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若我能擁抱你的話
總的來說,手冢留給由紀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長相英俊,彬彬有禮,尤其他曾經還幫助過自己,由紀也沒有太排斥的心理。
伴随着菜肴一道道呈上,由紀見對方并不是喜歡說話的人,自己索性也安靜下來,全身心都投入到這家餐廳的特色菜上,鲑魚卵蒸蛋佐荷蘭醬汁,突出了蔬菜和海鮮本身的味道,而且更淋上了特色的醬汁,讓由紀吃的贊不絕口,比起她這麽全身心投入在美食中的享受,手冢明顯更加矜持,輕輕啜飲着葡萄酒,一語不發。
吃完了前菜和例湯後,侍應生端上了最後的甜品,由紀看着那漂亮可口的蜜桃香草冰激淩和巧克力軟心蛋糕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小心翼翼地往嘴裏送了一口蛋糕,溫熱的巧克力醬汁在舌尖翻滾時的感覺讓她終生難忘,只要在這個時候她才感謝自己母親擇取了一家如此好的餐廳。
“真的很好吃啊……”由紀忍不住小小聲感慨着,拿起小勺小心翼翼将冰激淩挖起來,蜜桃的甜蜜和香草冰淇淋的清爽混合在一起,由紀用小勺戳了戳冰激淩上的覆盆子果醬,露出大大的笑容。
由紀語氣的末端微微的上揚讓還在解決面包的手冢眉頭動了動,他索性把自己的甜品全部推到由紀面前,“這個也給你吧。”
手冢把姿勢改為環抱雙臂背靠座椅,由紀擡頭保持着一副懷疑的态度,見手冢是認真的,她随即笑着答謝,然後便開始享受自己的甜品。
“杉野目前在哪裏任職?”
“我一個月前從美國回來後就在IN會社擔任項目負責人。”解決掉了兩份冰激淩和巧克力蛋糕,由紀滿足的出聲回答手冢的問題。
“跡部的會社嗎……”
手冢超乎尋常嚴肅的表情讓由紀也禁不住認真起來,然而手冢并沒有說太多,兩個人從餐廳出來後便沿着這附近的人行道走着,不遠處便是漂亮的東京塔,與眼前繁華的街道相互輝映着。
這期間手冢問出的也是一些在由紀看起來無關緊要的問題。
“那天會坐公交車完全是因為我還沒有買到車啦……剛回國一切都還亂糟糟的。”由紀擊掌,突然停了下來,向手冢鞠躬,“我為那天的事情向你再一次道謝。”
手冢原本緊繃的嚴肅面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燈光的原因緩和了不少,“應該道謝的人是我,謝謝你在之前為我解圍,我出于私人原因不得不搭乘公交車,但是身上忘記帶零錢。”頓了一下,手冢繼續提問:“有什麽喜歡的車型嗎?”
“藍旗亞?”由紀塗着玫瑰紅色的指甲點了點唇,“好像是很奇怪的選擇,但是我比較喜歡這車子發動機的聲音,後蓋可以掀起來感覺也很有趣。”
“不錯的選擇,這車對于單身女性而言,不便宜。”手冢推了下眼鏡,一板一眼,認真評價着。
“在美國呆這幾年,也算攢了一點錢,但是還要給弟弟賺将來娶老婆的錢……還好我現在單身,又住着會社提供的房子,開支也不算大,難得對一輛車這麽喜歡,所以我覺得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奢侈一把,随心所欲感覺蠻不錯的,大不了等到錢不夠的時候,我再去努力工作賺錢就好了。”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手冢提議道,由紀點點頭,待看到停車場那輛黑色賓利時,由紀忍不住暗暗吐槽,這車明顯比我的還要再貴許多吧?看來手冢這人也是屬于高收入高消費人群中的一種……手冢從駕駛座那邊繞過來,為由紀打開副駕駛的門,她道謝過後,坐入車子中。
×
趴在沙發上無所事事地看着富士臺的電視劇,正是目前作為炙手可熱的導演幸村指導籌拍的,之前的sp收視率就一路走高,目前作為春季檔唯一被看好的純愛電視劇,是忍足大力推薦給仁王觀看的。
電視裏,男主角請女主角去看電影,在浪漫電影的烘托下,男主角牽起了女主角的手……
看電影是個好主意!仁王從沙發上翻起來,打算打電話訂電影票時,手機很不解風情的響起,來自于自己的知心好友,柳生比呂士,一般來說這個時間這個人給自己打電話,不是炫耀又和女朋友約會去了某某個地方,就是炫耀即将和女朋友約會去某某個地方,仁王起了壞心眼,故意按下手機,柳生那邊好像很着急,持續不斷的響鈴聲終于讓仁王意識到了事情些許不對勁,接了電話。
“我有兩個消息要告訴你。”
柳生言簡意赅地開口,仁王不由地感到緊張,拿捏着手機的的手指不由收緊。
“雖然不知道對你而言這兩個消息是好是壞,嗯,我看到杉野由紀了。”
嘛,什麽呀,原來只是這種事情,仁王內心松了一口氣,還沒等他徹底放松,柳生那邊又傳來了聲音。
“她和手冢在一起,據我目測,關系應該很不錯。”
仁王突然覺得眼睛有些酸,嘆了一口氣,靠着沙發,揉了揉眼睛,他自認為自己長相還算帥氣,身高由中學的175cm到現在的183cm,因為有很好保持身材的緣故,仁王對自己的身體也有自戀的資本,更別提他現在作為會社的部長,帥氣潇灑受盡小姑娘們的歡迎和敬仰,為什麽偏偏由紀就是看不見呢?她是真的看不見,還是故意裝作看不見?
