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番外 –組個CP造對娃(二)
才進了酒吧的包間,文森就接到了電話:“……知道了。”挂掉電話,把自己扔進沙發裏,掏出一包煙,拿出一根遞給秦默。
陳廣說:“我媳婦兒不能抽煙,而且吉慶樓裏禁止抽煙。”
“這是什麽規矩?”文森把煙和打火機往桌子上一丢,“你叫齊放是吧,過來陪我喝杯酒。”
“我不會。”齊放坐在最角落的單人沙發裏。
“喝酒都不會,那你在這裏幹什麽?”
“是你非要我上來的,我走了。”站起來趕緊往外跑。
文森就坐在門口,看着他跑過來,哈哈笑着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扯到自己身邊坐下,“知道什麽叫自投羅網?”
“你……這位先生……”
“我叫文森。”
“文先生,我怎麽得罪你了?”齊放再怎麽脾氣好,也被惹惱了。
文森收起笑容:“你沒得罪我,就是覺得你挺好玩的。老實坐着,再想跑打屁股。陳廣,叫幾個人進來熱鬧熱鬧。”
很快進來兩男兩女,四個人站在門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老板摟着秦先生坐在沙發的另一邊,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湊上去。旁邊坐着的兩個人,一個是泊車小弟,另一個人沒見過,應該是客人,可是這位客人板着個臉,根本不像是出來玩的樣子。
陳廣說:“文森,人是你讓叫的,陪酒還是唱歌,你說了算。”
文森往桌子上甩了一疊錢:“唱歌吧,把氣氛搞的熱鬧些。”
四個人找了不少節奏明快的歌,還拿了手鈴。臺上又唱又跳歡樂的很,觀衆卻是毫無反應,陳廣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摟着秦默,兩個人親親熱熱的說着悄悄話。文森雙臂環胸斜倚着沙發,半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齊放覺得音樂的聲音太大,吵的有些耳鳴,偶爾看看文森,想問問他自己是不是能走了,可是看他一臉很不高興的樣子,又不敢。
所有的歌都唱完了,屋子裏一下子就安靜下來,文森懶洋洋的開口說:“繼續。”
陳廣說:“你也沒這個心情,不如讓他們出去,你跟我媳婦兒聊聊?”
“你願意我跟秦默單獨待着?”
“我不相信你,但我相信我媳婦兒。而且你現在這要死不死的樣子,誰看着也不舒服。”
“你還真是個好人呢。”文森笑了笑,手機響了,看着來電號碼皺了皺眉,接通後問,“怎麽樣?……保孩子。”對那四個人說,“你們可以走了。”看着他們拿了錢關上門,“秦默,我有事……”電話又響了,接通後沒等他說話,電話那頭的女人叫嚷着,聲音大的所有人都聽得見。
“你怎麽能只保孩子嗎?大人有什麽事怎麽辦?”
“那個女人是你硬塞給我的,她有沒有事我不關心,跟我也沒關系。再說了,她有沒有事,你在乎嗎?你只不過是怕她死了,你們的所有計劃就白費了。既然她已經嫁給了我,那麽保大還是保小,就是我說了算的。”文森不耐煩的挂掉電話。
秦默有些不能相信的問:“這個人是你母親?”
“是呀,你沒想到吧,我也想不到。我母親曾經是一個多麽溫柔的女人,現在完全跟潑婦一個樣。行了,別說她了,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跟孩子有關?”
“是的,如果孩子可以順利出生,我會讓人把他連夜送過來,你找個人做親子鑒定。”
“你不能确認這個孩子是不是你的?”
“我被我母親下藥了,醒來後發現跟這個女的躺在一起。我連做沒做過都不記得,怎麽肯定這個孩子是我的?”
陳廣說:“你媽給你下藥?你确定她是你親媽?”
文森笑了笑說:“我也曾懷疑過,秦默知道,我母親特別偏向我弟弟,我就懷疑我不是親生的。拿着她的頭發去做親子鑒定,很不幸,她确實是我的生物學母親。”
秦默問:“你母親設計你,是為了什麽?”
