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028年11日下午2點02分
平靜的下午,城市街道一如既往的熙攘,行人們絲毫未覺即将到來的危險自若的生活着。
一個穿着靓麗的女生正在和友人煲電話粥,聊得正歡時,手機發出滋滋的幹擾聲,然後通話中斷,幹脆利落的黑屏“哦,這該死的X信,破信號!破機器!讨厭!!”無論她怎麽搗弄,手機始終無法啓動使用,“還芒果呢,什麽質量!”
随後人們發現自己的手機紛紛黑屏,其他的電子設備也出現不同程度的損壞。午後的陽光更盛,熱度似能灼傷皮膚,電視新聞播報滾動提醒廣大市民,最近紫外線增加,請市民注意防曬。
街上的動物們變得焦躁不安,家中的貓狗似乎十分的狂躁,不時的發出‘呼呼——’的低吼聲,鳥類成群盤旋在半空,卻又一下子四散而去。
明亮的天空迅速變暗,最終變為極致的黑夜,當數分鐘後再次有了光亮,卻是深沉如血的血色殘陽,人影在血色中影影綽綽,帶着不詳的氣息。又過了一會兒,仿若從未發生過,天色恢複明亮,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一小時後,不同地區的人開始出現感冒,發熱的征兆,身體較弱的老人和孩子更是陷入高熱昏迷,一時間各大醫院人滿為患,急診間塞滿了人,走廊上到處是躺着或坐着的病人,醫生護士們忙的滿頭大汗。
随着時間的流逝,醫院的病人越來越多,院方不得不開辟臨時病房,騰出較空的住院房間擺上座椅讓病人們坐着挂水,走廊也擺滿了臨時座椅,盡可能多的容納病人挂水輸液。縱使這樣,源源不斷的急診病人湧入醫院,連本院的醫生護士也陸續出現了高熱症狀倒下。
幾小時後,大量病人陷入昏迷,尚在努力救治病人的醫生護士們焦頭爛額,病人血檢的各項數值異常增高,血小板降低至臨界值。新聞聯播報道,華國各城市均出現大量感冒發熱病人,疑似新型病毒性感冒,望廣大市民及早就醫,切勿耽擱病情。
切換着電視頻道,幾乎每個頻道都在播報這次大規模病情爆發,也毫無例外統一口徑表示這是一次普通的病毒性感冒,請廣大市民放心。
打開電腦,網絡上鋪天蓋地的消息都是圍繞着這次大規模感冒爆發。不少網友推測這一次傳染病爆發,不單單是普通感冒,很有可能是新型病毒或是瘟疫。各種猜測層出不窮,更有激烈言論表示這是S國派人投放病毒導致。
兩天後,病情非但沒有穩定,反而愈發嚴重,不少病人持續高燒不褪,病危送入重症監護室,各大醫院陷入兵荒馬亂的境地。
隔天,各醫院均出現死亡病例,死亡人數達數十人。正當人們為了這莫名而來的病情恐慌時,卻不知等待他們的将是絕望的恐怖。
宣告死亡的屍體被推入地下2層的停屍間,原本空曠的停屍間顯得擁擠,家屬在走廊外守着親人的身體,無助的哭泣,不敢相信短短幾天,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樣沒了。
突然間,白被單下似乎有了動靜,守在旁邊的家屬驚吓了一下,更大的卻是驚喜,連忙掀開被單,發現被宣告死亡的屍體的手指正在微微抽搐。
驚喜交加的親屬們急忙大叫醫生前來,也有家屬不滿醫生的渎職而大聲咒罵着,明明人沒死卻被宣告死亡,更多的病人家屬哭笑着感激親人并未離去。
聞訊而來的醫生對着屍體檢查,驚異的發現好幾個死亡的屍體均出現不同程度的顫動抽搐,身體卻有些發僵,而用聽診器卻無法探聽到心跳,也無法觸及到脈搏。
醫生們搬來醫療器材準備進行檢查搶救,卻發現屍體睜開了眼睛,瞳孔呈現渾濁的灰白色。
醫生大駭,複活的屍體喉嚨發出低吼聲,一口咬住正在檢查的醫生的手腕,鮮血瞬間流了出來,“啊——快拉開他!”旁邊的幾名醫護人員幾乎吓傻,趕緊上前拉開,醫生鮮血淋漓的手幾乎被撕扯掉一塊血肉,白大褂瞬間被染得血紅。
“怎麽回事?這是這麽回事??”旁邊吓呆了的家屬們不知所措的驚叫起來,而其他幾具動彈的屍體也突然睜開渾濁的雙眼,嘶吼着掙紮着起身。
“啊啊啊——”複生的屍體們喉間發出低沉的吼聲,撲向一旁的家屬和醫生們,被這突然的變故吓呆的衆人急忙返身想要逃跑,卻被撲上來的屍體撲倒在地,屍體們一口咬上新鮮的□□,撕扯肉塊咀嚼了起來。
走廊瞬間血肉橫飛,試圖壓制住那些複生屍體的人卻發現停屍間床上的屍體都開始動彈,然後頂着白布起身,發出嘶啞的低吼聲向他們撲來。
“快!快離開這!”不知是誰叫了一句,突然醒悟過來的衆人趕忙連滾帶爬的拖着受傷的親屬想要離開,剛複生的屍體行動很遲緩,衆人跌跌撞撞地跑離停屍房,一臉的驚魂未定。十數具屍體蹒跚的步行着,不時發出恐怖的嘶吼。
幾乎被吓破膽子的衆人慌不擇路沖進電梯,神經質的不停按着面板上的關門鍵,幾個膽小的女性更是以超高分貝的嗓音尖叫着,“快!快關門啊!它......它們來了!!”
