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今天後兩章字數有點少啊,大家原諒啦! (14)
機做的封面一張,略拙,不過看到自己做的封面在網頁上刷出來,成就感還是大大的,,雖锉猶榮,,大家将就着看看吧O(∩_∩)O~
☆、還珠格格篇
皇後的脈象沉、細、弱,一看就是宮寒之症。按理說貴為皇後,應該時時有太醫請平安脈,就算有症狀應該也不會這麽嚴重,該早早調理好了才是,不過想到皇後至今還是幼稚園水平的宮鬥技能,只是宮寒而已,真該謝謝那些對手的手下留情了。
皇後看着容嬷嬷緊皺的眉頭,擔心地問道:“容嬷嬷,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其他倒沒什麽,只是娘娘的宮寒之症很嚴重,不易受孕。”
“什麽?怎麽會這樣?太醫不是說我的身體很健康?”
“……”
皇後反應過來:“難道連太醫院的人都不可信?那……那我的永璂……”
“娘娘稍安勿躁,幸得上天垂憐,警醒我們,現在一切還來得及啊!十二阿哥那裏,現在天也晚了,咱們每天再過去啊,娘娘您也早點歇下,咱們往後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皇後暫時冷靜了下來:“容嬷嬷,你說得對。這場仗,我一定要贏!”
第二日,魏雪起了個大早,本來摩拳擦掌,打算繼續調教自己的幾個豬隊友,誰叫自己現在是容嬷嬷呢!誰知,估計是昨晚刺激太大,皇後生病了。
“……”好吧,見招拆招,既然病了,那就啓用宮鬥第一技——裝可憐!
魏雪來到皇後床前看了看皇後,只見皇後兩頰生紅,一摸額頭滾燙,魏雪也顧不上憐惜,後宮哪個人不是在用生命在演戲,今日不吃點苦,來日哪有能力讓敵人吃苦。魏雪倒了杯溫水,将皇後半扶起來先喂了半杯,接着在皇後耳邊使勁喚:“娘娘……娘娘……”
皇後渾渾噩噩地從噩夢中醒來,迷糊道:“容嬷嬷……”回想起夢中永璂年紀輕輕便慘死的場景,疲軟的身子生出一股力氣,一把抓住魏雪:“容嬷嬷,你快去看看永璂……快去看看他……”
魏雪安慰地拍拍皇後的手,柔聲哄到:“娘娘,你發燒了。十二阿哥的事您放心,交給奴婢。您先好好躺下休息,奴婢已經派人去請太醫了。”
看着室內其他的宮女太監,魏雪貼着皇後的耳朵輕聲說了幾句,見皇後面露猶疑,魏雪道:“娘娘,在皇宮裏真性情是沒有好下場的,這麽多年你還不明白?你也要為十二阿哥想想啊!”想起夢中自己和永璂、容嬷嬷的悲慘下場,皇後閉上眼,點了點頭。
由于皇太後上五臺山祈福去了,于是乾隆一下朝,便興沖沖地跑去坤寧宮見皇後。誰知來到坤寧宮,不見皇後出來迎接,反而見着容嬷嬷這張倒人胃口的老樹皮臉。
魏雪昨晚已經在腦中演習了無數遍如何請安見禮,見着腦殘龍過來,趕忙行了個标準的禮,解釋道:“啓禀皇上,皇後娘娘今天病了,發起了高燒,現在還昏迷着,無法出來迎接皇上,請皇上恕罪。”
本來見皇後沒來迎接,乾隆的臉已經拉下來了,現在乍聽到皇後昏迷了,想起昨天她凄惶哀絕的哭聲,一向對皇後冷硬的心忍不住軟了一下,急怒道:“你們這幫奴才怎麽照顧皇後的?太醫請了沒有?皇後怎麽樣了?”
“啓禀皇上,皇後娘娘喝了藥睡下了。”
“我進去看看她,你們不要吵醒皇後。”
魏雪仍然杵在門前,臉現為難。乾隆不耐煩地喝道:“你這奴才怎麽回事,還杵在這兒幹什麽?”
