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秘密武器
騷大對上淩清波眸色,下意識扭過頭去,臉色慘白。
淩清波本還不願意相信,但對上騷大表情,心裏頓時沒了希望,耳旁充斥着葉飛的壞笑聲。
挑了挑眉,葉飛冷聲譏諷,“你以為在金錢的誘惑下,又能有多少人可以堅守自己的原則?”
頓了頓,“你這兄弟,我開了個條件就答應了,是不是很可笑?”
瞪大雙眼,騷大滿臉憤怒望向葉飛,企圖開口辯解自己并不是因為金錢,但卻因為背叛,如何辯解也顯得沒有意義。
一言不發,淩清波抿緊雙唇,矗立在原地。
“怎麽,不打上一拳,宣洩一下自己的憤怒嗎?”葉飛咧開小嘴,做出拳擊動作調侃着。
眸色冰冷,淩清波腮幫子鼓起,淩霄步劃過,直接撲到葉飛跟前。
伸手就要觸碰到葉飛的瞬間,一股熱氣瞬間将自己擋在外面,一個不留神,淩清波重重摔倒在一旁。
兩手用力撐起身體,淩清波勉強輕咳嗽兩聲,內力被打散不少。
挑了挑眉,葉飛一聲壞笑,“你以為我還會那麽蠢,同樣的錯犯第二次。”
伸出兩手環視四周,葉飛眼底盡是亮色,“為了對付你,我特意找人定制了這個熱氣屏障,花了我不少錢呢!”
不過,對付這小子,花再多的錢,也是值得的。
視線掃視跟前,果不其然,一道結實的屏障若隐若現,伴随着一股熱氣湧出。
淩清波随手扯下一根毛發撲向屏障,原本分布均勻的熱氣瞬間擊中攻擊,以近乎子彈的速度将目标打飛,更讓人詫異的是,這能量,還伴随着強大的灼傷力。
“為了我,你可真是煞費苦心。”淩清波瞥了葉飛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葉飛揮手故作謙虛,“哪裏哪裏,這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
說着,葉飛打了一個響指,身旁黑衣人會意,随手将陳樂妃拉到跟前,在接近屏障幾公分的位置停了下來。
“看着自己心愛的小女朋友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卻救不得,這感覺真是刺激。”
葉飛說完,淩清波還沒有明白意思,陳樂妃的右手被強行拽住,直接撲向屏障位置,沒過一會兒,一股熱氣冒出。
疼痛感在手心蔓延開來,陳樂妃奮力掙紮着,額頭汗水止不住的滲出,但卻因為被捂住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響。
“葉飛,你給我住手。”淩清波頓時發飙,飛一般沖向屏障。
緊接着毫無意外,下一秒就被屏障巨大的沖擊力彈出。
皺了皺眉,葉飛壞笑一聲,“你說說你這小子,怎麽就是不長記性呢?”
一陣心滿意足以後,葉飛才慢悠悠揮手,示意手下停住。
渾身打顫,陳樂妃抖動着身體,右手因為熱氣變得異常的通紅腫脹。
“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麽本事,有種換我上。”凱莉冷哼一聲。
聽到身後發聲,葉飛轉身,正對上凱莉嘴角毛巾脫落,“喲!你看看你,這麽迫不及待想要上去了。”
頓了頓,葉飛點了點頭。
凱莉被瞬間換了上去,挺直脊背看向跟前熱氣撲騰的屏障,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小子,別說我不厚待你。”葉飛瞥了一眼淩清波,“只要你願意自己主動上前受這委屈,我就可以放了這個女人。”
抿緊雙唇,淩清波杵在原地,視線始終打量着屏障,未動身。
昂起腦袋,葉飛哈哈大笑兩聲,“女人們,看見了嗎?這就是你們愛了那麽久的男人。”
果然,男人這種東西,歸根結底,都是一樣的貨色。
“行了,動手吧。”
話語剛落,猛然間一個黑影從眼前滑過,緊接着屏障發出嘈雜聲,熱氣湧現。
“淩清波,你是不是傻?”凱莉怒吼一聲,淚水頃刻間奪眶而出。
鼓了鼓掌,葉飛壞笑着,“他不是傻,而是愚蠢。”身子微微前傾,葉飛鼻尖一嗅,“我怎麽聞着,有股紅燒豬蹄的味道。”
凱莉依舊是撕心裂肺的怒吼聲,葉飛覺得一陣煩躁,索性讓黑衣人再次将她的小嘴封上。
“叫的這麽大聲,還怎麽上演好戲?”
語畢,凱莉小手被緊拽着,放在屏障上。
淩清波見狀,頓時一驚,“混蛋,你說話不算話。”
對上指責,葉飛兩手一攤,聳了聳肩,“和我這樣的人談信用,說你蠢你還不信。”
一直禁閉嘴巴,選擇漠視的騷大看見,實在是于心不忍,上前質問。
葉飛則是直接回以冷笑,“你這小子真是有趣,他們幾個有現在的樣子都是因為你,你倒和我說起道理來了。”
兩人一來二去争吵着,淩清波小臉一點點憋紅,心裏的憤怒上升到了極點。
“啊!”淩清波怒吼一聲,緊咬住雙唇,将全身力氣彙聚在兩手之間。
既然你要滅了我們,那就別怪我先動手了。
葉飛見淩清波自尋死路,本是冷笑準備調侃,卻發現屏障開始一點點出現裂痕,随後搖搖欲墜,發出清脆聲響。
兩秒後,屏障被重重擊倒在地,一片狼藉。
嘴巴張的老大,葉飛始終不敢相信。
淩清波卻是眼疾手快,直接從地上撿起一塊屏障,趁着還冒着熱氣,一把塞進葉飛嘴裏。
一陣滾燙在嘴裏打轉着,葉飛猛然慌神,一個不留神,硬生生咽進肚子裏。
“這可是好東西,花了大價錢定做的,自然要物超所值才是。”淩清波壞笑着。
一旁黑衣人見自己老板被抓,吆喝着紛紛就要沖上前。
不等淩清波動手,騷大一把撿起地上一碩大的屏障,牢牢擋在所有人跟前,“來,我看你們誰敢過來。”
屏障殘留的熱氣在騷大手裏冒煙,兩手已經燒的通紅,但騷大一直死死瞪着衆人,不肯放手。
一行人就憑着這樣的倔強,硬生生逃離。
約莫半小時過後,幾人回到酒吧位置,才徹底放下心來,長長松了一口氣。
面無表情,淩清波一屁股坐在廢墟中的沙發上,兩眼定定瞧着騷大,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