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隐隐約約有些印象,柳新找出自己手機,翻到通話記錄。
“昨天我打電話給你的?”柳新揚着手上的玩意,“然後你來找我,見我沒處去,所以拉我來酒店,我喝多了,上了你。”
“你別這麽說。”季羨知就快羞憤致死,柳新是只猜對了前半部分,後半部分他難以啓齒。
“難道不對?”柳新想了想,恍然大悟,“是太直白了,你不好意思?”
他突然問季羨知:“第一次?我指你的後面。”
“都是。”季羨知的聲音幾不可聞,他生怕柳新沒聽清,又說道,“前面後面都是,我沒跟別人上過床。”
柳新語氣驚訝:“你沒跟宋明知?”
“我跟他幹什麽?”亂倫啊?
但都是些保密的事,宋明知不讓他說,他就乖乖把嘴閉上,沒跟任何人提及。
柳新徹底沒話說,找了根煙給自己點上,邊吸邊打量季羨知,滿臉愁雲。
饒是他平時處理公司業務手段高明,這會兒也想不出什麽合适的解決方法,着實是有些尴尬。
“我說了,不讓你負責。”季羨知幹脆閉眼,破罐子破摔,“其實你挺不錯的,我是說,昨天很舒服,很爽,所以沒關系,你不用看着我感覺尴尬。”
他現在徹底清醒了,知道柳新不喜歡自己,甚至是,厭惡......自己,和讨厭的人睡在一張床上,甚至上床,翻雲覆雨,大約比踩了狗屎還要難受。
“你昨天為什麽不推開我?”柳新吐了一口煙圈後,繼續問他。
但季羨知把腦袋埋的很低,再沒開過口。
發生那件荒唐事沒多久,柳新接到了宋明知的電話。
他心思還真淡了不少,其實早就淡清了,也能心平氣和地接電話。
說到底還是他慫逼,知道直男就不敢追,幸虧也沒追,最後他還不是和女人結婚生子,哪有他們男人什麽事。
只是苦了季羨知。
柳新的心思飄的有些遠,不知道怎麽就繞到了季羨知身上,以前只覺得這人招煩,現在兩人上了床,這關系就有了點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得不随時去關注。
宋明知的聲音中不見新婚的欣喜,倒是有些擔憂,問季羨知那晚都玩了些什麽,怎麽回家就開始發燒,燒得還不輕,但就是不願去看醫生。
哦,季羨知怎麽還跟他住在一起。
柳新只好說:“就玩了些游戲,也沒幹什麽。”
他生怕宋明知起疑,雖然這沒什麽大不了,但總歸不好,所以又補充道:“和幾個朋友一起。”
宋明知倒沒懷疑,直男心裏想得簡單,語氣有些為難:“我剛結婚,準備去國外度蜜月,機票就在今天,但是小知他生病嚴重,還不肯讓人管,能不能麻煩你照顧他一下?”
柳新想也沒想就應了。
總歸是他惹出來的禍,也不知道他那後面怎麽樣了,他雖然不喜季羨知,但也知道這人好面子,尤其傷在隐秘處,哪敢讓別人知道。
算了算了,說負責還是會負責,他也不是什麽吃了就跑的性子。
柳新當即驅車往宋明知家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