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番外 組個cp造對娃(-)
“阿廣……”秦默不太清醒的晃進廚房,從背後抱住他,閉着眼睛蹭了蹭他的背。
陳廣正在做飯,擦了擦手,回身把他撈進懷裏,在額頭上親了一下:“怎麽又不穿鞋?去把鞋穿上,刷牙洗臉,很快就能吃飯了。”把扣錯的睡衣扣子重新扣好,用力的揉了揉他的頭發。
“別弄……”秦默小聲嘟囔着,卻是沒有躲,只是閉着眼睛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頭發軟,每次睡醒都會東一撮西一撮的亂翹着。而陳廣覺得他這個樣子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可愛到爆炸,總是故意揉的更亂。
“這都快一點了,你不餓?”
“餓。”如果不是被餓醒,指不定睡到什麽時候。
“那就醒醒,準備吃飯了。”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嗯。”秦默親了親他的下巴,勉強的睜開眼扒拉着頭發走出去。
秦默在外人面前絕對是能力強形象好氣質佳的精英典範,但是只有他自己和家裏人知道他是又懶又宅。不上班的時候根本不出門,在家裏睡個昏天黑地,即便是醒了,也是抱着書癱在躺椅上或沙發上,餓了就叫外賣。有的時候實在是太懶了,外賣電話都不想打,幹脆就餓一天,等到上班了再找地方填肚子。家裏更是亂的一塌糊塗,髒衣服扔的到處都是,家務自然是一點都不會。不過這也不怪他,秦父秦母都是事業型,所有的家務事全靠保姆。上大學開始住校,被李旭嘲笑了一通後學會自己洗內褲,已經是他最大的進步。紀如歌會每個星期派自家的保姆過來打掃兩次,秦默需要做的只不過是把髒衣服放進髒衣籃。這種最簡單的要求,他幾乎也想不起來。沒辦法,紀如歌只得告訴保姆,只要不是在衣櫃裏的,就都洗一遍。
陳廣給秦默套上戒指的第二天就搬了進來,自然也就發現了他不為人知的這一面。而他的反應卻不是驚訝或嫌棄,自家媳婦兒睡懶覺的樣子怎麽這麽可愛,自家媳婦兒随手把領帶丢在沙發上的動作怎麽這麽性感……二話不說,撸胳膊挽袖子的開始幹活,告訴紀如歌,不用派保姆過來,自己的媳婦兒自己伺候。看着秦默抱着他撒嬌,聽着秦默抱怨外面的飯菜都沒他做的好吃,自信心和自豪感完全滿溢了出來,自卑什麽的早就被抛到腦後去了。
秦默收拾好了自己,飯菜也已經擺上了桌。兩個人才坐下,門鈴卻響了。
“會是誰?”秦默沒什麽朋友,幾乎沒有客人來訪。
陳廣站起來去開門:“會不會是姐姐?”
“她要來會提前打電話的。”
“媽……你們怎麽來了?”陳廣把自己的母親、二姨、三姨和小姨讓了進來。
秦默站起來叫了聲伯母,對其他三位卻沒什麽表示。
陳廣小姨也不客氣,坐在沙發上說:“今天還挺熱,秦默,你怎麽還傻站着,快去給我們倒水。”
“媳婦兒,你吃你的,我去弄。”陳廣把秦默按在椅子上,自己去廚房端了水果,又泡了茶。
陳母看了一眼秦默問:“你們怎麽才吃飯?”
“秦默才起來。”
“起的這麽晚?”陳母不太高興的說,“誰給你做早飯?”
“我自己做呀。”
“午飯也是你做的?”
“是呀。”
陳廣小姨搭腔說:“阿廣,你疼媳婦兒沒關系,但是也不能這麽慣着呀,做飯是女人……”
“小姨,秦默是個男人。”
“你也是男人。”
“他也不會。”
“不會可以教,難道你伺候他一輩子?”
