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
撞的要不要這麽整齊,倆都青了?
初見時添那一跪讓他心裏發毛,然後,他……
“再吵滾出去!”時添迷蒙的睜開了一只眼,有些陰沉的盯着他。
韓潇:……
他扯了扯嘴角,可嘴皮一扯就疼,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我操,好大一條口子,還腫了,竟然還有血腥味。
韓潇不淡定了,他喝醉了之後究竟幹什麽了?
而且,他還是光着的。
雖然他跟時添倆人都是大老爺們兒,可是,時添的性取向是男啊,他……
韓潇在男女之間有點不确定,畢竟他沒喜歡過任何一個人,男女都沒有。
他伸出一只腳下地,卻不知道哪兒來的一個百歲山的礦泉水瓶子在他腳下,而且蓋兒都沒擰緊,他一腳下去,瓶口正斜對着時添,水直接朝時添飚飛了過去。
韓潇:……
“韓潇,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時添特別不爽,醒了就醒了,你他媽醒的能不能安靜點。
“你老實跟我說,你昨晚是不是對我做什麽了?”
時添:……
他看起來那麽饑不擇食?
且說昨晚。
時添本來都換好衣服準備睡了,哪知道韓潇那個醉鬼硬拉着他不準他睡,發瘋的半夜要下樓,他沒穿衣服怎麽下樓?
時添沒依他,他媽的他竟然吵着要裸/奔。
時添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又哭又笑的說些不着四六的話,聽的時添特別想揍人。
時添好不容易依着他下樓了吧,這醉鬼竟然還大半夜的要他當街給他唱《今天你要嫁給我》,還一人分飾男女角兒。
最後韓潇也不知道從哪個垃圾裏撿到了一個拉罐環,“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表演醉鬼求婚。
時添好不容易哄住,他媽他又要喝礦泉水。
時添扶着他跑了很遠才在一個自動販賣機前買了一瓶礦泉水,這事兒精又說不要農夫山泉。
聽到這裏,時添就差變成農夫三拳,打的這事兒精作不起來。
後來又走了挺遠,到了這事兒逼玩意兒要的百歲山,連哄帶騙又拽還背的給他拾了回去。
回去後,這事兒逼倒好,還知道把自己脫了倒在沙發上睡。
時添也沒心思再收拾了,得,剛睡了不到倆小時,被這事兒逼一礦泉水給潑醒了。
韓潇看着時添陰郁的臉,內心有些崩潰,只感覺渾身都在疼,可是,他喝多了,完全斷片兒了,自己還光着,頓時惡向膽邊生,他指着時添,“時添,你是不是對我做什麽了?”
時添快被他氣死了,從床上爬起來直接跟韓潇滾成了一團。
兩人武力值不相上下,時添下手毫不留情,專往韓潇肋骨上揍。
韓潇不敢打時添,畢竟時添很少這麽生氣,而且眼眶底下還有黑眼圈。
時添本來就挺白的,這黑眼圈在他臉上尤其明顯。
“哎喲,添哥,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韓潇連忙告饒。
時添騎在他肚子上,惡狠狠的瞪着他,“說,你錯哪兒了?”
我錯哪兒了?我他媽哪知道我錯哪兒了?
韓潇說不出來,時添就更氣了,直接爬起來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韓潇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理虧,把浴巾裹在身上,小媳婦似的垂着頭站在時添邊上,連沙發都不敢坐,一邊努力回想自己昨晚究竟幹什麽了讓時添這麽生氣。
房間很安靜,只有時添抽煙吐氣的聲音。
時添的側臉很好看,下眼睑的那顆小痣随着他睜眼眯眼的動着。
“你他媽是不是斷片兒了?”時添突然轉頭看他。
韓潇一驚,連忙別開臉,拉着浴巾的手攥緊了,然後回頭看着時添,“我是不是做了什麽……”
“你他媽做的就差掀房頂兒了!”時添看起來像是要站起來揍他,韓潇馬上拿着浴巾往臉上一擋。
然後又反應過來什麽的似的往下一壓。
時添:……
這事兒逼腦子絕對有病,自己昨晚就該一狠心直接把他敲暈。
時添去了浴室洗漱,韓潇站在客廳有些懵,想破腦袋也沒想出自己究竟做了什麽。
而且,他衣服是怎麽沒了的?
韓潇自認酒量好,畢竟以前從來沒醉到斷片兒過,就是第二天起來會頭疼,今天頭不疼就算了,而且還啥都不記得了,他懷疑時添偷摸着給他加了安眠/藥。
韓潇在客廳腦補揣測,那邊時添已經把新的一套牙刷翻了出來,往茶幾上狠狠一擱,吓的韓潇渾身一抖。
“滾!”時添的語氣很不善,韓潇趕緊麻溜的滾去洗漱了。
走到浴室門口,韓潇問,“那啥,我衣服!”
“裸着!”時添的語氣很不好,好像整個人都處在爆炸邊沿。
韓潇自認為自己的脾氣已經夠火爆的,現在跟盛怒的時添比起來……
嗯,自己脾氣為什麽那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