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上床到一半經常走神是我的錯嗎?
等一
我只是一個愛走神的器大活好的優質鴨而已
主角是一個性冷淡,但是天賦異禀且器大活好。
可惜腦子不太好。
最大的愛好是上床的時候走神。
還覺得那些被他上的人的氣憤都是無理取鬧。
雖然是個攻,但我可能讓他變成一個受。
這篇文,沙雕到超乎你的想象_(:зゝ∠)_
1.
我是一個鴨,
器大活好的出名那種。
據說和我上過床的人都不想從我床上下來。
嗯,據說。
所以真的是謠傳,
許多人被這謠傳蠱惑,慕名來和我上床。
其實我知道為什麽會産生這個謠傳,
大概因為我有個毛病,
許多人因此對我痛恨欲絕,并想讓別人體驗這種痛苦的感覺,才大肆散播謠言。
這個毛病一般出現在我和別人上床上到一半時,
我就開始走神,
然後身下的人發現我的不對勁,會叫我幾聲,
但我挺喜歡走神的,
所以我會溫柔的說:
“別鬧。”
然後屌還溫存在身下人的身體裏。
這時候他們一般都特別生氣,
也許會自己動,也許會拔菊走人。
其實前者也會成為後者的。
因為我一走神就停不下來,無論他們怎麽勾/引我,我只能愛莫能助的當個按摩棒。
其實這也不怪我,畢竟當鴨很無聊的。
持續好幾個小時做着重複的活塞運動真的很無聊。
而且,我還是個性冷淡、
每天上床就像工地搬磚。
如此枯燥。
你要是問我為什麽我性冷淡還能勃/起,
怎麽說呢,我覺得大概是上天怕我餓死。
所以賜我一個技能,
我想勃/起就能勃/起,哪怕我沒有感覺。
大概這就是我持久的原因吧。
但是用一根棍捅人到底有什麽意思?
我還是不明白。
2.
“先生,我可以坐這裏嗎?”
一個清純模樣的小男生走到我身邊用細軟的話語詢問我。
即真誠又小心。
如果我不知道他是來找鴨子的話。
我冷漠的點頭,看到他清澈的眼眸閃爍着喜悅的光。
“先生,我對你……咳,早有耳聞。”他臉頰紅了紅,像熟透的水蜜桃,從內而外透露出純真。
可惜是一個誤信謠傳的小可憐。
我垂了垂眸子,用深沉的目光盯着他,展露出令淩厲而霸道的氣勢。
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那種玄幻的氣勢,但是他們都說這樣很有霸總的感覺。
畢竟作為一個優秀的鴨,立人設也是很重要的。
我看到這個小可憐有些瑟縮又有些向往。
我的手撫上他粉/嫩而滾燙的臉頰,明示的撫摸着。
我表面還僞裝的霸總那種冷厲而危險的氣勢,但我內心卻有點不忍心。
希望這次我能走神的短一些。
我悲憫的想。
3.
今兒的風有點喧嚣。
我在窗邊等那位小可憐洗澡。
大概是不到5分鐘,他就完事了。
我有些慚愧,他這麽急切,我卻将要做令他失望的事。
但我也控制不了啊。
他光溜溜的出來了,我也禮貌的脫下了衣服。
然後淡定自若的硬了。
他有些震驚,也十分疑惑,他的視線在我臉上逡巡,想看出來我到底怎麽這麽淡定的燃起了欲/望。
我看出了他的不解:
“別害怕,我想硬就硬,這是做一個優秀鴨子的基本準則。”
我淡定的用鹵制風味鴨頭的口氣說道。
他有些瑟縮的點了點頭,然後躺在了床上。
一看就是個沒有經驗的新手。
一副任君采撷的樣子。
我嘆了口氣,覆了上去。
我開始進行前戲。
他們都說我的前戲太生硬了。
我也這麽覺得,但他們一般不在乎我的前戲,只在乎我什麽時候用我的立體裝置捅他們。
我先仿佛安慰一般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後吻了吻喉結。
其實我不知道什麽是吻,至少我這麽輕輕的貼了一下不算。
畢竟我是個鴨子,吻這種可有可無的東西我不是很在意。
我的手緩緩揉/捏他的腰,他敏感的縮了縮。
我頓了頓,思考了一下,然後瞬間想出應對方案。
我像霸道總裁一樣不容置疑的更用力的揉/捏,另一只手緩緩下移,在他的屁股上捏來捏去。
我不知道我的應對方案合不合适,但看他的表情,我覺得應該是合适的。
然後我的一只手指伸進他緊閉的甬道,我使勁的回憶那些專業人員給的教學視頻。
左,左,右,右,伸展,旋轉……
我重複了好久。
突然我停下了。
還有什麽來着?
