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小三黑化度-1000
第二天……
方顏幾乎累的起不來, 昨天新世界的大門打開後, 兩個人反反複複的不知道進入了多久, 到現在, 即使也小小的休息了一會,可她卻發現自己根本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也許, 江栖梧真的憋壞了。方顏感慨着,目光看向了在旁邊睡着的江栖梧。
拘留所的日子讓她消瘦了不少, 她的肌膚還是那般的白皙, 仿佛只有親親一吻, 就會在這白皙的肌膚上染紅一片。
她想了一下,湊近了點距離, 在江栖梧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口。江栖梧發出點聲音, 她仰起頭,仿佛無意識的做出了回應的動作。方顏差點被江栖梧迷惑住,又忍不住打開一次新世界的大門, 可想到自己上班的使命,她深吸一口氣, 将那些想法都擠出了腦海之中。
起身, 穿衣服, 地上還零零散散的丢着各種道具,尤其是那玩具手铐,像是正在諷刺着昨天方顏的被玩壞的場景。
方顏從衣櫃找到一件領子比較高的衣服,試圖遮掩着江栖梧的傑作。但現在已然是夏天,在高的領子也不是夏裝, 方顏幹脆放棄了掩飾,就這麽頂着吻痕大大方方出現在了三隊的辦公室。
刑警的觀察力都是敏銳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方顏昨天晚上的生活一定很精彩,可不幸的是,他們八卦的對象問錯了人,方顏總是用着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堵了回去。
不過,因為今天三隊長的遲到,辦公室的氣氛還是十分融洽。方顏翻看着手中的案卷,确定着最近幾次案件的細節還有證據。即使現在的刑偵水平在不斷進步,犯罪的腦子也在不斷進步,仔細的排查排斥先入為主的思維,才可以将案件重新整理。
而在三隊之中,更有一種習慣,會把經手的案件在完成後與同事相互交換,一方面是充實知識,另外一方面,則是可以像是閱覽小說一般的根據筆錄法醫記錄等內容進行第二次的推理。當然,這樣子的方法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比如說,正巧跟着自己互換檔案的是,是一個鑽牛角尖的人,那樣子的十萬個為什麽,足以把方顏這種好脾氣氣死。
“方姐,我想……”新人許某此時此刻手中正拿着一個案卷,看着那架勢,仿佛想要跟着方顏探讨一下案件內容。基本上方顏都是來者不拒的,不過她今天的狀态真的有點差。
“抱歉,有點不舒服。”方顏沖着他擺擺手,許某就很是擔心的噓寒問暖,仿佛一點也沒發現方顏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而變得虛弱。
自然,方顏也不能說,不過這個一直跟着她後面的新人進步十分快。去年還是看到屍體都會吐的跟屁蟲,而今年他已經可以獨立的完成案件。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在朝着好的方法發展,又像是暴風雲前的寧靜。
上午十點零六分,三隊長還是沒有出現在辦公室,方顏讓副隊長李彬彬給三隊長打電話,對方的電話沒有人接。衆人的表情不一,開始有點擔心三隊長的安全問題。
做刑警這行的,總是會被不少人惦記,尤其是三隊長還是個小辣椒,得罪的人數不勝數。不過,他們沒有行動,開始回憶起昨天晚上的各種細節,比如說,三隊長到底喝了多少,最後是被誰送回去的。
“最後是我送回家的,因為怕三隊長在路上睡着,我是看着她開門進去的。”李彬彬解釋道,說話的時候一直看着方顏,生怕被方顏誤會。可事實上,方顏的心思壓根不在這個事情上,最近的殺手白實在太安靜了,安靜的讓方顏覺得異樣。也許,三隊長的破天荒遲到跟着殺手白有着什麽必要的關聯。
方顏看了看在這個辦公室跟着自己關系較好的人,本來想要選擇李彬彬的,可一想到李彬彬對于她的小心思還沒有放棄,然後轉口對着許某說道:“小許,你跟着我去一趟三隊長的家,我們必須确定三隊長的安全。”
新人許某聽着很高興,屁颠屁颠的拿上了自己的包,結果方顏跟着她準備走出辦公室的大門,迎面卻遇到了正好出現的三隊長。
三隊長穿着比較正式的襯衫,表情嚴肅,臉色還是有點蒼白,卻完全不像是一個宿醉之人所表現出的蒼白,更像是遇到了什麽大事情。她的目光在許某跟方顏的身上掃過,最終定格在方顏的身上,對着她說道:“方顏,你跟着我來辦公室一下。”
所有人都感覺這是風雲欲來的征兆,方顏也覺得她身上的吻痕大概會被做文章。可這一切的生氣都并沒有發生,一進去辦公室,三隊長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整個人向後靠去,她的眼裏寫着疲憊,在方顏的面前自然的表現出她的脆弱面。
“隊長,早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方顏感覺不對勁,三隊長是那種情感不外露的人,更絕對不會在跟她單獨會談的時候出現這種形态。
“今天早上我們一大早就開會了。”
“你說的我們,是指整個局裏的隊長嗎?”方顏按照她的意思理解。
三隊長點頭,從口袋之中掏出了手機,丢在了桌子上,繼續說道:“我從來沒見過局長這麽生氣的樣子,把我們都罵的狗血淋頭,說什麽這種案子都破不了。”
方顏從這句話聽出了其他的意思,“局長所說的案子,是指着殺手白的案子嗎?”
