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舌頭出血
空氣中充滿了尴尬。
可秦予西是什麽人吶,蒙混過關第一人啊!
明明臉燒得厲害,他卻若無其事的把內褲抛給褚又銘,直接倒打一耙:“呦,不害羞啦?都敢在我面前遛鳥了,進步真大!”
褚又銘無語的看着他,用內褲擋住關鍵部位,眼神示意他趕緊出去。
見好友害羞,秦予西反倒來了勁兒,他眼咕嚕一轉,一步步逼近褚又銘,一臉的不懷好意。
褚又銘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秦予西出手快如閃電,出手狠狠一掌:“啪!”
清脆的聲音在浴室裏回蕩。
褚又銘:“……”
秦予西大仇得報,得意洋洋的道:“啧,屁股真嫩!”
褚又銘:“…………”
褚又銘一言不發,直接抓着這個笨蛋抵在淋浴下,對準花灑。
細細密密的水流澆得秦予西滿臉滿身,好不難受,他抹了把臉伸手去推褚又銘:“喂!你幹嘛!”
褚又銘擒住他的手腕,隐忍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不就是打了你屁股嘛!反應這麽大幹嘛?”秦予西不滿的瞪視他,理直氣壯的道,“你上回還摸我屁股呢!咱們倆扯平了我跟你講,你最好放開我,要不然你光着我穿着,看誰摸得過誰!”
褚又銘氣得牙癢,伸手去扒秦予西的短袖:“公平起見,咱倆都得光着。”
“鬼嘞,”秦予西努力扯住自己衣服,挑釁的捏了把褚的胸肌,“手感真硬!”
褚又銘肝火上頭:“有本事你再摸!”
秦予西不畏強權,雙手往草叢裏探:“呦,真小。”
褚又銘青筋爆出,手掌探進了他的衣領,用力一扯居然把衣服給撕壞了:“你這個人真是欠.幹!”
“有本事來幹啊!”秦予西被激怒了,立馬握住了對方的弱點,“小小銘在我手裏,你幹的過我嗎!”
褚又銘怒氣夾雜着暗欲,直接把他摁在牆上,又撕了他的褲子,整個人緊緊壓在他的身上。
秦予西見這家夥居然玩真的了,手下使勁用力,惡狠狠的道:“我要捏爆你!”
褚又銘悶哼一聲,居然變大了。他猛地低頭,用鼻梁蹭他的脖頸,舔咬他的喉結。
“卧槽你不要臉,”秦予西感覺到手心燙的厲害,都快握不住了,對方居然還咬他,他簡直氣到發抖,一拳頭狠狠上頂,“褚又銘!你屬狗的啊!”
褚又銘下巴被擊中,痛苦的捂嘴,額頭抵住了秦予西的肩膀,嘶得一聲倒吸一口氣。
“喂!褚又銘!”
這家夥忽然松勁兒,大半重量都抵在他身上,秦予西慌了神,緊張的擡起褚的下巴:“老褚你怎麽了?你的嘴巴上怎麽有血?!”
“舍、舍頭……”褚又銘話都說不清楚了。
秦予西讓他張大嘴,仔細一看,舌尖上吊着一小片肉,直接把他給吓傻了:“媽耶,怎麽……”
他用手指輕輕碰了下,褚又銘含住他的手指,模模糊糊的道:“別碰,疼。”
“怎、怎麽辦?”秦予西不知所措,只能撿起內褲讓褚又銘穿好,又扶着他坐在馬桶蓋上,“血止住了嗎?”
褚又銘張嘴,嘴裏含着一口血。
秦予西都快哭了:“對、對不起老褚,我想想辦法。”
行李箱裏倒是有創可貼,但是總不能貼舌頭上吧?
古代人能咬舌自盡……褚又銘不會死吧?
秦予西心中惶恐,濕噠噠的出去找手機,還沒搜出結果,就聽見褚又銘在浴室裏叫他。
秦予西又折返回浴室,緊張兮兮的看着他。
褚又銘剛漱完口,安慰他:“我沒事。”
“真沒事?”秦予西不安的扒開他的嘴,湊近了仔細看,那一點肉丁還挂在那兒,看着讓人害怕,“還是去醫院吧,縫兩針就好了。”
秦予西完全沒察覺自己動作的出格,他們離得太近,已經突破了安全距離,只要略微一低頭,就可以發展出親密的關系。
褚又銘盯着他就像盯着一塊兒砧板上的肉,熱切而深遠,他忽然道:“你把衣服褲子脫了。”
秦予西不明所以:“?”
褚又銘看着那破爛衣服礙眼:“脫了。”
秦予西心懷愧疚,不自覺的照做:“幹嘛?你要給我搓背?”
褚又銘:“……”
秦予西只留了條內褲,鮮嫩可口的站在褚面前:“你到底搓不搓啊?不搓你出去歇着別說話,要不是看你受傷我才不幫你搓澡呢。”
褚又銘:“……你先給我搓,然後我再給你搓。”
秦予西高高興興的做起了搓澡工,搓的可賣力了,把褚又銘的背搓紅了一片,如果不是對方制止,說不定他得把對方的胸肌腹肌大腿小腿都搓上一遍。
褚又銘冷着臉,心中懊惱不已,暗怪自己太着急。
秦予西沒得到滿意的反饋,有些不滿:“喂!我都出賣色相了,你居然還板着個臉!”
褚又銘僵硬道:“很舒服。該換人了。”
秦予西快速坐好,囑咐道:“你用力點,以前你給我搓澡就特輕,一點兒都不爽。”
他剛說完,就感覺背上一痛,不由的驚呼:“嗷!就是這個力道!”
秦予西不禁想起他們剛認識那會兒,褚又銘頭回給他搓澡也是那麽用力,後來不知道為嘛越搓越沒勁兒。
那時候他大概初中,離家出走被褚又銘給撿回去了,同吃同住還一塊兒洗澡睡覺。
那時候小褚脾氣可臭,看秦予西做什麽都看不慣,給他一個個掰習慣,後來掰着掰着就不了了之,對他特好要什麽都給,就是一天到晚壓着他學習。
秦予西最頭疼學習,被壓着學了一個月,終于受不了跑回家,幸福的做個上學睡覺的學渣渣。
誰知道沒過幾天褚又銘直接找到他班上,他這才知道倆人一個學校的,明明大家同年,褚又銘還比他高一年級……
秦予西想的出神,忽然感覺背上沒了力道,一雙手覆了上來,帶着濕溜溜的觸感。
他不禁轉頭看向褚又銘:“喂你不用這麽敬業吧,我不用你打泡沫……”
褚又銘的動作一頓:“我給你洗頭,你不要多想。”
秦予西下意識的答應:“哦好吧。”
他心裏納悶:我多想什麽了啊我?
作者有話要說: 日後回想起這件事的秦予西:等等,洗頭為什麽往背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