忘了。
咋辦。
我又頓了頓,随即陷入沉思。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
這句話誰說的來着?
郭敬明?
這好像是個中國人。
蔡徐坤?
這好像是個演員。
蔡徐坤,那個打籃球的那個?
不是個說rap 的嗎?
我皺了皺眉。
Rap,吳亦凡是也是說rap的吧。
電音rap來着?
Thousand years later
我忽然感覺有人怼了怼我。
我看了看身下不明真相的小可憐。
哦豁,這次竟然還沒開始就走神了。
我雖然內心愧疚無比,但還是一秒進入狀态,繼續手上的動作。
小可憐雖然不明真相,但還是迷惑的配合着我。
太慘了。
我嘆了口氣,看他的眼神都帶着父愛。
擴張的差不多了,我就開始捅了進去。
溫柔的,慢慢的,轉了轉。
跟開坦克似的。
感覺身下人的啜泣,我的坦克緩緩前進了一些,身下人一抖,卻因為這一抖使我的火炮口徑更深入了。
我明顯感到他的顫栗,我思考了一下,然後操控着坦克往剛才的地方怼了怼,随即他輕喘了一聲,然後他的前端滲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不知過了多久,他好像要射了。
我又陷入了沉思,
我用一起射嗎?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
現在射會不會以不持久為名被投訴從而影響我的業績。
但是不射他會不會沒有安全感。
他一看就是個學生,為了他的身心健康,我應該禮貌的陪他射。
射在裏面嗎?
不射在裏面嗎?
霸總一般都是射在裏面吧。
我皺了皺眉,
霸總這個人設太難了。
但哪個霸總會來當鴨子的。
其實我現在的存款也算一個霸總了吧……
或許我可以去開一家公司?
開什麽公司呢?
科技方面的?
新材料?
還是互聯網?
算了開公司好難,還是炒股吧。
昨天我買入的股票漲了嗎?
好像沒有,忘了。
炒股符合霸總人設嗎?
不吧。
忽然我感覺我被搖了搖,
我下意識的張了張嘴:
“別鬧。”
再回神我看到眼前渾身紅的滴血但眼神卻又痛苦又憤怒的人。
我一愣,然後禮貌的頂了頂。
然後繼續走神。
然後我對上了他震怒的目光,
然後我就耳鳴了。
我被扇了一巴掌。
這個月第九個巴掌了。
我沉默的看着他,
他一邊流着淚一邊穿衣服,哭了老慘了。
他忍不住一般的哭出了聲。
一邊哭一邊要往外走。
我拉住了他,對上了他委屈卻也蘊含希冀的目光:
“那個,錢。”
他不可置信的把一百甩在了我的臉上。
我看着他離去的背影。
我只是,
好心的提醒一下,
而已。
我有些疑惑,
他們為什麽都這麽生氣呢。
這個問題明顯觸及我的知識盲區,
畢竟我只是一個,優秀的,器大活好的,天賦異禀的,
鴨。
4.
唉,我太難了。
在那位小可憐哭奔出去之後,我延遲一般的拿起了衣服。
我揉了揉被打腫的臉,
這也太疼了。
為啥要打這麽狠啊。
我只是,稍微的,走了個神而已啊。
現代人真是過于苛刻。
唉。:-(
我的左半邊臉又熱又辣。
我覺得我現在像極了一個香辣鴨頭。
我拿出了消腫的藥膏,
這個藥膏是真的好用,既可以治我經常被打腫的臉,也可以當潤滑劑。
主要是便宜。
我有些難過。
為什麽都扇左邊臉,在這麽下去就不對稱了啊。
臉要是不對稱那慕名而來的人就會變少,
嫖/客變少就不能評上優秀員工。
收入會變少,
獎金會變少,
那只能炒股了。
但炒股又不符合霸總人設。
我忽然靈光一閃,
我可以讓我的屌一直勃/起,然後蒙住臉就露出屌,然後在會館裏來回轉圈。
這樣注意到我的人肯定會變多吧。
嫖/客會變多于是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