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南禮辰出現的太突然,陸慕心髒差點都停了。
南禮辰看了眼他的手機, 陸慕緊張的将手機捏緊。
“怎麽?”南禮辰問, “出什麽事?”
陸慕猶豫了一瞬,“沒什麽。”
南禮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陸慕心裏更緊張, 南禮辰是個極為聰明的人, 他總覺得他發現了什麽。
可他什麽都沒問。
“吃水果。”陸慕太緊張,叉起一塊蘋果送到了南禮辰唇邊。
南禮辰微微詫異, 眉眼中露出了驚喜,張開嘴将蘋果放到了嘴裏。
他盯着陸慕笑, 陸慕有點不好意思的垂眸。
只是吃塊蘋果而已,至于這麽高興嗎。
南禮辰吃完, 湊到陸慕耳邊, 輕聲道,“還要。”
陸慕怕他追問短信的事, 心虛的又喂了一塊,南禮辰眉眼間的笑意更深,盯着陸慕移不開眼。
一點小事,他這麽高興。
陸慕心裏五味雜陳,要不然, 問問他吧。
南璇為什麽給他發這種短信,問問南禮辰會不會比較好。
可南禮辰會說實話嗎?之前他問南璇的事,他就沒有回應過。
陸慕很糾結, 南禮辰到底做了什麽?南璇這個親姐姐要這麽說他?
這條短信放在他心裏, 一直到兩天後去網劇劇組試妝, 姚相卓一眼看出來他心裏有事。
陸慕摸了摸臉,“我這麽容易看穿嗎?”
姚相卓笑,“你很單純,什麽都寫在臉上。”
陸慕嘆了口氣。
姚相卓見他真的煩惱,收起了笑,“沒事吧?”
陸慕搖搖頭。
姚相卓想他可能有點私人事情,不再多問,轉移話題道,“你和嘉桦簽約了嗎?”
陸慕道,“簽約了。”
姚相卓點點頭,“嘉桦是國內最好的娛樂公司,恭喜你。”
陸慕笑了笑,“謝謝你。”
他見姚相卓似乎有些不解,盯着他欲言又止。
“怎麽了?”
姚相卓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沒什麽,或許是我想多了吧。”
陸慕更好奇,盯着他眨了眨眼睛。
姚相卓糾結了一會,還是問道,“你和南禮辰真的沒關系嗎?”
陸慕一愣。
姚相卓好笑的搖搖頭,“陸慕,你真藏不住心事。”
陸慕雖然藏不住話,卻也不笨,“你是有話想和我說嗎?”
姚相卓點點頭,将他拉到休息室裏單獨談話。
“我上次見到南禮辰,其實就覺得你們關系不簡單,他看你的眼神,像狼看到兔子一樣。”
陸慕垂眸不語。
姚相卓道,“後來我試探過你,你一直不說話,我也猜到了一二。”
陸慕恍然,“那些話是你故意和我說的?”
姚相卓點頭,“我是怕你被南禮辰玩弄,畢竟他有愛人了。”
陸慕道,“那個阿朵拉?”
姚相卓點點頭,“他都把人名字紋在手心裏,一定是很喜歡的人,可他看你的眼神,充滿了想要你的欲望,我又有點迷糊。”
陸慕嘆了口氣。
姚相卓盯着他看了會,“不會你就是阿朵拉吧。”
陸慕眨眨眼睛,頭垂得更低。
姚相卓好笑,“哈,又被我看穿了。”
陸慕捂臉,“我以後和你說話戴面具算了。”
姚相卓忍笑,安撫他,“好啦,其實你藏的很好,只是我觀察力天生敏銳,我還特意去學過心理學呢。”
陸慕恍然,沒好氣瞪他,“怪不得你這麽厲害,原來學過心理學啊。”
姚相卓道,“如果是這樣,那不奇怪南禮辰會這樣看你,我之前就覺得奇怪,他不是三心二意的人,相反,他這個人很固執。”
“你很了解南禮辰?”陸慕擡頭看他。
姚相卓擺擺手,“他在我們圈子很出名,做事手段我也是領教過的。”
陸慕一愣,“他做了什麽?”
