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夢或記憶
魏嬰一覺睡得舒坦,起床來打着呵欠伸了個懶腰。
“昨天……好像夢到好看哥哥了……”魏嬰歪着頭,跟羅護士打了個招呼。
“護士姐姐早啊!”
“……早啊。”
看着陽光燦爛的魏嬰,羅小護士忽然心情複雜,如果藍醫生喜歡陳先生,那魏小同學怎麽辦?
“诶,護士姐姐,你知不知道有個長得比我高一截,表情很冷漠的醫生啊……”
“藍醫生……”門口的羅護士看着藍忘機走過來,下意識叫了一聲。
藍忘機朝他點點頭,進了病房。
“好看哥哥!啊……不對,藍湛!早上好!你帶了什麽啊?”魏嬰看着他手裏的保溫桶,好奇到。
沒有意識到“為什麽魏嬰叫藍醫生名字叫錯了”,而是滿腦子腦補着關于“兩個人之間的三角狗血戀”的羅護士選擇先離開。
藍忘機替他擺好桌子,打開了保溫桶。
“!!!好香!排骨湯!給我的嗎?”魏嬰雙眸瑩亮。
“嗯。”藍忘機把湯盛到小碗裏,魏嬰喝了一口湯,贊嘆不已。
“感覺好像好久都沒喝過阿姐的排骨湯了呢……”魏嬰忽然又沉下心來,側目看着藍忘機。
這個時候他才忽然意識到,明明藍湛與他剛認識,藍湛卻對自己這麽好,這是為什麽呢?
自己昨晚好像還夢到藍湛了。
藍忘機目光變化些微,似是在問他看自己做什麽。
“藍湛。”
“……我在。”
一喚一應,熟稔自然。
魏嬰雙眸撲閃,笑容越發燦爛道:“你長的真好看。”
“……”藍忘機雪白的耳垂染上緋色。
“藍湛,這湯是你做的嗎?好好喝……”而且和師姐做的好像,“你真厲害!”魏嬰藏起一句話,誇贊道。
魏嬰油潤的唇邊還挂着一圈兒油珠,眯着眼滿足地笑着。
藍忘機喉結微動,撇過頭去,伸手抽了一張紙巾替他擦嘴。
看着藍忘機近在咫尺的俊顏,魏嬰愣了神,微張着口,居然忘了拒絕。
手掌捧着他的臉,修長的手指執着潔白紙巾溫柔的蹭過他唇瓣輪廓,仿佛在雕琢世間珍寶,白色一點點染上暈黃,他唇上多餘的油漬也被一點點拭淨。
“藍湛,我昨天夢到你了!”
“夢見什麽了?”藍忘機将紙巾丢入垃圾桶裏,低聲問道。
“好像夢見你和我一樣大,我在姑蘇中學當交換生的時候,我晚自習翻牆回學校遇到了你,差點和你打了一架,結果第二天報道的時候你還成了我同桌……哈哈哈……”魏嬰忍不住大笑起來。
藍忘機嘴角微微上勾了一個弧度。
“……”魏嬰看得呆了,“藍湛,你笑了……”
轉瞬即逝的消融,卻足以勾起魏嬰的心情。
“藍湛你笑起來真好看!再笑一個吧……”
【藍湛,你笑起來真好看,多笑笑嘛……】
然而無論魏嬰如何撒潑,藍忘機愣是不肯再笑。
“話說起來,藍湛我是不是打擾到你的工作了?”魏嬰意識到藍忘機一直都在這裏陪着自己,都沒有去工作。
“沒有。”藍忘機搖頭。
他接下了魏嬰這個“病人”,就要負責到底。
“那你……可以一直陪我咯?”魏嬰雙眸發亮地看着他。
“是。”藍忘機點頭。
魏嬰歡喜了一場。
待冷靜下來,他歪着頭想了想,問他:“藍湛你是不是……其實認識我?”
不等藍忘機回答,魏嬰又兀自往下說:“我一直都覺得自己不是在做夢,好像……我忘了很多事情,只是通過做夢來想起來而已……我之前一直重複做夢夢見我翻牆,好像也不算翻牆,我就坐在姑蘇中學的牆上,好像在等什麽人一樣……”
“後來那個人出現,我又看不見他的臉,再到昨天,我夢見了你,然後我就發現那個人好像就是你,這些事情好像太真實了,我覺得可能是我自己忘了……”
魏嬰糾結着用詞,藍忘機眼底錯愕,随即平複心情道:“是我,我就是你的同桌。”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不是有病擦個嘴都寫那麽多但我是真的有病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忍不住啊啊啊啊啊我就覺得粉紅泡泡飛……
話說真的沒有人注意忘機為什麽不把錄音筆還給羨羨嗎???
因為江厭離說只是可惜藍二少爺……說了幾句關于藍忘機的,忘機不想暴露自己的心意給他,就把那一段掐了。但羨羨可是黑客dalao,只要錄音筆給他了他說不定腦子一抽就還原提取出原來的未删減版了,所以忘機就一定!不能!讓他!拿到!源文件!
好的就是這樣,鑒于我後面沒怎麽想管這個錄音筆,所以先告訴一聲了吧。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