“錢,我父親剝奪了我母親和我弟弟的財産繼承權。我母親找了她娘家的一個遠房侄女演了這出鬧劇,在我不清醒的時候讓我簽了一張婚前協議,在有了孩子之後,我必須無條件同意離婚,把我的一半財産給女方做賠償,并且我死了之後,文家的所有財産歸她生的這個孩子所有。我找人調查過,我母親也和這個女人簽有協議,這個女人只拿好處費,我母親會是這個孩子的監護人。我想,我母親不會讓這個孩子活到成年的。我父親死了財産歸我,再弄死我,最後是孩子,所有的財産都會進到我母親的口袋,其實就是最後所有文家財産都歸了我弟弟。可惜呀,百密一疏,她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難産。”
秦默看着文森沒有表情的臉,不想追究這個女人為什麽會難産:“你母親為什麽要做的這麽絕?”
“因為她偷情的事被我父親發現了,我也終于知道了為什麽我母親要偏向我弟弟。”
“因為你弟弟是你母親跟她的情人生的?”秦默雖然是猜測,卻相當肯定。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把整件事情調查清楚,我母親大學畢業進公司做了文員,一個很偶然的機會遇到了我父親,那時她已經有了男朋友,就是她現在的情人。不知道我母親當時是出于什麽心理,總之她嫁給了我父親。婚姻生活不是她想象的那樣你侬我侬,我父親本來就待人冷淡,又經常出去應酬,雖然有了我,但是仍覺空閨寂寞。無意中與舊情人取得了聯系,兩人幹柴烈火,不久就有了孩子,她的情人想讓她離婚,可是我母親不同意,她知道一旦事情敗露,我父親不會給她一分錢。買通了醫生,假裝我弟弟是早産,我父親一直沒有懷疑,把這個孩子當成親兒子養着。要不是我弟弟去年出車禍需要輸血,讓我父親發現他的血型與父母的都不符,也許這件事會一直瞞下去的。”
“如果這個孩子是你的,你有什麽打算?你母親應該會想掌握着孩子。”
“如果真是我的,能不能拜托你先養上一陣?等我把所有的事情擺平,再把他接回去。”
“我們可以幫你養,但是你要對你母親做什麽?”
“這要取決于這個孩子是不是我的,也取決于她還念不念及我是他的親兒子。”電話又響,“……送過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對秦默說,“是個男孩,明天早上就會送到,那個女人死了。”
“我會安排。”
文森喝光了杯子裏的酒,把酒杯放到齊放面前:“倒酒……你為什麽這麽看着我?”
“我是覺得這個孩子挺可憐的,死了媽媽,爸爸還在懷疑他是不是親生。”
“這有什麽可憐的?我父親發現我弟弟不是親生之後,還給我也做了親子鑒定。”
“你也挺可憐的。”
文森看他望着自己的目光變的柔和,無所謂的笑了笑說:“不用你可憐我,這是很正常的。”
陳廣問:“如果這個孩子不是你的,你打算怎麽辦?”
“還給我母親。”
“你媽會善待他?”
“與我無關。”
秦默明白陳廣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要是不忍心,咱們就養着他,等你有了孩子,也有個伴兒。”
陳廣高興的摟着秦默親了一口。
文森搖了搖頭說:“你真是個濫好人,品味又差。”
陳廣不服氣的說:“我品味怎麽差了?看我媳婦兒多好。”
“你能別時時刻刻的秀恩愛嗎?秦默好不好的,跟你的品味有什麽關系?我就不說你那個惡俗的振金卡,就說你們兩個的這身情侶裝,肯定是你的主意,你土不土,現在誰還穿情侶裝?”
