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撚花
男人壓低了嗓子威脅他,顧言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挑釁的看着傅明玉,“你來啊。”
他晃着小腿瞎蹭,柔軟的肌膚隔着布料抵着那塊灼熱,顧言手撐着頭斜睨他一眼,輕飄飄的說,“傅明玉,我看你今天敢不敢。”
傅明玉确實不敢。
昨晚他剛在他的心肝寶貝面前發過誓,哪有人的誓言有效期只有一天,就算忍不住,最起碼也得忍過這段時間。
傅明玉半眯着眼捉住他的腿,寬大的掌心沿着他的小腿往下滑,将他細白幼嫩的腳腕抓在手裏,湊近他低聲說,“小騷貨,得了我的保證就為所欲為了是不是。”
他粗粝的指腹搓揉着那塊踝骨,柔嫩的肌膚在他手下發熱發燙,顧言有些癢,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別扭着開口。
“才不是……”
是因為相信你,你說會改,我就信了。
而且…你早上憋那麽幸苦,都沒有碰我,還給我做了粥。
“壞花兒。”
傅明玉哼笑兩聲,用力摩挲了兩下那塊肌膚,然後整個人推開凳子蹲了下去。
“诶!你幹什麽……”
腳踝上被人落下溫柔的一個吻,少年擡頭朝他笑,“什麽都不幹,就親一下。”
他的腿被松開,顧言像燒紅了的螃蟹一樣冒着煙,咬着唇悶笑。
“笑什麽。”
傅明玉有些羞惱,他也是頭一次幹這事,竟然只低下去親了一下他的腳踝…明明教室裏做這種事應該留着親他的小嫩逼,還有小雞巴,怎麽能被腳踝捷足先登。
可是那會顧言看着他,他跟暈了頭似的,飄着飄着就蹲了下去,實在是忍不住。
“沒有啊。”顧言帶着笑意捅他手臂,催他拿課本,“快上課了,好好學習。”
大課間三十分鐘,他們倆鬧了半天也還沒到點,還差十分鐘上課的時候,顧言偷偷瞄了一眼傅明玉,卻被對方抓了個正着。
傅明玉的視線一刻都沒有離開過他。
“好好學習的呢。”
傅明玉陰陽怪氣的看他,又帶着點自得,揶揄着罵他,“還偷看哥哥,壞花兒。”
“誰看你了。”顧言狡辯,“你不生氣了?”
“氣。”傅明玉冷哼。
顧言摸摸自己耳朵,偏過頭不看他,什麽都沒說,課桌下的腿卻又悄悄攀上了傅明玉。
“給你摸,別氣了。”
桌上的兩張卷子被風吹的飄起了半邊角,傅明玉突然咳嗽了一聲,一只手扶住額頭,低頭擋住即将溢出來笑意。
“這麽乖?”傅明玉輕笑了一下。
“你摸不摸?”顧言很少做這樣主動的事,尤其是在大白天,他被傅明玉看得臉頰發臊,掙紮着就要抽回腿。
“摸。”
他抓着顧言的腿不放,嚴絲合縫的貼着自己的小腹,小腿被他折彎在自己大腿上,掌心沿着他的腿來回撫摸。
寬松的校服褲子被人從腳腕處伸進了一只手,顧言只覺得有股酥麻順着脊背炸開,他咬着唇低下頭,想要換個坐姿,卻無意間把腿往傅明玉那送的更深。
桌上的卷子還平攤在那,顧言努力集中精神,讓自己別分神,好在他對學習是有着天生的克制力,不過幾分鐘,他就皺着眉開始研究題目。
傅明玉弄了半天,看顧言真的沒什麽反應,膽子有些飄,摸着他滑膩的小腿輕輕撫摸揉捏。
“你好滑啊。”傅明玉壓低了聲音說。
顧言翻着書的手頓了下,卻沒有回他。
上課鈴已經打響,顧言一顆心放到學習上去,把自己的腿當成一個物件,不再管它,反正傅明玉也只能摸摸,幹不了什麽過分的事。
他拿着剛發的卷子寫個不停,甚至連看都沒看傅明玉一眼。他算的清楚,還有一周就要國慶,放完假就立馬月考,他這次小考成績雖然還行,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高考可是差一分就千軍萬馬的事情。
傅明玉摸了半天,這會向左瞟他,顧言的臉和耳尖,竟然一點紅都沒有,他啧了一聲,把手抽出來,将他的褲子整理好。
“不摸了?”顧言邊寫邊問,“你不是忍了一周嗎,這麽快?”
