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遲來的禮物
警方從未見過這麽奇葩的綁架案。爸爸綁架女兒,外公是幫兇,他們的目的是逼媽媽簽署離婚協議。結果,媽媽知道綁架女兒的人一個是自己丈夫,一個是自己老爸。曲家和鐘家瞎折騰,害得警方瞎忙活。
至于這個案件怎麽判,那是法院該擔心的事。
景衡第一次時間将結果分享給了裴臨。曲慎遠和鐘涵出自豪門,以曲慎遠的身份,才華,愛慕者挺多,曲慎遠為了清淨,和鐘涵約法三章,做了對假情侶,沒想到鐘涵假戲真做/愛上了曲慎遠,但曲慎遠沒興趣,鐘涵從小就沒被拒絕過,郁悶的她設計了曲慎遠,兩人發生了關系,鐘涵還告訴他自己懷孕了,奉子成婚的婚姻不太美好,結了婚的曲慎遠發現鐘涵在騙自己,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誰都沒想到這段婚姻竟然持續了這麽多年。
鐘老能參與綁架,是因為他也同意離婚。曲慎遠威脅他,如果他不同意,就把風致搞垮,鐘老怎麽會甘心。鐘家和曲家的故事,如果拍成八點檔家庭倫理劇,收視率可能挺高。
“宗先生,你對曲家這案子有何感想?”景衡好奇,不知道當年宗政有沒有做過類似的事,畢竟,宗家對幼子的偏愛程度絕對比曲家嚴重。
“曲家的家事,外人不該妄加評論。”宗政非常正人君子地笑了笑。他能有什麽想法,宗家和曲家的情況不同。他沒騙過宗順,但他離家出走過,他想看看,如果自己失蹤了,父母會擔心自己嗎。當年的他很幼稚,但正因他的幼稚,他遇到了裴溯,他不後悔。
“小朋友,外面很危險,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宗政愣在原地,他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男人,這個男人笑起來似乎能吸引整個世界的目光。宗政現在明白了,為什麽自己對同學們讨論哪個班的女孩最漂亮完全沒有興趣。他發現,同學們說的那些女生沒有一個比得上這個男人。
但是宗政不想理他,自己已經16歲了,這個男人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為什麽自己是小朋友。
“小朋友,壞人最喜歡抓你這種好看的孩子了,早點回家。”
“你是壞人嗎。”宗政平靜看着男人,然後,男人笑得更燦爛了,似乎發現了有趣的事。
“如果我是壞人,你願意和我走嗎。”
“好。”
宗政倒希望他真是壞人。宗政跟着他到了銀河灣,這是當年比較有名的富豪區。
“小朋友,吃晚飯了嗎。”
宗政原本想拒絕,但他放學後就走了,他已經很久沒進食了,經男人一提醒,他确實餓了。
宗政好奇坐在客廳,最後沒忍住溜進了廚房,男人系着圍裙在做飯,男人注意到了宗政,轉身笑了笑,“再等會,馬上就開飯,餓了就去冰箱找點吃的。”
“你那麽有錢為什麽不找傭人做飯。”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明白嗎,小朋友。”
“我有名字,我叫宗政。”宗政終于忍不住了,他不喜歡這個男人一直用大人的口氣對自己喊“小朋友”。
“我記住了。”男人淺笑,接受了宗政撒嬌般的語氣。
“我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你不告訴我你的嗎。”
“裴溯。”
“我也記住了。”
裴溯無語笑了笑,“阿政小朋友,麻煩端個飯菜。”
“我不小了。”
“我以為只有小朋友和父母鬧別扭會選擇離家出走。”裴溯若有所思一嘆,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特別好看。
宗政驚訝看着他,“你怎麽知道?”
“我是警察。”裴溯的笑容出現了裂痕,但很快,恢複了原狀,“曾經是,現在我是一個大學老師。”
宗政更驚訝了。為什麽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已經成為了老師?
“你怕老師嗎。”裴溯笑着,揉了揉宗政的頭發,“老師不是魔鬼,不會吃人的。”
“為什麽你不做警察了要去做老師?”