“皇上,娘娘先前吩咐了,說別讓您過去看她,免得過了病氣給您……”
乾隆終于不耐煩了,一把推開魏雪,興沖沖地往內室去。
乾隆看着躺在床上的皇後,此時的她粉黛未施,一頭如瀑的黑發散落在床鋪上,微蹙的秀眉、暈紅的臉頰,使她那張平時總是擺出嚴肅端方的表情的臉顯出一絲絲柔弱與可憐。乾隆這時候才發現他一向厭惡的皇後也有些味道,他正打算坐下來摸摸皇後的額頭,突然發現皇後好似在說夢話。乾隆竊聽癖發作,彎下身子,湊近皇後的嘴巴。
“皇上……皇上,……弘歷……”乾隆心裏美了一下,想不到皇後這麽愛自己,連做夢都叫着自己的名字,正在洋洋得意中,突然看見皇後的眼角流下一行清淚,嘴裏又喃喃叫着“阿瑪……額娘……”。乾隆拿出手帕,替皇後擦了擦,沒想這淚跟泉水似的,源源不斷,這手帕都濕了大半了,皇後這淚還在流。一個平時不哭的人乍然哭得如此傷心,連乾隆都動容了。憶起昨晚聽到的話,乾隆決定,以後還是對癡情的皇後好一點。
中午,上書房還未下學,十二阿哥永璂就急急地跑到坤寧宮來了。皇後燒已經退了,此時正坐在床上休息,見到永璂跑進來,驚奇道:“永璂,怎麽這個時間過來了?”
“皇額娘,皇額娘,皇阿瑪說你生病了,特允了我提早下學來看您。皇額娘,你沒事吧?身體好點兒了嗎?”
皇後抱過永璂,溫聲道:“皇額娘沒事。”皇後想起永璂的身體,趕緊吩咐道:“本宮這兒留容嬷嬷伺候就行了,其他人都下去吧。秋容,你去吩咐小廚房為阿哥準備點他愛吃的菜。”等室內伺候的人都退下後,皇後連忙示意魏雪給永璂把脈。
魏雪一把脈,果然,同人文裏的又一個梗被證實了,永璂被下藥了。話說自己看歷史時也陰謀論過,尼瑪乾隆的嫡子都是這麽短命,要不要這麽衰?昨個兒打聽到十二阿哥被太醫診斷為體弱,想皇後生十二的時候年齡剛剛好,沒有早育也不是高齡産婦,生時也沒早産,一個健康的孩紙怎麽會無緣無故體弱,一定有貓膩。如今一把脈,果然!魏雪朝皇後耳語道:“皇後娘娘,十二阿哥中毒了。”
“什麽!”皇後緊緊抱住永璂,眼淚又流了下來,面目猙獰着道:“是誰?是誰連我這麽小的永璂也不放過!”
“皇後娘娘,十二阿哥中的這種毒比較奇特,一般診脈是診不出來的,脈象也只能看出中毒者體弱。而且這毒的效果是慢慢破壞中毒者的身體,讓他體質越來越差,越來越容易得病。”
“何人的心思如此歹毒?這件事一定要讓皇上知道,事關子嗣,他總不能不管!”
魏雪青筋一冒,親,到這時候你還這麽天真!不過誰讓自己現在是容嬷嬷。魏雪忍了忍,繼續勸道:“皇後娘娘,太醫這麽久都沒把出來,就算告到皇上那裏,沒有證據,皇上會信嗎?到時反而打草驚蛇,他們再想出其他更惡毒的方法來害十二阿哥。”
“可是嬷嬷你不是把出來了嗎?”
“娘娘,老奴突然精通醫術這件事是個秘密,再說老奴是您的人,到時被皇上誤解咱們沒事找事,豈不是更糟?”
皇後聽了魏雪的勸告,歇了将事情捅到乾隆那裏的心思,她憐愛地摸了摸永璂的腦門,期盼地對魏雪道:“容嬷嬷,你一定能治好永璂吧?”
