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番外】安冼的游戲(四)
鬧事中不知從何處鑽出來個年輕男子,身着全黑的拘_束衣,慌慌張張地往人群裏鑽。
安冼不滿地敲了敲車窗,對司機說,“你覺得兔子跑得過狗嗎?”
“先生,我不知道。”司機畢恭畢敬地如實回答。
司機看上去也只有二十來歲,薄薄的短袖下面盡是吻,痕和咬,痕。他還戴着個項圈,像條訓練有素的狗。
“那不如這樣,咋們實驗一下,你去把他抓回來。”安冼來了興趣,伸手摸了摸後備箱上放着的巨大箱子,“正好沒機會用。”
狗下車的時候刻意穿了件長袖衣服,把身上該遮的痕跡盡數遮去。安冼無聊地從車窗裏伸出手摸着他的下巴,“兔子的耐力還是不錯的,記得多陪他玩一會。”
“是。”
狗走進人群,手中儀器不斷更新告訴着他那人所在的位置。
哪怕身處鬧事也不會人人都菩薩轉世來救他,相反還會給他帶來麻煩。
“陳先生,安先生正在找你,你不打算回去?”狗畢恭畢敬地站在很遠的地方問,如果不是這裏地方狹小又很少有人經過,他的聲音絕對難以聽清。
被追的兔子扶着欄杆直笑,“哪有跑出來再自己回去的道理?你以為我也像你一樣智障啊…”這男子生來長得秀氣,一雙鳳眸微微上挑,想來是出生就狡猾的像只狐貍。
他用手背擦了擦鼻下的汗,栗色系的短發在陽光下比常人還要淺。
狗垂眸在原地等着,男子前一刻還悠哉地擦汗,下一刻已快速向樓道竄去。狗立刻趕在他之前堵住樓梯。“狗皮膏藥!”男子沒剎住車差點和狗撞一塊,随手從衣服裏抖出袋冰糕伸到狗面前,“要不要吃?”
沒等狗回答男子已把化成水的冰糕袋拍在他臉上,身子一轉擡腿用膝蓋頂了狗一下,接着那人身子慣性地往前沖,他一邊笑一邊就着樓梯跑。
狗被冰糕拍得臉冰涼,哭笑不得地抹了把臉上的水,再下樓去追人早就又沒影了。
這只兔子被安冼看上時間不長,調皮搗蛋無惡不作本該成熟的心智淘起來也能把人氣個半死,那張看似乖巧的臉除了不正經就只會對着安冼皺眉頭。
只是他當真以為自己能逃出安冼的魔爪嗎?
狗苦笑着理了理褲子,确定絕對不會被人看出端倪。
狗抓兔子不是第一次,兔子欺負狗也不是第一次。
狗比兔子年齡大,又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自然能放水時就放水。兔子也欣然享受。
男子這溜溜達達地走着,順着一條街越往裏人越少,名勝古跡的小院緊縮着門,幾個外地人趴着門縫看。
兔子和院門口的石獅子坐一塊,這麽大的一只獅子偏偏才留這麽小塊地讓人家要站着,實在摳門。害得他都沒地坐了。
“明天再來吧,周一這裏休息。其實裏面也沒什麽,值錢的要麽被偷了,要麽被火燒了,還能修補在博物館,哦對博物館今天倒是不休息。”
幾個人謝過兔子又問清了路,領着孩子帶着老人走了。
兔子靠着石獅子一只腳有一下沒一下地點着地。
來這轉街的不是放假沒出玩的小姑娘就是被黑心旅行社騙來掏冤枉錢的冤大頭。沒幾個像他這樣,回家沒爹媽,眼瞎撞瘟神的人了。
夕陽照在他身上依舊是熱如煎魚,害他不時就得翻個身。悶熱的衣服早就散了冰糕的涼氣,他還不能當中帥流氓。
安冼的車子悄無聲息地停在巷子的死角。如果要問他究竟看上這奴隸哪一點,大概就是他此時的樣子。
受過那麽多次懲罰依舊不知悔改的出逃,成天笑眯眯地折騰身邊的人其實卻無時無刻不想着怎麽救他們。
當真是單純的恨不得鎖起來關一輩子的人啊。
“斯…”