“是的,尤其是鐘偉哲在監獄自殺後,那件事情的影響實在太大,局長又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其他的案件,于是要求我們自己抽人自己組成個專案組。”
聽到這裏,方顏終于明白三隊長所表達的意思。她想要表達她強烈的抓住殺手白的強烈欲望,三隊長卻撐着下巴,很是認真的說道:“我希望你不要加入這個專案組。”
方顏無法理解,“為什麽,我大概是現在最了解殺手白的人。”
三隊長擠出一絲笑意,似乎連她自己都覺得勉強,她看着方顏看了好一會,這才說道:“你知道嗎?現在所有人都有種大膽的猜想。”
“什麽猜想?”
“他們認為你就是殺手白。”
方顏感覺這種人的腦子都有病,就算如何抓不到兇手,也絕對不應該把她這種無辜的人牽扯進去。她變得非常的生氣,生氣這群人對着她的不信任。
“這簡直是太荒謬了!”
“那你說說看,由你老師經手的肯人皮案件發生的時間段,你在哪裏。”
“我不記得了。”
“直播剁手那個案件呢。”
“我好像在天使街的家。”
“可你的家裏距離死者家非常近,你有人證證明你的不在場證明嗎?”
方顏又沉默,她也開始回憶起這幾件案件,仿佛每一起案件的發生,她都并沒有不在場證明。甚至可以說,她每次都正巧在附近。
“在吸人血案件發生的時候,正好有監控拍下你淩晨去小區的畫面……還有,天堂學院那件事情,你正好在看表演,而死者的心髒正好在你的袋子裏被發現……當你車禍後,殺手白又停止了活動,你能告訴我,為什麽會有這麽多巧合嗎?”
