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黎明play
畢竟, 這裏的隔音效果很差。
“睡吧。”
“恩, 晚安。”
洗澡之後, 已經是十二點多, 兩個人躺在這張床上,忽而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真沒想到, 以前躺在一起什麽想法都沒有,現在感覺只想要擁抱你。”方顏看着天花板, 當洗浴完畢, 白遲牌沐浴露那種怡人的味道讓江栖梧變得更香, 讓她根本睡不着。
江栖梧也一樣,總感覺方顏明明也用的是一種牌子的沐浴露, 可不知道為什麽, 總會産生一種’對方身上的味道比自己好聞’的錯覺。她側着身子,看着方顏的側臉,仿佛覺得怎麽也看不厭。
聽到方顏這句話, 她也感慨萬千,“我也是, 第一次見面, 就覺得你是個小姐, 想到就惡心……”
方顏也想到了她在那條天使街居住的感受,也想到了江栖梧當時微妙的态度,“我注意到了,不過正常人都會這樣子,畢竟小姐這個行業很特殊, 但是說真的,并不是她們所願意的。”
沒有人是自願小姐的,至少為了生存,為了還債,然後不得已走上這條路。
只是,方顏并不想要問這些,忍不住問道:“可我不理解,你剛開始對我那麽厭惡,怎麽會喜歡上我了呢?”方顏有着很多的好奇,她感覺江栖梧喜歡女人是可能的,可喜歡上一個‘小姐’,真的是需要一個很大的勇氣。
江栖梧的眼神發光,像是想到了那天晚上的細節,聲音變得激動起來,“當時我經痛,你不是帶我回家,然後照顧了我一晚上,我當時就感覺你跟着其他人不一樣,可又說不出是哪種不一樣,對了,你還幫我按摩肚子。”
方顏也回憶起來,似乎的确有這個細節,于是笑着說道:“這個按摩肚子的手法還是我跟一個同行學的,對了,最近我還去見過她。”
被江栖梧這麽一提醒,方顏也想到了那個曾經對着她如此溫柔的人是誰。不是在學生時代,而是她們因為都進入了警局實習而被安排在一間寝室的同事。
“嗯,那她現在怎麽樣?”江栖梧試探性的詢問,像是找到了一點點蛛絲馬跡。
方顏立刻就笑了起來,“放心吧,你可是我的初戀,在這之前,我男的女的都沒喜歡過。”她笑着把江栖梧摟在懷中,怕這個醋壇子生氣。
“我可沒問這些,我只是很好奇。”江栖梧裝作大度,其實心中還是很在意。若是方顏的按摩手法完全是按照那個同事的作風,其實動作就帶有挑逗性。只是,方顏卻是一個極品的直女,似乎壓根沒明白那其中的意思。
“她啊,本來當了法醫,後來出現了一起惡心的案子,犯案的是個非常有頭有臉的權貴,于是,我這位同事剛正不阿,私下收集證據,結果被權貴派人謀殺。但是她沒死,因為學的是法醫,于是在遇險的山中進行自救。她在山中游走了大概一個月,等被人救起來的時候,她的雙眼早已失明。不過當時她幾乎受打擊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權貴也怕他謀殺的事情鬧大,于是就放過了我這個同事。”
江栖梧聽的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雖然知道有些地方有些人的黑暗,可沒想到會如此的慘無人道,她不由得繼續問,“現在呢,她還活着嗎?”
方顏摸了摸江栖梧的頭,“當然活着,現在她因為看不到不能當法醫,改去學了盲人推拿,我上次找她的時候,本來想讓她幫我按摩的,不過……”方顏又想到了那家推拿館裏面那個陰森的女人,總是讓她覺得渾身不舒服。
也許是對于犯罪的敏感,也許是這個女人如何掩飾,也根本藏不住那種殺氣。
“不過什麽?”江栖梧看方顏追問,好奇的擡頭,卻見她似乎想着什麽想的入神,于是輕輕的推了方顏一下。
方顏回神,有點抱歉的說道:“抱歉,走神了,剛才我們說到哪裏了?”