“叮——”的一聲,電梯門關上,電梯平緩的上升。
劫後餘生的衆人緩了緩氣,停擺的大腦開始運作,“剛......剛才那是怎麽回事......”所有人都疑惑不已,過度的驚吓讓他們的思維病毒顯得遲鈍了許多,可沒等他們回過神來,之前被咬傷的衆人痛苦的□□聲打斷了思考。幾個醫生和病人家屬被不同程度的咬傷,鮮血不停的湧出,滴落在地上。
“先去消毒,處理一下傷口,聯系醫院的安保科。”一名中年醫生冷靜了下來,決定按照目前的情形優先處理傷員。
電梯很快到達一樓,幾個傷員立刻被醫護人員護送至急診室進行急救,收到消息的安保人員很快就趕了過來詢問情況。在聽到停屍間發生的情況,瞪大眼,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何醫生......你是說死人複活了?這怎麽可能?”
“很多人都親眼目睹了情況的發生,這些複活的屍體有很強的攻擊性,抓着人就咬,不知道是否會有病毒感染,得趕快讓實驗室取血樣進行檢驗!”何醫生顯得有些焦急,“快聯系警察,情況很危險!”
安保負責人顯然有些懷疑,但還是立刻聯系了警方,并撥打了地下層安保室的電話讓他們對現場進行監控。保安室位于地下一層的停車場,幾個安保人員接到命令,将二層的幾個監控錄像畫面放大,卻并未發現什麽異常。
“隊長,B2層并無異常。”接到屬下彙報的安保負責人面色怪怪的,這和醫生告訴他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啊,難道是衆人出現集體幻覺了?
另一方面,剛擱下電話的安保人員聽到門外砰砰的敲門聲,起身開門,發現有幾個臉色慘敗的人站在門口。
“你們有事嗎?”年輕的安保人員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幾個沉默不語的人,他們的臉色看上去很差,呈現淡淡的青灰色。
“你們什麽事?”安保有些不耐,“沒事的話——啊——!!”幾個人突然嘶吼着撲上來,将安保撲倒在地啃咬了上去!被噬咬住喉嚨的安保沒能掙紮幾下便漸漸沒了生息。
複生的屍體們撕咬着血肉大啖着,喉嚨不時的發出“呼—呼——”的聲音,鮮血淌滿了保安室,顯得無比詭異。
屍體被吃的殘缺不全,可能是失去了興趣,它們停止了進食,蹒跚地離去。數分鐘後,原本死透的安保倏然睜開眼,喉嚨發出低吼聲,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腹部被撕扯出一個大洞,斷裂的腸子流了滿地、四肢幾可見骨的屍體拖着幾乎筋肉分離的斷腿,一路拖行而去。
與此同時,1樓門急診大廳也陷入尖叫與恐慌之中,不知從哪裏沖過來一群奇怪的人,他們發出低沉的嘶吼,像瘋狗一樣見人就咬,大廳瞬間染血,病人家屬們尖聲驚叫。
聞訊趕來的安保們努力壓制住那些瘋了一樣的人,卻驚異的發現這些人力氣大的驚人,2,、3個身強力壯的大漢幾乎都壓制不住一個人。
很快安保們左右支拙,手臂被抓傷。這時周圍幾個病人男性家屬圍了上來,一同幫忙壓制住發瘋的人,“這些家夥力氣怎麽這麽大!”一個年輕安保幾乎使了吃奶的力氣才和同事一同壓制住了一個,“有什麽東西可以綁住他們麽!我快壓不住了!”
“我......我這有止血帶......。這個行嗎?”一個護士遞來一根橡皮繩,有些短,她猶豫了下,從一旁的櫃子裏又抓了幾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