秦默穿了一件淡灰色、左衣襟有一片白色暗花的襯衫,淺色的休閑褲和同色的休閑鞋。陳廣穿的黑色帶深灰色暗花的襯衫,黑色的褲子和鞋。雖然顏色不一樣,但是款式是一樣的。
陳廣環着秦默的肩膀說:“你這是嫉妒,西裝領帶皮鞋,這些我穿的不習慣,但是其它的衣服,包括內褲和襪子,我們都是情侶裝的,羨慕死你。”
“誰會羨慕這種東西?秦默,你就由着他鬧?”
秦默無所謂的聳聳肩:“他買我就穿呗,而且這衣服也不難看。”
陳廣不滿意的說:“怎麽叫不難看?我買的哪件衣服你穿起來不是帥的閃瞎眼?”
“是,你眼光好。”秦默笑着哄他。
“那當然。”陳廣美滋滋的親了親他的酒窩。
文森抓起一把幹果丢過去:“沒見過你這麽自戀的。”
陳廣扔了一個坐墊還擊:“你就是嫉妒。”
兩個人你來我往,坐墊果殼漫天飛,陳廣手邊沒有合适的東西,拿起蘋果砸過去。
文森伸手去抓,卻沒抓牢,眼看蘋果就要飛到齊放的腦袋上,趕緊伸了胳膊護住他,蘋果砸在文森的手背上掉在地上:“陳廣,你怎麽這麽狠?”
齊放看他的手背都紅了,沒多想,拿起他的手輕輕的揉:“還疼不疼?”
文森的手一直都比較涼,被溫熱的手掌蓋住,溫度侵入自己的皮膚,感覺被溫暖的不僅是手背,還有一顆心:“如果那個孩子是我的,你幫我養着,我給你錢。”
齊放繼續低着頭幫他揉着:“不用給我錢,不管那個孩子是不是你的,只要老板和秦先生同意,我都會幫忙養的。”
“你也是濫好人。”文森反手握住齊放的手,他的手真熱,就跟抱着個小暖爐似的,站起來說,“陳廣,我餓了,你這裏有沒有添新菜?”
“沒你的飯吃。”嘴上雖然這麽說,卻也跟着站了起來。
秦默說:“明天孩子到了,先住在醫院吧,等結果出來了,再決定怎麽安置。”
“不管這個孩子是不是我的,他短時間內都要由你照顧,随你安排。”
“那你們先下去,我打電話安排一下。”
齊放一直被攥着手,文森的大長腿一邁開,他得小跑着才跟的上:“文先生,請你先放開我。”
“你不是很有同情心嗎?給我暖手。”
齊放小聲嘟囔說:“這都夏天了,你的手怎麽還這麽涼?”
“我小時候沒人管,吃的差,營養跟不上,身體底子弱,所以才會手涼。”
“你還真是挺可憐的。”齊放把另一只手蓋在他的手背上,“我幫你捂着。”
陳廣聽了他的話對齊放說:“你別被他騙了,他家那麽有錢,就算他爸媽不管他,也有一群保姆保镖之類的圍着他。”
文森反駁說:“那些人怎麽也是外人,怎麽能代替的了親生父母?”見齊放覺得很有道理的點點頭,沒有放開自己的手,在陳廣耳邊小聲說,“我以為你挺傻的,怎麽被你發現了?”
“我家雖然沒你家有錢,但我也是這樣長大的,那時候我爸忙,又放不下我媽,就天天帶着她出門,把我給保姆照顧。”
“原來你和我一樣。”
“可不一樣,我爸媽是真心相愛的,我媽也不會給我下藥。”
“還真是不一樣,不過給兒子下藥的親媽也沒幾個。”
文森表面上裝的無所謂,但是陳廣知道他其實很沮喪,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個人入了座,齊放被拉着手,坐在了文森旁邊。他們的位置靠窗,可以看見大門的情況:“文先生,現在正是最忙的時候,我要回去工作。”
“不行。”
陳廣說:“他還要靠泊車賺生活費呢。”
“能掙多少錢?我出。”
“文先生,我是靠勞動賺錢的,不需要你接濟我。”
齊放一臉的嚴肅,語氣也很嚴厲,文森松開手說:“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他這樣正式的道歉,反倒讓齊放不好意思了:“沒關系。”紅着臉急急忙忙的跑走了。
陳廣問:“你是喜歡齊放嗎?”
