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升職失敗
楊旭東翹着二郎腿,打量着這棟三年未曾入住的屋子,經過昨晚匆忙的打掃,屋內灰塵散了不少來,但是還是有一股黴味兒。
藍天不好留着許晶在家內陪自己,何況許晶的上司拉着一張臉,他看着心裏不舒坦,俗話說眼不見為淨,藍天便勸許晶出去玩玩。
許晶也不熟青方鎮,只好領着楊旭東在藍天的家附近轉轉。
早晨,頭頂的陽光灑下一片光,小鎮新鮮的空氣入肺,排出胸腔中城市的喧嚣,灰白色調的建築映入眼簾,秋意襲來,鎮上大部分的古樹落葉飄零,堆了一地的秋色。
楊旭東忽然有些後悔自己沖動的決定,只得走在前頭,聽着腳下踩落葉的咯吱咯吱聲,判斷許晶離自己的遠近,反正他是不想回頭看許晶那惶恐的眼睛。
“監制,對不起...我不該..”許晶埋着頭向前走,冷不丁撞在楊旭東的懷裏。
“對不起,對不起...”許晶趕忙道歉,後退一步。
楊旭東聳聳肩,說道:“你只會說這一句嗎?”
“我...我不該翹班,我檢讨,可是...監制你是為了訓斥我才大老遠跑來的嗎?”許晶将心中揣測良久的話問出口。
楊旭東嗤笑一聲:“你以為你這麽大面子,我跑那麽遠來?”
“那是為什麽?”許晶立馬接口問道。
楊旭東霎時無語,為什麽?怕你被人拐跑了,我追過來的,我能這樣說出口嗎?
許晶盯着楊旭東微皺的眉頭,仔細觀察着楊旭東的面部變化。
楊旭東一時想不到什麽借口,轉身繼續朝前走着,看到前面的酒肆,瞬間想好了借口,回頭對許晶說道:“我是聽說青方鎮有個有名的酒肆,所以慕名前來的,恰好你也在這。”說完,幹笑兩聲,直罵自己編的借口好蠢。
許晶疑惑了,那酒肆有那麽有名嗎?那監制怎麽還打電話詢問自己的坐标?難不成是因為找不到酒肆的位置嗎?
徐伯看到兩人進來的時候,有些驚訝,小鎮上的年輕孩子大部分都朝城裏趕了,最近也只是見着了小葉子和小葉子的男朋友,這兩位又是誰?
楊旭東品了徐伯酒坊裏殘存的些楊梅酒,後勁挺大,青梅酒差不多沒存貨了,徐伯也不願意在賣,得留些自個兒家吃,最後楊旭東只能買了些徐伯自釀的黃酒和楊梅酒。
許晶直至監制付完錢才明白監制根本是在糊弄她,想到當初給自己送咖啡的楊旭東,許晶嘴角揚起了一抹笑,監制真是個變扭的人。
“監制,我想問問,貝姵主持後,收視率如何?”許晶最為擔心就是翹班後,萬一頂班的人沒把節目主持好,收視率下跌,那麽監制追過來罵人也是情有可緣的。
“還好,跟之前差不多。”楊旭東當時急躁上火,聽手下說收視率沒問題,才放下了一顆心,只不過對許晶騙他感到氣憤,當初不批她假就是對的,敢對自己撒謊的人,許晶是第一個。
“那我就放心了。”許晶拍拍胸口,舒了一口氣。
“別想着下回還這麽幹,沒門,再被我逮着,你就別想出來主持節目。”楊旭東睜大眼睛,瞪了一眼許晶。
“還不是你沒批...(我假)”說到這,許晶想到安茹的那張臉,直覺得晦氣,便不想再提。
“你要是說真話,我親自開車送你都沒問題。”楊旭東點點許晶的腦袋,恨鐵不成鋼地說。
許晶撇撇嘴說道:“屬下不敢,監制你還是載安茹去吧。”
楊旭東聽到安茹的名字,皺了皺眉,問道:“關安茹什麽事?”
“我看你們關系挺密切的,安茹不會吃醋嗎?”許晶歪着頭問道。
吃醋?現在到底誰看上去更像是吃醋?楊旭東心情忽然好多了,好脾氣地道:“那天在上海電視臺開會太晚了,安茹說和我順路,正好和上海電視臺合作,我也不好拂了人家面子,只好載着她了。”
許晶點點頭,回過神好似有些不對,她剛剛的語氣好像有些...還有監制那麽耐心地解釋又是幾個意思?
沉默片刻,二人都有些不自在,楊旭東提着兩壇酒,眼角瞥着默默走在一旁的許晶,他有時候總覺得許晶身上有些他不知道的故事,或許就跟那個藍天有關,男人的直覺有時候也是挺準的。
“那個...藍天是嗎?”楊旭東破口而出,追媳婦的步子得走快些。
“嗯?”許晶疑惑監制怎麽想到問藍天的。
“你和他...關系很好嗎?”遲疑的語氣讓楊旭東自己都覺得驚訝,好似自己在害怕些什麽。
“朋友吧,三年來,他一直住院,我一有時間就會去看望他,都快成為習慣了。”許晶攤攤手,至于三年裏她聽了多少句讓她淚流的話,她選擇了忽略,反正她已經選擇了放下,不是嗎?
