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黑白無常(六)
大帝聽到烏澤的嘆氣聲放下報紙:“這次去閻王府的采訪有什麽不滿的地方嗎?”
那老家夥還真是不長記性。
烏澤想起臨走前閻王的囑咐忙說:“沒有沒有,只是覺得沒能去深層探訪很可惜。”
大帝探究地看了一眼烏澤,他本以為烏澤會被傳聞中的恐怖情景吓到而不敢去深層,不過看來閻王被燒過一次府邸之後果然很聽話,沒有讓烏澤下去,他也不能肯定現在看起來淡定的烏澤真的看到那些場景會不會害怕。
不過他現在看上去确實有些失落。
大帝信口胡謅了一個安慰的理由:“那些涉及閻王府的機密,就算是我也不能随意探訪。”
“這樣嗎?”烏澤吃驚,地獄竟然還有大帝不能去的地方,不過既然大帝不能去,他和多靈就更不能去了,那麽如果他們執意要去六層以下,即便多靈并不害怕閻王也會阻止他們。
既然是自己本來就不能去的地方沒能去到,烏澤就不那麽難過了。
他忽然想起什麽:“大帝!讓犯錯的魔鬼用勞動代替懲罰是你想出來的嗎?好聰明啊!”
“恩。”
忽然被烏澤誇了一通,報紙後面的眼睛閃過一絲愉悅。
不過這也要托烏澤的福。因為這幾年撥給電視臺不少購買設備的款項,維西要求他想出一個填補缺漏的方法,他才會打上閻王府的主意啊。
畢竟地府的環衛和建設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麽。
況且這麽一安排剩下的錢遠遠不止那麽七八十臺攝像機,多靈再多摔幾臺維西也不會有怨言了。
大帝透過報紙瞄了一眼烏澤,他正在一張紙上寫着什麽,大概是下一次采訪的企劃。
因為彼岸記者事件帶來的不悅似乎被那個記者美好的結局抹淡了,雖然大帝并不認為去天堂是一個好結局。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
“閻王府的地下設施積累了很多怨氣。”他放下報紙看着烏澤。
烏澤擡起頭,有些不明所以:“恩?”
惡鬼自然會帶有很多怨氣,有時候連常鬼也會帶有怨氣,只要不足以具體化成為厲鬼就不會有什麽影響。
“因為怨氣聚集太多,會對那裏的魔也産生影響。”大帝繼續解釋。
“啊?!”烏澤這才大吃一驚,雖然他不知道怨氣會對魔産生什麽影響,但他還是很擔心,“那關押在那裏的魔怎麽辦?”
大帝:“……他們出獄的時候會接受聖泉洗禮,洗去身上附着的怨氣,不用擔心。”
“那就好。”烏澤松了一口氣,繼續面對手上的紙。
大帝只好重新挑起話頭:“你也去過閻王府地底下了吧?”
烏澤這才想到自己,擡頭問道:“我身上也有怨氣了嗎?”
大帝點頭。
烏澤:“那我也要接受聖泉洗禮?”
大帝繼續點頭,烏澤總算走上他的套路了。
烏澤若有所思:“那我現在去找多靈再去一趟閻王府吧。”
雖然有些遠,但是身上沾着怨氣總歸心裏不舒服。
大帝收回之前的結論:“……不用那麽麻煩,我這邊就有聖水。”
烏澤安下心,那就不用跑那麽遠了:“那我去找多靈!”說着就要出門,大帝拉住他:“多靈那邊不用急,你明天帶一瓶聖水給他,先把你自己身上的怨氣洗掉比較重要,不然會對我産生影響……”
為了自己的計劃,豁出去了。
果然聽說大帝會受到影響烏澤立刻将洗掉自己身上的怨氣放在了第一位,把多靈丢到了一邊:“好!”
赤身裸-體站在浴室裏面,烏澤有一點害羞。在他的記憶力還沒有在床以外的地方和大帝坦誠相對過。
說起來是洗去他身上的怨氣,大帝為什麽也脫了衣服站在浴缸邊上啊……
一浴室熱氣騰騰的水汽,烏澤悶得有些暈,看着大帝打開一個金色的小瓶子,将裏面的液體倒在了浴缸裏面,澄清的水立刻泛起金光。
“這就是聖水嗎?”他有些迷糊地問。
“恩。”
大帝将他打橫抱起輕輕放進浴缸。
烏澤問:“要泡多久?”他覺得在這水汽中他快要保持不了清醒了。
大帝也走進浴缸:“光泡着還不行。”
他用手捧起一捧聖水,輕輕捏住烏澤的下巴讓他的嘴微微張開,聖水順着他的手流進烏澤的嘴裏,烏澤順從地接住,咽了下去。
很甜,原來聖水是甜的。
大帝把沾着聖水的手指伸進烏澤口腔慢慢攪動,挑逗着他的舌頭:“不僅是皮膚,還有和外界相通的每一處,都要接受聖水的洗滌。”
“恩……”烏澤張着口恍惚地應着,本能地想阻止嘴角的液體流下,舌頭卻被擋在口中,只能無助地舔了舔大帝的手指。
他感覺到有什麽順着他的側腰往下滑,大概是大帝的手吧。
一路劃過他的下身,在大腿內側摩挲,柔韌多毛的觸感似乎又不是大帝的手,他想低頭看清楚那是什麽,口腔裏的手指卻強迫着他仰着頭和大帝對視。
“唔……恩……”下身有一下沒一下地被撫摸着,他忍不住陣陣顫栗,喉嚨裏發出誘人的□□。
大腦要停止思考了……
不知道被什麽探進身子的一瞬間他猛地恢複了意識,失神的雙眼立刻找到了焦距。
大帝還站在身前,不是他進來了,那是什麽?