“娘娘放心,老奴一定會治好十二阿哥的!而且,娘娘,神仙傳給我的絕世武功,由于老奴年紀大了,經脈閉塞,沒法練了。老奴想,是不是将它教給十二阿哥,練了神功,不但身體康健了,練到後來還能避毒抗毒呢。”
“好好好,都聽容嬷嬷的!”
永璂今年已經七歲了,由于皇後的過度保護,滿臉天真無邪,一點也不像個皇宮出産的孩子。他窩在皇後懷裏,被兩人的對話弄得雲裏霧裏的,忍不住問道:“皇額娘,你和容嬷嬷在說什麽呢?什麽中毒?是我中毒了嗎?”
“沒有的事,咱們永璂健康着呢。額娘是在和容嬷嬷說昨天做的一個噩夢。”
魏雪見皇後這股護犢子的勁,想起當初看電視時傻白甜的永璂坑媽補刀作的一手好死,簡直是小燕子紫薇的神助攻,忍不住對皇後道:“皇後娘娘,現在十二阿哥搬去了阿哥所,很多地方我們照顧不到。再說,前途多舛,不讓十二阿哥明白這深宮中的黑暗,難免讓他在我們看顧不到的地方被奸人算計了去。”
“可是,容嬷嬷,我舍不得……”
“老奴何嘗舍得,難道娘娘想看着菩薩所說的命運重演嗎?”
“……好!”皇後抖着嘴唇,終于從喉嚨裏擠出了這個字。
“娘娘放心,交給老奴吧!”
“容嬷嬷,你怎麽将我帶出來了,我還想再陪陪皇額娘呢?”
“十二阿哥,奴婢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你說!”魏雪将永璂帶到了殿外一處空地上,見附近視野開闊,沒有什麽可以偷聽的地方,放心地開始調教自己的另一個豬隊友。
永璂被魏雪嚴肅的神情感染,停下來問:“容嬷嬷,什麽重要事情,你說吧?”
“十二阿哥,以往娘娘将你保護得嚴絲合縫、一點都不讓你接觸這深宮中的黑暗。可今天,嬷嬷要告訴你,這皇宮,遠遠沒你想得那麽簡單!”
“容嬷嬷,你今天怎麽了,你說的話我怎麽聽不懂?”
“今天,嬷嬷就會讓你很懂很懂的!你且看着吧!”
魏雪派人到廚房取了幾樣糕點小吃,又在廚房取了一只活的肉鴿,便跟着永璂往阿哥所去。
永璂想問很多問題,但是被容嬷嬷剛才的表情吓到,只能怏怏地閉了嘴,不情不願地往阿哥所走。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在腦中想了一晚上的情節,力求能寫出新意,希望到時不會讓大家失望吧!
話說腦中還有好多坑,就是來不及寫。~~~~(>_<)~~~~
☆、還珠格格篇
魏雪來到阿哥所,将伺候的人都遣了出去。永璂看着容嬷嬷的行為欲言又止,魏雪看這娃能忍到現在都不咋胡,也算難得了,便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十二阿哥,你是不是一直很奇怪嬷嬷的行為,嬷嬷告訴你,剛剛娘娘和我說的你中毒了都是真的!”
此時才七歲的永璂差點被吓尿了,連說話都結巴了:“什……什麽?我中毒了?可是,容嬷嬷,我沒感覺自己不舒服啊?”
“能讓你感覺出來你中毒的那是最下等的下毒手法。今天嬷嬷就讓你看看你額娘一直不讓你看的世界!”
魏雪先有目标性地去察看香爐、墨條這些同人文裏常常出現的藏毒物品,果然驗證了後宮設定的又一個梗——熏香必有毒。看着還呆呆的永璂,雖然對7歲的孩子曝光這些有些殘忍,但是誰讓他生在皇家呢。魏雪取了一個小碟子,将熏香碾成粉末,再兌了些水,捏開籠子中的鴿子的嘴,精準麻利地将一碟子熏香末灌了進去。只見鴿子起先還在籠子裏撲騰,接着翅膀扇的越來越無力,到最後直接奄奄一息了。
雖然這熏香有點微毒,長年累月的用對身體肯定不好,但也沒有毒到這程度,直接短時間內毒死一只鴿子。這是魏雪玩的小把戲,其實在剛剛碾粉末的時候,魏雪摻了點其他東西進去。既然決定要改造永璂,就要來點猛料!