男子沒等安冼說完就伸着手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他壞笑着指了指安冼腳下,一塊板磚飛了過來,狗拉了安冼一把才得以躲過。
安冼撿起地上那塊摔得還算工整的磚,很像摸摸這個搗蛋鬼的頭。誰知那家夥轉身又跑,“狗,抓回來。”
安冼的抓不是簡單地把人弄回來,而是像狗一樣抓,咬。
狗的速度遠在兔子之上,他反剪了兔子雙手咬住其中一只往回拖。兔子故作可憐地直哼唧,到了安冼身邊才剛被放開就開始亂撲騰。說好聽點是拳打腳踢,說難聽點殺傷力和小學生差不多。
安冼揪着他頭發踢他腿窩,兔子用力抓他的手卻沒能逃脫。
安冼無奈地看着手上的血道子,有些溺寵放縱的意思。他讓狗把他準備好的藥拿過來。兔子被他摁在地上。“乖,該吃藥了。”
“你以為自己是美女護士啊?說話這麽肉麻…”兔子兩條腿麻得吃不上勁,藥還沒嘗到味就進了肚。“啊,你藥裏有毒!”他身子一放松,在地上躺平撞死。
只是這次安冼少了和他玩下去的興趣,剛想扣住他拘,束衣上的鎖扣,地上撞死的人一擊勾拳,打得他眼冒金星。
兔子就地一滾站起來,“啧,還真打中了。你這人不但過分自戀還過分自信啊。”
如果不是安冼今天忘了給他帶項,圈,這個跳腳的兔子早就成烤兔子了。
兔子不戀戰,且戰且退準備找有人的地鑽。安冼讓狗回車裏等着,順帶問,“還記得發作時間嗎?”
“五分鐘先生。”
“你大爺!”兔子哀嚎着扶着牆差點沒坐地上,他以為安冼給他吃得又是什麽下三濫的破藥。現在手腳無力才意識到過于自信的是自己。
當真是要想讓人亡必定讓人狂啊。
安冼揉了揉他的頭發當做安慰,把人抱進車裏。
“好了,裝可愛也裝夠了,賣萌也賣夠了,該談懲罰了吧。”安冼讓他在座椅上攤着,後排車座上半掩的箱子怎麽看都不太友好。“你這麽喜歡外面不如我帶你去郊游吧。”
兔子警戒地看着他。
安冼拿了細管插進他身前,“疼嗎?”
“那你讓我揍你嗎?”兔子笑得像只壞透的狐貍,額頭因為疼得厲害而流下的汗珠都變得不那麽明顯。安冼把男子抱進箱子,先把導尿的透明袋子安裝好後才鎖好拘,束衣上的鎖。
兔子露出自暴自棄的表情,“完了該露得不該露得都露了…嗯…”
“不好意思,忘了往裏面放東西了。”
好,很好,他可以當母雞了。
深埋在體內的東西被擋住排洩不出來,安冼捏着他下巴親了一口。“你這樣真好看。”“那說明我天生麗質難自棄,你找個歐巴桑這麽弄上估計就醜哭了。呃…”
“我果然還是喜歡你不說話的時候,你父親沒交過你對待長輩要懂禮貌嗎?”安冼給他戴上有電擊的項,圈,又遮住他的眼。
黑暗讓身體變得愈發敏感,兔子動了動,前面被鐵環刻意壓迫的地方疼得他想罵娘。
當嘴也失去自由的時候,他終于被擺好了POSS入住這個他一點也不想入住的地方。箱子上的皮帶将他用力勒在箱子裏,沒有一絲多餘的空間支撐他活動。
“嗚!”
箱子裏的人不再嬉皮笑臉,如果現在放開他安冼估計會被他手撕。
“很難受嗎?沒關系,習慣就好了。”
安冼緩緩閉合箱子,“忘了說,這裏所有的鎖都需要我的指紋,所以嘛,你也不用再費勁腦汁想下次怎麽逃跑。”
兔子在箱子裏不得不低垂着頭,他緊繃着身子将破口而出的聲音壓制回去。
每個剛剛被抓的獵物都不會想到自己失去爪牙後的樣子,他們只會想怎麽撕碎這個囚禁他們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箱內拘束,雖然我覺得過不了…
來感受一下不一樣的斯祈。(?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