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求學的人(下)
我趁着先生去拿畫的功夫,我叫來了書童,問着道:“那人還跪在門外”。
“是的,小哥”。
等到了先生回來,我便道:“先生,我來之時,便看見私塾門外跪着一人,怕是來求學的,人家也不容易的,千裏迢迢,他們,也是有父有母的人,這下又是大寒,別涼了人家的一片心,先生,您看,就答應了吧”。
“不用管它,也許那人一會就走了,大兄弟,咱們喝酒,喝酒”。
喝着喝着,我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酒,一大早醒了,頭疼,哎呀,真是不該醉酒,我見先生還未醒,也不敢擾了清夢。
小童給我了一碗醒酒湯,我醒了酒,便問道:“那人可還在外面、、、、”。
“在,跪了一夜,我讓他進來,或者離開,他不聽,便在屋外跪了一夜”。
“一夜”,這可了不得,我便道:“快,快那人進來,可別出了什麽事才好”。
出門一看,那人已經凍得直打哆嗦,臉凍得通紅,連站都站不穩,小童把他背回了屋裏,給了他一碗熱湯,那人喝了下去,才漸漸恢複,等緩過了神,他連忙道了謝。
恰巧,先生醒來,又喝了醒酒湯,等酒勁下去了,我便開了口,說道:“先生,這位小哥跪了一夜,也足以表示他的誠心,您啊,是個有福氣的人,就收下他,做弟子吧,有這麽好的弟子,您上哪找去”。
先生聽了我的話,便答應了,收下了那人當弟子。
那人姓王,生孩六月,慈父見背;行年四歲,舅奪母志。後,祖母劉躬親撫養。少多疾病,九歲不行,零丁孤苦,至于成立。既無叔伯,終鮮兄弟,門衰祚薄,晚有兒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而劉夙嬰疾病,常在床蓐,直至病逝。
春秋冬來,又是一年的大考之日,他,不負先生的期望,當上了狀元郎,這下,萬城威名遠播,與都城淵平城、青城、來吾城并其,響當當的成為了四大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