永璂幾乎被吓癱在地上,在他人生短短的七年裏,最可怕的事情,也只不過是皇阿瑪對他發脾氣,何曾想到有人會對他下毒。這簡直颠覆了他的人生觀。
“我……我要把這件事告訴皇阿瑪,皇阿瑪不會不管的!”
“……”去你妹的皇阿瑪!(/# =皿=)/_|______|_
魏雪深吸一口氣,抓住就要奔出去的永璂:“十二阿哥,你有想過是誰要害你嗎?你跑去跟皇上說,要怎麽說?難道你要說是容嬷嬷查出來的?那皇上問你,容嬷嬷為什麽好端端的要去查這個,你又怎麽解釋?說容嬷嬷把脈把出來的?你怎麽解釋容嬷嬷竟然會醫術?而且能看出連太醫都看不出來的病症?你能保證你的皇阿瑪完全信你的話嗎?你有沒有想過,你這一去,容嬷嬷我就要離死不遠了?你額娘也要被你皇阿瑪責罰?”
“我……”永璂被魏雪一連串的質問弄懵了,他想起皇阿瑪總是誤會自己、責備自己,不聽自己的解釋,是啊,皇阿瑪是不可能完全相信自己的話,又聽到容嬷嬷說她可能因此而死,連忙抱住魏雪:“我不要容嬷嬷死,不要!”
“十二阿哥,你也已經長大了,是老奴勸說皇後不再瞞着你這些,只是在這深宮,不懂它的黑暗,就只能等死!”
“容嬷嬷,你不讓我告訴皇阿瑪,那我們該怎麽辦?”
“十二阿哥,你想,既然害你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做下這些,連皇後娘娘和皇上都沒察覺,說明這個人的勢力和手段都很強,不是目前的你能抗衡的。貿然捅出去,不止可能抓不到她,還會打草驚蛇,要是她以後換種嬷嬷不知道的手段害人,那我們不是防不勝防?如今,我們已經知道了她的陰謀,只要靜靜地等着她露出尾巴,才好一舉将她拿下。所以,這件事,除了你、我還有皇後娘娘,你誰都不能說!”
“連皇阿瑪都不能說嗎?”
“如果你想容嬷嬷死,你就去說吧!”
“不!不,我不會!嬷嬷……皇阿瑪為什麽要殺你?”
“皇上可能不會殺我,可是害你的人肯定容不下我!而皇上知道了我藏着這種本事,肯定認為我居心叵測,我就離死不遠了。”
“不,不會的,皇阿瑪那麽英明神武……”英明神武個屁!(‵o′)凸
“那你就去說!”
永璂雖然對乾隆盲目地崇拜,但到底不敢去嘗試這種有失去容嬷嬷風險的事情,只能聽話地保證不将這件事說出去。
“十二阿哥,你放心,容嬷嬷會幫你解了毒的。”
“容嬷嬷,為什麽我不知道你有這些本事?”
“容嬷嬷還有更了不得的本事呢,以前不告訴你,是怕你年紀小,忍不住說出去,而且那時嬷嬷的本事還沒學到家呢。現在你也大了,是得将你當個大人看了。”
永璂挺了挺小胸脯:“容嬷嬷,你還有什麽了不得的本事?能教教我嗎?”
“可以!只要你通過了嬷嬷的考驗,嬷嬷就教你!”
“什麽考驗?你快說?”
“我給你七日的時間,我不管你用什麽手段,只要不暴露你自己,你要查出你身邊伺候的人,哪些是真的忠心于你,哪些可能是別人的釘子。”
“什麽?容嬷嬷,他們是我的奴才,也會不忠心于我?”