啧,像手冢跡部這些家夥除了一張面皮好看點意外,根本就毫無優點。
仁王突然有了一種怒砸電視的沖動。
而由紀呢,此刻已經被手冢送到了公寓樓下,大概是因為今天中午沒吃,晚上吃的又太多,她覺得頭暈目眩,有股惡心感不停地從腹內往上翻滾,手冢停穩了車子後,由紀推開車門踉跄跌下來,手掌覆在胸口上極大力地喘氣。
手冢見狀,從駕駛座那邊出來遞給由紀一塊手帕,“需要我送你上去嗎?”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還是拜托了。”由紀接過手帕幹咳了好幾下,臉色蒼白地沖手冢苦笑道。
手冢扶着由紀搭乘電梯已經回到門前的那一刻,屋內的仁王就像是有特異功能,當手冢打算敲門那一刻,他已經打開了房門,看着手冢的手環在由紀的腰際,仁王先是垂下頭,然後微笑着走過去,扶住由紀的肩膀,由紀擡頭,仁王居高臨下的望着自己,眼眸裏參雜的情緒她怎麽也望不清。
雖然自己什麽都沒做,可是在仁王這般目光下由紀還是縮了縮脖子,沒有拒絕他把自己抱起來。
“謝謝你手冢,這麽遠還要把我們由紀送回來。”仁王微笑着,看似道謝,實則有種勢在必得的自信,手冢難得捂嘴蹙眉思考了一會,由紀原本還想邀請手冢進來喝茶什麽向人家道謝,可仁王的氣勢實在太恐怖,由紀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狐貍盯住的獵物,剛想出口,仁王已經抱着她走進房間,順便一腳上去把門關注,手冢就這麽被鎖在門外了。
冷風仍一陣陣灌入房內,仁王身上剛才那股火氣也漸漸消散,他把由紀放在沙發上,由紀壓制着胃裏的一陣翻騰,捂住嘴沖到洗手間,趴在水臺那裏不停幹嘔着,仁王及其有耐心,輕輕拍着她的背為她順氣,然後又幫她倒了一杯溫水,由紀手裏握着仁王遞來的水杯,嘴唇貼在玻璃檐口喝着,這才感覺幹涸的喉嚨稍微好過了些。
“現在氣溫還很低,不要穿成這樣出去,感冒了怎麽辦。”仁王話音剛落,由紀猛地咳嗽出來,整個臉都漲紅了,仁王連忙騰出手拍她的背,不知道為什麽,他另一只手掩嘴偷笑出聲。
“笑什麽。”
由紀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撅着嘴,老大的不樂意,仁王自己穿的也沒比她好到哪去,黑色的T恤,深藍色牛仔褲,十足運動大男孩的模樣,就是膚色過于蒼白導致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弱氣。
“我去幫你放洗澡水,洗完澡趕緊去休息吧。”
仁王起身,由紀不明就裏,一時嘴快問,“那你呢?”
“噗哩,你是在邀請我跟你一起去洗澡嗎?我不介意的。”仁王回過頭,挂着一副輕佻的笑容回應道。
“混蛋——!”
