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個慶功會
秦酌看起來只有臉上泛紅,但心跳的極快,藺修禹的手被秦酌拉着,非常直觀的感覺着這股跳動,再聽見秦酌湊在耳邊宛如勾.引的話,松了口氣。
他算是,表白成功了吧!
兩人目光相撞,藺修禹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攬過秦酌,讓秦酌貼在自己心口,呼吸加重了幾分,卻又面上鎮定的回答:“感覺到了。”
作為alpha清冷又濃烈的金縷梅與Omega香甜的奶香味混合在一起,與生俱來的信息素本能令藺修禹想要讓秦酌全身沾染自己的氣息,明白秦酌的心意之後,藺修禹笑眯了眼睛,享受着這份二人時光。
在腺體刺激之下,本來快要往小黃文走向一騎絕塵,但藺修禹依然保持着一份清醒。
這個地方并不适合談情說愛。
原本因為離開秦酌好些天,藺修禹內心焦慮不安,但現在的擁抱成功控制住情緒,理智逐漸占據主導地位。
藺修禹不舍得放手,緩聲道:“回去訓練吧,祝你拿個好成績。”
原本環抱着的溫暖消失,秦酌失落一瞬間,卻也重新鼓起勇氣,有一個能支持自己理想的老攻,簡直太重要了!
秦酌堅定的握拳回答:“我會的!”
陽光穿過斑駁的樹林,灑下一些碎金,秦酌的眼睛裏閃着光,仿佛能收納萬千星辰,眼尾的小紅痣像是最誘人的地方,藺修禹忽然有點慶幸,他能及時明白自己的心意。
抓住你所擁有的,比惋惜失去的要容易,也更加重要。
藺修禹離開的時候,給自家老父親發了條訊息――
謝謝。
……
等彥東收到老板可以撤退的信息,再從一衆藝人中脫身,坐上自己的車松口氣的時候,剛想問去哪裏,回頭一看,他家老板坐在後座睡着了。
彥東不知道自家老板為什麽會這麽睡着,但很有眼色的把老板送到小公寓樓下才喊老板起來。
按照一般的故事流程,這種虐狗情節衆所周知,老板肯定是表白被拒,傷心過度,接着身心疲憊的昏過去!當然作為男主角,老板昏過去也是不需要去醫院的,正所謂心病還須心藥醫,老板回到和秦酌最多回憶的地方,就能不藥而愈。
等老板恢複過來,肯定就需要對付男二了!
彥東信心十足,在回來的路上,他已經在腦內模拟了好幾種對付西曲皇朝的辦法,就等老板發問,他好獻上良策,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巅峰。
彥東腦補着美好的未來,不由得傻樂,甚至笑出聲。
由于昨晚上缺覺疲勞醒過來的藺修禹,看見自己秘書這幅蠢樣子,再次懷疑自己挑人的眼光。
下次公司招人,一定記得要做智商測試!
……
超星偶像賽的比賽在繼續,3CTR的三個成員跟着賀琅,一路過關斬将,雖然一直很驚險,卻每次團隊賽都很驚險的過關。
終于來到百人賽賽點。
比賽走過三分之一,卻已經淘汰了一半的選手,根據節目預告,之後的所有比賽都是單人排名solo,并且改變錄播剪輯的形式,将會對每一名選手的表現進行直播。
評委專家組的存在,将從百分百決定選手去留,變成選手得票計算權重的一環,每周統計得到的花花,依然是末尾淘汰。此時每個人的表現就更加重要,團隊表現不再具有決定性作用,什麽單人帶飛全隊,什麽單人拖垮全隊都不可能。
賀琅就是那單人帶飛的典範。
而單人拖垮全隊的人,還真出現了。
盛世文化的伍六白,他在比賽前,為了在藺修禹他們面前自我表現,把他們隊的編舞情況透出去,其他人沒注意到,但總有人注意到。
尤其是本來就像搞事的西曲皇朝,西曲皇朝的幾名選手,看完之後找到靈感原地改編。比賽當天抽場次,兩組人巧的不能再巧,一前一後表演,偏偏西曲皇朝在前面,看完之後伍六白他們組當場傻眼。
撞曲子,撞動作,還沒人家排的好看。
伍六白從個人第二名,爆了個大冷門,帶着他們一組八個人,沒進百強直接淘汰了。
盛世文化派出的這隊一直勢頭甚猛,忽然被淘汰,星網上罵聲一片,起初西曲皇朝幾名選手非常冷漠,不想搭理,但被罵得急了,他們直接爆料是伍六白自己在公開場合跳。
他們又不知道這是伍六白準備的比賽曲目,他們覺得挺好,自己做改編,伍六白最多就是作為靈感來源,最後被淘汰,是伍六白他們自己表現不好,跟他們有什麽關系?
