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二輪比賽依舊采用随機抽簽配對比賽。淩桑上回輪空晉級,排名沒有變化,還是在最後一名,所以這回她又是第一個上去抽簽。
看着抽簽箱,她心裏念叨一句:可別給再我輪空簽了!
然後,她就抽了個輪空。
這究竟是什麽倒黴運氣?
淩桑無言片刻,詢問主持人,“我能重新抽嗎?”
主持人嘴角微抽,搖頭道:“不行哦。”
抽簽球都捏成兩半了,還怎麽重新抽,只能說這姑娘的手氣實在逆天,如果她不是主持人,說不定真的會以為有黑幕。
“恭喜淩小姐,再次輪空晉級。”主持人話音一落,全場議論紛紛,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帶着疑惑驚奇。
“昨天也是她抽到輪空簽吧?這人運氣也太好了吧?”
“她是什麽身份?難道武協這回搞黑幕了?”
“我聽說她是淩家拳傳人,身手不知道怎麽樣,是體大武院李院長給的參戰名額。不過要說搞黑幕就不至于,武協向來不搞這些。”
“那就是純粹的手氣好了?”
“估計吧,人家運氣好,你有什麽辦法。”
“等等,淩家拳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淩家祖輩還是很厲害的,可惜英年早逝,下一代沒培養起來,也不知道這個傳人身手怎麽樣。”
“身手不知道怎麽樣,運氣肯定很好。”
……
聽着各路竊竊私語,淩桑面無表情地回到自己座位。
此時她身邊坐着的人已經不是許重明,被淘汰的選手必須離開選手席,想要繼續觀戰也行,憑借邀約令就能在觀戰席得到一個位置。但是,哪怕鄰居換成了一位女俠,淩桑依舊收到了羨慕的眼神,“你是錦鯉精嗎?手氣也太好了叭,直接茍了兩輪比賽。”
“……”
淩桑差點把手裏的輪空牌給捏碎,她不想有這樣的“運氣”好嗎?
其實接連兩輪比賽抽到輪空簽,并不是一件幸運的事。
但凡她實力弱一些,哪怕只比豐碩稍遜一籌,只要在第三輪或者在決賽中對上豐碩,一旦她輸了,就是別人口中靠運氣茍進比賽的幸運兒,一上擂臺就被打回原形。
靠運氣,在某一方面就等于沒實力。
這種名聲一傳出去,想要扭轉就要耗費極大的力氣,到最後可能還是擺脫不了。
得虧淩桑武力值強,不懼全場所有對手,只要能拿到冠軍,她就是運氣與實力并重的天才——否則她肯定被這兩次的輪空簽給坑死。
她郁悶地靠着椅背,在心裏對祈禱千萬別讓她拿到第三個輪空簽。
運氣好這三個字她都看膩了,一點兒都不想要這個錦鯉人設。
上輩子,她以私人助理的身份嫁入豪門,成為秦采桑的妻子,一躍成為人生贏家,幾十年下來,只要有文章提起她,形容詞都千篇一律:運氣好的美人。
可事實上,淩桑與秦采桑的感情是在數次歷經生死中慢慢産生的,他們從來都不是輕易動心的人,這段感情走得有多麽不容易,遠不是運氣好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能概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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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第二輪比賽參戰者人數少了一半,早上半天就能結束,淘汰了八名參戰者,剩下九人晉級,第三輪比賽将在下午進行。
淩桑吃完中飯回房,馬上進浴室擠了一大坨洗手液,認認真真地開始搓手,邊搓邊念叨:可別再讓我輪空了!