由紀撿起沙發上的玩偶狠狠沖仁王背影砸過去,仁王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頭往下一低輕松地躲過了那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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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最近有些閑散的仁王相比,由紀項目部的成員已經忙到了一個境地,在全體人員的努力下,看到項目完成的曙光已經越來越近了,她這幾日幾乎忙到了晝夜難分的地步,好在整體進度還是比較令人滿意的,中間也沒有出現什麽大問題,終于在這個周末,由紀被戰略部和策劃部的兩位組長簇擁着要去銀座的俱樂部聚餐,美名其曰放松一下,而且還被幾名女性擁着一起去了銀座買回了到時候參加聚餐的禮服,淺紫色的抹胸禮服短裙,後背和前胸的白皙肌膚一覽無餘,鏡中的女人,身高适中,戴着山茶花的耳飾,脖頸那裏只有一條淺淺的白色墜子,由紀換上了淺色的系帶高跟鞋,打算出門時卻收到了仁王的郵件。
仁王:由紀,今晚有空嗎?想請你去看電影。
由紀被這郵件整的有點心虛,想了好一會兒,決定還是認認真真的回複。
由紀:對不起,今晚要和項目部的人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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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是之前去過的那種高檔俱樂部,結果由紀沒想到會被拉來這家地下酒吧,不僅有她們項目的人,不知道是誰還請來了企劃部和金融部的一群人,這些人年齡最大的也不過三十歲,互相介紹後,就開始一邊喝酒一邊閑聊。
在閑聊中,女性提到的話題大部分都是跟仁王還有忍足有關的,明明年紀不大,但在會社裏卻是各位單身女性傾心的對象,尤其是企劃部那個叫做井上愛佳的女孩子,提起仁王眼睛就變得格外閃亮,旁邊不少女性也點頭說仁王平時對其他女性态度都一般般,唯獨會特別照顧井上,似乎之前還邀請她去看過電影。
由紀仔細打量了下她,年輕的女孩子,看起來可愛又讨巧,她忍不住想起仁王每次在自己面前的模樣,心裏不知怎麽回事就湧起一股莫名酸澀的情緒。
為什麽她的世界裏,每個人都在提這個名字?
這人果然是個混蛋,混蛋!
“杉野小姐,我請你。”企劃部的組長高田打斷了由紀的思緒,舉着一杯加了白桃的貝裏尼給她,“能認識你這樣的美女我很榮幸。”
由紀笑了笑,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閑聊結束後,在偌大的酒吧包間,一群人三三倆倆散開,有不少男性都湊在由紀身邊,作為在場模樣最讨好的那位,她似乎格外招人待見,前前後後被灌了不少酒,見由紀連喝這麽多都照常坐在那裏,更是讓這幫人躍躍欲試,希望能夠灌倒她一親芳澤。
另外一位男性此刻正盯着由紀傻笑,出于禮貌,由紀也一手托腮對他笑了兩下,對方忙不疊的端來了烈度極高的長島冰茶,由紀此刻臉頰已經微微泛紅,還是把它喝下去了。
日吉跟由紀不熟,只是偶爾從忍足那裏聽來由紀和仁王的八卦,此刻看由紀一連被好多個人灌入後勁比較強的酒,意識也有點不太清楚了,小小又精致的臉已經染上了些許紅暈,日吉見她緊緊抓着自己膝蓋處的裙擺,就知道她再這麽喝下去大概就真的會被其中一個男性給抱走了。
嗯,雖然不愛管閑事,但這次我就勉為其難做個好人,跟仁王部長說下吧。
日吉默默打通了仁王的電話。
×
“由紀小姐。”
“是?”
由紀扶額,這麽快稱呼就從“杉野”改為了“由紀”,她撐着下巴,盯着這個叫做高田的男人看了看,不算英俊但很清秀的面龐,跟旁邊那幾位游刃有餘的花花公子完全不同,她輕柔的笑了笑,沉澱在體內的酒精此刻慢慢往大腦還是攀爬,被她這個笑容惹得一陣臉紅的高田捏了捏拳頭,“你喝多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想回去,回去就要見到那個混蛋。”由紀把玩着杯子,嘟着嘴抱怨道。
“那,由紀小姐,我們出去散散步吧。”高田坐了過去,扶住由紀的肩膀,內心激動不安,由紀意識恍惚地斷斷續續,已經被對方扶了起來,打算出門那刻,仁王已經沖了過來。
“仁王前輩!”
井上坐在另一邊,有些不可思議的叫着,第一時間起身走過來,由紀眯眼打量着仁王,他似乎剛從會社那邊過來,身上還穿着正式得體的黑色西服,只是略微起伏的胸膛和稍顯淩亂的頭發讓由紀摸不清楚他到來的用意,難道是來找那個井上的嗎?
