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顧語薇跳樓
顧語薇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昏天暗地、頭疼欲裂,擡起手,無力的敲打了一下發脹發疼的頭,看到眼前的環境盡然不是自己的卧室!
“啊!”
當她看到身邊睡着的男人時,吓得騰起身子大叫起來。騰起身子的時候,又發現自己身無寸縷,她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怎料卻把被子全部拉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又把身邊男人的一絲不挂的身體露了出來。
“啊!”
顧語薇又是一聲大叫,驚慌的後退,不料一個跟頭栽倒在床下去,狼狽到了極點的她不敢擡頭去看,只是一味的顫抖,腦子裏簡直成了一堆漿糊。
她翻下來的時候還不忘手裏緊抓着被子,她整個人躲在被子裏,淚水就像地殼發生了變化,窪地的水無聲卻不停的蔓延着,她戰戰兢兢地問:“你,你,是誰啊?你對我做了什麽?”
喬羽鶴百般慵懶的起身,好像一切都在他預料中,他不緊不慢的走下床,沒有去看地上落敗的女孩,他假裝着灑脫,其實心裏的害怕不比顧語薇少,他朝着浴室走去,“昨晚你是招惹我的,你好好想想。”
什麽!他說什麽?顧語薇聽到聲音擡起頭就看到一個高大而矯健的裸/1體男的背影,長這麽大,這樣的男裸/1體她還沒有見過,她吓得重新躲回被子裏,把自己的頭完全蒙在被子裏,像一只鴕鳥一般後背還在外面。
浴室裏傳出嘩嘩的水聲,過了幾分鐘,顧語薇迫使自己安定下來,努力想着昨晚的事:因為被騰項南在感情上侮辱了個夠,她到豔帝去買醉了。
到底喝了多少,她已經不知道了,本想着喝醉了就忘掉了所以的傷痛,可是沒想到把自己喝到別的男人的床上了!這不是更加不堪了嗎?
她敲敲昏昏沉沉的頭,想起昨晚在豔帝喝多了,好像被幾個流氓帶走了,她是不想走的,可是身子已經沒有力氣,不聽她的使喚了,後來好像有人救了他,可是!那個人不騰項南嗎?怎麽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奧!對了,他是誰,連他長什麽樣都不知道!這人可丢大方了!
浴室裏,喬羽鶴站在花灑下,眉頭不展就不用說了,關鍵這心裏那叫一個無語啊!這畜生做的活,他昨晚親身體會了一把。
不放心外面的女孩,喬羽鶴從浴室裏艱難的走出來,腰身上圍着一條浴巾,正好遮住關鍵地方,一邊走進顧語薇,一邊用一塊潔白的毛巾擦着他簡短精幹的黑發。他看着地上正在悲苦中苦思冥想的女孩,他又換上一種表情,“想起來了嗎?”
聽到一個男音,顧語薇擡眸,就看到一張足以禍亂江山的妖孽的臉。
“是你!你是……”她認出他了,他是騰項南的人!
“是我。”喬羽鶴截斷顧語薇的話,他心虛的坐到床沿看了一眼床上的那抹鮮紅心裏“咯噔”了一下,好像被什麽重擊了,他覺得自己比騰項南不要臉千萬倍。
顧語薇順着他的視線看去,淚水肆無忌憚的流下來,抽泣的幾乎不能自給,那是她留給騰項南的一份愛,就這樣稀裏糊塗的沒了。
喬羽鶴看着她皺起眉頭,昨晚本來是不想這麽混蛋的,可是,不來點真的,沒法到騰項南那裏交差。從未畏懼過什麽人的他第一次忐忑的看着地上的顧語薇。
不知哭了多久,顧語薇把被子往緊摟了一下,擡起淚眼怔怔地看着喬羽鶴,“是騰項南讓你來的?”
問話的時候,顧語薇的眼淚不斷的掉下來,她傷心到了極點,這個問題顯然已經不用問了,但她還是不死心的問了。
喬羽鶴的心底隐隐梗了一下,是被顧語薇說對了,他覺得男人自尊受到了傷害?還是覺得眼前的女人有點可憐?
昨晚他也是第一次,女孩也是第一次,盡管女孩羞澀迷糊,剛開始還不願意,但是後來,他們友好的進行了第一次完美的結合,現在想想其實也很*。
“女人的心都是這麽敏感的?都是這麽愛胡思亂想的?”喬羽鶴假裝鎮定,假裝一副他是受害者,繞開話題,“昨晚我在豔帝看到你被幾個流氓欺負,我想送你回去的,可是,不知道你住在哪裏,所以就把你帶到這了,對不起,昨晚我也喝多了,當然,我比你是要清醒一點兒,可是,是你先惹我的,可以這麽說,是你強了我。”
這些話說出來,喬羽鶴都想抽自己兩巴掌,可是,他還是這樣不要臉的把是非跌倒了。
而且,他的話說的輕松自然,好像昨晚真的是顧語薇強上了他,他的表情甚至還有些理所當然,一副:你強我,我也沒辦法,只好順從!
“不可能!”顧語薇沖着他大叫起來,自己昨晚喝的如泥一般,怎麽還會去強一個身體健碩的男人?
“我說的是事實,信不信随你,反正事情已經出了,你要讓我負責,我也會的。”
被這個男人的話氣的到想吐,也許是昨晚的酒還在胃裏餘有殘留,顧語薇捂着嘴幹嘔起來。
“喂!不會這麽快吧?昨晚才……今早就懷上了?”喬羽鶴急忙過去扶顧語薇,女人的事他真不懂,即便是昨晚就懷上了,應該也沒有這麽快的反應吧?
“別碰我!”顧語薇用盡全力将自己的小拳頭砸在男人的他如鐵一般古銅色的肌腱上。可是看上去,好像在給他撓癢癢還不夠勁兒,顧語薇放下手來,哭着再一次癱坐在地上。
這是怎麽了?怎麽會碰到這麽兩個人面獸心的男人,她該怎麽辦?
喬羽鶴站起來,穿好衣服,顧語薇還坐在地上哭,喬羽鶴蹙起眉頭,這個女孩的哭功真不是一般的可以,是相當的可以。
他看着腳下的她,居高臨下的仿若高高在上的帝王那般硬朗,又如地痞流氓那樣頑劣,他扔在她身邊一張名片,“這是我的電話,有事給我打電話,我會赴湯蹈火的。還有,衣服一會兒我會派人給你送來。”
那話看似潇灑的将話說完,其實喬羽鶴心裏也很難過,他飛一般逃向門口。
那張名片悠悠灑灑的落在顧語薇的身上,可她模糊的淚眼已經空洞到了極致,她仿若沒有看到一般。
門外,喬羽鶴掏出煙點燃抽了兩口,想着顧語薇滿臉是淚的臉,和四年前的寧雪那麽一樣,都那麽可憐巴巴,讓人心疼。
不管怎麽說,顧語薇是無辜的,愛一個人有什麽錯?他們要這樣對人家?喬羽鶴想到這裏,不放心顧語薇。
推開門想進去看看,一看,顧語薇正裹着被子往窗戶上站,他吓得頓時心髒都停止了跳動,一個箭步沖過去,将顧語薇抱下來,緊緊的抱着懷中不撒手,好像一撒手,就會丢失了一件珍寶。
“你傻不傻!你死了就能解決問題了!你恨我,恨騰項南,你活出個樣來!報複我們好不好!”喬羽鶴說着把顧語薇的頭按在自己的懷中,此時,他自己也已經是滿臉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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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有點痛,大家忍一下,會雲開日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