“那就伺候一輩子呗,我願意。”
陳母看了一眼秦默,見他好像沒聽見似的在吃飯,指了指沙發背上搭着的衣服說:“怎麽到處亂放?”
“我把衣服收進來就去做飯了,忘了疊。”
“我來吧。”陳廣二姨疊着衣服,三姨收拾着茶幾上攤着的書籍雜志。
陳母站起來參觀着房子:“這間屋裏怎麽這麽亂?”說着就走了進去。
“別亂動。”秦默一直在埋頭吃飯,突然說了話,語氣還很嚴厲,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媽,秦默的書房裏有很多資料,動了他就找不着了,我都很少進去。”陳廣把母親扶出來關上門。
陳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拉着兒子的手說:“阿廣,你住他這兒不合适,回家住吧。要是嫌和媽住在一起不方便,就在咱家附近買個房子,你們單獨住。”
“媽,咱家離秦默的公司遠,我們住在這兒,我可以先送他去上班然後再去吉慶樓,很方便。”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大了還不懂事?”陳母壓低聲音說,“你住在他這兒,他能不欺負你嗎?你住自己家,他就不敢了。”
“媽,秦默沒欺負我。”
“你又做飯又收拾衣服的,還說他沒欺負你?”
“他真沒欺負我,他什麽都不會,而我什麽都會,那我就幹呗。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他的手又白又嫩,怎麽能幹家務呢?陳廣沒把這句話說出來,只是說:“媽,我們怎麽過日子,你就別管了。”
“當初真是不應該聽你爸的,現在可好,做了老婆奴,還是個不會下蛋的。”
陳廣從小就好動,讓他安靜的待一個小時都能要了他的命。雖然陳母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但是誰讓陳廣從小就是個好奇寶寶。保姆幹活,他就在旁邊看,看兩遍就跟着保姆一起幹。陳母也曾經阻止過,覺得男人不該學這些,可是陳父卻不在意。等到他覺得沒意思去玩別的了,已經自學成了家務小能手。
“媽,你說什麽?”陳廣沒聽清母親最後的一句話。
“沒什麽。”陳母知道兒子非常維護秦默,不敢讓他聽見,“行了,說說正事吧。你們準備什麽時候把事兒辦了?”
“什麽事兒?”
“婚事呀,你們住在一起也大半年了,別拖着了。是要西式的還是中式的?秦默嫁進陳家……”
“我們都是男的,哪兒有什麽誰嫁給誰的說法?國內同性戀不合法,婚禮也就是個形式,我們沒想弄。”
“總要兩邊的親戚坐在一起見一面吃個飯吧?”
“那還不容易?找個時間去吉慶樓。”
“你這孩子……秦默,阿廣不懂事,怠慢了你。你放心,這婚禮保證辦的風風光光。”
“伯母,阿廣沒有怠慢我,婚禮還是算了吧。”
兩個人都不同意,陳母也沒辦法:“你們可真是……随你們吧……不過孩子的事你們可不能再這麽随意了。”
“媽,怎麽又扯到孩子了?我們兩個過的挺好的,孩子的事過兩年再說吧。”
“你眼看就二十九了,還等什麽時候?媽連人都給你找好了。”陳母興奮的從包裏拿出幾張照片遞給他,“你看看,生養過,有經驗。”
陳廣把照片丢到一邊:“不行,這女的太老了,而且長的醜。”
“又不是讓你娶她,媽可聽說有代孕反悔非要和男的結婚或者抓着孩子不撒手的。這人媽已經見過了,雖然腦子有點不靈光,但絕對的老實本分,又沒文化,不敢有歪心思。”
“媽,你就不怕你孫子随了她,又醜又笨?”