“十二阿哥,這人哪,遠沒有你想得那麽簡單。有些人對你友善可親,轉過身可能就捅你一刀;有些人可能不那麽讨喜,可他們卻是真心對你的人。凡是不能看表面,你要注意細節,用心去觀察。”
“嬷嬷,我明白了!”
“嗯,不過就算你有什麽發現,也不要輕舉妄動,只當做不知便好,切勿露了形跡。這幾天你下學後就來坤寧宮,嬷嬷偷偷給你解毒,你誰也別說。明白嗎?”
“嗯!”
總算有點效果,魏雪抹了一把汗,诶呦喂,教一個身份地位比自己高的小白孩子真是費心。不過,誰讓自己現在是個嬷嬷呢。
下午,乾隆又到坤寧宮來了。
一番見禮後,乾隆關心道:“現在身子如何了?”
“讓皇上費心了。燒倒是退了,不過太醫說這次生病将以往的一些沉疴暗疾都給逼出來了,需要悉心調養半月,畢竟臣妾也不年輕了。所以,臣妾打算偷個懶,将後宮的事務暫時交給幾位妹妹打理,您說,可以嗎?”
“嗯,既然你生病精力有限,這事,你就看着辦吧!”
“臣妾想着,純貴妃身子不大爽利,需要靜養,我就将宮務交給舒妃和令妃打理,這樣可好?”
“恩,就聽皇後的吧!诶,皇後啊,你這一病,倒是變了很多啊?”
皇後淡淡一笑:“許是大病了一場,想通了很多事吧……”說着,眉頭輕輕蹙起,略顯哀愁。乾隆想起昨天聽到的容嬷嬷讓皇後不再愛自己的話,心裏有些不爽,看皇後這幅表情,心想莫不是皇後打算聽容嬷嬷那狗奴才的話,便試探着問道:“皇後,可有什麽憂心事?”
“臣妾哪有什麽憂心事,只是昨晚夢見了臣妾的阿瑪額娘,一時有些想念。讓皇上見笑了。”
乾隆想起早上皇後夢中叫着阿瑪、額娘的場景道:“這樣吧,我給個恩旨,讓你額娘明天遞牌子進宮看看你。”
皇後驚喜地擡起頭,邊笑邊流淚道:“謝皇上恩典!皇上,您真是對臣妾太好了!”
乾隆心道皇後也太容易滿足了,不過見她這麽感動,應該不會不愛我了吧?
皇後趁着第二天額娘進宮看她,将一份名單交給了她額娘,讓娘家替她查查身邊伺候的宮女太監的家人的動向。魏雪也趁着永璂每次下學來坤寧宮請安,替永璂排毒治療。
坤寧宮內室,魏雪邊替永璂拔去銀針邊道:“十二阿哥,您的毒去的已經差不多了,我們約定好的事,你做得怎麽樣了?”
永璂聞言剛剛高興的表情變得有點沮喪:“容嬷嬷,我真沒用,到現在也只發現了一個。”
“哦?”
“就是我身邊伺候的小李子,那天你回去後他就一直向我打聽你來幹什麽,我聽了你的話,沒跟他說,後來想起任務,就假裝緊張地抓了抓荷包,沒想到等我偷偷裝着睡着後,他竟然來偷翻我的荷包。”
“你能自己找出一個,這個年紀,也算不錯了。嬷嬷可以答應先教你一樣本事,不過學這門本事可是很辛苦的哦,你能堅持嗎?”
永璂堅定地點頭:“容嬷嬷,你說得沒錯,皇宮好可怕,我一定要學好本事,保護皇額娘和你。”
“容嬷嬷,我什麽時候可以開始學本事?”
“嬷嬷還要準備點東西,就七日後開始吧!”
