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碾壓
當……
豪華馬車車門開了。
宮弘熠從馬車裏走出,笑盈着臉,坐在他旁邊,也不說話就是笑個不停。
宏亮摸不着頭腦,宮弘熠是不是傻了?他一手控制缰繩,空出一手,啪,狠狠拍了宮弘熠一下。
“你幹嘛?”
“果然正常回來了。”
“什麽?”
“我以為你抽風了,所以拍了一下,修好了。”
宮弘熠臉漲得通通紅,想說個原委,但一想到宏亮沒上限的大嗓門,就憋了下來。畢竟身後馬車面還坐着個臉色發黑的皇兄。哈哈哈,還有另一個人,即使她換了妝容。
以他宮弘熠縱橫天都城上上下下十餘年的眼力,還是能一眼看穿她,她就是那天的女人。
此時。
馬車內。
武大少正坐在宮弈冽的腿上,捧住宮弈冽發黑的小臉,親了一下額頭,吻順着筆挺的鼻子往下尋覓宮弈冽唇,找了,碾壓它。
壓得狠,發出絲的聲音……
宮弈冽沒有反吻武匪。武大少不介意,依舊沉醉的不斷允吸着對方薄唇,舌頭沿着唇縫,溜進去。
“嗯……”,出血了。
武大少這才想起那書上寫的,犯錯了要無辜……武大少烏黑的眼睛無辜的看着宮弈冽,“疼……”
宮弈冽看着那人,那雙烏黑眼蒙上一層霧花,欲落不落,還伸出一截舌頭舔被咬破的唇……對方身上似乎總有使不完的熱情……
他血液又有些異動了。
壓制血液的騷動。
宮弈冽薄唇輕啓,冷道,“滾。”
武大少一聽,就立馬從宮弈冽腿上下來……
武匪彎腰抱起宮弈冽,欲出馬車門,宮弈冽一手掐住武大少的脖子,冷道,“你想做什麽嗎?”
武匪有些呼吸不通暢,咬牙切齒,“滾……闊以,你得跟……着……”
宮弈冽收緊五指,武大少的臉漲紅發青,但他也收緊宮弈冽的腰,他在賭一把,賭宮弈冽的底線在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馬車對峙的氣勢愈來愈烈。
二人對視,互不相讓。
空氣似乎凝滞了……
武大少開始向上翻眼皮,凸眼……
死神就在他身後。
最終,宮弈冽放下了手,“滾回去。”
武匪劇烈的咳嗽,差點死掉了。他大喘氣,“好……聽你的……咳咳……滾……回去。”
武大少抱着宮弈冽慢慢挪回馬車,坐下,心安理得。
宮弈冽“……”,他是叫武大少滾回他的馬車,而不是讓他滾回原地。宮弈冽見對方厚臉皮賴在着……閉上眼睛,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武大少抱着宮弈冽,靠在馬車牆壁上,以眼為筆描摹宮弈冽的睡眼。
宮弈冽,他瘦了。
武匪剛剛掐他的腰,就發現他一手就蓋過了對方半個側腰,那麽的細。
心有些難受,麻麻的,又不痛,就是覺得有點透不過氣 。
摟緊宮弈冽,從車壁櫃子取出一塊毯子,蓋在懷裏人的身上,在他額頭印了一個吻。
“乖,好好睡一覺。”
其實,最後一刻,他差點下死手掐斷宮弈冽的腰。
真是相愛相殺。
但他們之間有愛嗎?
武大少問他自己……
傍晚。
紅豔的雲糾纏着藍天,藍天清冷的容顏上似乎也有些溫度。
暖暖的餘晖透過車窗,漏進車內。
極為高大的男子,正滿懷情意的看懷中人兒。
男子卷曲着身子,隐藏在毛毯之下。
“他眼睫毛真長,他皮膚真白,還透着粉紅色……”武大少喃喃自語,湊近他的眼眸,厚重的呼吸噴灑在睫毛上,它顫抖。
也許夕陽的餘溫太烈了,慢慢的,武大少感覺渾身都燥熱起來了,小弟弟也漸漸有些擡起頭,頂到了。
伸手探進毯子,才發現自己的小弟弟頂到的是冽兒的臀部。
這一發現,使得武大少瞬間渾身熱量往身下湧去,尺寸陡長。
“……嗯……”,宮弈冽發出難受的聲音。
卧槽,要爆發了!武大少在心裏爆吼!
