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噴浴灑下花一般曲線的水珠,落在周漸青白皙的身上。他的雙腿發軟,大半個背靠在瓷磚牆上,冰冰涼,讓原本火熱的皮膚都降了溫度,然後在驟降的溫差中,跳出一個個難耐的雞皮疙瘩。
方遇安着迷地看着他,口腔傳來陣陣渴意。他知道,只有把面前的這個人完全吞吃入骨,連骨頭發絲都不要放過一點才能徹底擺脫。
——可他舍不得。
于是只好用着全身的力氣忍耐,看究竟是他先在這股強烈的渴望中變成一只沒有理性的野獸,還是愛意最終戰勝了猛獸的本能,成為聖徒心甘情願承服的安息鄉。
水汽越發彌漫,阻擋了視線。
方遇安慢慢跪了下去,手從周漸青的腰肢滑落至柔韌修長的大腿,他虔誠地抱住了他的臀部,眼神癡迷而深愛。
他抱住的不是臀部,是他的快樂源泉,是他主動奉獻的枷鎖,是他的信仰,他的主,他一生的愛神。
周漸青靠在牆上,還未緩過神,下一秒,便感到身下被柔軟的口腔包住了,他腰一軟,險些摔在地上。
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去,隔着朦胧的霧氣,只能隐隐看到方遇安黑色的頭發跪在雙腿之間。
周漸青繃緊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青蔥的手指陷入了方遇安意外柔軟的發絲。他仰高了腦袋,後腦抵在瓷磚,喉結繃起了一個舒爽難耐的弧度。
“……方遇安,方遇安……”
方遇安聽見周漸青壓抑着的帶着一絲哭腔的喊叫,心裏突然湧起了一股莫大的滿足,他把周漸青小巧可愛的雞巴含在嘴裏,就好像含住了對方。身心舒暢中,方遇安越發賣力地吞吐了起來。
大約吞吐了十幾個來回,周漸青的嗓子裏洩出了一聲壓抑至極的啜泣,瘦弱的身子劇烈顫抖着,被含在高溫口中的雞巴随之噴射了出來。
周漸青身子一軟,再也支撐不住,順着牆壁滑坐在了地上,與方遇安變回了平視狀态。
方遇安眉梢都挂着快意,他絲毫沒有嫌棄周漸青的精液,沒有猶豫地直接吞了下去,看見周漸青沒用地摔下來,咧開嘴笑了笑,捧着他紅霞紛飛的臉蛋便和對方交換了一個帶着精液的,腥澀而暧昧的深吻。
“小壞蛋,嘗嘗你自己的味道。”他的酒窩挂在臉上,憐愛地摟着周漸青這樣說。
周漸青本來便被這個腥澀的吻嗆到,一顫一顫地咳了起來。聞言,羞紅了臉,咳得更是厲害起來。
方遇安笑得前仰後倒,嘲笑他真不愧是個小廢物。
頭頂的噴浴還在锲而不舍地落着水,水珠濺在兩個人的頭上,眼睛旁,睫毛上,模糊了視線。兩人對視着,漸漸地,方遇安收了大笑,拉過周漸青再次纏綿地吻了起來。
一吻結束。
方遇安打橫抱起周漸青,把他放在了寬大的洗手臺上。周漸青被冰得打了個哆嗦,扭着身子便想跳下來,卻被方遇安一把按住了。
“小周兒不乖哦,不許亂動。”
他用一只胳膊攬起他軟綿的爛泥一般的雙腿翻了個面,周漸青便立刻被轄制住了行動,上半身蜷在周漸青的懷裏随之被翻了過來。
周漸青早已放棄了反抗,他在一次次的交鋒中終于逐漸認清了自我,那就是沒有自我。他只能悲哀地任方遇安玩弄,祈求慢慢的,在某一天他可以玩膩,然後放他自生自滅。
是的,本來,他的确是這樣想的。
可當方遇安帶着高溫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的臀瓣,企圖分開它們去觸碰後面那個本不應用來承歡的菊穴時,周漸青還是抑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他失控地用驚恐的聲音連連尖叫:“方遇安!你幹嘛!別,別碰那兒……”