“我們還不走嗎?”由紀伸出手問着高田,仁王看她胸前大片旖旎景色都快被身旁這個男人瞧光了,覺得一股氣血直沖頭頂,要不是現場有多名會社成員的話,他大概已經揍過去了。
“把她交給我吧。”
仁王重新平整情緒,深吸一口氣,也沒管高田是否同意,從他身邊把由紀拽了過來,少見地沒用抱着她走過去,由紀一路被他扶着,走的的跌跌撞撞,擡眼望過去,仁王側臉的表情是少有的冷漠寧靜,酒吧門口停着由紀熟悉的那輛黑色雷克薩斯。
仁王打開後座車門讓由紀坐進去,然後打開副駕駛座的椅子把她的包和其他雜物放在座位上,這才啓動車輛,由紀大腦發昏,外面東京夜景無限繁華,可偏偏車內這人卻少見的面色不佳,甚至陡然升騰出強烈的殺氣。
“你幹嘛接我回來,我還可以繼續喝的……我酒量比跡部還要好,我們大學畢業那年,你知道嗎?他跟我喝酒,想放倒我,自己卻喝太多暈倒了……”
“仁王你就是個混蛋,你對井上不是有好感嗎?幹嘛不接她去家裏玩……”
由紀在車後座自言自語,熟不知前面開車的仁王眉頭緊緊皺着,手指攥着方向盤,骨關節凸起,從他的眼神來看,大有想把她拆吞入腹的趨勢。
“碰!”
車子猛地停了下來。
由紀的額頭不小心撞在後座那裏,痛的她淚眼朦胧,仁王把車子的手剎拉起,轉了轉手腕,取下了自己的腕表擱在副座上,他直接一把扯下領帶,跨出駕駛座,打開了後座車門,将原本躺着的由紀從車座上拉起來一把抱入懷中,由紀本想拉開兩個人過于緊貼的身子的距離,不想她剛伸出手,就已經提前一步被仁王察覺到了她的企圖,仁王一手壓制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迅速伸出手攬緊由紀的腰,被仁王輕而易舉的抱着,由紀看不見對方的臉,只能憑借着那呼吸聲判斷他慢慢靠近自己,頭發被那人修長的手指牽起,然後他便伸出舌尖,舔舐着她耳後的那片敏.感的皮膚。
“混蛋,你放開我!”
由紀低聲叫着,在仁王懷裏徒勞掙紮着,她小小的動作根本不會令背後的仁王為之所動,他也不理會由紀的怒罵,只是緩慢又有條不紊地在她脖頸那裏細致啃.咬着,寬大的手掌帶着些曾經練習網球時留下的薄繭在她背後游移着,毫無遮攔的凸起的脊骨被這樣輕撫着,由紀渾身都沒了力氣,她覺得難受極了,身體簡直不像自己的,被仁王手掌滑過的背脊,被他親吻的脖頸,身體每一處都又熱又癢,由紀拼命扭動着自己的身體,聽着那個人低沉的聲音在耳側響起:“乖,不要亂動。”
原本還覺得沒什麽,但由紀耳垂被仁王從後面含住仔細親吻着,鼻腔中呼出的熱氣也一下一下灑在耳後,由紀在這個黑暗的車後座,一下就回憶起很久以前仁王和她在那間海邊民宿的情景。
突然從腰間滑向大腿的手打斷了由紀的思路。
她伸出手按住那個人馬上就要滑到自己大腿內側的手掌,眼淚在眼眶中慢慢凝聚起來。
“你不要這麽對我……”
如果說當時年少無知還能把曾經的事情當作一場玩笑的話,現在的由紀大概已經明白仁王要對自己做些什麽了,在自己懷裏的由紀發出如同小奶貓一般甜膩的聲音,仁王覺得自己骨頭都快被她這甜膩的聲音整酥了,同時他也覺得自己的欲.望更加得寸進尺了。
“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放了你。”
身後這個人的聲音散發出讓由紀不得不往其他處想的惡意,但好在他已經停止了動作,由紀猛點頭,仁王把頭擱在她肩膀上,細碎的頭發讓由紀忍不住抖了抖。
“由紀,最喜歡什麽。”
“什麽最喜歡……”
由紀弱弱地回應,完全不明白仁王到底想幹什麽,只聽那人輕笑了一聲,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她吓得連忙開口,“最喜歡,最喜歡玩射擊游戲,還喜歡算數游戲。”
“答非所問,錯誤。”
仁王盛着十足的壞心思,一手攬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另一只手已經慢慢把她身上那件裙子的拉鏈慢慢解開。
“不要,你不要這樣……”由紀吓得花容失色,雙手死死提住堪堪遮住胸口關鍵部位的裙子。
“再給你一個機會。”仁王一邊在由紀耳旁呢喃,一邊豎起胳膊用上臂故意去蹭她的胸口處,“我是誰?”
