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那次是我睡的你
仲立夏坐在自己的位置委屈着呢,就不明白,他有不是親眼看到裴雲舒送過去的食物,為什麽就不能猜一下也有可能是她啊。
對于下午在醫院裏,任志遠拒絕常景妍的理由,常景妍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猛然起身,“我出去一下。”
有的時候也可能是無巧不成書吧,在洗手間門口,常景妍和任志遠意外遇見了。
常景妍不依不饒的問任志遠,“你今天必須告訴我,你心裏喜歡的人是誰?不然我絕不輕易放棄。”
任志遠腦海裏想到仲立夏,自從她遇見之前的圈子,雖然她沒之前那麽忙碌,但她似乎總是心事重重。
如果現在的狀況讓仲立夏不快樂,那麽他希望帶她離開,“仲立夏。”
任志遠篤定的回答讓常景妍笑了,“你就算随便找個人來搪塞我,也不至于把仲立夏搬出來吧,你知道她和明澤楷……”
看着任志遠認真的模樣,常景妍心裏已經确定,他說的是真的。
常景妍的沉默讓任志遠有機會說話,“她喜歡的是誰,我管不着,但我喜歡的是她,我相信,如果你們不重新出現在她的生命中,我和她,是會有好的結果的。”
“任志遠你閉嘴,好啊,你喜歡仲立夏是不是,那我就幫你證明一下,你有多喜歡她。”
發狠的話剛說話,常景妍就回到之前的包間,任志遠明白過來的時候,追上她,不想讓她把事情鬧大,但已經遲了。
常景妍進門,二話沒說,就去給了仲立夏一個耳光,仲立夏被扇懵了,在場的也都懵了。
明澤楷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到了仲立夏身邊,一把将常景妍推開,怒瞪着她,“你有病吧。”
常景妍冷笑,扭頭看向已經出現在門口的任志遠,“看到了吧,我就打了她一下而已,我哥急的站起來了,明澤楷現在恨不得殺了我,而你,是不是也恨不得打我一頓啊?”
“任志遠,你喜歡仲立夏有什麽用啊,你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她。”
常景妍憤怒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任志遠大手鉗制住她的胳膊,笑的毫無溫暖,“她是不喜歡我,但我也永遠不可能喜歡上你。”
“你……”常景妍從小到大那受過這種氣,直接開始對任志遠拳打腳踢。
仲立夏不知道這是突然怎麽了,現在這個情況,她推開明澤楷試圖去拉開常景妍和任醫生。
然後,常景浩看到自己妹妹要吃虧,就去打任志遠,明澤楷怕仲立夏受傷,也去打任志遠,吳子洋看情況很亂,也就跟着去添亂。
只有一個人,像是看電影似的坐在那裏欣賞着這一幕,蘇茉。
半個小時後,蘇茉自己一個人離開,嘴角的笑苦澀難言,如果可以,她寧願和他們打成一片,一起被帶到警局去。
結果是被警告處理還要負責任醫生的醫藥費。
任醫生也不是省油得燈,衆多人裏面,他眼裏只有一個仲立夏,而現在他傷的最重,算是被群毆,還是三個看上去很正派的大男人。
醫藥費他是不可能拿的,看着仲立夏,“立夏,一起回醫院吧。”
仲立夏立馬點頭,特別是看到他的手還流血了,對于醫生而言,手是何其重要。
“好的。”答應的時候太痛苦,腰間被一只小手用力的掐着,她疼的扭頭,看着那個掐她的常景妍,這才意識到自己有犯傻了。
明澤楷直接毫不客氣的推開常景妍,嚴肅命令,“以後都離她遠點。”
話音未落,仲立夏已經被他強行拽走。
明澤楷攔了一輛出租車,毫不客氣的就仲立夏給強行塞進了車裏,對司機說了地址之後,就再也不說一句話。
仲立夏感覺到自己手腕被他攥的都快骨裂了,他現在一定很生氣,雖然她越來越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生氣?他現在心裏喜歡的女人,不是裴雲舒嗎?
