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節
着眼睛,又害怕的想他會嫌我煩嗎,會覺得我不聽話嗎?
手腕被他捉住了,随即他的另一只手來解我的衣扣。
我僵着不動了,緊張的心卻稍微放松了一點。
他想要做愛,那我就乖乖的陪他做,做的多兇多狠都沒關系,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忍受的。
身上穿的還是詹刃找來的獄警服,但是剛才我在垃圾車上躲了很久,衣服和身體都染上了臭臭的味道,我自己都覺得很髒。
還沒來得及嗫嚅着說什麽,他就将渾身赤裸的我抱了起來,朝裏面走去。
我又稍微放了一點心,果然他也覺得我有點髒。
但是他沒有帶我去洗澡,而是将我放到了洗手臺上,堅硬冰涼的觸感讓我瑟縮了一下。
亞當似乎留意到了,單手将我抱離,拽下來毛巾鋪在上面才又把我放下,然後耳邊響起了淋浴的聲音。
他實在太平靜了,平靜到我的哭聲也漸漸止住了,原本惶恐至極的情緒也變的茫然,自暴自棄。
我揉了揉眼睛,總算能勉強看清楚,看到亞當正拿着我的毛巾在熱水下浸濕,然後朝我走了過來。
和他那雙淺色的眼瞳對上的剎那間,我本能的生出了一絲恐懼,臉色發白的看着他,緊緊盯着他走近的動作,渾身僵硬的像是要逃走。
他走過來,堵住了我的路,然後用毛巾擦着我的臉。
溫熱的毛巾貼在冒着冷汗的皮膚上,将我的狼狽與污穢都擦得一幹二淨,我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手指痙攣的不停絞着,摸不清楚他是什麽意思。
他專注的為我擦着臉,髒了就去洗一洗,然後繼續擦着我的脖子、手臂,将我的身體都擦了一遍。
持續柔軟的溫暖讓我有些放松了警惕,我低頭看着他蹲下來幫我擦着腳,才發現他刻意避開了上面細小的傷痕,怪不得我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痛楚。
我的心裏忽然酸溜溜的,說不出是什麽感覺,愣愣的看着他銀白色的發旋就止不住鼻酸,委屈又惶恐。
今晚實在太累了,又累又倦,提心吊膽了一整天的心也重重的墜了下來,飄飄忽忽的不知道落到了哪裏。
我摳着洗手臺堅硬的表面,冰涼的觸感如同冰錐沿着指尖紮了進來,逼迫我再垂死掙紮一下。
在這樣寂靜和緩的氛圍裏,我猶如被溫水煮熟的青蛙,頭皮發麻,實在忍不住嗫嚅道。
“我、我真的不敢了,以後我會乖乖的,你別生氣,我...”
倉促說話間我忍不住繃緊了腳趾,溫熱的毛巾碰到了上面被石子劃出了傷痕,我疼的嘶了一聲,躲了躲。
亞當擡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捉住了我的腳,說。
“別亂動。”
寬大的手掌圈着我的腳踝,被觸碰到的皮膚都緊張的發燙。
我模模糊糊的想起來在床上的時候他偶爾也會捉着我的腳踝,将我的腿架的更高,然後把粗長的陰莖捅到更深的地方去。
仿佛電光火石間抓住了什麽救命稻草,我急急的抓着他的肩,踩到地面就立刻跪在蹲着的他面前,然後小心翼翼又急促的去吻他,讨好的軟軟說。
“只要你別生氣,對我做什麽都可以,別往我趕走好不好?”
他按住我的肩,把我強硬的推開了,皺着眉頭看着我,好像很不高興。
沒等我又急着求饒,他終于開口說。
“我沒有生氣。”
我才不信,我設計讓他被關了禁閉,還趁他不在的時候逃走了,他怎麽可能會不生氣?