“這怎麽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畢竟孩子是她生的。”
“那媽再給你找。”
“這事你就別管了,等我們想生的時候再說吧。”
“那可不行,這件事不能耽誤。”
秦默站起來從書房拿出幾個文件夾交給陳廣:“還記得大伯的學生嗎?這是她發給我的個人資料和去年的體檢報告。要是不放心,可以随時讓她去醫院再做體檢。代孕中心、月子中心和保姆我都已經找好了,你什麽時候想做,可以随時聯系。”
陳母拿過資料:“倒是挺漂亮,學歷也不錯,這要多少錢?”
“十萬。”
“十萬?我們找的才八千,你們可真是有錢。”陳廣小姨酸溜溜的說。
陳母說:“月子中心和保姆都這麽貴,不需要的,我們都硬朗的很,可以幫你們看。”雖然陳廣是保姆帶大的,但是提起隔輩人,陳母是躍躍欲試。
秦默說:“伯母年紀大了,小孩子精力旺盛,你就別辛苦了。”一想到她們天天都出現在自己家裏,就覺得非常頭疼。
陳廣說:“媽,你就好好享福吧,秦默都安排好了……媳婦兒,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咱們一起去。”
“你有個孩子就行了,畢竟你有吉慶樓,我不需要。”自己要是有了孩子,董事們肯定又要繃緊神經了。想到秦氏在自己手裏就這麽沒了,又是一陣沮喪,轉身回了卧室。
陳廣小姨說:“阿廣,你不能什麽事都聽他的。”
“為什麽不能?我媳婦兒聰明,聽他的沒錯。”
秦默在卧室裏拿着手機說:“阿廣,你怎麽沒告訴我文森要來?”
“他打電話的時候你還在睡,我忘了告訴你,他是不是快到了?”
“嗯。”秦默拿出一套衣服換上,走出來說,“我去機場接他。”
“他都來多少次了,還讓你接他?”陳廣不反對他們見面,只是覺得每次都要去機場接他,秦默太辛苦,“要不我去接他,你在家歇着。”
“還是我去吧。”秦默寧願跑機場也不願意在家面對陳廣的親戚,一邊換鞋一邊說:“他挺喜歡吉慶樓,我打算晚上安排他過去吃飯,你要一起嗎?”
“當然。”
“我再給你打電話。”
“你小心開車。”也不管家裏還有別人,來了個法式熱吻才讓他走。
陳廣小姨撇了撇嘴說:“招呼都不打,真沒禮貌。”
陳廣說:“他其實不太喜歡跟別人接觸,談生意的時候沒辦法。媽,你下次要是再來,提前打個電話。”
陳廣小姨說:“你真不能這麽慣着他,得讓他知道這家裏是你說了算。”
“為什麽一定要我說了算?誰說的對就聽誰的。我們怎麽相處是我們自己的事,你們就別管了。”
陳廣知道就是因為這些亂嚼舌根的親戚,自己的母親才沒有真正的接受秦默,而秦默也對自己的母親只是維持着最基本的禮貌。可是為了母親,又不能跟這些人翻臉,只能盡量讓她們別跟秦默見面,免得讓媳婦兒受委屈。
文森見到秦默,扯了扯唇角,給了他一個擁抱。
“出什麽事了?”秦默拍了拍他的背問。
“怎麽?有了男人,連抱一下都不行?”
“我還不知道你?沒事的話不會這樣。”
文森雖然出生在國外,也一直都在國外生活,接受的也是西方教育,但是對外國人司空見慣的擁抱禮貼面禮吻手禮很是抵觸。只有在給別人安慰或自己求安慰的時候才會擁抱,貼面或者吻手那是絕對不可能。
文森坐進車裏,想了一會兒,重重的嘆了口氣說:“我要當爸爸了。”
“怎麽回事?”秦默知道他家的情況複雜。
“我累了,也餓了,先讓我歇歇再告訴你。”
“阿廣新請了幾個盲人按摩師傅,聽說手法非常好,你去試試。”
“我以為他那裏都是不穿衣服的,改風格了?”
