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章節
易琛的想法,一切按照他提的要求去做。江易琛要求別通知家人,讓江易婷去找能破解各種門鎖的高能人士,再去按照手機定位去找他的所在地。江易婷自己做不了這些事,于是帶了很多人一起前往,直到終于找到了江易琛定位的地方,卻是紀柏靈所住的別墅,江易婷當即就明白了什麽。進了屋之後,江易婷給江易琛打了電話,他要求她只帶一個能開普通門鎖的人,讓別的人都離開,于是江易婷帶着那個鎖匠一起找人,怎麽都找不到。最後江易婷還是沒有辦法,讓江易琛多給點提示,江易琛想了想,他似乎在紀柏靈某幾次進來的時候,看到門後面竟然挂着一些衣服,難道門經過特殊處理?他便讓江易婷往能挂衣服後面的地方去找,江易婷在到處敲敲打打的過程中,終于找到了被鐵鏈子铐住的江易琛。
看到江易琛的瞬間,江易婷捂着自己的嘴,完全不敢相信。她一直知道這個弟弟心态不好,做事也從不計後果,她內心有着對他的不認可,如今恰恰是因為那樣的認知,面對長達三年的囚禁,他是如何受得了?江易婷立即流下了眼淚,讓開鎖匠快去開鎖。
對于鎖匠來說,真的是很簡單的開鎖了。江易琛坐在地上,看到開鎖匠只用一根細細的鐵絲便輕易的打開了鎖,原來他被關了這麽久,只是被這樣一個簡單的行為抑制了,他心裏有種很莫名的感覺。江易琛被解除了囚禁,他随意換了一身衣服,便和江易婷一起離開,離開的時候囑咐那位開鎖匠請不要把今天的事說出去,無論是誰,甚至江易琛讓江易婷給與那個開鎖匠一筆錢,讓他寫下保證書。
江易婷直接把江易琛帶來了醫院,畢竟是姐弟倆,看到他出了這樣的事,內心更多的是擔心。
江易琛端起盒飯便開始吃,連看都沒有看盒飯裏是什麽菜。他吃了兩口,眉頭輕輕蹙了下,卻沒有停下繼續吃飯的動作,飯進了口,他才發現自己對那三年的記憶多麽深刻,這飯不是她做的,他一口都能吃得出來。
江易婷默默的看着這個弟弟,他出了這樣的事,出來後沒有表現得興奮或者要找那個始作俑者報複,而是很冷靜的吩咐她做事,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也不知道這幾年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但還好,從他身體的檢查結果來看,柏靈雖然囚禁了他,卻也不曾多苛待他。只是她這會兒真的懂了,他似乎沒有打算去找柏靈的麻煩,否則不會出來後要求所有人都不說,還只給她打電話,他明明可以給江易政和父母打電話去,他們找到他的時間會更早,希望也會更大,可他只選擇了她。
這是不打算把這件事揭露了?
江易琛吃着飯,他拿着筷子,目光晃眼掃到自己的手腕,兩只手的手腕處都有着一道兩裏面左右的紫色痕跡,用手去觸摸,能感到其細細的凹痕,這是那鐵鏈常年給他留下的印記,和一旁白皙的皮膚做對比,更顯得觸目驚心。
他的目光稍許黯然,随即便繼續吃着飯。
江易婷沒有去打擾他,而是默默等着他吃完飯。
江易琛放下盒飯盒子,拿着紙巾擦嘴,漫不經心做完這一切後,他才看向坐在對面的江易婷,“我曾以為,當我能有自由的時候,我會興奮異常,開心得忘乎所以,因為這是一直支撐着我堅持下來的動力。這一天終于到了,我想我的确是開心的,卻沒有我想象中那麽激動。”他摸着自己的胸口,心髒有節奏的跳動,并未失率,“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樣。但我希望,你當做這件事從未發生過,無論是誰,你都不要說,就當做我們彼此之間的秘密。”
真的聽到他這麽說了,江易婷眉心高高聳起,“易琛,你變得不一樣了。”
江易琛笑,“如果我說,我是想到更好的報複方式了呢?這樣明着把事情鬧大,只是給了她一個痛快,但我就是這樣什麽都不說,不是更刺激她的精神,讓她每天都活在痛苦當中?”
