嚴。”赤衣貼牛逼耳語。
牛逼臉色爆紅,怒起,“麻溜收攤,回家。”
赤衣極快速度收完攤,背上包袱,拉着牛逼往家趕。
“你這麽急嘛?”
“滾床單。”
赤衣幽幽的看着牛逼,“要不,野戰?”
牛逼還未反應過,就被拉進小樹林,鎖骨微露。
赤衣放下包袱,将牛逼背壓樹幹,強勢封口,手解褲子,拍打揉捏。
“疼……”
“忍着點……”
“嗚嗚,出去!”
“……”
“啊……”
牛逼初夜暈厥。
赤衣表示我還沒進完。
沒經驗,真闊怕!
作者有話要說:
副cp:牛逼&赤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