姚相卓想了想,還是道,“陸慕,我覺得你是南禮辰事勢在必得的獵物。”
陸慕皺了皺眉。
姚相卓道,“不過,倒也不用擔心他會玩弄你的感情,我很确定,他很在乎你,非常非常在乎你。”
陸慕沉默不語。
姚相卓冷哼了一聲,“不然,以他的脾氣,不會一點小事就和人計較成這樣。”
陸慕一怔,“他對你做了什麽?”
姚相卓眉宇間有些怒氣,“也沒什麽,使使絆子,警告警告我。”
陸慕有些驚訝,“南禮辰做的?”
姚相卓沒回答,但也沒否認。
陸慕眉頭緊蹙,“對不起,連累你了。”
姚相卓見他內疚,忙道,“跟你沒關系,不過,他似乎是有點誤會我們的關系。”
“我會和他解釋清楚。”陸慕道。
姚相卓擺擺手,“我想和你說的不是這個。”
他有點為難,“其實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麽?”
姚相卓喝了口咖啡,頓了頓才道,“我看得出來,你和南禮辰之間有點什麽,你對他的感情很複雜,但不是完全不喜歡。”
陸慕被他看穿心事,只能不說話。
姚相卓道,“南禮辰對你不用說,花了那麽多心思,占有欲強成那樣,就差沒公開官宣了。”
“按理說,你兩也算彼此有意思,但我看你們狀态,倒是互相折磨的感覺巨多。”
陸慕這回徹底震驚,姚相卓看人心的能力也太準了吧。
姚相卓看向陸慕,眼神認真,“陸慕,你是個很好的人,南禮辰他其實不是壞人,但我們這個圈子的人,可能都沒有你們這樣純粹,有時候為了目的會不擇手段。”
姚相卓其實很能理解南禮辰的做法,但他也知道,陸慕不一定能理解。
“說句實話,陸慕。”
陸慕擡頭看他。
姚相卓道,“其實我對你有興趣,挺想追你的。”
陸慕驚訝的眨了眨眼睛。
姚相卓笑了笑,“你這樣的性格,對我們這種人太有吸引力了。”
“所以,我很理解,為什麽南禮辰那麽喜歡你。”
陸慕不知道該說什麽,被忽然這樣告白,他有些尴尬。
姚相卓噗嗤笑了一聲,摸了摸他的頭發。
“現在沒有這個想法,我可不敢和南禮辰搶人。”
陸慕淺淺笑了笑,心底松了口氣。
姚相卓道,“不過,我還是想問你一聲。”
陸慕擡頭看他。
姚相卓道,“嘉桦最大的股東你知道是誰嗎?”
陸慕一愣,搖了搖頭,“是誰?”
姚相卓見他真的不知道,啧了一聲。
“看來,我又得罪南禮辰了。”
陸慕心中一震,“是南禮辰?!”
姚相卓沒再說話,可陸慕卻也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陸慕回家和經紀人說了這件事。
“什麽!南禮辰是嘉桦最大的股東?!這不可能,他有自己的工作室啊。”
陸慕搖搖頭,“我不知道。”
經紀人震驚不已,“嘉桦的股東我都知道啊,沒聽說有南禮辰。”
陸慕道,“姚相卓說,他是去年才成為嘉桦股東的。”
經紀人眉頭一緊,“又是去年。”
陸慕點點頭,“我忽然有點好奇,南家去年發生了什麽。”
經紀人點了點頭,“應該是出了什麽大事。”
陸慕心情煩躁,喝了口啤酒。
門鈴這時候響了起來。
經紀人看了他一眼,走過去開門。
門外是南禮辰,他看了眼經紀人,見他臉色不對,微微凝眸。
“怎麽了?”
