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夏日
月初,天氣炎熱。
秦予西送完最後一單回公司,銀行到賬短消息适時的響起。
月度獎金順利到手,他的心情十分舒暢,果斷前往主管辦公室辭職,完全不顧對方的挽留。
“不是我說,真的爽!我就沒見過主管臉色那麽菜的時候!”
秦予西樂不可支,抱着被子打滾:“前段時間過節,群裏又發了一萬塊,再過兩三周又過節,又有一萬!哦對了,組織還要發五千塊的高溫補貼,連發三個月!我打算休息一段時間再工作。”
褚又銘瞥了他一眼,下意識的回避,丢給他一件背心一件褲衩:“就算再怎麽熱,也不要在我面前只穿一件褲衩,還穿的是丁字褲,你這不是欠嗎?”
“嘿,我就這樣怎麽滴,丁字褲可舒服了!”
秦予西跳起來挂在褚又銘背上,盤在他的身上:“哥哥剛洗完澡,給哥哥抱抱。”
秦予西剛洗完澡,全身上下冒着熱氣,和他肉貼肉的黏在一塊兒,實在熱得不行。
褚又銘想把他撕下來,手一探摸到的都是滑溜溜,他的指尖都興奮的發麻,實在不敢多碰,只扯了一條毯子裹到秦予西背上,借着那點摩擦把人給拖下來,按在床上包好。
“熱死啦!”秦予西還在不滿意的叫喚着,伸腳亂踹,跟只鬧脾氣的貓。
褚又銘拿起遙控器,把溫度又調低了點,特意不去看床上的那人,可惜腦袋裏充斥着各種黃色廢料,全身不住的燥熱,他忍不住扯了扯領口,喝了口冷水。
秦予西壓根沒感覺到他的不對勁,大大方方的站在床上,朝着空調展開雙手,發出舒服的喟嘆。
褚又銘板着臉,實在是怕他着涼,取了床空調被,披風似的給他系上。
秦予西嫌棄道:“不要,又熱又醜!”
褚又銘只好又翻了條自己的短袖給他:“這個可以吧?”
“怎麽又讓我穿你的?”秦予西抱怨了一句,還是乖乖穿上了,“是不是我太帥太性感?你怎麽總是避着我?都不敢看我?”
“對,你性感,性感得我特想幹你。”褚又銘冷淡的附和道,細聽之下,話語中還夾雜着一絲火氣。
“嘿嘿嘿我就知道。”秦予西恍若未覺,還果着兩條腿到處瞎晃,趁着褚不注意立馬想脫掉短袖。
褚又銘厲聲道:“穿好!”
秦予西只能悻悻然放下手。
說來說去都是天氣的鍋。
褚又銘面無表情,從冰箱裏取出一大瓶酸梅湯灌了好大一口,提着瓶子遞給秦予西。
秦予西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蓋上蓋子:“爽!”
褚又銘道:“我待會兒要工作,你外放不要開得太大。”
“周日還要工作,”秦予西同情道,“你怎麽閑的時候那麽閑,忙的時候那麽忙?”
褚又銘沒回話,徑直走進了書房,關門的前一刻,他的動作頓了頓,又囑咐道:“冰箱裏太冰的東西你不能吃,注意你的胃。”
“知道啦知道啦。”秦予西随意的擺擺手,躺倒在沙發上玩游戲。
可玩着玩着,秦予西又覺得熱了,灌了好大瓶酸梅湯都喝完了還不過瘾。
他難受的脫掉短袖,溜達到廚房打開冰箱,視線一掃,瞬間就瞄準了凍好的冰棍,喉結微微一動。
此時,秦予西完全忘記了褚的囑咐,下意識伸手就拿,咔哧咔哧吃了好幾根。
剛吃完舒服了,玩了一會兒游戲,肚子就鬧騰起來了。
“疼——”秦予西捂着肚子痛呼,游戲也玩不下去了,就抱着靠枕捂在肚子上,整個人疼得蜷縮了起來。
當然,他也不敢告訴褚又銘,要不然又少不了一頓罵。
秦予西想着忍忍就過去了,可惜肚子越來越疼,他的額角冒汗,想着是不是該以毒攻毒,便又廚房去喝了一杯熱水。
誰知道疼得更厲害,秦予西都站不住了,只能靠着冰箱門坐着歇會兒。
“又把衣服脫了?”褚又銘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秦予西吓得一抖,擡頭緊張的看着他:“我沒事,我馬上起來。”
他撐着地想起身,不小心牽扯到胃部,整個人蜷成了蝦米,捂着肚子彎下腰又蹲了下來。
褚又銘皺眉,半蹲下身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偷吃了?”
“沒吃多少。”秦予西心虛的嘀咕道,“太熱了我沒辦法啊,就吃了幾根而已。”
褚又銘幹脆就地坐下,打着圈兒的給他揉肚子:“你的胃就不适合吃東西,自找罪受。”
褚又銘的手藝娴熟,秦予西慢慢放松下來,側身舒舒服服的靠在他身上:“我下次不敢啦,你不要再說我了。”
褚又銘嗤笑一聲,顯然不信他的話,他又揉了一會兒:“現在好點沒?”
“嗯,”秦予西從鼻子裏哼出聲,得寸進尺道,“你再幫我揉半小時我就好了,好想睡覺……”
褚又銘只好半抱着他進卧室,等秦予西在床上躺好,他坐在床邊給他揉肚子。
秦予西真的說睡就睡,不一會兒呼吸就勻稱了起來,褚又銘見狀想抽手,一個翻身還抱住了他的手臂,拖着他不讓走。
褚又銘只好用力抽,沒想到下一刻,對方雙腿用力夾了上來,手腳并用,好似在較勁。
手掌碰到了不該摸的地方,那股發麻的勁兒又回來了,褚又銘只感覺指尖一片滑,碰一下都讓人臉紅心跳得很。
褚又銘不知不覺就坐了回去,甚至在床上躺了下來,他閉上眼,整個手臂都是酥酥麻麻的。
這個笨蛋還穿着丁字褲,他只要伸手一挑就可以……最好不要。
褚又銘吐出一口濁氣,眼神又清明了,他坐起身,強行抽出手臂,動作大得把秦予西都給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道:“怎麽了?你怎麽不繼續揉了?我肚子還難受着呢。”
褚又銘只好沉默的坐回去,繼續給他揉。
秦予西不自覺的蹭到他的懷裏,枕着他的大腿,不停地蹭:“你皮膚冰冰涼涼的好舒服啊。”
褚又銘只好騰出一只手,強行按住他。
“你幹嘛?這樣我躺着不舒服,”秦予西睡醒了,開始胡鬧,他強硬的扒開了褚又銘的手,了然的笑道,“大家都是男人,幹嘛要遮遮掩掩。”
褚又銘無話可說,盯着他:“想幹嘛?”
秦予西嘿嘿一笑,暧昧道:“要不要我幫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