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猜測(求推薦求收藏)
嚴馨自覺得輕松的搞定了小正太,心裏暗自慶幸的同時又不免有些得意,所以也就沒見到小正太看着嚴馨若有所思的目光。
跟小正太呂田解釋了糧食的來歷後,嚴馨就主動的拖着小正太去了正房。施粥這事,不管她在後面怎麽策劃,怎麽搞,最後出面的肯定是大人,所以這事還真繞不過廖氏和阿父。至于拉上小正太則是尋求同盟支持……
原本嚴馨想把大嫂和大姑姐呂慧也拉上,可是想了想就放棄了,大嫂沒有主見,什麽都聽大哥呂布的。大姑姐平日裏也只是在小事上才會提提意見,遇到大事從來都是大人說什麽是什麽,把沉默是金貫徹到極致的。
去了正房,嚴馨并沒有一開始就說自己得了神仙的糧食,而是開門見山,說自己有一批糧食,見城裏百姓困苦,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想要拿出糧食施粥救濟……意料之外的,阿父想了想,并沒有問及嚴馨的糧食來歷,他問的更多的是嚴馨的意圖,畢竟這麽多糧食拿出去,總要有個理由吧,光是救濟百姓這一點在阿父心裏是不夠的。
這個嚴馨在決定施粥時也考慮過,所以說起來很流利,施粥的理由不外乎幾點:
其一:百姓遭遇黃巾賊襲擊,家財俱失,衣食都沒有着落,每日裏因為饑餓受凍而死的不知凡幾,短時間內百姓因為善心未失、淳樸猶在可能不會出問題,但是時日一長,難保其中一些人不會铤而走險,到那時,整個五原城危矣。
其二:如果那些行商帶過來的消息屬實,黃巾賊已經襲擊了七州二十八郡,那麽整個大漢就天下大亂了,即使過段時間盧植、皇甫嵩、朱隽等剿滅了黃巾賊,然整個大漢積重難返,恐怕這個天下也難有太平了。
天下不得太平,呂家又沒什麽家丁護衛,這麽多的糧食如何護持?不說無法護持,恐怕還會給呂家招禍,倒不如施粥出去,賺個善名,結些善緣,到時候興許日子還能好過些。
其實這些糧食不拿出來也沒人知道,不過歷史上呂布之所以失敗,與其名聲不好,找不到賢才有很大關系,所以嚴馨想要借着這次施粥給呂家面上貼一層金。這樣即使将來呂布又走上歷史上的老路,名聲上也會好聽很多。當然這些現在是不能跟阿父他們說的。
其三:嚴馨想要在這些失去家園的亂民中,招募一批将來可以跟着呂家打天下,又對呂家忠心耿耿的将士。這個時候施以恩德救下他們的家人,然後再招募他們,想來更容易獲得他們的忠心。
當然這個也不能就這麽跟阿父他們說,要說天下即将大亂了,他們需要家丁護衛保護他們的安全,大哥從軍身邊也需要忠心的人保護,從這些他們施了恩德的人之中招募,更讓人放心。
很顯然,聽了嚴馨的三點理由,阿父有些心動,擺擺手示意幾個小的先出去,他要和廖氏商量商量。
幾個小的出去後,廖氏和阿父兩人對視了一下,眼中有無奈有複雜。
“老頭子,你說當初我讓阿馨給我們家田小子做童養媳是不是錯了?阿馨這丫頭一看就是個有主意的,你看田小子,這才多久?半年都還沒到呢,就被她壓得死死的……”廖氏眉目間有些憂愁,手裏的針線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停了下來。
“你瞎操個什麽心?你做阿母的還不知道咱家田小子?他要是不願意,阿馨能壓着他?那是他自己樂意,他樂意寵着、慣着,你還能怎麽着?再說阿馨這孩子也是個好的,你不也說了阿馨不錯?要不然你能給她好臉?”
這一點,阿父倒是看得很開,兒孫自有兒孫福,只要田小子他自己覺得他開心就好。就像他和廖氏,很多老兄弟都在他跟前說他被廖氏壓制的太狠,甚至兒女也對他頗為同情,可是他樂意,他覺得這樣就挺好……
“我知道阿馨這孩子不錯……可是……”廖氏似乎有些難以啓齒,咬咬牙道。“可是當初阿布帶她回來時,她身上穿的戴的你也看見了?那是一般人家能穿得起的嗎?阿馨明顯就是有身份人家的孩子,萬一到時候她阿父阿母找來了,我們阿田怎麽辦?”
“哎,這事兒我們當初确實做得不地道。”說起這事,阿父心裏也是覺得虧欠阿馨。不過想想這亂七八糟的世道,又有些感慨。
“這都是命……若不是阿布剛巧那時候回來,也趕不上從路邊救了她,時間長了,沒準也就被狼崽子叼了,或者凍死了。若不是剛巧田小子那天病重,徐大夫說是沒得救了,沖洗試試吧?你也不會想起來讓她給田小子沖喜。要是沒有阿馨沖喜,恐怕田小子現在也沒了?所以啊,呂家是阿馨命裏的貴人,阿馨又是田小子命裏的貴人、福星,這都是老天爺安排好的……”
“聽你這麽一說,倒也是……”廖氏細細咂摸咂摸還真如此,也就把這事撂一邊了。“那這施粥的事兒怎麽辦?說來阿馨這孩子也是個不簡單的,上次拿回來的那杆槍和那甲衣都是頂頂好的,阿布說恐怕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這次又是這糧食……你說阿馨當初說她失憶了,是不是騙我們的?她還和她家裏保持者聯系?要不然哪兒拿來的這些東西?”
“這個?”其實阿父也說不清楚,要說阿馨她沒失憶吧,不像,因為剛開始她什麽都不知道,連今年是大漢光和七年,皇帝姓劉,這裏是并州五原城都記不清楚。可是後來一段時間之後,卻又似乎什麽都知道,不說平日裏跟着廖氏、魏氏他們做針線繡的一手好繡活,過年剪得窗花惟妙惟肖,就連田小子、魏續在院子裏練武她也能指劃一番。
“也許是剛開始失憶了,後來又找回來了,只是她不願意說?”想到徐大夫當初說,失魂症這病不好說,可能一時半會的看到什麽就想起來了,也可能一輩子也記不起來。
“這倒也說得通,那這些糧食是她家裏人送過來的?可是她家裏人為啥不接她回去?”這一點,廖氏死活想不通,要是自己的女兒丢了又找到了,肯定立馬上門要回來,怎麽能裝作不聞不問?
“這誰知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許是有什麽事情吧?”阿父有些不确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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