“五樓的客房入住率最好的時候也不過是百分之七十,所以我把幾間客房改建成了按摩室,生意還不錯。”
“你幫他賺了不少錢,有沒有拿提成?”
“我帶客戶去吉慶樓談生意免單,省了不少招待費。”
“跟我做生意的時候,你怎麽就沒這麽好糊弄?”
“你都說了他是我男人,難道還要公事公辦?”
文森看着他臉上深深的酒窩,憤恨的說:“別在我面前秀恩愛。”
“給你生孩子的女人,你不能跟她發展一下?”
“如果你現在不是公司總裁也沒有錢了,陳廣還會繼續和你在一起嗎?”
“會。”秦默的回答沒有絲毫遲疑。
“那我為什麽就要和滿腦子都是我的錢的人生活在一起?而且我也不喜歡女人。”
秦默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把車停在吉慶樓門口,才下了車,就有泊車小弟一邊叫着秦先生,一邊畢恭畢敬的接過車鑰匙。
“我怎麽覺得這裏更像是你的地方?”他也來過幾次,保安服務生什麽的,看見陳廣都會笑着打招呼或者開幾句玩笑,而看見秦默卻都是小心翼翼的,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
“我也是狐假虎威而已。”吉慶樓上下誰不知道,老板是個好說話的,惹了他,裝個可憐賣個乖也就過去了,可是如果惹了秦先生,即便只是微微皺一皺眉,老板也能打斷那人一條腿。
兩個人穿過玻璃大門,發現一層大廳裏聚了不少人,前臺的位置圍了幾個人,在跟服務生嚷嚷着要見陳廣。
秦默走過去一看,被圍住的服務生是齊放:“怎麽回事?”
“秦先生,這幾個人不肯排隊,非要進去。”
“怎麽這個時間點就會有這麽多人?”
“老板請了人跳鋼管舞。”
“不是一直都有人在表演鋼管舞?”這是俱樂部的傳統項目。
“這次不一樣,老板請的人不……不穿衣服,什麽都不穿。”雖然也來了一年多,但是齊放還是沒有适應這裏的娛樂活動,說着就臉紅了。
秦默對那幾個人說:“大家都在排隊,請你們也有點耐心。”
為首的人說:“陳廣給了我們金卡,可以優先入場,為什麽還要我們等?”
齊放又解釋說:“實在對不起,這場已經滿了,下一場的時候一定會讓各位優先入場。”
那人依舊嚷嚷着說:“我花大價錢辦的金卡,為的就是玩個痛快,不讓我們現在就進去,那就給我們退錢。”
秦默說:“請問這位先生,你知道吉慶樓的會員卡是怎麽分級的嗎?”
“當然,最低的是普通卡,最高的是鑽石卡。”從錢包裏拿出一張金燦燦的卡說,“我這是金卡,僅次于鑽石卡。”
“你知道鑽石卡上面還有一種卡嗎?”
“你是說振金卡?你有呀?”那人不屑的瞥了秦默一眼,據說有振金卡的人可以在吉慶樓享受到和老板一樣的待遇而且免單,持有人不超過十個,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高官要員,不可能有的。
秦默從錢包裏掏出一張卡舉到那人眼前:“看清楚,振金卡,我都可以讓整個吉慶樓清場,更別說讓保安把你轟出去。如果你想看表演,就老老實實的排隊,等下一場的時候,自然會先安排你們入場。”
那人摸了摸鼻子,無奈的退到一邊不再說話。
文森拿過卡嘲笑說:“陳廣是漫畫看多了嗎?卡上居然印着美國隊長的盾牌?”
