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答應你一個願望
訂婚儀式那一天,倫敦郊區的獅子本家一番忙碌景象,身為世界幾大財團之首,下一代的訂婚儀式自然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不光是受邀而來的客人們,還有許多的媒體記者。
當然,一直沒有以獅子家下一代當家名義公開在媒體上露面的暗回避了,因為在更多的人眼裏,他是武藤 暗。雖然很多人都知道武藤暗與日星財團關系密切,但他不願意讓別人知道自己是獅子家的,不願意獅子家的名聲影響到自己的演藝生涯。
可是暗的回避引起了一部分人的不滿,就是那些還以為暗才是這一場訂婚宴當事人的奧康納家族的人。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還沒見到暗?好說我以後也是他的岳父,他還端什麽架子。”克魯斯狠狠地灌了一口紅酒,不悅地說。
難得女兒不再鬧了,可是獅子家的态度真是讓他很不滿。
“哎呀!這不是老克魯斯嗎?好久不見了啊。”獅子家的現任家主獅子摩赫走上前,大笑着拍了拍克魯斯的肩膀。
克魯斯連忙露出笑臉,握住獅子摩赫的手,“是啊!一晃眼又快兩個月了啊!”
“人老了就不怎麽記得住時間了。看來克魯斯你還很年輕啊。”獅子摩赫掃了一眼奧康納家族的成員……
“這一次可是真的很匆忙啊!幸好亞頓及時趕了回來,要不然就來不及參加着訂婚宴了。”
“亞頓也回來了嗎?真是好久沒見過他了。”克魯斯雖然本能的感到獅子摩赫說的話有些怪怪的,但卻是一副對亞頓贊賞有加的表情。
老人們在那邊客套,一旁馬哈特和伊西斯都在忙着招待客人。
暗和亞頓兩兄弟卻躲到了後面溫室裏……
“今天你也要訂婚了。以後是個大人了,不要在那麽任性老是惹父親生氣了。”暗皺着眉,看着他這個穿着潔白禮服的弟弟。
“成熟一點吧!以後你會有更多的責任要去承擔。”
亞頓擡頭透過溫室的玻璃望向天空,一直有一種做夢的感覺。如今要訂婚了,亞頓頓時感覺到了肩上壓上了家庭的責任,忽然發現一直代替任性的他将家族的責任攬在肩上的暗是多麽辛苦。
“我知道了。為了克蕾雅的幸福,我會努力地。”破天荒的,一直以來不怎麽認真的亞頓說出了這樣的話。
“況且,我和克蕾雅結婚了。哥哥的壓力也會少一點。”亞頓忽然又變得嬉皮笑臉起來。
“壓力?”暗疑惑。
“關于繼承人的壓力。”說完,亞頓便仔細的觀察他那哥哥的表情。
果然,暗的臉色微變,一把抓過亞頓的腦袋,把他原本梳得一絲不茍的金發抓亂成雞窩……
“什麽時候學會調侃哥哥的啊?”暗故意繃着臉,但是經過亞頓這麽一提,的确要是亞頓和克蕾雅結婚了,繼承人貌似就不成問題了。
“喂!哥!我可是比你先訂婚了,是不是還要比你先結婚啊?”
“什麽意思?”
“就是你和那位什麽時候結婚啊?”
“結婚當然是要結的。現在提還太早!”
“還早!要是游戲被人搶走了怎麽辦?”
“想要搶走他?那可是需要極大的勇氣與力量的。不要當你老哥不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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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訂婚儀式真正開始的時候,果然引起了騷動。
因為新郎是亞頓,并不是奧康納家族認定的暗。
就在新人準備交換戒指的時候,克魯斯終于忍不住出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
“親家公,這裏沒弄錯什麽吧?”克魯斯臉色陰沉,看着上方金童玉女般的亞頓和克蕾雅。
難怪女兒這一段時間突然不鬧了,原以為她想通了,沒想到是因為這個。
她早就知道了!!!