方顏沒有繼續說話,她發現自己似乎也根本說不上來,殺手白仿佛都是圍繞着自己的活動軌跡進行犯案,巧妙的避開了一切目擊證人,又完全不給方顏任何的不在場證明。
三隊長的懷疑仿佛成為了某種暗示性答案,她意識到了,殺手白再也不是單純的享受殺戮,她現在的每起案件都做的非常有條理性,仿佛是想用這種方式把方顏脫下水,也扣上殺手的罪名。
可是,比起這種煩瑣的解謎游戲,還有更多種簡單方式來完成殺手白這種想法。那些人的身份背景,所處于的環境也根本不同,說不得,她們有着什麽共同點,引起殺手白的殺戮欲望。
方顏的腦子飛快的轉着,所有的案件都混在一起亂成了漿糊。她無法從其中抽出一條思路,而理清楚殺手白到底想要的內容。
三隊長一直盯着方顏的表情,她又是觀察了好久,“不過,就算有這麽多巧合,我也相信你是清白的……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要申請加入這個專案組的為好。”
方顏笑了笑,“我會考慮好。”其實,她知道的,當三隊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并不是完全相信她。若是真的相信,三隊長會鼓勵她進入專案組,早日解決這個問題……
一天的忙碌又很快結束,剛到下班點,方顏就立刻收拾東西走人。
今天晚上的晚飯是去江栖梧的家中去吃,一來是為了慶祝江栖梧的釋放,二來則是要跟着江母親正式出櫃。
方顏的心情也有點緊張,她敲了敲門,門很快就打開。江栖梧出現在她的面前,帶着燦爛的笑意。
“方顏,進來吧。”她拉着方顏有些僵硬的手,将她拽入了自己的家中。
江母親還在廚房忙碌,江栖梧讓方顏把東西放下,去廚房幫助江母親一起做飯。
方顏壓低聲音說道:“我總覺得你媽會砍了我。”
江栖梧被方顏所流露出來的恐懼逗笑,感覺她有點小題大做。不過,為了這個正經的愛人,她還是獻上了自己的擁抱,給予她力量。“不怕,她要是砍死你,我就跟着你去殉情。”
方顏也聽着笑了,輕輕的親了一下江栖梧的臉龐,“那我去為了我們幸福的生活努力了。”
江栖梧當做自己沒有聽出那句幸福的‘幸’加重了音調,朝着她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話是這麽說,她還是擔心的扒在門上,偷看裏面方顏跟着江母親的互動。
那見過不知道多少次大風大浪的方顏還是渾身僵硬,就如同見到丈母娘的女婿,“伯母,我來一起……”她的話語還沒有落下,就聽到dang的一聲,菜刀将眼下的排骨剁開。方顏的心思随着那刀剁下的力度渾身一抖,想到了曾經看到的兇案現場。
江母親像是才意識到方顏的存在,雖然臉上沒有笑意,卻還是很客氣的說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你今天是客人。”
方顏沒有退縮,繼續上前一步,很努力的說道:“我在你家受了那麽多照顧,幫忙是應該的,伯母,你就讓我幫忙吧。”
江母親終于讓開了點位置,對着方顏說道:“洗菜吧。”
第一步的退讓方顏松了一口氣,她站在江母親的面前,認真的洗着菜。
江母親就默默的繼續剁着排骨,顯然是為了江栖梧剛從看守所出來想要滋補一番。方顏幾次挑起話題都失敗了,那個強大的方顏,此時此刻就無助的像是被做錯事情正等待着責罵的孩子。
看到這一切的江栖梧捂着嘴偷笑,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方顏會露出這種委屈的表情。不過,其實在方顏來到家中之間,江栖梧已經跟着自己的母親做了很多的思想工作。
江母親其實早就在照顧方顏這段時間了解了她的為人,其實早已默許了兩個人的關系。可江栖梧不想告訴方顏這一切,她想要看方顏為她拼命,來彌補她曾經所受到的各種傷痛。
“伯母,請把栖梧交給我吧。”忽而,一直沉默的方顏猛地提高了音量。
這句話吓了江栖梧一跳,江母親也被吓到了,仿佛不明白剛才還扭扭捏捏的方顏怎麽突然充滿了勇氣。
“伯母,請把栖梧交給我吧,我真的對她是認真的,雖然我是個女人,不能跟栖梧生孩子給你帶外孫,可我會好好照顧栖梧。”方顏一股氣的說道,雖然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雙腳也因為緊張發軟,聲音也磕磕碰碰的咬到了舌頭。可唯獨她的眼神,寫滿着她的認真。
江母親的美目掃了過來,強大的氣魄壓制着本就處于弱勢的方顏。
“擡起頭來。”