“他就是看了美國隊長的電影,才決定叫振金卡的。”秦默也有些無奈,沒想到他會給卡取這麽個名字。
會員卡也是陳廣在看了電影之後的一時興起,他覺得男主角掏出卡把一幹人指使的團團轉的樣子特別帥,就決定讓自家媳婦兒也要有同樣的待遇。其實是多此一舉,他媳婦兒只要刷臉就行了。
既然是陳廣的想法,秦默自然是全力支持,找來了宣傳團隊造了很大的聲勢,使得吉慶樓的營業額又增長了不少。而最吸引人的振金卡,雖然對外宣稱發了十張,其實秦默手裏的是唯一一張。
“我是真想不通,你怎麽會看上他?他哪裏好?”文森嫌棄的把卡還給他,居然能想出這麽俗氣的名字。
還沒等秦默說話,齊放憤憤不平的說:“這位先生,我們老板什麽地方都好,請你不要诋毀他。”
文森看着他一張娃娃臉擺出一本正經的模樣,突然很想逗逗他:“秦默維護他也就算了,怎麽你也這麽維護他?陳廣可是叫秦默媳婦兒,叫你什麽?小老婆?”
“你說話也太難聽了,老板和秦先生的感情特別好。秦先生,你別聽他胡說,我不是維護老板,我是……”齊放急的眼圈都紅了,可不能再因為自己而讓他們兩個有誤會。
秦默安慰說:“你別着急,我知道你只是感激阿廣。”對文森說,“你別亂開玩笑,看把他吓的。”
文森心裏想笑,臉上卻是非常嚴肅,對齊放說:“知道什麽叫解釋就是掩飾嗎?如果你和陳廣沒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着急?欲蓋彌彰四個字,會寫嗎?”
“秦先生,我和老板真的沒有……”齊放快哭了。
“我知道我知道……文森,你別再刺激他了。”
文森看着齊放氣呼呼的瞪着自己,一雙大眼睛含了些水汽,一副想哭卻又強忍着的可憐模樣,心情立刻好了不少,大笑着說:“你太好玩了,腮幫子都鼓起來了,你是要練□□功嗎?再氣一氣,估計眼珠子都能爆出來。”
秦默已經無語了:“我怎麽以前沒發現你這麽愛欺負人?”
“是他太好欺負了,不怪我。”
“齊放,別理他,他平常不這樣的。”
“媳婦兒,怎麽在這兒站着?”陳廣從後面抱住秦默,看着笑的前仰後合的文森,“這假洋鬼子是吃錯藥了?”
“大概是忘了吃藥,上樓吧,我不認識他。”
陳廣摟着秦默走了,文森跟了兩步,卻是又退了回來。他比陳廣還要高些,齊放只到他肩膀,一伸胳膊勾住齊放的脖子,夾着他一起往前走。
“放開……”齊放的腦袋卡在他胸前,怎麽掙紮都動不了,又沒有他的步子大,哇哇叫的被拖着走。
陳廣瞪着眼睛吼:“文森,你幹什麽?”
“他也是吉慶樓裏的人,我要他陪我喝酒吃飯。”
“他不是做那些的,快放開他,我給你找少爺。”
“你以為我要他幹什麽?你的思想真是龌龊,我就要他了,多少錢都行。”
陳廣想上去幫齊放,卻被秦默拉住了:“文森,松開他,他不會跑的。”
文森揉了揉齊放的腦袋才把他放開。
“齊放,文先生不是壞人,我保證他不會做什麽,跟我們一起吃飯吧。”
“好吧。”秦先生都發話了,齊放只能揉着被夾疼的脖子,跟在三個人的身後,故意走的很慢,跟文森拉開一些距離。
“我還不餓呢,先去喝兩杯。”文森的長胳膊一伸,又把齊放逮到自己身邊,扯了扯他的臉皮,“怎麽不生氣了?再鼓一個給我看看。”
陳廣低聲問:“媳婦兒,假洋鬼子擺明了就是欺負齊放,你怎麽還由着他?”
“文森不是願意欺負人的性子,這麽對待齊放,肯定是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
“我猜他是有點喜歡上齊放了。”
“喜歡他?”陳廣想了想,看着自家媳婦兒點了點頭,對,我也總是喜歡欺負你,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