很遺憾的事,無論跟祖宗祈禱還是洗手,都沒有效果,淩桑依舊抽中了輪控簽。一把捏碎了小圓牌,她盯着抽簽箱,眼帶殺意,在想要不要把這破玩意兒給砸了,讓工作人員重新做一個。
她的殺氣有些攝人,主持人忍不住倒退一步,溫聲提醒:“淩小姐,你可以回到座位上了。”
看了她一眼,淩桑收斂氣息,冷淡地“嗯”了一聲,轉身回到選手席。
就像她猜測的那樣,能進入第三輪的參戰者實力都不錯,很難看得起她這個靠運氣茍了三場的對手,沒有一個人跟她搭話。
她也懶得主動搭理別人,靠着椅背發了一下午的呆,直至比賽結束。
這兩天純屬浪費時間,好在明天就是決賽,她再怎麽倒黴,最終都能在擂臺上跟人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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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淩桑把滿腔抑郁都發洩在健身房的沙袋上,許是一下子沒控制住力道,剛一出手,眼前的沙袋就跟個爆米花似的被她打爆了,露出裏頭填充的海綿,看上去格外凄慘。
淩桑:“……”
她收回拳頭,轉頭看健身房裏的工作人員,“抱歉,我可以原價賠償。”
“不、不用了,一個沙袋而已,本來就是給您使用的。”就是沒想到這位力氣這麽大,工作人員幹巴巴地說,“淩小姐可以換個沙袋,這裏交給我收拾就好。”
“那好吧,謝謝你了。”淩桑接受了工作人員的好意,換了個目标繼續發洩,不過這回她控制了手中的力道,沒再讓剛剛那“殘暴”的場景再次發生。
對着沙袋錘了将近兩個小時,淩桑出了一身汗,這才抽了條毛巾,一邊擦汗一邊往電梯方向走去,她要回房跟家裏人打個電話。
也該分享一下自己糟糕的手氣了。
松南酒店財大氣粗,有好幾個健身房,也許是看不上淩桑這條錦鯉,其他參戰者一看她在這間,就沒人再來了,紮堆在其他房間鍛煉。
要知道人一多,話就多,淩桑路過的時候,隐約聽見裏面有人在讨論自己。其實健身房隔音還行的,只是她耳朵太靈,還是捕捉到那只言片語。
“你們說那個淩桑明天還能不能抽到輪空簽?”
“抽到又怎麽樣,明天可都是決賽,一個豐碩,一個唐天雷,她肯定是打不過的,運氣再好也只能拿到前三。”
“她這樣的也能拿前三,那第四第五怎麽辦?輸給豐碩唐天雷是實力不濟,她一個靠運氣的有什麽資格拿前三!”
“那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嘛……”
剩下的話淩桑沒有聽見,她腳步不停,面無表情的經過這幾間健身房,将那些不懷好意的議論抛到腦後。
前三?她怎麽可能只拿前三。
回到房間,淩桑拿起手機,正想撥出阿公的號碼,可她又有些猶豫,這兩天着實沒什麽好消息,貿然跟家裏人說也只是讓他們擔心,倒不如等明天成績出來再報喜訊。
這麽一想,她又撥了另一個號碼,“嘟嘟”兩聲,對方很快接通,傳來歡快地聲音,“桑姐啊,你終于想起小弟啦!”
接電話的人叫李永業,是淩桑收下的三個殺馬特小弟之一,哦,人家現在不是殺馬特了,辣眼睛的發型已經變成小平頭,勉強算得上是清秀小年輕。
“別貧嘴。”淩桑笑斥一句,問道,“最近孫家那一家有什麽動靜嗎?”