“你喜歡他嗎?”楊旭東着急的問。
許晶驚詫于楊旭東急切地語氣,呆呆的回道:“已經不喜歡了。”
已經?那麽之前喜歡嗎?那不成?楊旭東掰正許晶的身子,盯着許晶的眼睛說道:“那你現在學着喜歡我吧。”
說完,楊旭東邁步朝前走,獨留許晶在風中淩亂,監制這算是告白嗎?真是變扭的人,放下有時候就是另一段感情的拾起,許晶忽然有些明白了,迎着陽光提步趕上。
————
一個星期裏,楊姐依舊帶着葉雨、李茜剪輯《中國夢》,周末加班加點總算是大功告成,葉雨的加班造成了家庭關系的不穩定,比如說抱着提莫神傷的肖陽。
一人一狗,可憐巴巴地看着下班歸來的葉雨,葉雨接過肖陽手中的提莫,揉了揉提莫的腦袋,提莫歡快地在葉雨的胸前撒歡,肖陽估摸着這是一條公狗吧?早晚給它結紮了。
自從兩人解開了誤會,感情就迅速升溫,這不,肖陽都可以在葉雨的小公寓裏留宿了,只不過得加上一只狗,肖父肖母意思是家裏燦燦上學,提莫沒人照顧。
肖陽也不點破爸媽想多些空閑時間多出去玩玩,反正公司上手了,自從和奇跡集團聯系多了,葉劍鋒也幫忙襯着點肖陽,這個星期內,肖陽就拉到了兩家商家,一家寶石專櫃,一家化妝品專櫃,兩家當然都是名牌,這下又可以給商場提高哔格兒了。
葉雨在飯桌上跟肖陽說着紀錄片的事兒,意思是跟自己合作的那個組,有個攝影編導辭職回家生孩子了,估計等紀錄片發出來之後,會在自己組裏挑人過去。
楊姐是組長,銘叔是自己組裏的攝影編導,其餘有2個記者,攝影師加上自己、李茜還有一個老人,總共就三人,老人還經常請假,所以人選大概就在葉雨和李茜兩人身上挑。
肖陽夾了一筷子菜,說道:“這次紀錄片不就是你出的點子嗎?要說攝影編導,不就是制定拍攝提綱、組織拍攝的嗎?這樣的話,不就是非你莫屬了嗎?”
葉雨搖搖頭說道:“其實李茜的點子也有部分應用在紀錄片裏,況且李茜會說話,人緣也比我好多了。”
葉雨說的是事實,李茜本就是集團名媛,交際什麽向來不是問題,況且上回還買了一套旗袍給楊姐,葉雨覺得這次自己比較懸。
紀錄片播出後,葉雨站在上海電視臺大廈前,盯着頭頂的大熒幕,正是自己參與剪輯的《中國夢》,其中還有銘叔拍的自己身穿旗袍的幾張照片,當然也有很多自己取的景,反正葉雨覺得很自豪,自豪自己拍攝出來的東西經過剪輯被賦予了更高層次的意義。
中央對各省各市的紀錄片進行了觀看,別的省市大多千篇一律,唯獨上海具有很濃郁的地方特色,将民國至今,上海人民的風俗民情,交通住房的變化通通都記錄了出來,後期的剪輯、字幕也很精美,獲得了一致好評。
等到臺裏收到來自中央的一片溢美之詞,已經沸騰了,不少人上前祝賀兩個組裏的人,葉雨對前來祝賀的人笑着點點頭,許多生面孔在她面前來了又走,她只能笑笑,謙虛地回道:“謝謝。”、“哪裏哪裏。”、“過獎了。”
反觀李茜,倒是人緣廣一些,被許多人圍在中心,葉雨只能羨慕地看看,她在人際交往中确實不大擅長。
“小雨,晚上出去吃飯慶祝一下呗?”人群中心的李茜朝葉雨喊道。
想到在家等着的肖陽和提莫,葉雨柔柔一笑,回道:“不了,你們玩得開心,下回我一定去。”
李茜本就沒多大興致邀請情敵來,只是做個樣子,想不到葉雨還識趣,做了一番惋惜的表情,葉雨對李茜投了個抱歉的微笑。
對于李茜,葉雨其實是很羨慕的,有着完整的家庭,還有身邊的一群朋友,而自己,和母親相依為命二十多年,前兩個星期忽然冒出來的父親,大學時期交的損友安茹,至于孩童時期的好友李敏涵,如今可是大明星,葉雨也不能随随便便約人出來吧,這樣想想,葉雨心裏挺難過的,好像自己的喜怒哀樂也只能和肖陽一起分享了,如果連肖陽都不在了,葉雨覺得自己會孤獨而死的吧。
第二天,葉雨收到了來自楊姐下發的五千塊獎金,颠了颠重量,葉雨喜上眉梢,這是對自己的肯定啊。
然而随後楊姐說的話令葉雨有些不可置信。
楊姐看着滿面歡喜的葉雨說道:“小葉啊,臺裏決定把李茜上調去另一個組裏當攝影編導了,你也別難過,機會還是有的。”
葉雨抓着信封,手指有些泛白,明明自己比李茜努力了很多倍,為什麽呢?難道就是因為李茜的人緣好嗎?葉雨挫敗地想着。
作者有話要說: 楊旭東:你現在喜歡上、我了嗎?
許晶:...
隔了一分鐘,
楊旭東:你現在喜歡上、我了嗎?
許晶:...
隔了一分鐘,
楊旭東:現在呢?
許晶:...
————
肖陽:小葉子沒事的,別撿了芝麻丢了西瓜,升不了職不是事兒~
葉雨:(╯‵□′)╯︵┻━┻ 說的輕松,你又不要升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