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節
從白嘤發現每次咬我,我都發出奇怪的動靜,他就沒合過嘴。
“你上床還想走神?”白嘤驚了。
我有些迷惑的看着他:
“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
怎麽每個人都不覺得上床很無聊呢?
沉思良久,
我忽然頓悟了,
大概是因為上床可以鍛煉身體吧。
現代人都過于忙碌,導致沒有時間鍛煉,
于是上床這種足不出戶的小型運動活動便成為主流。
兩個人上床兩個人一起鍛煉,
三個人上床三個人一起鍛煉。
我忽然想起當初他們邀請我去群p,
原來他們只是想和我一起鍛煉啊。
是我淺薄了。
果然上床和搬磚是一樣的。
累的同時,身體也得到了鍛煉,還能獲得收入。
原來這就是他們沉迷上床的原因。
我悟了。
我再次擡頭看到白嘤複雜的眼神,
我就知道他知道我可能知道了什麽正常人不知道的東西。
在踏入賓館的同時,我聽到了一聲嬌呵。
“鴨王!!”
我茫然的回頭,
好像有人在叫我。
10.
一般來說,知道我名字的人很少,
因為他們要是知道了我的名字,就一定會紮小人詛咒我不舉。
當然,除了恨我恨到無法自拔的人。
所以經常有人偷偷去檔案室扣我的優秀員工簡介。
我緩緩擡頭,望向來者,不禁啞然。
水蜜桃般熟嫩的臉頰泛着氣憤的薄紅,一雙明眸裝滿恨意。
這個月第九個巴掌的主人,那位慘遭我迫害的小可憐。
看到他,我的臉又是一陣疼痛,時隔多日,我又回想起被巴掌支配的恐懼。
他怒視着我,嘴唇顫抖的說不出話。
淚水顫顫的從眼睑淌出,手指着我,沒有吐出一個字。
我皺了皺眉,
難道他……
我遲疑的打破了沉默:
“那個,你得先預約,我們才能再續杯。”
我真誠的看着他。
畢竟我也是有金主的人了,等到金主大功練成,我才能再接業務。
他激動的奔向我。
我以為他想對我強取豪奪,
但我錯了。
“啪——”
清脆而不黏膩的響聲如同他的堅貞不屈的節操一樣。
光滑,聖潔。
前提是,假如他不是個嫖/客,我不是個鴨。
啧,又是左臉。
曾經的嫖/客都是扇一個巴掌,留一個痕跡,證明他來過。
但這位嫖/客還要反複橫跳就很過分。
我的目光如同凝結的深潭冷厲而危險,宛如一個掀起腥風血雨霸總。
嗯……一個半張臉都被扇紅了的霸總。
我周圍的冷氣仿佛凝實,我就這麽鬼畜的盯着他。
他又雙叒叕瑟縮了一下。
忽然我把目光轉向旁邊在看好戲的白嘤,
勾起邪魅一笑,
“老公你說句話啊!”
我看到白嘤的笑容逐漸凝固,
我也看到小可憐逐漸僵硬,然後就是一臉不可置信。
白嘤嘆了口氣,緩緩走過來。
“姐姐不要再糾纏人家的男朋友辣!”白嘤羞澀一笑,順便揉了揉衣角:“我的男朋友才不會被你勾/引了啦~他最喜歡我了!”白嘤朝小可憐勾起一抹治愈而清純的微笑。
既白蓮,又綠茶,活脫脫一個嗲精小白花。
是個高手。
然後我趁機寵溺的摸了摸這位戲精的腦袋,和他飛速的走進了賓館。
留下震驚的小可憐。
過了一會,原地的小可憐勾起邪魅一笑。
他淡定的按了按撥號鍵:
“歪?110嗎?”
他此時右手緊握的正是前幾天又被扣掉的優秀員工簡介。
“我舉報有人嫖娼。”
他過于用力,把這份做鴨證據按的折皺,
上面正是我帥氣的證件照,和我的個性簽名:
歡迎裸聊。
11.
“開門,查水表!”
我聽到門外傳來猛烈的敲門聲。
我很迷惑,
賓館還要查水表,這就很過分了。
随即一群穿着警服的人破門而入。
案發當時,
春光明媚,風和日麗。
白嘤握着我的屌,正在往嘴裏送。
我淡定的躺在床上,
趁着白嘤還沒有咬下去,走了會神。
窗外時不時傳來幾陣廣場舞的伴響聲,
和隔着幾條街車流的鳴笛,
或許還能聞到那溫熱而頹敗的尾氣。
我的思緒可以飄的很遠,
也可以在白嘤咬下去的時候,疼的落地。
而剛闖入的熱心民警則帶來最後的喧嚣。
“不許動!掃黃!”
