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安淼從未見過如此暴怒的沈明直,卻為此甘之如饴,甚至還想進一步的激怒他。
畢竟他是個光是看見沈明直為了他生氣為了他高興,就能勃起的變态。
“怎麽?你在乎?”安淼潮紅着一張臉反問他。
看着沈明直晦暗不清的臉色,安淼心中更是快慰。
“和誰睡不是睡?都是成年人,解決生理需求不是很正常?”
沈明直說不清心裏什麽感覺,他的理智告訴他,安淼說的沒什麽問題,他無論和男人睡還是和女人睡,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他不過是安淼的朋友,有什麽權力置喙人家的私生活?
可是他的情感不是這樣說的,他此刻聽見安淼這樣說話,恨不得把他的嘴堵上,恨不得把和他發生過關系的人都砍了,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放在籠子裏鎖上一輩子。
最終,情感戰勝了理智。
在安淼的事情上,他從來沒理智過。
當安淼還要開口說一些不知死活的話時,他沖着安淼的嘴唇吻了上去。
他的吻帶着他不知緣由的怒意,也帶着他不自覺的情欲。
他将舌頭頂入安淼的口中,像是一條毒蛇玩弄着獵物,繼而用舌尖舔弄着上颚,直弄得安淼無法呼吸。
安淼被迫張開嘴,想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卻成全了沈明直的進攻。
他捏着安淼的下巴,以一種極深的姿勢侵略進去,猶如性交般,在他口中抽插舔舐。
安淼被沈明直的吻侵犯的口水橫流,生理性的淚水也跟着流下來,好不可憐。
沈明直看着安淼這幅樣子,突然想起了那晚。
他去接安淼下晚課,剛要過去卻看見安淼和一個女生有說有笑的從教學樓裏走出來。
突然一種巨大的恐慌籠罩着自己,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也許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讓安淼只圍着自己一個人轉了。
于是他招呼都沒打,轉身就走了。
他去了二人常去的酒吧,在裏面喝的迷迷糊糊。
老板給安淼打電話,讓他把人領回去。
安淼到的時候,老板像是看到了救星,趕快把沈明直推了過去。
沈明直抱着安淼不讓他動,嘴裏全都是:
“你不許離開我!”
“你敢跟別人在一起你試試?”
“媽的憑什麽你不要我了?”
安淼哄着他離開了酒吧,但又弄不動他,只能就近找家賓館,兩人開了間房。
可剛一進房間,沈明直便把他推倒在床上,撕扯着安淼的衣服,手伸進T恤裏面惡狠狠的捏着安淼的乳頭,直把安淼疼的弓起了身子。
沈明直一口咬上安淼的唇,施虐一般的啃咬他的唇瓣,直到舔到一絲血腥味才開心的又親親安淼的唇角。
當他把手伸向安淼的褲子時,安淼雙手擡起沈明直的頭,四目相對,二人的眼中只有對方。
安淼認真的問道:“沈明直,我是誰?”
看他不回答,安淼接着問:“沈明直,我是誰?”
沈明直停下動作,盯着安淼的眼睛:“淼淼,淼淼。”
安淼笑着松開了手,順着沈明直的動作,擡起屁股方便沈明直把他的褲子脫掉。
兩個人急切的親吻着彼此,混着血腥味的吻又纏綿又色情,激起身體裏最原始的欲望。
沈明直脫下褲子,安淼看見那根粗長的陰莖直挺挺貼着小腹,上面青筋紋絡可見,龜頭上沾着濕潤的汁水,馬眼一張一合十分急切的模樣。
安淼舔舔嘴唇,湊過去,親上了那粗壯的性器。
他用舌頭自下而上的舔舐莖身,手裏把玩着兩顆沉甸甸的睾丸,舔到龜頭時用力将整個性器都含進口腔,但奈何太長太粗,頂的他直嘔。
沈明直覺得那口腔的濕潤綿軟就是極樂,可還有一半露在外面,讓他十分不滿,他憑借本能的按住那顆黑色的頭顱,用力把陰莖往裏插入。
安淼的喉嚨被猝不及防的插入弄的又疼又癢,但他存着心思要讓沈明直一輩子也忘不了這一晚,所以安淼心甘情願做所有難堪的事情。
他順着沈明直的力道,适應他對自己口腔的侵犯,喉頭因幹嘔而被迫向上蠕動刺激的沈明直更加舒爽。
沈明直兩腿跪在安淼的臉旁,陰莖在口腔中用力抽插,一開始安淼還盡心地拿舌頭取悅嘴裏的東西,越到後面安淼已經只能被迫承受沈明直的侵犯。
臉頰被陰毛磨得發熱,口水四溢,鼻息之間都是純男性的腥苦味。
但沈明直因舒爽而發出的悶哼,卻是安淼的催情劑,讓他即使不用任何人撫慰,僅僅是因為讓沈明直沉浸在欲望之中的人是自己,就能勃起。
沈明直毫無技巧只會用蠻力,弄的兩人皆是又爽又疼,疼痛與極樂交加。
但正是這種最原始最簡單的欲望疊加,讓他們一起達到了高潮。
沈明直得到了好處,更不肯放過安淼,他把安淼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
安淼滿面春情的望着他,沈明直的汗水滴到他的臉上,被他用舌頭卷進口中,這幅樣子更刺激到沈明直。
兩個人繼續開始新一輪的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