做了一個月的特效藥浴,魏雪幫永璂打通了全身的經脈,将他的身體調理到最合适練武的狀态。為了在短時間內起效,魏雪沒有選擇最溫和的藥方,這特效藥用起來可是又痛又癢,常人難以忍受,永璂經過這一個月的打磨,性子倒是堅忍很多。而皇後也每天接受魏雪所謂的神授的做人經驗的洗腦,在前些天拿到了娘家的調查結果,大致知道了哪些人有問題後,正式以病愈為借口重掌宮務,出關了。
想起一個月後就是木蘭圍獵,魏雪內心有點小複雜,如果不出意外,還珠就要登場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不會有乾隆愛上皇後的梗,,話說乾隆這種人,最愛的是自己吧?标榜自己癡情也純粹是标榜而已,如果他真能輕易地愛上一個女人,早就愛上令妃了,再說這時候的皇後都42了,話說讓好色的乾隆不愛嬌花愛她這個不喜了多年的中年婦女,有點不科學!
☆、還珠格格篇
如果是初穿越的時候,作為一個堅定的虐腦殘黨,魏雪一定以虐腦殘為己任,一到這還珠副本,一定左踩紫薇花,右踹腦殘燕,左拳打歪福鼻孔,右掌拍扁叉燒五,計謀戳穿令妃婊,再精神虐待腦抽龍……不過現在的魏雪經歷了這麽多世界,雖然熱血正義如初,卻更添了大局觀和對世事的透徹。
魏雪祖上三百年可都是實打實的漢人。穿越過清朝,親眼見識過滿清統治者對漢人的輕蔑與打壓,想起滿清将漢人貶為他們的奴才,幾千年漢人的傲骨被他們打壓到塵埃裏,從此在漢人的骨血裏刻下奴性,魏雪就對這清朝滿人沒什麽好感。想想後來的近代史的恥辱,百姓面對欺壓時的不反抗,未嘗不是滿清這數百年奴化教育的結果。
多爾衮,頒布剃發易服、占房圈地、投充逃人之類的奴隸政策,欺壓和殺害了大量百姓;多铎,制造了揚州十日,屠殺了至少80萬漢人;這些被現代電視劇洗白成有情有義的滿清統治者,可都不是什麽好鳥。至于辮子戲的常客、近在眼前的乾隆,早期中規中矩地享受他爺爺老爹的果實,後來閉關鎖國、禁止火器、大興文字獄、廣征美女、大興土木、三下江南獵豔,奢華程度遠勝楊廣,還珠裏的腦殘龍還算美化他了。所以想到一個月後有小燕子這個神兵利器來禍害他和他的後宮,魏雪簡直想朝天哈哈哈大笑三聲好嗎?雖然自己不喜歡小燕子,不過想到她的破壞力,魏雪決定,只要她不惹到自己頭上,你愛咋滴咋滴,自己舉雙手雙腳贊成。還有魏佳氏令妃,對于這個自己的同姓,魏雪也有點小複雜。以前看同人時,看到反派令妃,魏雪總是又氣憤又恨鐵不成鋼,你說你怎麽這麽丢我們姓魏的臉呢?簡直不忍卒讀。現在想想,自己當初真是太甜了,這後宮當中,誰又是真正的清白無辜呢?做了皇帝的女人,要麽不擇手段地往上爬,要麽就在深宮沉寂、化為塵埃而無人知。這令妃,不也是一個最普通的後宮女人嗎?只不過她使的手段剛好對了乾隆的胃口又讓自己倒胃口罷了。自己跟她沒什麽仇什麽怨,她愛争寵争寵,只要不惹到自己頭上,魏雪也懶得去管,反正她禍害的也是乾隆的後宮,又不是魏雪的後宮。
魏雪的後宮生存原則:保證自己活得好;看在容嬷嬷的份上,幫皇後一把;誰惹自己就收拾誰。
自從皇後生病後,坤寧宮裏趁機将刑房改設成了一個佛堂。魏雪剛剛在佛堂裏教授好了永璂內功心法出來,皇後就熱心地招呼魏雪:“容嬷嬷,本宮給你準備了你最愛吃的棗泥糕,你啊,永璂在佛堂抄寫經文,哪裏需要你親自伺候。”
“謝娘娘賞賜。娘娘,阿哥一片赤誠之心,為您抄經祈福。奴婢當然得盡心伺候,哪裏放心交給別人。”
“容嬷嬷,你快吃吧!”