江栖梧複述了一下方顏所說道的內容,方顏就繼續說道:“裏面有個女人發現我是刑警,于是對我的态度很是警惕,那種目光,像是怕我會搶走她的生活一般。”
聽到方顏對于眼神的描述,江栖梧噗嗤一聲笑了,“你這形容詞,是對方以為你是情敵吧。不過,聽的你口氣,那個前法醫一定是很風華絕代的美人。”
方顏重重的點頭,贊同道:“恩,她是跟我們同屆最漂亮的。”
江栖梧聽着就覺得很不妙,她仿佛只是好奇的那麽一問,怎麽結果還問出了一個情敵出來。她輕輕的拍了方顏一下,不滿的喊着方顏的名字。
方顏有點莫名其妙,以為江栖梧不相信自己的話,于是補充道:“真的,十個男人十個都喜歡她,不過女人們都很讨厭她。”
聽到這句話的江栖梧有點消氣,大概,被女人讨厭這點,就跟她一樣。那種共鳴感讓江栖梧更是好奇,追問道:“那她為什麽被讨厭?”
方顏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這才說道:“嗯,她的性格很糟糕,滿腦子都是壞水,最喜歡捉弄別人。男人都不會在意,不過女人嘛,說實話,總是善嫉的比較多。不過,她卻是一個好的法醫。”方顏做出最後的總結,想到當初自己是唯一一個沒被自己這個室友欺負的人。
也許,正是因為自己她是室友而不能下手。不過,方顏不敢告訴她這個特別,怕江栖梧想多了。
“好像是個很有趣的人,方顏,你什麽時候會再去見她,我想要跟她做朋友。”江栖梧已經被敘述所吸引,恨不得就拉着方顏去敲門看看方顏口中的法醫是什麽樣子的人物。
方顏堅決的反對,“別了,你一個就夠折騰了,要是把她肚子裏的壞水都學過來,我都不敢跟你同居了。”
江栖梧心中不滿,卻還是不願意放棄,于是又說道:“那你總要告訴我她叫什麽名字,我好查查她是不是你的前女友。”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方顏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流淚,她只喊着冤枉:“真不是,哎,只是一個寝室而已,不過她的名字大概你可以在網上查到。”
江栖梧哼了一聲,眼裏帶着威脅,方顏只得無奈的繼續說道:“她叫做秦合歡,秦朝的秦,合作的合,歡樂的歡。不過,關于我告訴你的這些內幕消息已經完全封鎖了,我也是擔心她,于是求了李彬彬半天,他才告訴我這個傳聞的。”
方顏說的每一句都很是誠懇,希望江栖梧可以放棄追尋真相的打算,江栖梧的心思卻并不在方顏的提醒上,反而說道:“秦合歡嗎?這個秦法醫的名字真好聽。”江栖梧聽着感慨,仿佛她‘江栖梧’三個字一點也不好聽似的。
“你的名字更好聽,鳳栖梧桐,而你江栖梧。”方顏笑着說着江栖梧名字的諧音,初次見到這個名字,就感覺這個名字十分好聽。江栖梧看方顏終于說了一句好話,心裏那麽一點點的不滿也褪去。
方顏知道她心中的十萬個為什麽終于結束,在她的額頭上親親一吻,“好了,睡覺了,明天我還要上班。”
江栖梧這才終于放棄繼續追問,她滿腦子卻還是想着這個有着凄慘故事的秦合歡,似乎是因為這個夢太深刻,在這個夜晚,她夢到了自己行走在一片漆黑的叢林之中,她開始無助的奔跑,卻怎麽樣也無法走到光明的盡頭。
她開始恐懼,開始害怕,最終在一陣晃動之中從夢境裏面清醒過來。等江栖梧睜開眼睛,就看到眼前方顏擔憂的神色。
“怎麽,做噩夢了?”