前端有些粗大,但是後面很細。
他有些驚慌。
大帝像是要為他解惑般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輕吐氣:“尾巴。”
惡魔尾巴毛茸茸的尾尖吸飽了聖水,似乎是不錯的清洗工具。
烏澤忽然明白,和外界相通的每一處,也包括那裏啊。
既然是清洗怨氣,他繃緊的身體緩緩放松。
大帝的尾巴旋轉着進進出出,細毛摩擦着腸壁的每一處褶皺,還像是有目的般按壓着他敏感的地方,嘴被迫張着,烏澤壓抑不住的□□全都溢出口……
“啊啊啊……啊……恩……”
大帝看着失神的烏澤,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了。他拿出一截細長的小棍,沾了沾聖水,握住烏澤下身,慢慢塞了進去。
陌生的異樣感再次讓烏澤回過神,還帶有一絲對疼痛恐懼。
“大帝……不要……”
今天的大帝格外溫柔:“這裏也要清洗。”
他沒有料到每一個與外界相通的口包括前面,害怕得往後縮。
大帝按住他,猶豫着要不要放棄,最後還是下定決心安慰道:“我保證,不會疼的,會……很舒服。”
他自然舍不得讓烏澤受傷,只是想玩點情趣。
大帝的承諾像是一劑定心丸,烏澤輕輕搭在大帝的手上,沒有用力推卻。
大帝得到默許,手上的動作繼續。
随着細棍的深入烏澤發現大帝并沒有騙他,除了一種被擴張的異樣感并沒有其他不适,還……很舒服。
細棍是空心的,棍子最外面挂着一顆軟軟的球,他能感覺到聖水源源不斷的注入。
在水汽氤氲中又一次□□出聲。
大帝的尾巴一直沒有停止活動,不絕的快-感讓他覺得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卻又被擋在了路上,他有些着急,不安地扭動。
大帝扶住他的腰,讓他翻過身子跪在浴缸裏,小球随着重力落下一抖,抖得他又是一陣顫栗。
頭上不知道被戴上了什麽東西,一個小半圈環着他的頭,但他已經無暇顧及。
大帝的尾巴終于依依不舍地退了出來。
大概是洗得夠幹淨了吧,那樣頻繁的摩擦,再多的怨氣也該洗淨了。
然而更加粗壯的東西不打一聲招呼就直沖進來,烏澤身前的小球被撞得一抖。
他十分驚慌:“大帝?”
回應他的只有落在脖子上的吻和身後的沖撞。
大帝俯下身,将他壓下,他只能用雙手扶住浴缸邊緣撐住身體,這時他在水面的倒影中看清了頭上的東西。
是一對貓耳。
隐隐覺得似乎在什麽地方提到過貓,但是空間裏彌漫的水汽像是給神志也迷上了一層霧,身後的律動更是讓他難以保持清醒,烏澤迷糊着掙紮了一會兒未果,終于還是放棄了思考。
……
大帝将失神的烏澤抱進卧室,正要輕輕放到床上時,烏澤的手忽然環住他的脖子,探到他耳邊輕輕喚了聲。
“喵~”
他瞬間有些愣神,過了會兒嘆了口氣把烏澤塞進被子。烏澤的雙眼依舊沒有焦距,他一定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
帶着貓耳的烏澤在耳邊軟軟的貓叫讓大帝下腹一緊,但是他也舍不得再折騰烏澤了。
漫漫長夜,先讓尾巴打個結……
第二天多靈喝着烏澤給的聖水有些疑惑,這味道好像十分熟悉。
“這不是彼岸的葡萄汁嗎?”他問烏澤。
“是大帝給的聖水!清洗怨氣的!怎麽會是葡萄汁!”烏澤對于多靈的質疑表示十分不滿,雖然他也不太清楚為什麽給多靈的聖水就是紫色的,還是口服的。
既然口服的那麽方便,自己也用口服的不就好了嗎。
不過大帝那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比如口服的聖水很貴,他又不方便幫多靈清洗,所以才醬醬釀釀……
大帝不僅要管理整個地府,連身邊的細節都要考慮到,真的很辛苦呢……
管理所內,維西緊張兮兮地将大帝叫到自己的辦公室內。
“怎麽了。”大帝很少看到向來淡定的維西露出這樣憂心的表情,也跟着有些緊張起來。
維西眉頭緊鎖:“倉庫管理今天清點東西,發現天堂送來的情水少了一瓶,你說那老不正經的,幹嘛給我們送那個?現在麻煩了。”
大帝松了一口氣:“不會出什麽問題的,放心吧。”
維西見大帝這麽不把事情放在心上有些惱:“怎麽不會出問題?要是情水被心懷不軌的人倒進飲用水裏面怎麽辦!?全地府不都……”
不都要亂了套了!
“不會的。”大帝看了他一眼,斬釘截鐵道,“你放心吧。”
維西怒視着一臉淡定的大帝,這個家夥,難道除了烏澤以外連地府的安危都不放在心上了嗎?
“你憑什麽那麽肯……”
他忽然意識到大帝從容和心中有數的神情,立刻頓悟。
“你該不會……”
“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大帝說完便轉身離開,将維西的怒號“砰”地一聲關在身後。
“薩爾!你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