江易婷啞然,因為不清楚自己弟弟說的是不是實話,感性告訴她他只是說說而已,理智又告訴着她,他真有可能做這樣的事,尤其是在被關了三年的時候,在那樣的地方被關三年,還是江易琛這種只能他自己為所欲為的人。
“所以姐姐你什麽都不要管了,就當這件事你從不知曉。”
江易婷終于點點頭,從知道紀柏靈做下這樣的事後,她再不能把紀柏靈當成一個單純的人了,能與這種念頭并且還做下這種壞事并且沒有被人發現的人,無論是心機還是膽識,絕對甩一般人十八條街,是個很恐怖的存在。
“爸爸媽媽這些年一直很擔心你,派了很多人去找你的下落,一直聯系不到你,都在暗自從一些綁匪或者莫名死去的無名者身上下功夫,他們越發的年老,你已經成為了他們的心病。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家?”
江易琛看向她,爸爸媽媽,他從未覺得這兩個稱呼如此的溫暖。他笑了笑,他會回去,而且是馬上的事,只是在回去前,他得向江易婷借點錢。
江易琛先把自己全身都裝飾了一般,再買了兩塊鏈子很寬的手表,做完這些事後,江易琛才讓江易婷送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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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琛回家了,隋雪和江博懷立即都不淡定起來,将江易琛團團圍住,将他上上下下打量着,隋雪也難得的激動起來,将江易琛抱住,然後忍不住落淚指責他這個不聽話的兒子,江易琛全都接受,第一次心平氣和的自己指責自己的不對,讓隋雪感到十分溫暖,只是隋雪和江博懷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感覺這個兒子身上的陌生。仔細打量江易琛,他們自然知道這是自己的兒子,只是江易琛眉宇之間少了那份不羁和倨傲,整個人穩重了很多,可從外表上來看,又看不出和三年前比有歲月的痕跡。
在江易琛和江博懷聊天的時候,隋雪把江易婷拉到一邊,問江易婷是在什麽地方發現的江易琛。江易婷在被江易琛囑咐後,自然不會說實話,按照之前他們讨論的結果來說。江易婷便笑,也是運氣,她無意中看到了江易琛,便把他攔住了,這才知道他最近回到了市裏,因為好些年都不曾回家,他也心情忐忑,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是好,在江易婷的勸說下,他終于決定回家了。
江易婷拉着隋雪普及更多江易琛這些年的事,江易琛并沒有走遠,而是一直都在本市,只是是在有些偏遠的農村,所以他們查詢不到江易琛出行的記錄,他壓根兒都沒有去遠的地方。當時的江易琛的确是想要逃避,覺得紀柏靈太過厭煩了,離開之後,江易琛看到了更多的人生,看到了別人的一生是如何過的,他突然很感興趣了,他留在了那裏,體驗着農村的生活,一開始學着別人種田之類,還和大家一起去種玉米稻子,後來他靈機一動,帶領大家去養山雞,農村的人不太肯放棄農作物,只有少數人肯聽從他的想法去做,他也不着急,就帶着少數人幹了起來,慢慢的竟然成功了,和某些酒樓開始合作,提供這種原生态養殖的雞。大家見他成功了,開始紛紛學習,然後把那個村子都變成了養雞基地了。村子裏的一切都走上了軌道,江易琛這才把一切事務都交給了別人,他自己回來了,他覺得這一次的出去是開拓了自己的眼界,同時懂得了不同人的人生,無論是哪一種人,都值得全身心努力拼搏奮鬥,沒有人有資格小看他們。
隋雪聽得半信半疑,只是也沒有辦法反駁女兒,甚至去想現在兒子的改變,就是和一些淳樸的人待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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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江易琛自然是今天的重心。
他晃眼掃過衆人,似乎完全明白他們的心理似的,他夾起餐桌上的一塊竹筍,笑了笑,“媽。這麽多年來,你雖然什麽都不說,但永遠記得我的喜好。”他又看了看江博懷,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在江博懷碗裏,那是江博懷最喜歡的食物。
做完這一切後,他又看着對自己很好奇的樂樂,伸手捏了捏樂樂的臉,“樂樂長胖了,是不是還像小時候那樣偷偷和可樂?”
原本帶着陌生目光的樂樂眼睛睜得大大的,有些嗔怪的看他,“小叔壞。”怎麽能在這麽多人面前拆穿她。
江易琛的表現,讓所有人都放心的同時,也讓隋雪難受起來了。他如今有重大的改變,他們雖然最大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