經紀人面對他還是有點發憷,別看南禮辰對陸慕溫柔,可除了他之外,他對誰都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可這件事,分明是南禮辰有問題,經紀人心中憋氣,搖了搖頭。
南禮辰走進房門,陸慕看見他,瞬間變了臉色,“你出去!”
南禮辰心裏咯噔一聲,他看了眼經紀人,經紀人走到陸慕面前,“不如好好問清楚再說。”
陸慕搖頭,“我和他無話可說。”
南禮辰深吸了口氣,他看了眼經紀人,經紀人當然不肯說。
南禮辰走到陸慕身邊,輕聲道,“小祖宗,又怎麽了?”
陸慕擡頭瞪了他一眼。
“我沒有和你鬧脾氣,你別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經紀人看見在外面高高在上的南禮辰,在陸慕面前低聲下氣,心中喟嘆,其實南禮辰如果不是家世太複雜,和陸慕差距太大,他對陸慕真的很好了。
經紀人道,“你們先聊,我回家了。”
陸慕皺眉,“你別走,讓他走。”
南禮辰眉頭微蹙,這話傷到了他的心,可他卻無可奈何。
他繼續哄,“慕慕,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陸慕狠狠盯着他,“你是嘉桦最大的股東?!”
南禮辰神色不變,“是。”
陸慕聽了更來氣,“你怎麽不告訴我。”
南禮辰垂眸,“對不起。”
陸慕現在很确定,“你是故意的。”
南禮辰沒有否認,“你知道嘉桦是我的,你還會簽約嗎。”
陸慕大怒,“你太過分了!”
南禮辰平靜的盯着他,“慕慕,我只是想給你最好的一切。”
陸慕立刻反駁,“你只是想控制我!”
南禮辰不被他理解,心中有痛。
“慕慕,如果我真的想控制你,合同裏會寫讓你随心所欲接自己想要的資源嗎。”
南禮辰道,“我只是希望你過得更好一些,你有能力,你只是缺機會。”
陸慕動怒,“可我想靠自己來争取!”
南禮辰抱住他,“慕慕,這個圈子人人都想簽約最好的經紀公司,想要最好的人脈,是為了什麽,為了得到機會,這就是圈子的現實,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不喜歡的事,我只是想對你好,讓你多一點機會,你別誤會我。”
陸慕推開他,搖搖頭往後退,“我沒有誤會你,是你不理解我。”
南禮辰靜靜的盯着他,眼神幽沉。
“慕慕,是我不理解你,還是一直想逃避我。”南禮辰緊緊的盯着他,“姚相卓給你資源你感謝他,馮子希給你資源你也感謝他,唯獨我,只要與我一點點相關,你避之不及,你這麽讨厭我,對我真不公平。”
空氣凝固了一瞬。
陸慕冷着臉垂下頭,他無話可說,他确實一直在逃避南禮辰。
他的心思南禮辰怎麽看不穿呢。
就是因為看穿了才難受才會痛苦,才會卑微的跟在他身後,死都不放手。
“夠了,我不想再和你說了。”陸慕疲憊的閉上眼睛。
南禮辰指尖微微輕顫,想摸摸他的頭頂,卻又收了回來。
陸慕又睜開了眼。
“我們之間,一個躲一個追,最後誰都輸得一敗塗地,有什麽意思。”
南禮辰在他身邊坐下。
“我們都一樣固執的不像話。”
陸慕轉過頭,咬了咬牙根,“南禮辰,我不會讓你得逞。”
南禮辰心如刀絞,靜靜的盯着他,眼神裏有訴不出的苦。
“慕慕,我從來沒有得逞。”
陸慕和南禮辰開始了冷戰,南禮辰知道他很生氣,沒再來打擾過他。
讓陸慕的怒火稍稍沒那麽炙盛。
經紀人拿了一堆資源,都是頂級的資源,陸慕看也不看,他也不說什麽。
不過他簽約嘉桦的消息,在嘉桦官博公布後,還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不光網友們覺得他要飛升,就連圈內人認識不認識的,見到他都客氣了許多。