“警察是個危險的職業,一不小心就會沒命。”裴溯依舊在微笑,但宗政感覺到了他的悲傷,盡管宗政不明白他悲傷的原因,宗政感到慶幸,幸好這個男人不是警察了,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兩人對坐,安靜地吃了飯。
“阿政小朋友,你該回家了。”
“我不想回家。”
“天下哪有父母會不愛自己的孩子,他們愛你,只是你沒有發現罷了。”
宗政再次驚了,他一直是個很敏感的人。“你調查了我?!”
“我有幾位警察朋友。”
“你不是他們,你怎麽知道他們愛我,”宗政生氣了,“你不會明白的,我不喜歡他們,我不想回家。”
“我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我明白為人父母的想法。”
宗政不可思議,“你有孩子了?”
“嗯。”
宗政有點難過,有點失望。
“我送你回家。”
“以後我還能來找你嗎。”
“當然可以。”
宗政陷入了回憶,裴臨沒打擾他,悄悄拐走了景衡。“表哥,你喜歡什麽,我送你,”裴臨無聊的日常就是調戲景衡,“作為遲來的生日禮物。”
“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把自己送我?”景衡饒有趣味看着裴臨。
“我的身價很高,怕你養不起。”
“你知道,我家雖然沒你有錢,但養個大少爺還是沒問題的。”景衡順着裴臨的話接了下去,他依舊在笑,在觀察裴臨的反應。
裴臨微怔,他感到了一種異樣的氣氛,“表哥,你什麽意思?”
“你不是挺聰明嗎,不明白?”景衡笑得有點危險,氣息有點可怕,“如果你不明白,我勉為其難地……”
“我突然想起我有約,禮物的事明天再說。”裴臨打算走為上策,卻被景衡拽了回來,直接抵在了牆上。
“阿臨,你掰彎了我,不該對我負責嗎。”景衡的臉湊得很近,呼出的氣吹在裴臨臉上,裴臨驚得一個激靈,他掙紮,卻無效。
“表哥,我想你誤會了,”裴臨露出了一個自以為燦爛的笑容,“我喜歡的是女人,像封法醫那樣的漂亮女人。”
“裴臨,以後你想說出口的話,請先在心裏說服你自己。”
“表哥不相信,我有什麽辦法。”裴臨若無其事地笑了笑,他在尋找适當的時機逃走,他不喜歡景衡居高臨下的氣勢。
景衡被裴臨一口一個“表哥”氣得直接把裴臨壓在牆上,強吻了。如果不是裴臨要踢景衡,景衡絕對不會輕易放開他。裴臨的皮膚偏白,臉泛紅得特別明顯,不知是氣的,還是憋的。裴臨揚手就要打,景衡緊握了他的手,限制了裴臨的動作。
“裴臨!你能不能別這麽別扭!你說你讨厭警察,你書房為什麽有那麽多刑偵類的書,為什麽三番五次幫助我破案!你明明在乎你爸,卻偏要說些傷人的話氣他!裴臨,你明明愛我,為什麽要逃避!”
裴臨被景衡惡人先告狀的氣勢驚傻了。
“既然你不說,那麽我來說,我愛你,裴臨!”景衡松開了裴臨的手,自暴自棄地吼道,“該死的混賬東西!老子愛上你了!”
裴臨驚怔。
景衡吼完這番話後反而冷靜了。
氣氛中彌漫着一種說不清的詭異。
景衡沒等到裴臨回應,轉身走了,他們需要時間思考,拒絕,或接受。景衡的手被牽住,景衡條件反射地轉身,裴臨湊上前,蜻蜓點水般吻了吻景衡,“你說的沒錯,我愛你。”
我愛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大概小時候覺得這個傻傻的大男孩保護自己時特別可愛,似乎,他能為自己撐起一片天。
景衡驚了,他現在開心得不知該說什麽,任何美好的詞彙都無法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表哥,你的吻技有待提高,需要我教你嗎。”
“我喜歡實踐教學。”景衡把裴臨推到牆,裴臨吃痛,但他現在并不在意,開心暫時麻痹了他的神經。
熱烈而瘋狂。
這一刻,他們的世界只剩下了彼此。
作者有話要說: 他們終于在一起了!撒花!
我們家小臨子終于不別扭了!他終于無視了一次李斯特!!
當然,我們家小臨子不可能在六歲時就喜歡景衡了。
我第一次挑戰受掰彎攻,我一直是受的親媽。(慈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