江栖梧這才發現自己渾身被冷汗所浸濕,她的眼裏還有未幹的眼淚,仿佛一點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對這個‘秦合歡’的故事有着這麽強烈的反應。
“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我只感覺我在一片漆黑之中,周圍寂靜的可怕,只有狼的聲音。”她想到了那個痛苦的夢境,伸出手将自己狠狠抱住,可即使如此,她的身體還是顫抖着。
方顏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只能拍着江栖梧的背告訴她沒事的,可不知道為什麽,她卻隐約的覺得這件事情跟着殺手白有關系。
但,殺手白怎麽可能又跟秦合歡扯上關系,方顏否定着心中的天方夜譚,她繼續死死的抱住眼前的江栖梧,告訴她所有的一切都會過去。
半個小時後,方顏已經沒有了任何睡意,江栖梧卻還在思考着這個夢境所代表的的含義,對着方顏說道:“這次的感覺跟上次樓下發生殺人事件的感覺很像,我可以聽得到有人似乎在我的耳邊竊竊私語,明明是陌生人的聲音,我的全身都很放松,仿佛身體像是自己的,卻又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方顏,我很怕我是不是有什麽精神疾病,就像上次一樣,我明明在家裏睡覺,最後卻跑到了樓下喝了死者的血。”
江栖梧開始描述她此時此刻的感受,她很怕自己是不是其實有什麽心理疾病,可她自己本人卻完全不知曉。
方顏卻明白那是江栖梧因為童年的陰影所以産生的創傷後應激障礙反應,但與之前不同,通過江栖梧的描述,方顏确定在樓下發生事件的時候,江栖梧是處于被催眠狀态被引下的樓。但現在,為什麽她還有着這麽強烈的反應。
而讓她産生強烈反應的,到底是什麽內容?若真是殺手白的催眠暗示,那殺手白到底想要跟她說的是什麽問題。
“沒事的,如果明天不忙,我帶你去找莫貪歡醫生,她是心理學的權威,她一定明白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方顏想到了莫貪歡醫生,那個女人大概可以為江栖梧做一下心理診斷,順便查一下她是否被催眠的事情。
江栖梧默默的點頭,她又蜷縮了一點,然後擡起手腕看了一下手上的運動手環,“現在已經五點了。”
方顏點頭,“是啊,等會我就要起床上班了。”
江栖梧縮的更緊,方顏的懷抱讓她覺得非常安心。仿佛這種情況讓她聯想起了什麽事情,于是江栖梧又說道:“在看守所的日子,我也總是這麽睡不着,然後我就聽着跟我一個房間的阿姨們講故事,有個還是殺人犯,可我卻一點不怕她。”
方顏愛憐的摸了摸江栖梧的頭,好奇的追問,“你怎麽不害怕?”
江栖梧回答的毫不猶豫,“因為她殺了該殺的人,只是,就算是該殺之一,最終也還是會要得到懲罰,就像我一樣。”
對于這深刻的認知,方顏不予發表自己的看法,而且,她還是個刑警,在愛情與工作面前,所謂的平衡點就是沉默。
“不過啊,人心就是如此,當欲望沖昏了頭,什麽都會做,沒想到,鐘偉哲最終殺了她的媽媽,可我無法理解,像鐘偉哲這種野心家,到底是怎麽想不開自殺的。”這是官方對于衆人的回答,江栖梧自然也是得到了這種答案,再加上案件似乎跟什麽機密事情扯在了一起,結果到最後,江栖梧反而恢複了自由。
江栖梧的疑問也是方顏心中的疑惑,她不理解,到底鐘偉哲跟着那個探望他的‘母親’說了什麽話,最終才會怕的被自己吓死?