過去那些不屑跟他講話的人,還主動來要他的聯系方式套近乎。
陸慕想到以前拍戲時,好幾次被這些人瞧不起,甚至穿小鞋,現在卻要昧着良心說喜歡他的節目,想一起合作,就覺得一言難盡。
後來陸慕索性不回,都讓經紀人去處理,他将心思投入了新的綜藝和姚相卓的網劇裏,少了些煩躁。
這期《城市狼人殺》第二個任務是在郊外的一處風景區拍攝。
這裏風景很漂亮,陸慕出來透透氣,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這麽多天南禮辰都沒來打擾他,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般。
陸慕覺得,如果他從未遇到南禮辰,這就是他最滿意的生活。
于靈自從上次和陸慕合作後,總覺得陸慕也沒自己看得那麽不順眼。
畢竟哪個女孩子不喜歡漂亮的男孩子說保護她。
但是,于靈瞥了眼仔細找線索的陸慕,她還是很嫉妒他。
尤其在他簽約嘉桦後,她的嫉妒更是到達了。
憑什麽,他一個龍套輕松簽約嘉桦,她這麽多年找了這麽多關系,連門檻都沒摸到。
只是。
這回她雖然嫉妒,眼神裏卻沒了惡毒和算計,只有純粹的不爽。
上期風頭被陸慕全部搶去不說,還有一堆人萌她和陸慕的c。
于靈決定這期一定好好表現,把風頭搶過來,她才不屑和陸慕組c呢,她對他都沒好感的。
于靈認真找線索,她很聰明,根據上期的線索推斷節目組的規律,很快在一塊草叢裏找到了一塊布,布上面有字,正是線索!
于靈很高興,想要吸引所有人注意力。
忽然。
她感覺小腿露在外面的腳踝有點滑溜溜,涼飕飕的感覺,小腿像被什麽緊緊箍住。
于靈寒毛豎了起來,她有種不好的感覺。
她心髒都要停了,緩緩低下頭,朝自己小腿看過去。
只一眼,于靈覺得自己就要靈魂出竅,差點暈過去。
“啊——!”
于靈的叫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怎麽了?!”衆人立刻聚集過來。
于靈眼淚都要掉了出來,“蛇!是蛇!”
工作人員看見她腿上的蛇臉色瞬間一變,嘉賓們也着急起來,“怎麽會有蛇啊,這可怎麽辦!”
大家急成一團,可蛇不是一般小動物,每個人都忌諱蛇有毒,不敢往前上。
“不可能啊,我們選地點的時候問過景區工作人員,這裏沒有危險的動物。”
工作人員為難的看着于靈,“你別怕,我去找景區工作人員過來。”
于靈吓得一直哭,更讓她難受的是,這麽多人就只是看着,卻沒一個人敢上前救她。
如果這個蛇有劇毒,咬到了她,她是不是當場就會死?
想到會死,于靈心灰意冷。
想她這麽多年為了紅勾心鬥角,付出了那麽多,到頭來夢想還沒實現,就要死在這荒山野嶺。
于靈不甘心,她哭得撕心肺裂,不甘心極了。
她為了工作多久沒見父母了,她不會死都見不到他們了吧?
于靈腦中閃過很多過去的事,越想越絕望,整個人幾乎要崩潰。
“你別急,別動。”
忽然,一道溫柔的聲音在于靈耳邊響起。
“別亂動,會吓到它,它為了自保會咬你的。”
于靈身體一僵,不敢再動。
她擡起頭,擦了擦被淚水模糊的眼睛,看見一群躲得遠遠的人裏,陸慕手裏拿着根樹枝朝她走來。
于靈怔了怔。
陸慕小心翼翼的盯着蛇,慢慢靠近于靈,走到不遠處停下腳步。
他盯着蛇看了會,松了口氣,對于靈笑了笑。
“別怕,不是毒蛇,就是普通的菜蛇,沒有毒的,可能是從附近的農莊過來的。”
陸慕的眼睛很明亮,讓人絲毫産生了不了半分懷疑,他的笑容更是溫柔的讓人情不自禁的放松心情。
“沒有毒?”于靈緊繃的神經,終于緩和了下來。
陸慕用樹枝輕輕挑了挑蛇,蛇纏上了樹枝,陸慕立刻轉身跑遠,将蛇交給趕來的工作人員。
衆人瞬間松了口氣。
“對虧了你啊,陸慕!”