方遇安一邊用大手包着他飽滿軟綿的臀瓣把玩,一邊對周漸青的驚慌感到好笑,他毫不在意地安撫:“別怕,今天我們試試後面。”
周漸青聽了,卻越發驚恐起來。
方遇安還在繼續,“我早就想試試後邊這個小洞了,寶貝,你可真棒,一前一後哪都能玩。”
周漸青瞪大了眼睛,絲毫不覺得這是誇獎。
方遇安直接把打開的潤滑劑的尖管塞進了周漸青的屁股,強迫那個狹小的帶着稚嫩色澤的小嘴吃下去一屁股的潤滑液。
然後緊接着便粗暴地把手指塞了進去,在感到周漸青強烈抵抗的時候随手甩給他一個不帶尊重的巴掌,繼續殘忍地擴張。
當然,方遇安不覺得這是不尊重的。他滿心歡喜地想,我們是在調情,是獨屬于情人的調情。
由于本就不是為做愛而存在的穴口,即使經過了步驟完整的擴張,仍然還是在方遇安扶着粗硬性器擠進去的一剎那,讓周漸青眼前一黑,被劇烈的疼痛逼得幾近昏迷了過去。
他僵硬着身子,像一只猝然被強光照射的青蛙,大張着畸形的下體,不敢動彈。
比第一次破開前面的花穴時還要緊,方遇安舒暢地喟嘆了一口氣,掐住周漸青纖細的腰肢緩慢抽送起來。
“你怎麽夾得這麽緊?小屁股頭一次吃男人舍不得嗎?”方遇安貼在周漸青的後頸,一邊叼着後頸脖的軟肉放在牙齒間咂摸,一邊吃吃地笑着問。
突然地,他又收了笑,一巴掌拍在艱難地吞吃着自己肉棒的臀瓣上,惡聲惡氣地威脅:“不許讓別的男人碰你,你的屁股只能吃我的雞巴,也只有我的,聽到了嗎?”
周漸青閉着眼,手指塞進了嘴巴,防止吐出惡心的聲音,聞言,絲毫不想作答。
方遇安卻偏偏來了勁,較真着死活要聽到周漸青答應,于是惡劣地加快了下身抽送的動作,胯部強有力地鞭撻着柔嫩的臀瓣,粗硬的陰莖在脆弱的內壁盡情地插送,不管不顧地把它肏成了一個可笑的容器,自己的雞巴套子,天生該被方遇安上的玩意兒。
“嗚嗚……聽到了,聽到了……”周漸青猛地睜開了眼睛,身體根本無力承受這種力度的肏幹,拼命拍着方遇安的胳膊想要求他慢點。
疼痛累積過多,已經逐漸變成了麻木,詭異的飽脹感堆在小腹,讓周漸青甚至有種屁股被塞滿的錯覺。
後穴無法像前面那般,在這粗暴毫無章法的性愛中品嘗到一絲快感,火辣辣的疼痛着。
周漸青被肏得口水直流,軟倒在洗水臺上,像匹配種的母馬那般被方遇安肆意插幹,然後在一片遠離喧嚣的白光中,終于暫時脫離了這痛苦的人世。
方遇安死死抵住周漸青的臀瓣在菊穴的最深處徹底噴射了出來。
他心滿意足地拔出雞巴,身下人立馬癱軟了下去。方遇安疑惑了抱起周漸青,剝開他汗濕的粘在臉上的頭發一看,卻發現對方已經昏迷過去了。
方遇安愣了一下,把身上亂七八糟一片體液的周漸青更深地抱緊,失笑不得。他輕輕擦拭着周漸青額上的汗珠,甜蜜地黏黏糊糊地罵他:“廢物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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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坦率的,熱烈的,天真卻又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