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章節
攥着手裏的杯子,不自在的低下頭:“怎麽這麽說?”
蕭煌見她那個樣子心裏就有數了,安撫的揉揉她的發,蕭煌笑道:“你放心。商場如戰場,爾虞我詐的事情明眼人猜一猜就猜出來了。你把什麽工作都攬在自己身上做,就是為了趕進度。我認識你那麽久,還不了解你嗎?如果不是陸少祁安排,你不會搶奪這種功勞。你放心,只要關系到你的事情,我就絕對不會為難。”
司徒婉倒是沒料到他這麽厲害,湊到他面前小聲道:“你怎麽這麽容易就看出來了,還是說我的漏洞太大。”
蕭煌嗔笑:“哪裏是你漏洞大,是我本事太大了。大二那年我退學,主要原因是因為我新生父親來找我,讓我繼承家業。我在他的公司做了有半年,半年後我才發現我根本不喜歡做什麽公司總裁。所以就來做了偶像。”
司徒婉還是第一次聽到蕭煌說起以前的事情,以往這些事情他都不肯說,莞爾一笑。司徒婉開玩笑道:“長得帥就是好,總裁做不了可以做明星。”
“這算什麽歪理。”
“蕭煌,準備拍下一條。”兩個人正說笑,導演便來喊人了,蕭煌起身走了過去。司徒婉跟在他高大的背影後看着他。
心中感慨萬千,每個人都有個從前,從前的事情裏都有些不為人知的心酸與那些故事。蕭煌雖然嘴巴上把那些事情說的輕描淡寫,但實際上一定不是那樣簡單的吧。
是過去那個不完美的蕭煌,造就了現在越來越成功的蕭煌。
司徒婉想到以前,以前在司徒家,她經常被欺負。她一直哭一直哭,後來才發現哭根本就沒有用,那些想捉弄哭你的人,就是為了看你哭才捉弄你的。你越是哭他們捉弄的越是兇,司徒婉漸漸明白了這個道理,後來就很少再哭。
她變得可以容忍很多事情,是過去那個流淚的司徒婉讓她堅強。
笑一笑,司徒婉心情不錯的投入了工作。而此時發布會一結束,各大報紙就開始印刷陸氏新品的頭版頭條。陸氏總裁放出豪言說陸氏的這次新品會轟動時尚界。當即陸氏的股票就飙升了2。1個點,看的股東們樂的合不攏嘴。
而陸啓華在假裝歡喜了之後,馬上開始了計劃。陸啓華親自約見的司徒婉當時的頂頭上司,地中海杜良遠。
地中海的牙還斷着,聽到司徒婉氣就不打一處來,把司徒婉編派成了偷盜他人設計稿的惡人。
陸啓華聽到他的編派,很滿意的笑道:“杜部長,您真是慧眼識人,那個司徒婉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杜部長若是這次能幫我,等我做了陸氏的集團,陸氏的大門自此就向杜部長打開。”
杜良遠本就是投機取巧的人,心思正不到哪裏去,當即和陸啓華一拍即合。
出了飯店的門,陸啓華坐上車,秘書程箐嚴肅道:“陸總,人我已經安排好了。只要司徒婉有落單的時候,就動手。”
陸啓華點頭:“很好。只不過,司徒婉恐怕并不容易落單。這幾天陸少祁對她跟的緊。有了上次的飛機爆炸事件,他對我防的很緊,安琪小姐從英國回來了嗎?”
“兩個小時前剛下飛機。阿司少爺和安琪小姐這次大概真的分手了。阿司少爺也說過幾天就回國。”
陸啓華無所謂的點頭:“像安琪那種女人,也不配做我陸啓華的兒媳婦,既然回來了,就讓她多纏着陸少祁,也能給我們騰出不少時間。你叫阿司早些時候回來,我們也好準備準備,把陸少祁徹底拉下馬。”
“可是阿司少爺說過不想争奪……”
“不孝子!還能都由着他去?回公司!”
程箐點頭,驅車駛向陸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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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的時間,廣告就拍攝完了。司徒婉看着廣告裏蕭煌穿着黑白兩色的衣服站在一起,捧着絕世佳人的香水,說着:“我在尋找只屬于我的——絕世佳人。”
那種感覺——太具有殺傷力了。
導演啧啧的贊同:“果然這個廣告只有蕭煌才能拍,我再想不到任何一個人能把這支廣告拍的這麽好了。”
司徒婉笑眯眯的點頭:“大家都辛苦了,收工吧。導演,什麽時候可以拿到成品?”
