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愛從來不是單方面的
我把計劃的一半告訴了慕小尤,那就是,我們準備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将共同合租在校外——就是我和鳶兒第一次的那個房間裏。
我們三個我、慕小尤和林雲順的論文都已經完成,并獲得了導師的認可,算是順利通過了。接下來就是20多天的等待,等待25號論文答辯的開始。
所以,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來完成這件事情。
合租的這半個月,我們将足不出戶,所有生活用品、飯食等将由林雲順每天送過來。我們将每天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兩兩相對,就算雲順來送東西時,也不得穿上任何東西。這樣,慕小尤将完全适應男性的本來樣子,而不再會有什麽無聊的緊張感。
這其實只是計劃的一半,另一半我沒有說出來,我計劃給慕小尤一個大驚訝,這個大驚訝是解決她痛苦的關鍵所在。
慕小尤聽到一半的時候,臉就紅成了最紅的紅蘋果。聽完後她愣了一下,糊塗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徹底點了點頭。
這世上的紅塵男女,誰又不願意享受愛情的甜蜜,和自人類誕生以來,就有的男歡女愛呢?
……
我到宿舍收拾基本的東西,成澤冷笑着說:“這是怎麽着,要出去跟雲鳶兒共築愛巢啊?”
我也笑着跟他說:“問我幹嗎,你去問鳶兒好了。”
他冷冷看着我,不再說話。
總之,我和成澤,還是有點兒不對付。
我出了門,又回來了,他還站在哪裏,看着我。
我忍不住說道:“成澤,你個大男人,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而且這棵樹還不愛你。你既然不可能得到鳶兒,為什麽還要失去我這樣一個好兄弟呢?鳶兒愛我,我愛鳶兒,我們深深相愛。你知道的。你個大燈泡,還這樣醋意橫天,沒意思。”
在成澤轉過頭去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他的眼淚已經湧了上來。我知道,成澤是愛鳶兒的,深刻地愛着鳶兒,甚至比我的愛還要深。
但可惜的是,愛從來不是單方面的。
……
我和慕小尤的第一天過得極其無聊。這是5月的最後一天,我們就像兩名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就那樣坐在床鋪上,邊看電視邊玩推火車的游戲。
這種游戲極其無聊,但卻很能打發時間,一副撲克,兩個人一人一半,大小王不算。然後我先出一張,慕小尤出一張,壓在我那一張上,但要留出我那張半個,以便能看出是幾,這樣交替進行,當你出的那張跟前邊任何一張數字相同時,你就可以拿走兩張相同數字撲克之間所有的撲克,這樣算贏一次。然後贏家再首先出牌。
這樣玩完一局,通常半個小時就過去了。慕小尤覺得把大小王加進來更好,于是,我們制定了新的規則,如果正好是大王或小王出來了,那迄今沒有贏走的牌,就被大王或小王全贏走了。于是,我們變成了每小時一局。
電視的聲音很大,但白天沒人管我們。這座三層小樓很安靜很安靜。除了房東偶爾的咳嗽一聲,之外沒有任何聲音。
而且,就算房東咳嗽得再大,傳到我們房間,也成為微不可聞。
……
玩到第二局的時候,不知道慕小尤怎麽打動了我,我就猛的沖動了,直接環住了她,把她重重的放到了床鋪上。
不得不說,慕小尤是一個很憐人的女子,她身形軟軟的,輕輕的,臉紅撲撲的,特別讓人着迷,這也是為何,當初我第一眼,就看上了她的原因。
但這一次,依然失敗了,她又控制不住的哭,渾身僵硬。
我頹唐,環緊了她,任她哭。或許,現在她最需要的,就是哭泣吧。
等她哭完了,我們繼續玩牌。天暗了,我再次看着慕小尤的時候,她突然就緊張得一動不動,喃喃地跟我說:“磊,你不要動,就這樣,就這樣。”
我就不動,在她的溫暖裏,暖暖的,暖暖的,但卻有一種無來由的悲傷。
……
雲順更晚些的時候來了,給我們帶來了晚飯和一些零食。他的臉紅紅的,慕小尤一開始躲在我的身子後邊,之後被我拖了出來。她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跟雲順有的一拼。
雲順要走,我拖住了他,“別走,跟我們一塊吃。”
于是,兩個卸下所有負擔的人,跟一個“全副武裝”的人,坐在一起吃飯。這場面,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吃完飯,雲順收拾了殘局,跟我說:“磊哥,嫂子,我先走了。明早再來。”
我突然就生氣了,“叫啥嫂子!雲順!認不清形式啊。”
雲順腼腆地笑,小尤拉了拉我,其實是揪了揪我,我腰上的皮好疼啊。
“記住!要叫慕小尤。”
雲順“嗯”了一聲,轉身關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