魏雪接過點心,嘗了一口,嗯,不愧是禦廚做的,微甜絲滑,口味甘甜柔和,吃了一口忍不住吃第二口。魏雪吃得津津有味,皇後怔怔地看了魏雪一會,複又笑着對魏雪道:“嬷嬷,我去佛堂看一看永璂,你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就不用陪我進去了。”也不待魏雪回答,自己就快速地轉身朝佛堂走去。
魏雪專注于棗泥糕的美味,沒有注意皇後的話,等反應過來,皇後已經走遠了。
“……”自己真是太不謹慎了!下次一定不能被美食勾走!
乾隆二十四年八月,乾隆帶着幾位成年的阿哥和諸位大臣前往木蘭圍場。而永璂經過兩個月的紮馬步和練內功,身子骨結實不少,內力終于也練出了一丢丢。魏雪打算先提前教他一些防守躲避技巧,以免到時候和小燕子他們遇上發生沖突的時候吃虧。
乾隆和五阿哥他們都去圍獵了,禦花園頓時冷清不少。閑逛賞花的嫔妃銳減,叉燒五和福家兩兄弟也不出來招搖了,魏雪神清氣爽地每天都要去禦花園采采花拔拔草,趁着還珠大戲還未正式上演,先備點好料啊!不知道是不是魏雪的錯覺,皇後最近對自己特別寬容。
這日,魏雪正在坤寧宮陪着皇後唠嗑,一個負責打探消息的太監就急急奔了進來:“皇、皇後娘娘,皇上回宮了!還帶回一個受傷的年輕姑娘。”
皇後和魏雪對視一眼,皇後輕旋了旋指甲套,淡淡地說:“知道了,你做得很好!将事情細細道來。”
“咋!奴才打聽到,原來在圍場,五阿哥将那位姑娘誤當成一頭鹿給射傷了。據說,這姑娘受傷了還一直嚷嚷着要見皇上,大家開始還以為她是刺客,結果,她卻拿出一副字畫和一把扇子,臨昏迷前還、還喊了一句——“皇上,難道您不記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嗎?”接着,皇上就獵也不打了,直接帶着那姑娘就回宮了……”
皇後繃着淡然的表情對身後新晉的大宮女吩咐:“蘭溪,賞!”
小太監恭敬地跟着蘭溪下去了,自從皇後病愈後,又将坤寧宮清理了一邊,她的脾氣越來越溫和了,也越來越深不可測了,就連容嬷嬷也變得整天笑眯眯,做事卻讓人摸不着頭腦,坤寧宮的下人伺候的也越發盡心了,誰不想跟個有本事的主子呢。
雖然皇後被魏雪調教了近兩月,但還是被這消息氣得胸膛一鼓鼓的,深吸了一口氣,皇後才平和着嗓音道:“嬷嬷,是妖孽來了嗎?”