于靈盯着陸慕,在這樣危機的時候,在她絕望的時候,陸慕是唯一一個站出來幫她的人。
嘉賓們一邊責怪節目組工作人員事先不排查清楚,一邊誇獎陸慕救人時的臨危不亂。
“陸慕,這蛇真的沒毒嗎?”有人問,“你怎麽會趕蛇的。”
陸慕點點頭,“是真的沒毒,之前在山裏拍戲的時候遇到過蛇,跟組裏人學的。”
“原來是這樣,真是多虧了陸慕。”
陸慕笑了笑,見于靈小臉還慘白,走過去問道,“沒受傷吧?雖然沒毒,但要是被咬傷了還是要去醫院的。”
于靈搖搖頭,她穿着長褲,沒被咬到。
她靜靜盯着陸慕,抿了抿唇,“謝謝你。”
陸慕笑了笑,“沒事。”他從經紀人手裏拿出一包餐巾紙和礦泉水,“要洗洗臉嗎?你的眼睛有點紅。”
于靈看了眼他手裏的東西,接過來,“謝謝。”
于靈走過去洗臉補妝,經紀人看了她一眼,對陸慕舉起了大拇指。
“英雄救美啊,剛剛于靈耳朵都紅了,似乎對你”
陸慕嘆了口氣,經紀人偷笑。
陸慕道,“還好我當初和劇組的大叔學了一手,沒想到真派上用場了。”
經紀人
果然,他不該對陸慕的腦回路抱有期待。
自從陸慕救了于靈之後,明顯感覺于靈對他态度轉變,每次來錄節目都會給他帶好吃的,還總問他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
“陸慕,你上次說喜歡喝奶茶,這是我親自煮的,你嘗嘗。”
陸慕有些驚訝,接過來喝了一口,“很好喝,謝謝你于靈。”
于靈耳朵紅了紅,抿了抿唇笑的腼腆。
陸慕沒當回事,覺得小姑娘一開始只是怕生,混熟了就露出她活潑可愛的一面。
徐嘉在一旁靜靜看了一會。
過了會,等于靈一個人的時候,徐嘉走了過去。
于靈看見他,一改在陸慕面前的可愛腼腆的模樣,挑了挑眉。
“有事?”
徐嘉想翻白眼。
“你是不是對陸慕有想法?”
于靈冷哼了一聲,“和你沒關系。”
徐嘉聽見她不否認,眉頭緊蹙,“別做傻事。”
于靈不解的瞪他,“你才做傻事,別管我。”
徐嘉嘆了口氣,“我記得我上次警告你的話嗎。”
于靈道,“讓我別對陸慕下手,我沒有啊。”
徐嘉道,“可你喜歡他,更不可以。”
于靈臉瞬間變得更冷,雙手插在胸口,“憑什麽?”
徐嘉深吸了口氣,看了眼門外,确定沒人。
“別動南禮辰的人,我們惹不起。”
于靈眉頭猛地一縮,“你什麽意思?”
徐嘉道,“他是南禮辰的人。”
于靈心縮了一下,“不可能,他說他們沒在一起。”
徐嘉靠在牆上,“我不知道他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至少,南禮辰對他有意,這我很肯定。”
于靈狐疑的盯着他,“你拿什麽肯定?”
徐嘉垂了垂眸,“圈內都傳我和南禮辰喝過酒,可你知道那晚我們發生了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