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都在用着自己的方式想象擴充着問題的答案。片刻,方顏動了動僵硬的身子,卻感覺自己的上身似乎有點麻痹了。
“抱歉,有點麻了,沒壓疼你吧。”方顏忙是道歉,卻見自己的手似乎在一個不小心之中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而眼下的江栖梧,除了嬌羞的瞪了她一眼之後,道也沒有說點什麽。
方顏被這表情所迷惑,她也擡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現在是五點半,不管現在做點什麽,似乎都能來得及。
于是,她輕輕起身,将江栖梧引向了窗戶所在的位置,笑着說道:“看來,今天我們可以一起迎接黎明了。”
江栖梧信以為真,雙手搭在玻璃上,卻覺得身後的人似乎很是不對勁。
“方顏,你這個騙……”可惜,這句話還沒說完,新世界大門的清晨play已然開啓。
當大門關閉的時候,方顏突然意識到即使黎明如此美好,但她們根本沒有人欣賞着窗外的風景。
日複一日的上班生活來臨,方顏卻多了激情,別人都說新婚燕爾,而方顏大概跟江栖梧就是這種感覺,她們算是重頭開始,對着兩個人的幸福生活有着無限的熱情,而這種熱情,大概也是因為歲數的沉澱。
所謂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想到這個以前被自己鄙視的詞語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方顏忍不住嘴角的笑意。雖然對着江栖梧有點過意不去,可大概這段時間,估計她會把江栖梧各種折騰了個遍。
一想到這裏,方顏的臉部情緒根本控制不住,她只能捂着嘴,勉強的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周圍的人默默的看着方顏這神采飛揚的模樣,仿佛心中都有了明确的答案。
方顏戀愛了,只可惜,即使離婚了找了第二春,可對象卻始終不是他們這種凡夫俗子。
所有人都開始好奇方顏的新對象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偷偷建了一個微信群,開始訴說着誰帶頭去問方顏的第二春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厲害角色,才能把眼前叱咤風雲的方顏女王大人給帶走。
新人許某也自然被拉了進去,他在一群老前輩面前瑟瑟發抖,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被這群老油條忽悠的去問方顏八卦。但他不敢,只得借着問案子的名義偷偷打量着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
明明年過三十,明明也是個離異少婦,明明做着最沒有女人味的刑警工作,可這方顏卻颠覆了以往所帶刑警隊女人的認知。漂亮優雅聰慧,脾氣好又學識淵博,膽大心細,這也是新人許某喜歡跟着方顏的最重要的原因。
可若說什麽樣子的人能配上方顏,這卻是一個未知數。新人許某也好奇的要命,但他怕她問了,又被方顏幾句輕描淡寫的心理側寫給打擊的體無完膚,他不敢,卻又十分好奇。
不過,今天的方顏卻是明顯在意時間的,只是聊了幾句,就不停地看着手表。新人許某知道這下有機可乘,于是忙說道:“方姐,你趕時間嗎?怎麽老看手表。”
方顏點頭,“嗯,今天不忙,所以想要去一下心理診所做個診斷報告。”上次因為莫貪歡有貴客來臨而沒完成,再加上在意江栖梧的事情,方顏決定今天順便把這個事情也辦了。
“原來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你了。”許某笑嘻嘻的回答,然後就把那卷宗拿走,一臉乖巧的坐回了位置上,宛若行走的表情包。
周圍的人看着咬牙切齒,他們在群裏訴說着許某怎麽那麽慫,可其他人讓那個人上,卻始終沒有回應。
就在這個時候,新人許某卻發了一個抽煙的表情,對着衆人訴說了他的發現。
【微信群】許某:我剛才看到桌子上的微信信息了,寫了‘我馬上到了’幾個字,方姐都沒動,說明等會他對象會過來。我們只要跟着方姐,就可以嘿嘿嘿嘿。
衆人聽着又紛紛誇獎許某的聰明,開始制定計劃,等會進行對着方顏的跟蹤,整群人低着頭玩着手機不亦樂乎。