他是在騙我,趁我放松警惕的時候再狠狠懲罰我,這樣才對。
看出了我明顯的不信,亞當看了我幾秒,又重複說。
“你想逃走,我不生氣。”
他的目光沿着我的臉往下移,移到我身上的傷口,被石子劃出來的細碎傷口和被獄警的電棍捅青的地方時,眉頭皺的更緊,面無表情的說。
“但你沒有好好照顧自己,還受了傷,這讓我有點生氣。”
13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懵懵的沒有反應過來。
他把我從地上抱起來放回了床上,然後用毛巾擦了擦剛才跪到地上的腿,轉身去抽屜裏拿了放着常用藥的小箱子,給我把身上的傷口都消毒塗了藥。
像是闖了很大的禍卻被輕易的赦免了,先前巨大的恐懼都煙消雲散,我反而覺得心裏空蕩蕩的。
折騰了這一番後天都快要亮了,我聽到了獄警催促囚犯們起床的哨聲,夜裏的一切都宛如是一場精疲力盡的噩夢。
亞當沉默着,幫我塗好藥後立起身看着我,我也仰着頭茫然的看着他。
看到我這個樣子,他似乎想要說什麽,但獄警過來敲了敲牢房的欄杆,急促的說着什麽,亞當便走過去和他說着話,邊說邊不時不放心的回頭看我一眼。
他們說了很長時間的話,我漸漸覺得眼皮沉重的壓了下來,渾身疲倦的枯萎了下去。
看了一眼亞當高大的背影後,我忍不住躺在床上,蜷縮着閉上了眼,居然也沒等到亞當過來就睡着了。
越獄這件大事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獄警們沒有公開宣告,囚犯們對深夜裏發生的事渾然不知,而成功逃走的詹刃也似乎被遺忘了似的。
亞當沒有再提起過越獄的事,如同往常般抱着我靜靜的看詩,每天按時幫我上藥,晚上抱着我睡覺的時候也小心的避開了我的傷口。
那些微不足道的小傷口很快就痊愈了,結痂脫落再恢複成粉嫩的皮膚也不過是幾天的時間,就在我傻乎乎的以為越獄的事徹底被掀過去的時候,才終于發現亞當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他仔細的檢查了我身上的每一寸傷口都痊愈後,将拿出來的藥又放了回去。
我拿過旁邊的囚服穿在身上,揉着眼嘟囔着說。
“我想睡覺了。”
牢房都已經熄燈了,熟悉的未知的吵鬧聲擠滿了欄杆外的黑暗,我穿好衣服就躺到床上,打着小小的哈欠。
亞當放完東西回到了床上,躺到我身邊的時候攬住了我的腰,但是這次不只是搭着,而是沿着我後腰的褲縫鑽了下去,修長的指腹擠進了臀縫。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下意識繃緊了身體,在昏暗裏惶惶的看了他一眼。
他沒說話,淺色的眼瞳如同隐蔽的光源注視着我,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自從越獄的那晚起他就沒有碰過我,我幾乎都忘記了這件事,可是他現在要,我不敢不給。
寬松的褲子和內褲被剝了下來,我咬着唇不說話,稍微分開了腿方便他摸索,好幾天沒有進入過的地方幹澀緊致,他的手指刺進來的時候有點痛。
很快他就退了出去,黑暗裏響起了潤滑劑被擰開和擠出來的聲音,我不知道他今晚想要用哪個姿勢,就順着剛才的姿勢分開了腿,睜大眼睛看着黑暗裏他的身影。
黑影覆了上來,濕潤的手指也擠了進來,我盡力放松了身體去容納他,溫順的承受着他灼熱的吻。
侵略性的吻一寸寸的霸占我的氣息,粗熱的陰莖也一寸寸的插了進來,我很輕的吸着氣,顫抖着攀住了他的肩,雙腿也纏住了他的腰。
緩慢的動作在适應後便漸漸加快了,我被撞的胯骨酸軟,不受控制的輕喘着,被他吻得頭昏腦漲,很快就從熟悉的情事裏産生了極致的快感,沒被碰過的性器即将要釋放出來。
忽然一雙手握了上來,亞當沒有停下動作,卻說。
“不準射。”
我茫茫的看着他,只覺得快感被硬生生截斷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便難耐的伸手去掰他的手,不住的求他。
“亞當...我難受...好難受...”
眼裏的濕潤模糊了我的視線,讓我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只聽到他低沉的聲音平淡的重複說。
“不準射。”
說完後他就松開了手,方才被阻斷的快感又猛地湧了出來,淹沒了他簡短的命令。
我小聲尖叫着射了出來,頓時我們相貼的腰腹濕黏黏的,快感過後的身體無力又敏感,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讓我止不住的痙攣。
迷迷糊糊的又迎來了新的一波快感,我繃緊了腳趾,大腦一片空白的射出來時才遲鈍的想起了他剛才的話。
可他對于我的不聽話也沒有任何表示,好像只是随口的一說,于是我心裏的一絲不安便又被戰栗的刺激覆蓋了,全身心沉溺在酣暢淋漓的情事裏。
往常他會照顧我的敏感點,但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每一下撞擊都徑直朝着那凸起的一點碾壓,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将我不斷的抛起又扔下,我神志不清的只知道哭叫着射。
我們的身上都是我射出來的精液,幹涸又被浸濕,腥膻的味道濃郁的滲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