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合理懷疑她要變身。
她指着我,臉上又紅又綠:
“小小年紀不學好。”
我不懂,
法制社會人人平等,
職業不分三六九等,
當鴨又怎麽了?
她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
“老師,我一定會當最優秀的鴨來證明我的實力!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老師的臉上綠了又綠,
仿佛在看一個張狂的法外狂徒。
事實證明我做到了,
并且睡了她的大兒子,二兒子,小侄子,大外甥。
但當年在被老師呵斥後,
我為了證明自己沒日沒夜的鍛煉着我的雞兒,
每天單雞做俯卧撐,引體向上50個。
我的唧唧日漸健壯。
豔羨我的人也越來越多。
可惜,我不久便迎來了我一生的轉折點。
那是風和日麗的一天,
我在上廁所的時候,
看到了一位精致可愛的同學。
他好像叫白嘤,
因為比所有女生都貌美,
所以被評為校花。
在我的唧唧噴出洪流的時候,
白嘤看向了它。
目光炙熱而直接,
……還有些詭異的羞澀。
我和迷惑,但還是禮貌的微微一硬以示尊敬。
他眼睛亮了亮,
細嫩的小手慢慢的摸了上去。
我震驚了,我從沒見過這麽狂狼的男子。
光天化日之下,敢去摸一個硬了的噴泉?
我控制着水流的方向,以防濺到白嘤手上。
他如獲珍寶的撫摸着:
“哇,朋友,你的屌有點屌啊!”
我撓了撓頭,接受了他的贊揚。
後來,
後來我發現白嘤是個變态。
他每天蹲點等我上廁所,
然後黏着我和我站一個池子。
等到我開始流淌,他就開始摸我的丁丁。
我剛開始慣着他,就讓他摸了,還好心好意的控制着流速。
但是,不久之後,
他,
把,
我,
摸的,
尿分叉了。
我就很難受。
作為一個未來的top鴨,
我不能年紀輕輕就腎虛了。
所以我就不讓他摸了。
我就站在旁邊,僞裝成一座孤獨的燈塔。
然後白嘤就來摸我這座燈塔了。
他纖細的小手在我身上來回亂摸,
然後準确的握住我的命根,
開心的摸了起來。
看着他喜悅的後腦勺,
我想:
我完了,
以後只能當個腎虛鴨了,
這就很影響業績了。
但是他并沒有給我當鴨的機會,
畢業後就把我包養了。
我看着被摸的日漸禿皮的唧唧,
我陷入了沉默。
多年後的某一天,
“您的生/殖/器官因為使用過度,導致終身不舉。”
醫生憐憫的看着我,
我沉默的看着病單。
白嘤黏膩的抱着我,口中吐出的話語如此傷人:
“沒關系!反正你也不用呀!”
我轉頭有些生氣的親吻他彎起的眼睑,
然後他滿眼笑意的指了指翹起的嘴角:
“鴨鴨,親這裏。”
恃甜行兇,
這就很過分。
我寵溺而輕盈的吻上他的唇,
像海底接住一捧逆流墜落的反重力羽毛,
深沉而溫柔。
醫生:我還在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