傅明玉的嘴張了半天沒說出話來,好半天恨恨的說,“你都沒反應…”
他越說越委屈,拿着筆貼到顧言身上,跟他商量,“花兒,晚上回去給我看奶頭好不好,哥哥想舔。”
“不碰你的小逼…乖寶,給哥哥解解饞好不好。“
“你早上不是剛……”
顧言也不懂他的性欲怎麽這麽強,早上不是剛洩過一次嗎,怎麽還想要。
“根本不夠,哥哥的雞巴吃慣了肉,這都憋了一周了…”傅明玉像是大狗一樣趴在他身旁,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我不碰兩個小穴,就舔……”
他們倆的說話聲很輕,畢竟這會還在教室,顧言看他露骨的話說的越來越多,忙轉頭捂他的嘴,粗聲粗氣的說,“好了閉嘴,知道了。”
放學的時候,傅明玉像個急色鬼一樣,鈴聲剛響,立馬站起來幫他收拾書本,一堆東西被他胡亂揣在書包裏,拿起來就往外走。
“花兒,快點。”
顧言覺得要不是自己還沒好,他能拉着自己跑起來。
有那麽爽嗎,顧言嫉妒的癟起嘴,不明白他怎麽對這種事這麽熱衷。
傻逼,大傻逼,我那麽好,你卻只知道看我身下的那個洞。
顧言跟在他身後小聲罵他,但傅明玉這會滿腦子黃色思想,什麽都選擇性聽不見。
但他們倆一出了校門,往外一看,就什麽想法都沒了。
放學時候人山人海,前面的幾條路更是堵的水洩不通,傅明玉再急,也不可能讓擁堵的車群給他開路,更別提打車回家。
“噗——”
顧言低着頭偷笑,他的手被傅明玉牢牢牽在掌心,他晃了晃手,偏頭叫他,“走吧,傅少爺。”
那是他們往常走的路,一個接一個的巷口,因為破舊,幾乎沒什麽人走,卻方便了他們倆。
傅明玉冷着臉不開心,顧言逗了一路都沒什麽用,他們倆走在小路上,剛拐了一個彎,顧言就覺得有些不對。
後面好像有人在跟着他們。
他的步伐慢了下來,輕輕聽着後面的動靜,傅明玉跟個吃不到糖的孩子一樣,忍不住撓他的掌心,叫他,“花兒…”
他的身體被硬掰了回去,兩人面對面站着,顧言的眼神精準的捕捉到後面一閃而過的人影,他愣了一下。
“花兒,我想……”
他被抵在了牆上,少年兇猛的吻随之落了下來,傅明玉含着他的嘴唇上下輕咬,黏糊糊的叫他的名字,“花兒…言言…”
顧言心不在焉的敷衍他,半眯着眼望他的身後。他沒有看錯,剛才那一閃而過的人,是…
“傅、傅明玉!”
顧言推開他,鎮靜的說,“我想起來有張卷子落教室裏,你先去前面的咖啡廳等我。”
兩人嘴間的銀絲還纏繞着,傅明玉握着他的腰不放,低下頭還想親他,“我陪你去。”
“不用,我又不是玻璃人。”顧言摟着他的脖子,吧唧一聲親在他的嘴上,“你乖一點,晚上回去給你…好不好。”
他貼着傅明玉的耳朵說出那兩個字,就把他往外推,“就二十分鐘,你去等我。”
顧言口中的誘惑太大,傅明玉可是一周沒吃過肉了,這會吞了吞口水低頭看他,“真的?”
“真的!”
顧言心急,又撲上去親他的臉,小聲說,“還給你舔奶頭。”
傅明玉得了夫人還送了兵,乖乖的轉身就走,“那你快點回來。”
顧言應了好,等傅明玉的身影完全看不到了,才快步往回走,繞過第一個巷口的時候他回頭望了一眼,那兩個人果然跟了上來。
“哎喲,原來是攀上了傅家大少爺,傅少爺活不錯吧,平時操的你爽不爽啊。”
“我們也算是你的媒人,顧言,給點錢花花呗,跟着傅少爺能拿不少錢呢吧,你看…我們的嘴也不太嚴實,不給點錢,怎麽說得過去嘛。”
兩人的譏笑聲不絕,對着他指指點點,卻都站的離他很遠。
廢物,一群被打怕的傻逼,也敢來威脅他。
顧言冷漠的撇了他們一眼,開始慢條斯理的脫外套。
“你…你幹什麽。”
他把脫下的衣服疊整齊放在一邊,冷着聲音往前走。
“那天你們誰換的藥。”
他心裏已經有了數,知道他的藥是幹什麽用的人寥寥無幾,但是想出找人打他來換藥的舉動也真是傻逼,他竟然還暈頭轉向着了道。
顧言留下的陰影不可謂不深,那兩人瑟縮着往後退,咬着牙嘴硬,“什、什麽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別過來!你過來明天你們學校就全知道你是同性戀了!!我拍照了!”
顧言哦了一聲,漫不經心的看着說話的那個人,“你還提醒了我,照片啊…”
他帶着笑意一步一步走上前,将兩個人逼到巷子深處,低着頭把校服襯衫的袖口一點點折起來,餘光泛着冷意,将地上散亂的東西輕輕一踢,咕嚕的響聲在這巷子裏顯得尤為明顯。
“離遠點,我們速戰速決。”
“別弄髒了我男朋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