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宋珺提親
白喜兒最後還是沒有承襲護國候府的嫡女, 在她的心裏,她始終沒有辦法跨越那條線。
姜懷義也懂, 逼不得白喜兒, 可喜安縣主的身份是白喜兒的,就是白喜兒。
白喜兒最終還是承接下了喜安縣主的名頭。
而姜姒卻一夜之間從姜府消失了。
在護國候和他的夫人心中, 即使沒有辦法接受這個消息, 可還是做出決定,滿洲細作自是留不得。
姜懷義坐在晦暗的屋子內,姜姒被壓着跪在地上。
“你以為你死了, 事情就結束了嗎?”
姜姒嘴角流出幾滴血,從她三年前代替姜姒坐在她的位置上, 她就感受到這個哥哥有些不一樣。
她從未從姜懷義身上感受到兄長之愛, 還記得白喜兒進府第一天, 她故意在衆人面前暗諷了白喜兒幾句,姜懷義冰冷的目光讓她內心發顫。
當天晚上她就被姜懷義關進祠堂, 黝黑的祠堂, 沒有一點光亮, 偶爾還能聽到老鼠跑來跑去的聲音。
她代替姜姒太長時間, 時間長的以為她真的就是姜姒,她就應該受到姜懷義的喜愛。
那個時候她就更加怨恨白喜兒,她這一關就是關了三日,等第四日,她在床榻上修養,姜懷義猛然闖進來, 警告她說,他會把白喜兒找回來,你切勿再耍小心眼,不然這個姜家,怕你也是留不下來了!
那時,姜懷義還不知道她不是真的姜姒,就已經警告她了,現在怕是……
所以那日她目睹姜懷義離開,就更加明白白喜兒絕對不能回來。
姜懷義去找白喜兒,她就一路派殺手追殺過去,一開始穆婷婷彙報消息說是在平湖鎮看見過白喜兒,她內心歡喜,誰料最後白喜兒沒有殺死,反而将平湖鎮的地點暴露出來。
姜懷義知道她最看重的什麽,姜姒這人清高高冷,自許世間所有的男人都配不上她,那...
姜懷義吩咐姜木幾句話,走出了那灰黑的房間。
之後爆發出一聲聲的尖叫,姜姒的容貌徹底毀了,姜懷義會将姜姒送到最下等的窯|子,供男人|玩|樂。
姜木出去,姜姒茍延喘息的趴在地上,她臉上血淋淋,她一身武功也被廢掉。
倏地,木門發出響聲,姜姒下意識去看,可是她什麽都看不清楚,隐約有黑影落在她旁邊。
“光是送到窯子還是不解氣,不如——”那好聽的男聲停頓一下,姜姒聽不出來是誰的聲音,可是那聲音比起姜懷義的聲音更讓她害怕,“不如砍去手腳置于甕中,後讓滿洲大皇子親自來看看,滿洲大皇子在牢獄裏呆的時間過長了,見見陽光挺好。”
姜姒最後一點希望都破滅了,她猛地擡頭去看那男子,朦胧之中她看清楚那男人長相。
男子長的俊郎,坐在那裏不說話就像是畫工手下的溫潤少年。
“你為什麽這麽對我?”姜姒搜索腦海裏她應該記得的人物,可在她的記憶中,她并沒有得罪過這麽一個人。
男子淡漠嘴角帶着冷:“三年前,你殺了姜姒,可是也知道姜姒不是姜家真正的嫡女,你害怕之後真正的嫡女出來給你惹事,于是,你明察暗訪許多地方,終于你找到她了。”
姜姒驚了,那是她成為姜姒後做的第一件事,她查到白喜兒,就派人去殺白喜兒和她父母,誰知殺手回來通報的消息時假的。
虧她三年之中都認為白喜兒死了,直到她看見姜懷義帶着白喜兒出現在她面前,她才知道,那些辦事不利的殺手說的都是騙她的!