方顏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她還是擡起頭來。她看到了與江栖梧有幾分相似的面容,看到了江母親臉上的認真,然後聽到江母親說道:“喜歡栖梧又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我希望當你跟別人訴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可以一直擡頭挺胸……即使你們兩個人是女人,我也不覺得你們的關系丢人,我只在乎,你是否能讓栖梧一直幸福下去。”
聽到這一切,方顏百感交集,她拼命的開始點頭,發誓着一定會讓江栖梧幸福下去。
江栖梧也聽着眼睛濕潤,她一直知道自己有個好的母親,可沒想到,自己的母親會是如此的愛着她。她忍不住也跑了過來,哭着就抱了上來。方顏被毫無意外的抱在了中間,江母親卻也不在意,将自己的女婿夾着抱住,享受着眼下的溫馨場面。
直至到了飯後,兩個人去散步,方顏才知道江母親早已被江栖梧做好了思想工作。
“你知道不,我人生第一次這麽緊張,現在手還在抖。”方顏感覺真要命,她特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讓江栖梧看自己到底抖的多厲害。
江栖梧抓住方顏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在了一起,“當然要測試下了,誰知道我會不會又變成小三。”
方顏立刻就嚴肅起來,“我發誓,我這輩子……”
江栖梧已經用着唇堵了上來,制止了方顏繼續說下去。吻如同蜻蜓點水,侵入的卻是江栖梧的柔情,她看着眼前的方顏,還是裝作不在意的說道:“就算我吻你,我也不會答應跟你交往的。”
方顏笑了笑,當時江栖梧跟着她說不會交往的時候她就應該想明白了。交往對于她們來說只是個形式,只要她們真的在一起,就是比起任何承諾都要真切實際。
不容被世俗祝福的愛情,本應該有着比較特別的相處。
兩個人繼續行走,即使夏天的體溫有點過高,卻無法阻止兩個人手指的纏綿,她們一直緊緊的握在一起。
“哎呀,這麽巧,來散步啊。”走過了公園,她們毫無意外的遇到了住在附近的一隊長。仿佛是因為夏日的悶熱,他手中拿着扇子坐在公園納涼。
“是啊。”方顏笑着回應,就感覺到江栖梧的手指施壓,仿佛正在提醒着她跟着眼前這個男人保持着一點距離。
“大學生,你好啊。”一隊長也開始跟着江栖梧打招呼,只是明顯的他的熱情并沒有得到相應的回答,江栖梧的眼神充滿着對于一隊長的強烈敵意,又變成了那種冰美人的調調。
方顏也想到了這理不清的誤會,她準備提出離開,一隊長卻很是感慨着看着她們十指相扣的手,“不過,你們兩個人的感情真好,明明以前鬧的這麽不可開交……也教教我吧,怎麽能跟一個……”
一隊長的喋喋不休讓江栖梧心中更是煩躁,她幹脆捧起了方顏的臉親了親嘴角,“只要你跟那個人變成這種關系。”方顏就這麽看着一隊長的表情石化,然後她就這麽被江栖梧拉走了。
方顏想,這一次一隊長應該徹底會放棄了。
“方顏,雖然我沒有答應跟着你交往,可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爛桃花,滿地都是。”江栖梧不滿的發出了抗議,總覺得在這樣子下去,全世界仿佛都成為了自己的情敵。
方顏做了一個标準的敬禮動作,“好的,夫人……但是,夫人,有件事情我要彙報。”
江栖梧看着入戲太深的方顏,也不由得轉換了一下調調,“說吧,哀家聽着呢。”
方顏憋着笑意,認真的繼續彙報:“報告夫人,這不是我的爛桃花,是你的。”
江栖梧愣在原地,完全沒有意識到一隊長對她的愛意。
方顏有點意外,“栖梧,你完全沒意識到?”一隊長表現的實在太明顯,可是眼下的江栖梧卻壓根沒有一點意識。
“完全沒意識到,那些時候我都在……”江栖梧猛地搖頭,她看着眼前溫柔的方顏,忽而發現意識到,仿佛每次的見面,她永遠只會看着方顏。
“都在幹什麽?”方顏好奇的追問,江栖梧卻開始閉口不答,嘴角帶着微微的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 1、江母親抱着方顏的內心:再見,我的第二春。【當然是作者內心的腦補,雖然我覺得有人會跟着我有一樣的想法】
2、昨天在群裏用骰子,單數寫老婆,雙數寫合歡,于是,昨天寫的是合歡,今天晚上,我還在考慮要不要繼續用天意寫法開新世界的大門。
3、下章開始繼續推動主線還有秀恩愛感情線,預計這個月之內這篇文會完結。
4、昨天的評論怎麽都跑去讨論寒香的CP了,沒看過是誰gl這篇,還是無視與寒香的片段吧。至于是誰gl這篇的番外內容的添加,我會根據嘿嘿嘿我的數量考慮要不要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