武大少聽到宮弈冽痛苦的聲音,非常想淩虐宮弈冽,想聽到他痛苦難耐的哭出來。
但是看着冷漠的眉頭此時不舒服的皺來,又不忍心。
站起,把懷裏的男子輕輕的放在塌上,蓋好被子。
離開了馬車。
等他走後,宮弈冽瞬間睜開眼睛,眼眸偏紅。他坐起,周轉內力壓制血液的歡呼。
馬車外的宮弘熠見人走了,對着宏亮說道,“好好趕車,別犯迷糊。”
“犯傻的是你。”宏亮大嗓門怼道,對方可是坐他身邊靠着他睡了一下午,有馬車不睡,出來吹冷風,這不是傻是什麽?
“哼……”他這暴脾氣,重重捶了一下宏亮的大腦。
宮弘熠推開馬車門。
“咦,這毯子咋掉在地上。”
“扔了。”
話真冷,宮弘熠抖抖了身體,不應該啊?
“洗洗就好了。”
宮弈冽瞥了宮弘熠一眼,冰山的眼眸變得妖冶,嗜血……
吓!
“……得……”宮弘熠磕絆絆将那薄被塞到存放廢物的盒子。
但他賊心挺大,偷偷檢查毯子……
半晌,诶喲……果然是他想多了。
後背一個陰風,陰冷順着脊背往上爬。
慢慢開馬車門,麻利溜出了馬車,坐在宏亮旁邊,大喘氣,撫胸口。
宏亮“……”,他怎麽又出來了?
……
貓影看到武大少火急火燎地回來,蹙眉,起身剛想進馬車,就被蛇單拉住,“大少沒事,就是□□焚身而已。”
貓影“……”
“影,要不你還替我趕一下馬車,我剛好也累,進去順道看看大少。”
蛇單說得真誠無比,他就是怕貓影擔心武大少進去了,要是武大少再讓貓影做什麽事……那豈不糟了……
他可沒忘武匪就是一小人。
貓影瞥了一眼蛇單,看到對方額頭冒汗了,伸手擦掉,“我來吧”,接過缰繩。
蛇單心裏那是一個蕩漾。
蛇單蕩漾着心情推開馬車門,這可是貓影第一次為他擦汗呢。
武大少忍着全身的躁動,忍着想噴湧而出的熱量,一動不動,刀刻般的眉緊皺,眼神如狼發紅,冷冷的盯着蛇單。
蛇單“喲嚯,欲望不淺啊。”
沒錯。他就是來看戲的。
武大少不跟蛇單這小人計較,壓低的聲音,“怎麽把他上了?”
蛇單同樣壓低聲音,“催情香。”
武大少腰背靠在馬車牆壁,蔑視的看蛇單一眼,“這藥……三分毒,你也不過如此。”
“那次是意外。如果有選擇,我也不願如此。”匪四眼神轉厲,一直覺得那一次太對不住貓影了,雖然毒不是他下的,但……如此把貓影吃了,太禽獸了,所以他更拼了命的對貓影好。
武大少打開馬車車窗,冷風倒灌進馬車,還真冷哈!他閉上眼睛,面部繃緊的弧度松下來,熱度降下來了。
蛇單轉頭看向馬車門方向,聲音低沉眷戀,“追着他,也不知道追了多久,從沒想過會不會有結果,只是想對他好。他是棵參天的樹,我便是那藤蔓;他是騰飛的鳥,我便是那羽毛。”
轉頭再看向武大少,那家夥正在繼續看那堆書,蛇單眼睛狂抽。
果然不應該和這家夥分享心情,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算了,轉身出去。
“大少,怎麽樣?”貓影問。
“沒事,好得狠。”匪四拿過缰繩,死命加速趕路。
武大少放下書,那種感覺是什麽?
占有?
