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決定從花都內城橫穿而過之後,邱澤語和巫桑并未多逗留,步履飛快地朝着內城邊界趕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邱澤語總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可一回頭,他又找不到那道不善的視線來源。
倒是有不少小姑娘明裏暗裏地偷看他們,被他發現後或是含羞低下了頭,或是欲蓋彌彰地拉着同行友人說一些完全不搭幹的話。
邱澤語挑了挑眉,感覺十分新鮮。
現實世界裏他長得也還行,但是絕對沒有現在這麽吸睛,而且他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方是——竟然到現在為止都沒一個敢主動搭讪的,難道他全身上下都散發着高手的氣息?
邱澤語驚訝于這個世界的民風淳樸,顯然已經忘了他身邊這位移動型煞神,外城是生活區,高手有限,就算巫桑真的只有天羅境的修為,靈場也是絕對壓制。
在這樣的靈場壓制下還敢正大光明偷看的,已經是膽子相當肥了,至于先前那厚着臉皮勾搭的女童,更是膽子肥的傑出代表。
但是巫桑周身那幾乎要凝為實質的靈場威壓,邱澤語感受不到,所以他只覺得周圍那些只敢偷偷看一眼的的妹子們都羞澀地可愛,跟原書中所描述的一言不合就強取豪奪的不正風氣完全不一樣!
胡思亂想間,他們已經到了內城與外城的交界處。
內城與外城除了地理位置的差別,還有一處最大的不同——內城,是允許動手的。
【即将進入內城範圍,請謹慎通行。】
又走了一段時間,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清脆而突兀的女聲,邱澤語被吓了一跳,擡頭向四周望了望,卻沒找到聲音的來源,難免有些納悶。
“內城與外城有法陣隔絕,法陣附着了一層傳音法術,一旦踏入其中,便會有所提示。”巫桑見他一臉茫然,笑着解釋道。
一邊說着,他一邊擡起手,手腕間靈力震蕩,在虛空中劃拉了一下,頃刻間,一道淡藍色的屏障顯露出來,蕩漾着絲絲波紋,範圍之廣,一眼望不到邊際。
那淡藍色的屏障并未持續多久,不過幾秒的功夫,便又隐去了輪廓。
邱澤語眼前一亮,驚奇之餘有些熱血沸騰,也不知道巫桑用了什麽法術,似乎讓那所謂的法陣顯了形,這無垠的屏障囊括了整個內城,看起來相當神奇。
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向前方挪了一小步,發現沒有絲毫阻隔感之後,他才飛快地向前邁了兩大步,那模樣,就像是生怕再晚一步就會被那藍色屏障擋在外面似的。
巫桑見狀不禁失笑,他走到邱澤語身側,語氣中是藏不住的促狹之意,“這個陣法并沒有防禦效果,只是純粹的劃分區域而已。”
邱澤語輕咳一聲,以掩飾小動作被發現的尴尬,他四處望了望,發現現在與之前在外城朝裏面看時所看到的場景一模一樣。
他還以為踏入內城之後,周圍的景象都會颠覆,沒想到是他想太多,那道看起來很厲害的淡藍色屏障,壓根就是個擺設!
而且,周圍的行人也蠻友好的,完全沒有感受到傳說中的戰鬥區域的氛圍!
“什麽嘛,感覺跟外城沒什麽差別诶。”邱澤語小聲地嘟囔着,周圍那與外城毫無差別的環境讓他的膽子肥了不少,竟帶頭朝前走去。
“嗯,因為這裏算是內外城的邊界處,沒什麽危險性。”巫桑跟着邱澤語的步伐,出聲問道:“從這裏到城外需要耗費不短的時間,阿語想坐靈羽車還是通行坐騎?”
邱澤語眸光微亮,似是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一般,滿臉期待地看着巫桑,“當然是通行坐騎啦!”
靈羽車……他雖沒見過,但應該跟現實世界中的轎車差不多,肯定沒什麽意思,哪有通行坐騎好玩!
“好,那我們便去一趟附近的禦獸場。”巫桑斂下眉,強行壓下心中悄然醞釀的別扭與不愉,稍稍遲疑了一會,最終還是幹脆地應下了。
通行坐騎,說白了都是些低等靈獸,而他身為魔獸中的佼佼者,不願意看到邱澤語與任何獸類親近,可是阿語似乎對那所謂的通行坐騎極感興趣,那雙晶亮的紫眸充滿期待地看着他,讓他根本無法說出反駁的話。
果然,從一開始他就不該提起通行坐騎的。
巫桑心裏後悔地要命,面上卻絲毫不顯,相當平靜地帶着邱澤語朝最近的禦獸場走去。
“咦,巫桑以前是來過花都嗎?感覺對這裏好熟啊。”在巫桑的帶領下,他們在城中繞了九曲十八彎,總算是看到了禦獸場的影。
那麽多個彎彎道道,巫桑竟然能輕而易舉地找到目的地,感覺沒來過幾次根本就不可能認路。
“嗯,很久以前和阿語來過一次。”巫桑似是想到了什麽,嘴角掀起了一抹笑。
“啊?就來過一次,還是很久以前?巫桑竟然還能把路記得這麽清楚,好厲害呀。”邱澤語由衷地感嘆着,自動忽略了巫桑所說的跟他一起來。
要知道,他在現實生活中就是半個路癡,出門全靠導航,像是這內城這麽複雜的路線,他靠着導航都未必能找得到,巫桑竟然來過一次就輕車熟路了?
“哈哈哈,阿語莫非以為,我是靠記憶識路的?”縱然阿語的誇獎讓他很高興,但他被阿語的問題給逗樂了,沒能忍住,大笑出聲。
邱澤語一臉懵,“難道不是嗎?”
“比起記憶,靈識可要有效得多。”巫桑努力憋着笑,只覺得失去記憶的阿語傻乎乎地好可愛。
靈識?啊啊啊對哦!
他怎麽給忘了,在這個世界,靈識可比眼睛要好用得多,修煉到了一定境界之後,靈識一探,周遭的一切景物便會赫然在目,根本就比導航還要管用。
這種常識性的問題,他竟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邱澤語只覺得羞窘萬分,白皙的臉上爬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他偏過頭,硬着頭皮辯駁着,“我這不是失憶了嘛,不記得也不能怪我……”
“是是是,當然不怪你了。”巫桑聳了聳肩,低沉的聲線透着一股說不出的寵溺。
他擡起頭,心情複雜地指了指前方的禦獸場,“走吧,進去瞧瞧。”
“嗯。”
作者有話要說:嗨呀,最近好忙,周末一直加班加點,昨晚十點多才回家,我的存稿撐不了幾天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