“秦默看出來的吧?我開始只是覺得他有意思,可是現在覺得他真是個善良的小家夥,想保護他繼續善良下去,也明白秦默為什麽喜歡你了。”
“那你就好好對他,要是敢對他不好,我饒不了你。”
“我一定會好好對他,但是如果孩子真是我的,我沒時間留在這裏跟他培養感情。你把孩子給他,先讓他跟孩子培養感情,等我把孩子帶走那天,他會因為舍不得孩子而跟我走。”
“如果孩子不是你的呢?”
“那就有點麻煩了,我不可能沒有繼承人。等我有了孩子吧,那時候他還是一個人的話,我會帶他走。”
“不能強迫他。”
“當然。”
秦默坐在陳廣的身邊問:“說什麽呢?”
“你猜對了,他喜歡齊放。”
秦默點點頭:“齊放是個好孩子……都安排好了,可以告訴你的人,明天下了飛機直接去康裕醫院。為了避免途中發生意外,阿廣,你派人護送他們去吧。”
“我明天親自去接。”
“醫生說結果最快要兩天才能出來,我擔心會不會有人潛入醫院更改鑒定結果。”
“這好辦,我讓于興派人守着實驗室。”
文森問:“你們現在跟那個人是朋友了?”
“他和阿廣有生意往來,而且他的女兒也很喜歡阿廣。孩子住在醫院,你呢?”
“已經訂了酒店。”
“你還是別住酒店了,我覺得孩子肯定是你的,你母親肯定能想到你會去做親子鑒定,為了得到錢,她不會冒這樣的風險。協議你已經簽了,你死了,你的財産就是孩子的。雖然現在還得不到所有財産,但是孩子的母親死了,你母親的全盤計劃已經亂了,得到一些,總比什麽也得不到的好。”
陳廣說:“你可以住在這裏,我派人保護你。”
“還是不了,萬一我母親真的等不及,我不想你們也被波及。”
秦默安慰說:“我也是做的最壞打算,你畢竟是親生的兒子,你母親應該不會做的這麽絕。”
陳廣說:“你是我媳婦兒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才不是怕受連累就不管朋友的人。”
文森笑說:“行,正好試試你這裏按摩師傅的手藝。”
“保證你舒服的不想走。”
吃過飯,陳廣親自給他安排了房間,找來徐大勇和鐵子商量了保護和接機的事情後,才帶着秦默下樓。
齊放有點不放心的問:“文先生的情緒不太好,現在沒事了吧?”
秦默沒有回答,卻是反問:“你為什麽這麽關心他?”
“我就是覺得他可憐。”齊放的臉有點紅,那個人捉弄自己的時候真是挺讨厭的,但是在酒吧裏,自己離着最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傷心和失望。他應該是張揚霸道的,不應該像一只躲在角落裏自己舔舐傷口的小動物。
“我們要回去了,你要是沒事了去看看他,被自己的母親置于死地,這樣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秦先生放心,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他。”
陳廣一邊開車一邊替文森鳴不平:“怎麽還會有這麽當媽的,為了錢連兒子都不要了。”
“争財産和争皇位差不多,都是要拼個你死我活,孩子多,當母親的只能選一個。”
“有什麽可争的,有幾個孩子就分幾份呗。等咱們有孩子了,我一定告訴他們,吉慶樓每個人都有份。”
“不是咱們,是你,我沒打算要孩子。”
“為什麽?”
“不為什麽。”秦默扭頭看向窗外。
“媳婦兒……”陳廣感覺到他心情不好,握着他的手說,“如果你沒個孩子,我死了也不放心。”
“說什麽呢,怎麽扯到這上面去了?”