見魏雪點頭,皇後抓住魏雪的手,信任地道:“我不夠聰明,往後,都聽嬷嬷的。”魏雪連道不敢,心裏卻更詫異了,最近這皇後的态度很奇怪啊,自己說什麽她都信都聽,現在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不過隊友聽話,魏雪求之不得。
魏雪給皇後撫了撫背順氣:“娘娘,妖孽既然來了,以後的一切事都不可以常理視之,這既是我們的劫難,也是我們的轉機啊!您啊,不要太當真,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不過一會,又有太監來報,這次是乾隆派人來通知的。皇後整了整表情,看了魏雪一眼,一顆忐忑的心瞬間平靜下來,慢悠悠地往延禧宮去了。
魏雪跟在皇後的身後剛進了延禧宮內室,就聽到一個柔媚的聲音道:“怪不得這位姑娘看着氣度不凡,雖然打扮的是個漢人,可眉宇之間的英氣完全是滿人的氣概,依臣妾看啊,這孩子眉毛眼睛長得都像皇上。”
聽到這句眉毛眼睛論,魏雪就想呵呵了,尼瑪令妃你眼瘸的吧!這乾隆魏雪也見過好幾面,是個單眼皮細長小眼好嗎,如果這裏的小燕子真跟電視演的一樣是個大眼,尼瑪根本天差地別好嗎。還有,現在小燕子還閉着眼吧?閉着眼都能看出眼睛像,還真難為乾隆深信不疑。
聽到室內傳來乾隆誇張的哈哈聲,魏雪嘴角一抽,好了,乾隆的腦殘咆哮模式正式開啓了。
皇後維持着微笑的表情,進了內室,一番見禮過後,皇後溫言道:“剛剛聽太監來報,說皇上您帶了個受傷的姑娘回來,臣妾還擔心着,一進門就聽見皇上的笑聲,看來皇上沒事,臣妾也放心了。是什麽事兒讓皇上這麽高興?”
乾隆笑道:“皇後,你過來看看,這是朕的,嗯……滄海遺珠。剛剛令妃還說跟朕長得極像。”
“令妃一向得皇上您的心,想來眼光是不差的,臣妾年紀大了眼花,也瞧不出來。聽說這姑娘受傷了,還昏迷着嗎?”
“是啊,昏迷前說過一句話,太醫說傷得比較重,可能要昏迷好幾天。”
“皇上您确定這位姑娘是您的遺珠?”
“嗯,有信物呢,錯不了,在加上她的年紀和長相,還知道雨荷的名字,不會錯!”
皇後捏了捏手帕,繼續微笑道:“既然皇上心裏有數,那就好!等您确認了她的身份,要是沒有問題,還是早早地入了玉牒好,免得皇家血脈外流。”皇後揉了揉太陽穴,略顯疲憊地道:“這姑娘受了重傷,暫時也不好挪動,要不臣妾再撥點人過來照顧,只是要委屈令妃了。”
令妃忙袅袅地一施禮,柔聲道:“奴婢不麻煩,她也算奴婢的女兒,照顧自己的女兒,何來委屈之說。皇後娘娘大病初愈,這等事還是交給奴婢吧!”
“令妃就是貼心,難怪皇上總是稱贊你。皇上……您看呢?”
乾隆看着最近溫和不少的皇後,心裏滿意,點點頭道:“嗯,就按你們說的辦吧!”
乾隆坐了一會兒,便離開處理國事去了,皇後挑釁地看了令妃一眼,也随後離開了。令妃得意地笑笑,還以為最近皇後變了性子,變聰明了。沒想到還是這個德行,連這麽好的棋子,都留給了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醞釀新文,先把部分文案放上來給大家看看O(∩_∩)O~
《渣有渣報》又名《惡有惡報》、《虐渣寶典》、《為什麽我的穿越沒有金手指?》
文案: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以前的JJ瑪麗蘇傑克蘇渣男賤女渣攻賤受當道,塞住了多少JJ萌物的心。終于,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正義靠譜三觀正的JJ小萌物們忍無可忍了,強大的意念促使了一個全新的神靈誕生,她,就是酷炫狂霸拽,節操的代表、正義的化身——虐渣神!
虐渣神秉承了JJ小萌物們的意志,以虐渣為己任,力求虐出新度,虐出高度,讓每個渣能在虐中涕淚橫流、悔不當初。看着嚣張地在JJ這塊寶地上作威作福的衆渣滓們,虐渣神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
☆、還珠格格篇
“嬷嬷,看皇上這樣,只憑着一幅畫和一把扇子就決定了皇家血脈,真是……看來這妖孽着實厲害。還有那夏雨荷,無媒茍合,真真是不要臉!”
“娘娘,這些事情心裏清楚就好,現在皇上啊,可是将這憑白得來的女兒當成心頭肉,咱們只要以逸待勞,順勢而為即可。”
……
下午,永璂下學回來,一進門就問道:“皇額娘,聽說皇阿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