“嗯……仁王?”由紀用了些力氣,仁王的手非但沒有停止,反而又更加深入的趨勢,她的身體被那只胳膊逼得一個勁往仁王裏靠,最後緊繃着死死貼住他沒動彈,似乎是覺得自己剛才的稱呼失誤了,由紀眼裏噙滿淚水,最後用着簡直快要讓仁王瘋掉的聲音糯糯的開口。
“雅治君……”
“不對……是Masaharu……”他扳過她的臉,吻上她的眼睛,然後落在唇瓣上,用嘴唇細細的碰觸确認着,微微的摩.擦了一下,含住,撬開牙齒,兩人的舌尖便熟練的糾纏在一起。
他只做了短暫停留就分開了。
“我喜歡你,由紀。”
“喜歡,是那個意思嗎?”
“這種情況下,還有別的意思嗎?”
仁王幾乎要被由紀傻乎乎的模樣逗笑了,他伸出手将由紀的身體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将自己的額頭和對方的額頭抵到一起,由紀驚訝的睜開眼睛,能夠看到仁王半垂的睫毛,墨色的瞳仁,嘴角上的痣,還有,他的笑容。
“我從國中那一年開始就喜歡上你了,這麽多年,想你想的都快要瘋掉了……你喜歡我嗎?”剛說完,仁王有些暗惱,本來這句告白應該在更加浪漫更的場合由更加成熟的他說出口,可是從前陣子看到她被手冢送回來,再到今天被另外一個男人攬住,仁王心裏就怎麽都忍不住了,少年時的他在球場上,為了一舉擊敗對手,可以等待到最佳時刻;現在的他,只想牢牢把由紀抱在懷裏,讓她一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心。
“我……”由紀猶豫。
然而仁王已經露出了壞笑輕浮的表情,“你不說的話,我就在這車上要了你。”
“我不知道……但是我聽到井上喜歡你就會很難過……如果這算是喜歡的話,那我大概是喜歡你的……”由紀清醒了一點,“對,我才不相信你,你做這種事情這麽熟練……肯定交往過無數個女朋友了……”
真是太過分了,這幾年,從哪裏學來這種手段?
肯定不是真的!
“每天都在想你,已經在夢境裏做了無數遍了。”仁王在她耳畔喃喃,“在夢裏,你比現在要更乖一點,還有更誠實一點……還有……”
由紀聽得滿臉通紅,捂住仁王的嘴,“別說了……”
“噗哩。”
他話音剛落,由紀一陣頭暈,已經被按.倒在車座上,仁王輕吮她的脖頸,從脖頸一路向下到了胸口,由紀大喊不妙,“雅治,雅治,你放了我……你剛剛不是說我承認後就放開我嗎?你這個混蛋,大混蛋!”
由紀本來以為開口喊了名字,仁王便會停手,哪能想到這帶着點鼻音的甜美嗓音在仁王聽來除了讓他更瘋狂外根本沒有其他作用,他的吻,他的手掌,一切一切都在由紀身上到處點火,由紀反抗的幅度越來越低,在裙子即将被拽下的那一刻,有人敲了敲車窗。
“你們這幫家夥,看不到這裏是禁止停車區嗎?”
外面中氣十足的怒吼聲吓得由紀開始使勁推着身上還在肆.虐的仁王,跟她的慌亂比起來,仁王顯得冷靜多了,痞氣的舔了舔嘴唇,從她身.上.起來,滿不在乎的打開了車門。
待他看清來人那一刻,原本狹長的狐貍眼立刻瞪圓了。
“真田,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土包子沾着麻友吃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5-04-02 17:5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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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感謝地雷了!謝謝!
我盡力了,請務必不要封,只是調戲幾下+口頭言語對話比較多_(:з)∠)_
大概等到後面才能正式啪啪啪……
至于問為啥沒有繼續下去的,去怪甜甜還有某只停車不看位置的狐貍吧……
清明節作者我要出去玩一圈,留言慢回,紅包慢發請見諒【鞠躬
請大家不要只關注後面哇【揮手帕
前面有些劇情是接下來的伏筆來着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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