“萬一我死了,我的孩子對你不好怎麽辦?你要是有自己的孩子,被欺負了,他還能保護你。”
“有你教育他,你的孩子不會對我不好。”
“我知道我媽還有那些親戚是怎麽對你的,萬一我孩子聽了他們的怎麽辦?”
秦默沒想到他居然想了這麽多:“謝謝你。”
陳廣在車庫裏停好車,把他摟進懷裏說:“這是我應該做的,有什麽可謝的。我約了祁紅明天見面,跟我一起去,咱們一人一個孩子,好不好?”
秦默還是有些猶豫:“讓我再想想。”
“你是不是擔心非凡那些人?我媳婦兒這麽聰明這麽帥,怎麽能因為那些人就不生孩子呢?不只生一個,多生幾個,氣死他們,氣的他們睡不着覺才好。他們要是敢找你的麻煩,我保證讓他們一個個的都不得安生。”
秦默笑說:“生那麽多幹什麽?一個就夠了。”
“那明天跟我一起去?”
“好。”不管那麽多了,他高興就好。
陳廣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真乖,走,回家。”拉着他的手往電梯裏走,“那個孩子不管是不是文森的咱們都要養着,我看你找了好幾個保姆的資料,把她們都叫來試試,挑兩個最好的給咱們孩子留着。”
“你把孩子當試驗品了?總是換人對孩子也不好,我覺得孩子養在吉慶樓裏最安全,需要找可以陪着孩子一起在裏面生活的保姆。”
“文森說讓齊放看孩子,可是他年紀不大,又沒帶過孩子,只他一個人不行吧?”
“那麽小的孩子,除了吃就是睡,短時間內齊放應該可以應付,但是孩子再大一點就不行了。而且齊放也要上學,不能總是陪着孩子。”
“實在找不到人,就讓我媽去吉慶樓裏面住些日子。”
“還是盡量不要麻煩伯母,先問那幾個保姆裏有沒有願意只照顧孩子不出門的。”
“行,我回去就打電話。”
進了門,陳廣在客廳裏打電話,還真有一個人表示不出門也沒關系。見書房的門關着,以為秦默在忙,也沒多想就去洗澡。洗完出來,怕影響他工作,輕手輕腳的打開書房的門探進半個腦袋,卻沒看見有人。在房子裏轉了一圈,看見陽臺的角落裏有一個紅點一亮一暗,氣的幾步走過去,從他手裏搶下煙,熄滅煙頭丢掉,從他的口袋裏翻出煙和打火機丢下樓:“哪兒來的?”
“文森放在酒吧的桌子上,忘了還給他。”
“抽了幾根?”
“就這一根。”
“還想騙我?那包煙是我看着他開的封,裏面少了三根。快去洗澡,臭死了。”轉頭氣哼哼的走了。
秦默撇了撇嘴,脫掉衣服準備去洗澡,陳廣拿了一個杯子過來:“喝光。”
“什麽?”水是淡綠色的,漂着不少類似草根樹棍的東西,聞起來一股塵土的味道,“這能喝嗎?”
“醫生給的,可以潤肺。”
“我就抽了幾根煙而已,不用喝吧?”看起來就知道味道肯定好不了。
“必須喝,你要是不自己喝,我就給你灌下去。”陳廣還是第一次對秦默板着臉。
“幹嘛這麽兇?”秦默覺得自己跟犯了錯的孩子似的,閉着眼睛把一杯水都喝了,除了有點苦,倒是沒什麽怪味。
陳廣拿走了他手上的杯子:“洗澡去。”
“阿廣……”秦默見他不理自己,又撇了撇嘴,自己還真是不會哄人。磨磨蹭蹭的洗了半個小時,想着他應該消氣了,可是他卻不在卧室裏。這可怎麽辦?