但是他确定自己對宮弈冽很有興趣的,目前來說。
況且和他在一起,身體挺舒服的,至少沒軟,挺硬的。
武大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弟弟。
……
“大少,客棧到了。”
“等等先。”
不一會功夫,健穩有力的馬蹄聲傳來。
“哥,客棧到了。”
宮弈冽一下馬車,所有人都盯着他看,多久沒見過這麽華貴高冷的人了。
宏亮跳下馬車,大吼,“掌櫃的,來上房三間。”
這一嗓子,真拉仇恨!
登時,宏亮就成了衆多目光的焦點。
宏亮也不在意,一看到客棧,就覺得真的從那鬼老子宮殿出來了,可憋壞了他,随手缰繩遞給一個長臉小二,還對着客棧衆人裂開大嘴,笑了笑。
客棧“……”
宮弘熠感覺自己把這貨拉出來就是個錯,忒丢人了。
立刻看了宮弈冽一眼,面無表情,還好還好。
武大少透過馬車窗看得那一幕,不由咧嘴笑道,“哈哈哈,那貨有老子的風範。”
蛇單毒舌,“宏亮很老了。”
武大少,“男人三十而立,年輕着。”
剛想以豪爽的姿勢下馬車,便一把被貓影拉住。
“大少,你,女裝。”
“忘了”武大少無辜的眨巴眨巴烏黑大眼。
“……”
由于武大少和蛇單貼耳交流,客棧衆人沒有聽到他倆的話語,只覺得,一個紅衣女子膚白貌美,清冷又中傳達着體貼;一個黑袍随性通透,那雙無辜通透的眼睛在這紅塵中是多麽罕見,不由都多看愣了。
更有甚者吹口哨,吆喝,“哇啊,美人耶”
蛇單現在後悔了,非常後悔,如果時間倒流,他寧願穿女裝,也不讓自家寶貝被別人這麽窺視。
武大少毫不在意,畢竟沒穿越前,他也老在酒吧幹過這樣的事。
一時惡劣的性子升起,故意對着客棧衆人,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還調皮的眨了一下右眼。
衆人呆……
宮弘熠眼尖的發現,他皇兄眉毛微皺,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被他發現,心情好得想走過去跟那個女姑娘打個招呼。
“走。”
宮弈冽冷漠帶殺氣的聲音把宮弘熠雀躍的心情滅蔫了一下,但一會好像又想什麽的,心情大好起來。
“客官,這邊請。”
宮弈冽上樓了。
一旁的武大少看到衆人的反應很是高興,男人還是懂男人需要什麽的。他看到宮弈冽上樓,趕緊跟上了去。
貓影看着自家大少趕着去作死,也是很無奈。
宮弈冽推開房門,剛準備進去,武大少就趁着這檔口,溜了進去。
順勢把宮弈冽來了進來,關門,壓着宮弈冽,俯身狂吻。
宮弈冽不抵抗,不拒絕,只是一直睜着眼睛看着武大少,眼有怒色。
武大少看見宮弈冽如此,有些生氣的,把舌伸進宮弈冽豔紅的弧度極好的嘴裏。
血,冒出,低落。
血腥味,香甜,刺激着武大少不斷的掃蕩宮弈冽的口腔,上颚,喉嚨,刺激着武大少要得更多更狠更熱烈。
濃重的喘氣聲交織着水漬聲,暧昧黏膩。
房門叽喳做響,屋內溫度不斷升高。
門外的宮弘熠興高采烈着偷聽着,心想這得多迫不及待。
突然砰一聲。
宮弘熠眼睛都睜大了,乖乖,床都塌了。
他偷聽牆角正聽得美美的,突然到附骨的實質殺意,吓得趕緊跑進對門。
宮弈冽腿軟依在房門,看向對面少了窗扇的牆,轉身,開門,進了對門。
“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偷聽牆角了”,宮弈冽顫抖聲音,生氣的皇兄很可怕。
宮弈冽不跟宮弘熠廢話,“立馬動身去星海地下交易城。”
“是”,宮弘熠趕緊點頭,心裏卻想着,咦,不是來尋仇。
宮弈冽離開運輕功離開。
宮弘熠瞄了一眼對門,乖乖,窗都壞成這樣。
不敢抱怨,拉着正看好戲的宏亮,運輕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