是她失算了。
“你殺了喜兒的父母,那麽你就要為她父母償命。”
姜姒身子晃動一下,随後跌在地上,這個男人身上陰森氣息遠是姜懷義不可以比的。
她這次是徹底沒有生路了。
男人離去,恰好錯開姜木回來的時間,姜木回來不帶任何表情,命手下人将姜姒帶走。
隐在黑暗中的男人表情冷的如同冰石,身邊的三胞胎暗衛互相看着,誰也不敢說話。
主子身上的氣息好可怕。
白喜兒睡得有些酣甜,翻身的時候,身後有什麽攀附到她。
她困得很,眼睛都睜不開,只是說:“無憂,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宋珺漆黑的眼眸緊緊注視着白喜兒,似乎要将黑夜中那抹倩影死死刻在心中。
白喜兒等了一會沒有等到對方回話,不由再叫了一聲無憂。
宋珺附身将白喜兒抱在懷裏,并親了一下白喜兒的額頭,輕聲回答:“沒有。”
白喜兒點了點頭,後心滿意足在宋珺懷裏蹭了蹭,轉而睡去。
宋珺看着身邊的白喜兒,只覺得胸腔被塞滿。
喜兒的養父母被殺一案如果不是他調查姜姒的身份,也根本不會被他查出來,不過幸好只被他一個人查出來了。
如果喜兒知道自己的養父母是因為她的身份而被人殺死,那她心裏一定不好過。
宋珺私心的想要這件事爛在風塵裏,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就夠了,他會親自給喜兒的養父母報仇。
……
喜安縣主可謂是一下在大興城火起來,衆人雖不知道姜府到底發生了什麽,但看着姜懷義對喜安縣主的疼愛,和突然消失在姜府的姜姒,有意攀附的人可是對喜安縣主上了心。
更有甚者直接朝白喜兒提出婚約。
白喜兒一開始還拒絕,後幹脆直接閉門不出,随便媒婆踏上門,她亦然不動。
宋珺是等不下去了,他守在皇後的寝宮前,可皇後之前日日等着宋珺來告訴她,是哪家的姑娘,但宋珺每次支支吾吾,皇後摸不清宋珺的心意,以為宋珺又是騙人。
這下,宋珺來找她,她根本就不想見。
宋珺站的有些苦笑,他之前不是一直在平複喜兒的情緒嗎?要是您老突然唐突了,把他辛辛苦苦哄騙來的娘子吓走了,這可怎麽辦?
日頭越來越熱,宋珺故意站在熱頭地,額頭上的汗一遍一遍的沁出。
知道心疼兒子卻還在假裝狠心的皇後的宮人通報皇後,說太子這樣站下去會中暑,把身體弄垮的。
皇後娘娘望着外面哼了一聲,嘴依舊硬氣的不肯放話。
伺候皇後娘娘的老嬷嬷出來沖着宋珺搖搖頭,宋珺看了一眼旁邊的自幼伺候他的宮人,宮人點了下頭。
宋珺立刻身子往後躺,似乎是要暈倒過去。
“啊呦,啊呦,有點頭暈。”
伺候宋珺的宮人立刻扶住宋珺的身子,坐在地上大喊:“來人啊,太子暈倒了,快宣太醫!”
老嬷嬷吓得不輕,轉身還沒有去通知皇後娘娘,只見皇後娘娘已經從裏面跑出來,老嬷嬷趕緊扶住皇後身子,皇後心疼的看着宋珺。
皇後大喊:“快點找太醫!”
宮人擡着宋珺,把宋珺擡進皇後寝宮,皇後還在急,宋珺一把握住皇後的手,語氣微弱:“母後啊,孩兒...孩兒沒事。”
瞧瞧,說話都斷斷續續的,怎麽沒事,皇後氣自己沒事跟他生什麽氣,他什麽德行她還不了解嗎?
宋珺握住皇後的手道:“母後,孩兒真的沒事,孩兒這次來就是想讓您幫孩兒提親的。”
皇後眉眼下垂,去看宋珺,宋珺讨好的露出笑,那模樣簡直就像是一只偷|腥的小狐貍。
皇後反應過來了,中暑了?依她看根本沒事,還好的不得了的那種。
她把手從宋珺手裏拿掉,坐等,拿出正宮娘娘的氣勢來。
寝宮裏的侍女一看皇後變臉,瞬間站的筆直,只有宋珺還像是什麽都不知道,露出一張笑意盈盈的臉去讨着皇後。
“母後,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嗎?兒臣這就告訴您。”宋珺攔住皇後的胳膊,那模樣別說有多乖巧了,皇後哪裏見過宋珺這樣子,一時間還挺高興的,但面上依舊繃直,不為所動。
宋珺锲而不舍:“母後,您要是再不去,她就要被別人定下來,到時候兒臣要是娶不到,那兒臣終身就不娶了。”
宋珺哪裏不知道皇後的心思,可想到以前他不懂情感,對皇後也沒有露出一個正常孩子的笑,宋珺也有意想要讓皇後開心。
皇後這才去看宋珺,宋珺趕緊把握住機會。
“母後,那姑娘真真是得兒臣的心意,您就替兒臣去求親吧!”