陳廣走進來就看見秦默一只手拿着毛巾,另一只手握着衛生間的門把手,頭發還在滴着水,睡衣的領子濕了一半,而他卻只是直愣愣的盯着床看。
“怎麽了?”從他手裏拿過毛巾,把他按在床上給他擦頭發。
“我以為你生氣了。”
“是生氣了,誰讓你抽煙的?把濕衣服脫掉……趴在床上……”
“幹什麽?”
“趴好……”陳廣把他按倒在床上,跨坐在他的腿上,在他屁股上打了兩下,“你以後還偷着抽煙嗎?”
“放開我……”秦默知道自己的臉肯定紅的像個猴屁股,呸,誰的臉會像屁股,被陳廣氣糊塗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還讓你打屁股,放開我……”
“三歲小孩都比你聽話……說了不讓你抽煙……還偷着抽……還騙我……”陳廣說一句打一下。
秦默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打腫了,從小到大就沒挨過打,誰能想到三十歲了居然還會被打屁股:“快放開我,是不是你爸就這麽打你的?你在我這裏找平衡。”
“我爸打我不是棍子就是皮帶,就沒用過手,也沒這麽輕過。我今天就得讓你長長記性,不知道自己肺不好?抽煙……偷着抽煙……說,以後還抽不抽了?”陳廣又打了五六下,見他只是把臉埋在被子裏,不說話也不掙紮。心想着是不是打壞了,嘴上仍然教訓着,手上卻是輕輕的把睡褲和內褲都扯下來,沒腫,就是紅了,一大片,自己的手印清晰可見。給他把褲子穿好,從他身上下來,趴在他身邊問,“是不是打疼了?哭了?”
“你才哭了。”秦默知道自己錯了,可是被這樣打,太丢人了。
“快起來,再把你悶着。”陳廣靠着床頭,把他從被子裏挖出來,讓他趴在自己身上,兩只手揉着他的屁股,“我知道你肯定又是想着秦氏,心裏不舒服,可是那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我剛才去給姐姐打電話了,她說你當初合并秦氏的時候,把一家公司獨立了出來,而秦氏就是從那家小公司發展起來的。既然你已經留了退路,那還傷心什麽呀?從非凡辭職,再把秦氏重新壯大,然後交給你的孩子。”
秦默把頭紮在陳廣的懷裏說:“咱們兩個都不能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你的孩子也是必須要繼承吉慶樓的,我希望我的孩子能不被束縛了。”
“那就不管公司了,讓他想做什麽做什麽,反正有吉慶樓呢,而且姐姐說那家公司規模雖然小,但是一直都是盈利的,不會餓死的。”
“當然不會餓死,不過我雖然同意要孩子,但是吉慶樓永遠都只能姓陳,永遠都是你孩子的,跟我的孩子沒關系。”
“你怎麽這麽死心眼?行,你說什麽是什麽。擡頭,讓我看看,是不是哭了?”
“你才哭了呢。”秦默就是不擡頭,“以後不許打我,你這是家庭暴力。”
“你要是再偷着抽煙,我肯定還會打你的,誰讓你不聽話。這不叫家庭暴力,是教育。”
“我又不是你兒子。”
“你要真是我兒子,我就吊起來打了。媳婦兒,咱以後不抽煙了,乖乖的,好不?”
“知道了,不抽了。”
“這才乖,睡覺吧,明天要早起呢。”
秦默抱着他的脖子不動:“還是疼。”
“這不是給你揉着呢……”陳廣拉過被子蓋在他身上,把手伸進褲子裏繼續揉,可是揉着揉着,手指頭就不老實了,開始往一個地方裏面鑽。
“別鬧,還疼着呢……”秦默還是沒臉見他,扭着身體不讓他得逞,可是卻把兩個人的都蹭大了。
“媳婦兒,我要換一種方式懲罰你。”陳廣翻身把他壓在下面,啃咬着他的脖子和肩膀。
秦默開始的時候還能掙紮兩下,沒過多久就只能癱軟着任他颠來倒去,在睡過去之前,唯一的想法就是以後再也不抽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