“沒有錯啊!克蕾雅和我的兒子訂婚啊!”獅子摩赫裝傻。
“可是我們原來說好的不是和暗嗎?克蕾雅喜歡的是暗。對吧?克蕾雅?”克魯斯扭頭望向克蕾雅,眼中的威脅一覽無餘。
閃光燈此起彼伏,到場的記者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如此戲劇性的一幕。說不定還能看到一直不曾在世人間露面的獅子家真正的繼承人——獅子 暗。
克蕾雅握緊了亞頓的手,堅毅地說:“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亞頓。父親。”
“你!!”克魯斯伸出手指,顫抖着指着克蕾雅,“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才站在這裏。”
“你……你……”克魯斯捂着胸口,一口氣喘不上來,差點心髒病發作。
“你要是嫁給亞頓。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克魯斯氣急敗壞地怒吼,本來一切都是那麽美好。克蕾雅嫁給暗,自己的家族也能夠依靠獅子家和日星財團的影響一步步走向巅峰。
但是……
一切都有如陽光下的肥皂泡一般破裂了。
克蕾雅悲傷地看着氣得臉色漲紅的克魯斯,落寞一笑。
“是嗎?那麽就在這裏,我和您……”
咬了咬牙,克蕾雅感到自己的手被人緊緊握住,忽然決定心裏輕松了許多。
“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恩女兒無以為報,但是就在這裏……”
“我舍棄奧康納的姓氏,與您……斷絕父女關系。”
“轟……”
話音剛落,現場便發出了巨大的議論聲,仿佛一瞬間在會場裏投入了上百萬只蜜蜂。記者們都亢奮了,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大新聞。
克魯斯難以置信的看着從小到大都很乖巧的女兒,沒想到女兒出生以來第一次的反抗就如此的決絕。
帶着奧康納家族的人離開,剛剛回到家中便收到了家族機密洩露,各項生意都受到了巨大打擊的消息。
雙重打擊下,這位奧康納家族的族長終于經受不住心髒病發,住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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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匆匆與家人告別,暗來到了機場,不禁再一次疑惑為什麽夥伴要提前關閉蟲洞,讓他還得坐飛機回去。
但是剛剛進入單人候機室,暗就忍不住呆住了。然後嘆了一口氣,無力道:“你和你那個徒弟都喜歡擅自跑到別人的房間裏啊!就不怕吓到人嗎?”
“邪是很喜歡吓人,我可只會擅入你的房間。”坐在沙發上,游戲笑得眉眼彎彎。
“擅入我的房間做什麽?”暗放下行李,将游戲緊緊地抱在懷裏,嗅着那才分離了一個多月就無比思念的氣味,頓時覺得心中滿滿。
“你覺得呢?”游戲反問回去,同樣伸手緊緊抱住暗。
“奧康納家族的那時是你做的?”暗蹭了蹭游戲的發,感覺戀愛中的男人對幸福的要求都那麽低嗎?僅僅是這樣相擁着,他竟然已經覺得很滿足了。
“嗯。”游戲用鼻音作出回答,不爽的哼哼唧唧……
“因為我生氣了。”
“哈哈!好可怕!”
“完全聽不出怕的意思。”游戲翻白眼,然後想起了什麽,很期待的看着暗。
“你之前說要補償我的!是什麽?”
“是呢?”暗故作猶豫,看着游戲眼睛閃亮亮地看着自己……
“這樣吧!我可以答應你一個願望!”
“願望?”游戲一愣,然後低頭開始認真的盤算起來。
“不用馬上提出來,你可以以後再說。”
“那就以後吧。”游戲放棄了盤算,因為他的願望是在是太多了。
想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邊;想他永遠不要離開自己;想每一次醒來第一眼見到的都是他溫柔的笑;想每一次工作結束後都能在片場外看到等候的他……
一個願望……
怎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