原本她是打算等阿姐順利離婚後,就把這家人抛在腦後,反正這輩子不會再與他們有任何交集,可每當她回到未來,回到那幢空蕩蕩的別墅,一股濃烈的恨意又會湧上心頭。
如果不是時空門,如果她沒有回來,淩家的結局不會有任何改變。
她怎麽甘心讓孫家人與宋糖在傷害阿姐過後,繼續和和美美的過好日子,淩家結局的改變是因為她回來,可不是這些人的良心發現。
所以淩桑特意炮制出宋糖出軌的證據,就是為了讓孫家不好過,這對狗男女不是信奉真愛無罪麽,她倒要看看這兩人的真愛有多牢固。
當然,除了宋糖的性·愛音頻以外,她還給孫宇鵬弄了一整套,音頻視頻照片齊全,全都打包發到他所在的公司郵箱,讓他的同事領導好好欣賞一番。
只是最近剛搬來京市,要忙的事情很多,淩桑還來不及驗收成果,一直沒問這家人的近況,今晚心情不太好,倒不如聽聽這些人的遭遇開心一下。
“桑姐你總算想起這家人啦!”電話裏李永業的聲音興奮極了,“我跟你說哦,孫宇鵬那龜孫的工作保不住啦!咱們永鎮就這麽大,他那點兒破事早就傳開了,好單位不敢要他,小公司他有不願意去,一家人都愁壞了!”
淩桑心情好了一些,“對,這種人品低劣的員工,确實不能要。”
“工作出問題也就算了,我聽說最近他還去醫院做親子鑒定了呢,懷疑兒子不是親生的,宋糖那女人跟他吵了好幾回架,有一次還打起來了,鬧得特別大,讓鄰居看了不少笑話。現在人家都說孫宇鵬眼瞎,溫柔賢惠的原配不喜歡,偏偏要去喜歡小妖精,腦袋綠油油不說,說不定還當便宜爸爸了。”李永業嘿嘿直笑,隔着電話,說不出的油膩猥瑣。
鑒于他說的都是好消息,淩桑就不嫌棄了,冷笑道:“就他這樣的人渣,哪裏配得上我姐。這家人氣色看起來怎麽樣?”
“孫老頭不出門我看不見,孫老太倒是天天出門買菜,瞧着瘦了不少,沒以前光鮮了。孫宇鵬這段時間更是不着家,天天去酒吧喝酒,整個人亂七八糟的,上次,”說到這兒,李永業聲音突然變小,“上次還找了個小姐呢!”
“我知道了。”淩桑眉眼舒展開來,愉快道,“行了,就這樣吧,以後也不用特意跟着他們了,偶爾聽說什麽再告訴我。”
剛想挂斷電話,李永業支支吾吾地聲音又響起來,“桑姐啊,你去京市以後就不回來了嗎?”
“嗯,沒什麽事就不回去了,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就這語氣不用想,肯定是有求于她,不過這小弟她還挺滿意的,如果能幫得上的忙她一定會幫。
“桑姐,你上回說阿公要在京市開店,要不要招小工啊,要的話你看我們三個行不行?”李永業有些不好意思,“我們不用工資,包吃住就行,就是、就是想有空的時候讓阿公教我們一些功夫。”
桑姐去京市是要上學的,再說她一個女孩子,教他們不是很方便,但是淩阿公就不一樣了啊,能教出桑姐這麽厲害的孫女,肯定身手不凡!跟在他身邊學也是一樣的嘛!
淩桑:“……”
她都要被這三人的堅定的學武之心感動了。他們天賦不行,可也不算很差,幾年學下來開個武館當個健身教練沒什麽問題的,也是條出路。再說他們家也不缺錢,相反家裏還有些小錢,與其讓他們在外頭瞎混,倒不如放到阿公手下練練。
“我這邊是沒問題,不過你們要說服家裏人,他們同意才可以來京市,為免你們先斬後奏,讓家長打電話過來親自跟我說吧。”說完,也不聽李永業叽歪,直接挂斷電話。
都已經十點鐘了,是時候進行養生的睡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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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作為一條蛇精,秋尋每天都在努力的學人類,就在她自認學的很成功的時候,末世來了。
面對小車一樣大的倉鼠,秋尋望着其他尖叫逃跑的人類,在跟着一起跑和吃掉倉鼠兩個選擇裏糾結。
是生吃還是熟吃呢?
顧逢秋:不行,我就是餓死,從這裏跳下去,都不吃老鼠這種生物!
……
後來,即将餓死的落魄明星還是從秋尋手裏接過烤的香噴噴的倉鼠肉。
顧逢秋: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