裝作不知道這一切的方顏嘆息了一口氣,雖然同事們的熱情是好奇,可熱情又八卦的同事們卻是要命的。不過,江栖梧馬上就要出現,她不得不開始準備東西,免得自己的佳人在太陽下暴曬。
于是,她快速收了東西,去職員那欄寫了‘心理評估’四個字,用以提醒同事們自己是光明正大的去做一年四次的心理評估,而不是跑出去外面玩的。
但即使如此,方顏一走出去,那群瘋狂的小尾巴就這麽拼命的跟着。
每個刑警都會被要求掌握跟蹤技巧,三隊的跟蹤技術都在三隊長的操練下非常的不錯,可再如何出色,這一堆堆的小尾巴排在一起還很是壯觀,其他隊伍的人看着瞠目結舌,以為三隊的人終于在三隊長的更年期下全體瘋了,開始繼續傳播着三隊長的可怕。
無辜的三隊長此時此刻偏偏還在‘殺手白’專案組開會,壓根不知道自己手下這群放肆小崽子們的無法無天,更不知道,他們正跟着她暗戀的方顏。
方顏也沒有跟着同事們繞,她也知道根本繞不過跟着的那麽多人,再加上她怕江栖梧曬太久的太陽,基本上全程都是跑的過來。
“抱歉,讓你久等了。”
江栖梧沖着方顏笑了笑,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簡單的連衣裙,打着一把遮陽傘,仿佛是因為最近的滋潤,比起往日的少女,更加有種女人的妩媚感覺。她看着方顏這幅樣子,不由得笑出聲來,調侃道:“明明是你坐辦公室我做公交車來的,怎麽看你的樣子,反而像是剛從辦公室出來。”
她說着,就從背包裏面掏出濕巾幫方顏擦着額頭上湧出的汗水。方顏有點不好意思,她發現自己就跟十幾歲的小孩子一樣,明明不該急躁,可一想到馬上有見到江栖梧,反而忍不住雀躍。
“怕你身子骨不行,畢竟……”她的眼睛掃過江栖梧,生怕早上折騰的她太厲害讓江栖梧變得更是嬌弱。
江栖梧仿佛也明白她的意思,雖然的确有點疼,可又不像是小說裏說的那般痛,說白了,所謂的第一次疼,是由于恐懼和排斥引起的肌肉痙攣使花瓣過緊造成的疼痛。方顏很溫柔,她也非常信任方顏,但想到方顏在那種可怕的地方浪漫完成了她從女孩變成女人的過程,江栖梧還是恨得咬牙。
“無恥下流!”
方顏對于這句話視而不見,甚至還努力的想要學年輕人一樣賣賣萌,沖着江栖梧無辜的眨着眼睛,“啊,我耳背,你說什麽?”
江栖梧有點激動,就感覺到疼痛感,她只得改為最為平和的方式慢悠悠的說道:“我說,我媽說了,今天會拿菜刀招呼你。”
方顏瞬間臉色蒼白,宛若世界末日,江栖梧心滿意足的笑了,雖然她到現在還不明白方顏為什麽懼怕她的母親。
“求求你別說你媽媽了,我每次想到你媽媽,都想到你上次把我按到牆上親的時候她拿着菜刀站在我們身後,那畫面美的……”方顏打了個寒顫,整個人更加不好了。
江栖梧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如果那天是你壓着我,估計我媽真的就砍上來了。”她說的極其認真,方顏也覺得是江母親很可能做得事情。
兩個人不由得陷入了沉默,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兩個人朝着樹蔭下走去,江栖梧終于指向了方顏三隊的同事們,“說起來,那群人到底在看什麽?”因為有着認識的臉,所以江栖梧并沒有覺得那麽恐懼。
“哦,他們正在等待着親愛的三隊長……”話音還沒落下,方顏就聽到了三隊長的獅子吼神功。
“都不用工作了!在這裏看什麽看!”聽到三隊長聲音的方顏沖着江栖梧笑,恩,她才沒有打電話跟着三隊長打小報告。
作者有話要說: 1、發現看新世界的人不多,然後又沒忽悠到嘿嘿嘿,這章會不會有大門就看心情了。畢竟,生活才是關鍵,理想會餓死我的。【捂臉】
2、可能有人注意到了在前十章的時候,我就安排了姨媽痛按摩的事情,然後方顏模糊之中想到了一個人,于是,她就是打敗boss的關鍵,秦合歡【乖巧,其實是突然想到的,哈哈哈哈哈】
3、絕對一邊秀恩愛一邊打boss比較刺激,要不感覺都沒人看了【絕望】
4、過幾天底特律:變人要出來了,我估計會去肝游戲,所以這幾天我會努力的把欠的新世界補回來【放心吧,不可能勤奮的,我只是随便說說】
5:到底是哪個混蛋在別人的文下吐槽可愛的我。。。什麽【你怎麽跟白遲一樣】明明打游戲才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好不~~【害羞】導致現在都在群裏變成奇怪的梗用了。。【更加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