導演人不錯,知道司徒婉趕的急道:“我去通知下技術部門,明天就能拿到。”
“那謝謝導演了。”司徒婉向導演道了謝,一轉頭就看到蕭煌靠着車在等她。
“小婉,剩下的時間可以全部都給我了吧。”
蕭煌,我們回不去了
“蕭煌,為什麽帶我來這裏。”
站在大學校園幹淨的水泥地面上,司徒婉看着散發着濃濃青春味道的校園,一時間不知所措。她已經從這裏離開很久了。
蕭煌站在她身邊,和她比肩看着校園:“我想找回過去。那就要從這裏開始。”
司徒婉仰起頭看他,明晃晃的陽光下,蕭煌的臉被打磨的光彩動人。一霎那時間流錯,仿佛這個人還是大二那時年輕的樣子。
輕輕的搖頭,司徒婉對蕭煌,也是對自己說:“過去這種東西虛無缥缈,根本找不回來的。”
蕭煌搖頭,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掌道:“沒有人會永遠不做錯事情,沒有人做錯事會不後悔。可惜後悔真的沒有用,既然我的後悔是沒有用的,那麽幹脆去行動。小婉,我好追回過去。那個曾經我沒有珍惜的過去,我會努力的去追尋,直到某天逆流而上,握在手心。”
拉着司徒婉,蕭煌帶着她穿過校園,一路走到蕭煌的教室。
整整一個小時,像是在收集記憶的老照片,司徒婉的手指撫摸過蕭煌的桌子。她記得那上面刻着一個拽拽的‘酷’字,他走之後,某一天她一直留到學校都沒有人了,偷偷的跑到他的座位上哭的時候,看到的。
那個時候的生活真的很苦,她要寫雜志賺錢,又要一個人努力學習。不苦的是每天都能看到蕭煌。所以他走之後,她很傷心,才抱着試試看的心态報了去劍橋的名額。
也走過她曾經每天等待着他的樹,蕭煌牽着她的手,說他早就看到她了。只是那個時候,心高氣傲的少年對愛情絲毫不感興趣。
偶爾他也會故意的去她常去的地方,故意吸引她的注意力。
那些回憶現在全都變成了甜蜜的過去,從校園裏走出來的時候,司徒婉看着兩個人牽着的手輕笑:“蕭煌,就好像和你又談了一次戀愛一樣。”
蕭煌握緊她的手:“我們——可以再重新來一次。”
司徒婉搖頭将他的手輕輕掰開:“我們是回不去的。”
這句話她不想說出來,但是有些人耽誤不得。
聽到她的這句話,蕭煌心裏一窒卻并沒有太過傷心。這句話他已經在心裏演練了很多遍了,如果司徒婉不說這句話就不像她了。
自信的勾起嘴角,蕭煌挑眉:“就算你這麽說也沒關系。愛不愛你是我的事情,你接受與不接受,是你的事情。”
司徒婉被他的搶白說的一愣,下一秒人已經被塞到了車裏。
蕭煌開着車帶着她去了下一個地點。那個地方,司徒婉很熟悉,熟悉到現在看心還是有些痛。
那個雨天,他就是在這個小公園裏,冷漠的轉過了身。
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的白,司徒婉看着公園的那個長椅,不自覺的向後挪了一小步。
“蕭煌,這個玩笑不好笑,我不喜歡這個地方。”
傷疤是可以愈合的,但是再怎麽愈合的傷疤,看到那個傷害它的刀口,疼痛的感覺還是會再次浮現。她不想再去回憶那天的事情。
蕭煌知道司徒婉不願意看到這個地方,但是在這個地方,他有不得不讓她知道的事情,有不得不給她看的真心。
“我知道你或許不想再來這個地方,但是一切的崩壞都是從這裏開始,給我個修補傷口的機會。”
司徒婉咬着下唇猶豫了一下,蕭煌在很努力的抓住她。哪怕再也回不去,她也不想踐踏他的努力。他一定是有重要的話要說。
深吸一口氣,司徒婉緩緩的點了下頭。
蕭煌争取到她的同意,拉着司徒婉坐在長椅上。
公園的長椅正對着噴泉,下午四點鐘,夕陽漸落下,噴泉開始噴水就有五彩的光閃耀起來,透過噴泉就能看到全市最大的那個摩天輪。
這個城市很玄妙,設計師在每個公園裏的噴泉旁都設了長椅,坐在長椅上的人可以看到噴泉,透過噴泉就能看到摩天輪。這是設計師的浪漫。
蕭煌和司徒婉并肩坐着,好一會兒才開口。
“和你分開之後,我經常來這裏。坐在這裏看噴泉看摩天輪,就仿佛看到了你看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