沒等他說完,我就下意識的抱頭蹲地,露出驚恐而後悔的表情。
為什麽我會這麽熟練呢。
畢竟這個場景我在腦海中拟象過無數遍了。
掃黃,
不是防不勝防,
而是如約而至。
白嘤眉頭一皺,大聲反駁:
“我們就是正常的情侶啊,你有什麽證據我們是在嫖娼?”
其中一個警察拿出了,我的優秀員工簡介。
我的證件照是那麽的英俊,
我的名字是那麽的炫酷,
歡迎裸聊那句話也是那麽的矚目。
白嘤陷入了沉思,
我也陷入了沉思。
就當我準備束手就擒的時候,白嘤拉住了我。
對上他的目光,我忽然感到了一絲心肌梗塞的感覺。
只聽他說:
“你們看,這個簡介上面寫的是器大活好,優秀員工,專業top。但是我男朋友他……”
白嘤忽然露出詭異一笑:
“他不舉啊。”
警察們都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白嘤乘勝追擊,
他,握住了我的丁丁。
他,開始迅速撸動。
我冷漠的看他仿佛在給我雞兒搓澡一樣。
警察們看到這一幕,有點驚訝,
也有點新奇。
“卧槽我頭一次真正的看到不舉的人。”
“我也是!以前都在網上聽說,誰知道現實中居然真的有立不起來的人。”
那個領頭的警察眉頭緊鎖,提出問題:
“我覺得是你撸的手法的問題。”
他走了過來,說:
“讓我試試。”
白嘤凝重的看了我一樣,我視死如歸的點了點頭。
只見那個領頭的警察娴熟的握住我的丁丁,開始來回撸動。
不知多久,我的丁丁還是躺的坦然。
這是,一個稍嫩的警察勇敢自薦:
“老大,讓我也試試!”
他也走了過來,興致勃勃的握住了我的丁丁。
用不同尋常的手法挑/逗的玩弄着。
我的丁丁還是鹹魚挺屍。
後面幾個年輕的警察竊竊私語,過了一會兒,
這個稍嫩的警察放棄了,随即又響起了一個聲音:
“讓我來!”
又過了一會兒,
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也想試試!”
“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教練,呸,老大!我也想試!”
“我也……”
“我有個朋友也想……”
“我就是那個朋友!”
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魯迅
“起來吧,他們走了。”
白嘤怼了一下被撸的神志不清的我。
我仿佛經歷了一場轟轟烈烈的輪/奸。
我失神的看了看我的丁丁,
媽的,都他媽撸出血了。
我流下了一滴貞潔的眼淚。
我不幹淨了。
12.
由于賓館已經不安全了,
所以白嘤把我直接帶去他家了。
我呆愣的看着這酷似城堡的城池一般的建築。
可以,這很包養。
不知白嘤有什麽疾病,
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我的屌睡覺。
睡着睡着還要捏一捏。
我是真的疼。
“鴨鴨,你怎麽有黑眼圈了。”
白嘤看着仿佛腎透支了的我,眼下面挂着兩塊煙熏妝一樣的黑眼圈,合理的提出了疑問。
好問題。
我腎虛的擺了擺手,不想回答。
我萬萬沒想到,白嘤居然是個真?霸總。
加長林肯穿梭在滾滾車流裏,白嘤坐在車裏認真的批着文件,
我,乖巧的,坐在他身邊。
我更沒想到的是,他還要帶我上班。
迎着公司員工們震驚而萬衆矚目的目光,
我被拽進了電梯。
我覺得白嘤就差拿條鏈子系在我脖子上了。
……也許是我的丁丁上。
他大概對于不能在公共場合公然拽我的屌,
感到遺憾。
進了電梯,
又發生了一件令我萬萬沒想到的事,
我遇到熟人了。
衆所周知,
我的熟人,
只能是我的嫖/客。
我就這麽看着我這個月的第4個巴掌,小白蓮。
他也就這麽看着我。
我們中間夾着真?霸總——白嘤。
小白蓮瞪了我一眼。
我迷茫的看着他。
然後我被白嘤拽出了電梯。
“你和白總是什麽關系?”
水龍頭的水流呲呲噴出,沒能掩蓋這清澈柔軟的聲音。
我擡頭,看到鏡子中出現了小白蓮的身影。
我想熱情一點,畢竟大家都發生過肉/體的碰撞了。
但我做不到,
我怕他扇我。
我只能穩重冷淡的回答:
“嫖娼關系。”
他忽然猛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