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前一晚激烈的性事讓兩人一覺睡到中午,一起看日出的約會也自然破裂。
不過若是兩個人能擁着在床上說說話也是令人開心。
肌膚緊緊相貼,呼吸互相纏繞的感覺,讓陳風骁仿佛患了肌膚饑渴症,恨不得一直就這樣摟着他的寶貝不放手。
杜老師被陳風骁的親吻擾了清夢,伸手軟綿綿地打過去,陳風骁甘之如饴地接下,順便抓住杜老師的手放在嘴邊又親了親。
杜明寒被擾的心煩意亂,也沒法再睡了,翻身壓在陳風骁的身上,氣fufu的捏住陳風骁的嘴巴不讓他再使壞。
陳風骁卻向上頂了頂胯,弄的杜明寒身子一軟趴在了他身上。
陳風骁摟着杜明寒,不打算怎麽樣他,卻低聲在他耳邊威脅:“乖乖的讓我抱一會兒,不然現在就辦了你。”
杜明寒色厲內荏道:“我才不信,今天日子不對!”
陳風骁抓着他的手往自己下`身按去,感受到手中的壯碩,杜老師紅着臉吶吶道:“你,你怎麽,昨天不是…怎麽今天還…還這麽…”
陳風骁笑道:“我見到你,恨不得天天把雞巴塞進去泡着,你還真以為我不想做?要不是心疼你,我真想讓你夜夜下不來床。”
杜明寒都不敢拿“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來反駁,因為他是真的知道這牛體力太好了,地可是片禁不住折騰的地。
陳風骁摟着他坐了起來,親不夠似的又在杜老師身上各處留下吻痕,才心滿意足的去衛生間自己撸了出來。
杜明寒坐在床上聽到陳風骁高潮的悶哼,還有精液噴射到牆壁上強有力的擊打聲,又一次紅了臉。
他坐在床邊慢慢冷靜逐漸擡頭的欲望,他現在真的不敢做,光是勃`起,性器都一陣發疼,昨晚被做的太狠了。
等兩人黏黏糊糊從賓館出來,已是下午兩點。
這個時間趕去其他景點時間也來不及了,只能去那座位于市中心的佛寺。
因為時間已經不早了,陸陸續續都是往外出的人,他們兩個進去反而沒有那麽多人。
杜明寒在各個殿裏都拜了拜,陳風骁雖不信,但也願意在這裏為他的心肝求個平安。
到了最裏面的主寺的時候,陳風骁去領香,回來的時候看見杜明寒閉眼跪在地上,一副虔誠模樣。
他默不作聲的也跪在他身邊,只聽見愛人小聲祈禱道:“拜托佛祖,希望以後陳風骁在床上都聽我的,拜托拜托。”
說罷便在蒲團上俯首磕頭。
杜明寒起身時,看見陳風骁拿着香站在自己身邊,他走過去拿香,陳風骁沒有交給他,只說:“你活動活動腿,不然膝蓋該疼了。我去替你上香。”
杜明寒沒多想,便讓他去了。
二人出了寺廟,上了車準備回賓館,陳風骁對杜明寒說:“佛祖說,不行。”
杜老師一頭霧水。
陳風骁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最後的香是我去上的,我和佛祖說讓他不要聽你的,香火錢也捐了兩百塊錢。”
杜老師突然明白這個“不行”是什麽意思,一張老臉通紅,忿忿道:“你!你怎麽這麽耍賴!佛祖才不會聽你這個小人的祈禱!”
陳風骁輕輕笑着說:“那可不行,我跟佛祖說,要保佑我們在一起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