皇後其實有些不懂,道:“你讓你父皇直接賜婚不就行了嗎?”
這世上哪家姑娘不是想嫁他們,再者皇帝賜婚,這是多大的榮譽,別家姑娘求都求不來呢。
宋珺搖搖頭,他是太子,賜婚是自然要賜的,但是之前他想把這一套流程走完,在這件事上,他哪都不想讓白喜兒少了一點該有的流程。
普通女子要有的她也要有,尊貴的女子要有的她也一件不許落下。
“母後,她最大的追求就是找個平凡的男子,買一間小房子,養兒育女,平淡溫馨走過一生。”宋珺提到白喜兒,臉上就露出笑容來,“如果不是遇到我,她應該這一生都不想回大興城,她呀,最想要的不過就是普通幸福的生活。”
權利在她的眼裏一點用都沒有!
宋珺停下來,皇後猛地站起來,身姿帶着爽快:“小珺,你說是哪家姑娘,母後這就給你去提親去!”
這樣的姑娘深的她心,她內心蠢蠢欲動。
宋珺垂下頭看上去仿佛還有點不好意思,他道:“是父王親自封的喜安縣主。”
皇後大力拍了拍宋珺的肩膀,不錯啊,聽說這個最近被封的喜安縣主人不錯,但是皇後她已經習慣什麽事情都盤算一下,一下她想到喜安縣主背後的身份。
姜家流露在外的嫡女?現在姜家人想讓這個嫡女回姜府,她還沒有回去?
背後是姜家啊,那對于宋珺來說簡直是不要太好!
太醫來了,但還沒有進皇後寝宮大門,又被直接送回去了,太醫摸着頭想不明白,只好在自己跑回去。
半晌之後,皇後乘着轎子帶着一衆人去往喜安縣主府。
此刻,喜安縣主府可謂是熱鬧非凡。
謝良辰母親坐在轎子裏面,等着喜安縣主府的人通報。
謝良辰這次春閨文考雖未得第一,但幸好也算是拍在第三,後再他爺爺太師的保薦下,又得五品左安史,之後謝良辰在這條道路上,如果不出意外可謂是順風順水。
大興城一衆貴女翹首以盼渴望嫁給他,但大興城貴女礙于謝良辰跟姜父嫡女姜姒自由定下婚事,她們只好望而卻步。
可上天太愛開玩笑,姜家嫡女一召換人,她們趕緊讓自家派媒婆去謝家說親,可她們連謝良辰的面還沒有見過,就直接就被謝家回絕。
謝家大夫人看着手裏的拜帖,這拜帖可是是她兒子親手寫的,她不明白那喜安縣主有什麽好的,居然讓她兒子下定決心只娶她一人。
不過,白喜兒的身份,謝家大夫人還是挺滿意的,不過怎麽說,她謝家娶得還是姜家女,無論從哪方面說,她謝家做的可謂是仁至義盡,而良辰還能的一個好名聲。
謝家夫人想:這個突如其來的女子肯定巴不得嫁給謝良辰。
“回禀大夫人,我家縣主身子不适合,無法接客,還望大夫人諒解,請大夫人早早回去!”
謝家大夫人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眉頭一皺,突然覺得這樣的女子太不識好歹,也不看看跟她求親的是哪家。
謝家大夫人還未回話,外面百姓的驚呼聲響起來,這更讓謝家大夫人心煩,剛剛她來的時候,百姓是發出驚呼聲,但卻沒有這驚呼聲大。
女子,心眼大,心裏盼盼繞繞的自然多。
她掀開轎子旁的簾子,去看,臉上驚呼一下。
皇後她怎麽也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本《病美人》求收(>^ω^<)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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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美人站在月光下,溫溫叫了聲:“三郎。”
沈傅身子一顫,真是見鬼了,竟然想好好養着!
“妗妗,你想要的夫君是什麽樣的?”
美人眼眸蕩漾起向往:“他呀,要好看,詩詞歌賦也要行,不沾花惹草,不緋聞纏身。”
沈傅:………!他發現他除了好看,剩下的他一條都不占!
【這大概就是個花花公子遇到自家病美人後一邊痛恨自己作死行為一邊認認真真追妻的甜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