疼的仲立夏感覺下一秒自己的手腕都有可能斷掉,她才小聲提醒,“明澤楷,我疼。”
每次叫他名字的時候,她的聲音總是軟軟的,蕩在他的心尖讓他無法忽視。
他扭頭看着她,這也才意識到自己手上的力道太重,緩緩的松開,将自己沁着濕汗的大手放回自己的腿上,不再看她。
他的手放開了,是不疼了,但心,卻一下子就空了。
她像個小偷一樣,不敢看他,卻把自己的小手輕輕的試探着放在了他的大手上,不敢太用力,又舍不得放開。
明澤楷的心神一怔,低眸盯着她放在他手背上的小手,心裏五味雜陳。
很快到了他的公寓,他深眸緊凝着昏暗燈光下的她,“讓任志遠帶着你遠走高飛吧。”
仲立夏怎麽都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聽在耳中,心裏疼極了。
仲立夏倔強一笑,“你都不稀罕要的,憑什麽以為別人會稀罕。”
“……”
仲立夏下車,和他往相反的方向走,兩個偏執的人,沒有誰先回頭。
回到家的明澤楷又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出來找她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打她手機也不通,只好去醫院找她,在護士那裏打聽到,她并沒有回去。
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做到不為她操心啊,過去三年沒有他在身邊,她不是也好好的嗎。
折騰到大半夜,明澤楷一身疲憊的回到家,剛沖完澡出來,聽到敲門聲,不,确切的說,是砸門聲。
那個聲音讓他無法忽略,站在可視門鈴前,看不到任何人,砸門聲卻還在繼續。
“明澤楷……明澤楷你個混蛋,給我開門!明澤楷……”
這個聲音太讓他熟悉,迅速的打開門,本來倚在門上的仲立夏一下就踉跄的趴在了他的腳邊,另一半身子還在外面,吃力的坐起身子,手裏的酒瓶直接砸在了他只穿着家居拖的腳上,“明澤楷,你有本事不給我開門啊。”
明澤楷忍着腳疼,給了她一個白眼,他沒本事,在她面前,他就沒有本事過。
樓道的風吹來,吹散了她滿身的酒氣,讓明澤楷眉心不禁一蹙,擡腳輕輕的踢了她一下,“喂,你大半夜的跑我這裏耍酒瘋呢。”
坐在地上的仲立夏仰頭看着他,呵呵,這大冷的天,他穿的是不是太少了,不對,他穿了嗎?沒穿。
仲立夏腦袋迷迷糊糊的,眼睛也有些花,腦子卻還是清楚的,心裏想着,不會是自己喝多了産生幻覺了吧,竟然能yy到他不穿衣服的樣子,呵呵。
她用酒瓶撐着地面,想要自己站起來,明澤楷看不過去她這副醉醺醺的樣子,彎身将爛醉如泥的她扶了起來。
仲立夏拿着酒瓶的手大大方方的圈在他的頸間,雙腿發軟根本就站不直,要不是他禁锢在她腰間的大手在幫她支撐身體,估計她根本站不住。
明澤楷擡腳,一腳将房門踢上,兩人已在一個只屬于彼此的空間裏。
仲立夏醉眼朦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明澤楷,眼裏的他怎麽就帥的無可挑剔呢,她花癡的笑着,“明澤楷,你是在勾,引我嗎?”
醉的不輕。
明澤楷将她扛麻袋似的扛到了客廳,扔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睨着被他扔的頭暈眼花的仲立夏。
勾引一個醉鬼,他圖什麽?三年前被喝醉了的她睡了,他至今還刻骨銘心。
仲立夏緩過來的時候,“砰。”的一下就扔掉了手裏還有酒精的酒瓶,酒瓶砸在沙發前的水晶茶幾上,碎片四濺。
仲立夏醉意甚濃的擡手指着站在茶幾旁無動于衷的明澤楷,“明澤楷你丫的,都不能對我溫柔點兒嗎?就算你恨不得把我想垃圾一樣扔了,現在我喝醉了,你就不能收留我一晚嗎。”
越說,心裏就難受,明澤楷凝着她的手攥成拳頭在自己的心口用力的捶打,能明顯感覺到,她此刻心裏的堵塞。
眼看着她要從沙發上下來,下面可都是酒瓶碎片,明澤楷趕緊上前制止她,讓她在沙發上不準下來,厲聲命令,“老實的待在這裏,有什麽話坐這裏說。”
仲立夏看着他走了過來,還坐在了自己的身邊,一雙布滿水霧的眸子眯成彎彎的月牙形,她笑的讓人心酸,“明澤楷,你為什麽不穿衣服?你還說不是在勾,引我。”
明澤楷梗了梗發緊的喉嚨,她不老實的小手在他赤裸的上身煽風點火中,“我剛洗完澡,一個醉鬼就出現在我家裏胡鬧,你給我穿衣服的機會了嗎。”
仲立夏聽明白了,笑眼眯眯的看着他郁結生氣的樣子,雙手捧着他英俊無比的臉,猛然的,唇貼在了他的唇上,用力的吻了一下。
一點兒也不臉紅的說,“那就不用穿了,麻煩。”
明澤楷不悅的推開她,“我對醉鬼不感興趣。”
仲立夏反駁,“瞎說,你的第一次不就是被喝醉的我給擄走的嗎,你忘了?”
明澤楷俊臉黑沉到底線,為了挽回男人的面子,也算是說出當年的事實,“那次是我睡的你。”
仲立夏一點兒都不生氣,也不意外,依舊笑的醉意朦胧,“那你再睡我一次呗,明澤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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