這份爆料雖然猛,但是并沒有洗白他們的抄襲行為,只是将大衆的注意力轉移了。
一部分人開始責怪伍六白心大,害他們哥哥被淘汰雲雲……
這場辯論沒有贏家,但最後超星偶像賽的讨論熱度是起來了,百強賽的讨論更加激烈,開始帶着一股子飯圈的瘋勁。
星網上的讨論是一回事,實際的處理又是一回事。
因為下周的播出是直播,就不需要提前錄制,超星偶像賽的選手都被通知可以放一個小假。
時間三天。
這三天可以出去玩,但請自己保護好安全,但也可以不離開,留在宿舍準備比賽內容,不過誰都沒有得到提前透題,準不準備都一樣,被關了好幾個星期的選手,得到消息之後,都迫不及待的簽離宿舍申請。
秦酌本來是想準備一下比賽,但在和藺修禹通訊的時候,藺修禹問他,周六有個酒會,需要一個舞伴,想不想參加。
這是想要公開介紹的意思。
秦酌正在考慮,但藺修禹又立馬反口:“我就是問問,以前去我都是一個人,你不想去也可以不去。”
這話不是藺修禹安慰秦酌的,他以前就是身邊不帶人,只是這次的酒會比較特殊,藺修禹不是代表盛世文化去,而是作為藺家繼承人去。
酒會不是普通場合,是帝國打敗聯邦之後,雙方關于休戰協議暫時談妥之後的慶功會。
想帶秦酌去,主要是一時沖動,想把人炫耀一下。
秦酌聽了覺得奇怪,明明剛才還興致勃勃,怎麽忽然就可以不去了:“我想去呀。”
藺修禹猶豫一下,還是給秦酌說自己的理由:“這個宴會不是普通的娛樂圈酒會,是帝國聯邦戰役之後的慶功會。”
秦酌:“咦,藺先生是可以參加這麽高規格酒會的嗎?”
藺修禹被秦酌亮晶晶崇拜的眼神看着有點上頭,語氣溫和的解釋:“酒會邀請函是從我入帝國軍校開始,就帶着我學習的導師戚镛給的,他是個武器學家,在此次戰争中,對帝國武器裝備上做出不小貢獻的人。”
原本藺修禹是不想去的,奈何戚镛對藺修禹有知遇之恩。
雖然最後離開實驗室,不務正業的走上經商之道,差點把那老頭子氣的住進ICU,但事後,無論是前世今生,導師都對藺修禹非常好。
藺修禹基本不會為自己,下導師的面子。
“導師就像我另一個父親,很關照我,本來是想讓你見見他。”
秦酌點點頭:“的确應該見見。”
說完秦酌想到這句話的含義,臉色變得有點紅,他兩領證、确定戀愛關系之後,都還沒見過家長,也不知道藺先生的父親是什麽樣的人。
藺修禹有點猶豫,見秦酌目前都接受良好,想了想措辭,坦白道:“我以前有個戀愛對象,這次酒會你可能會碰見他。”
秦酌疑惑:“誰呀?”
藺修禹咬咬牙,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就是許啓,現在星網上天天都有他的熱搜,小許将軍那個。”
在秦酌的目光下,藺修禹把自己以前和許啓談戀愛的事情坦白完,秦酌意味不明的笑笑,看見藺修禹緊張的樣子,忽然問:“藺先生不希望我見到他,是怕我影響你們兩個敘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