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提莫Timo
回到上海的肖陽,立馬迎來了家人的“噓寒問暖”,當然問的最多的就是:“成功沒?”最後的結論就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肖陽将帶回來的酒分發,他家老爹打開楊梅酒一嗅就贊不絕口,吩咐兒子下回再帶回來幾壇,爸能幫你只能到這裏了。
“哥,青梅酒也不錯诶,你下回再帶點。”肖燦燦抿了一口青梅酒,心裏一喜,可以帶點給溫清綸嘗嘗,忙不疊拜托老哥多捎點。老哥,妹兒我也只能幫到這裏了。
“兒子,這百果酒也挺醇香的,你下回也多帶點。”老媽也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肖陽一一點頭,家裏這是幫他制造機會和葉雨見面是嗎?
肖陽拎過葉母給的一袋神秘物品上了樓,肖燦燦見狀立馬放下酒杯,跟在他哥身後上了樓。
“哥,你拎的什麽?竟然不拿出來分享。”肖燦燦指着肖陽手裏的紙袋,問道。
“邊去,葉伯母給我的,我金貴着呢,這事兒葉雨都不知道呢,你給我保密啊。”肖陽護着紙袋說道。
“诶喲,知道知道,我就瞅一眼。”肖燦燦搓搓手,躍躍欲試想要奪過紙袋。
肖陽哪能不知道自己妹子的小心思啊,立馬将紙袋拎高,過了頭頂,呵斥道:“肖燦燦你皮癢是吧?”
肖燦燦眼睛盯着紙袋根本不把肖陽說的話當回事,她哥要是舍得打她,那真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肖陽想起葉雨在車上問的:肖燦燦拐男生胳膊的事兒,立馬繃着臉開問:“肖燦燦,你等會兒,你在學校是不是談戀愛了?”
肖燦燦伸出的手一頓,羞赧道:“哪有,誰告訴你的?”
“真談了?這麽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說了,還把不把你哥放在眼裏了?”肖陽挑眉瞪着眼審問道,對付肖燦燦從來都不需要什麽暴力,倆兒眼睛一瞪,這皮實的小妞就安分了。
肖燦燦嘆了口氣說道:“沒,我追着呢。”說完,趕忙補充道:“別說我慫啊,我就是喜歡他,追了快有半年了。”
“喲呵,肖家人都是長情專一的,跟哥說說那男的什麽樣。”肖陽來了興致,把紙袋往書櫃最高層一擱,肖燦燦的小眼神就幽怨了,她夠不着啊。
“那個男生是個學霸,打籃球也超級棒,起初我還不知道,有次上體育課才發現球場圍了一群人。之後跟着室友去參加她們協會的聚餐再次碰到他,才認識了。”肖燦燦老實的交待。
“哪個協會?”由于自家妹妹上的是和自己一樣的大學,肖陽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大學生青年協會。”
肖陽心裏一戈登,這和藍天太像了。“叫什麽名字?”
“溫清綸啊。”肖燦燦提到男神,整個人都是陽光燦爛的,“哥,你說他名字好不好聽,我覺得很有古風的感覺啊”
肖陽下定決心要和溫清綸見一面,撇了撇嘴不屑的說:“人家拉的屎都是香的呢。”
“哼,哥,你說他是土木工程系的,我是外語系的,要是我倆兒成了,會不會不搭呢?”肖燦燦托着下巴問肖陽。
“到國外挖地刨墳倒是可以。”說完把肖燦燦推搡出了自己的房間。
肖燦燦在門外大罵自家老哥,憤憤離開,是不是有什麽事兒沒幹?
肖陽打開葉母贈送的紙袋,是幾本硬殼兒的筆記本,打開一本瞧着看,原來是葉雨的日記。小時候的葉雨,字寫得出奇大,都說字如其人,倒還真看不出來呢。
…………
2000年 2月27日晴
今天班上來了一個轉學生叫藍天,我覺得他的名字好奇怪,藍天不是天上嗎?他是天上的嗎?不過我覺得他的眼睛珠子很亮。
……
2000年 3月1日晴
原來藍天和我家那麽近,以後放學可以和他一起了,終于有伴兒了。涵涵買了新衣服,好好看啊。
…………
那時候葉雨的日記裏才開始出現藍天,那時候她的日記只是記載了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出現頻率最多的就是藍天和一個叫涵涵的女生。
直至初中,情窦初開的葉雨開始注意到藍天的與衆不同,日記裏慢慢有了傾慕之情。
…………
2006年 10月1日雨
真搞不懂為什麽國慶節會下雨呢?真的不開心,只能呆在家裏了,還好藍天和涵涵來家裏玩了,藍天買了街口的糖葫蘆,被我和涵涵吃完了,涵涵有事兒要先走,我和藍天只能先送涵涵回家,再去藍天的家,去藍天家的路上,他拽了我的手,因為我差點踩到一個大水坑,回到家後,我覺得手心有些發熱,我是不是感覺怪怪的?
……
2007年 5月13日 多雲
今天好倒黴,來姨媽染褲子上了,還好藍天把外套借給我了,不然窘死了,不過肚子好痛,痛經一點都不開心,下輩子我再也不要做女人了!
…………
看到這,肖陽抿了抿嘴,三年裏,他可是往國外寄過去不少中藥和痛經貼,原來這丫頭從初中開始就有這毛病了。
肖陽匆匆翻了一下,企圖找到與自己有關的文字,但是無果,只能拿起另一本高中時代的日記本看起來。
…………
2010年 11月8日晴
今天和藍天一起代表學校去上海參加奧數競賽,站在藍天旁邊,我比他矮了一個頭呢,不過一起參與的感覺真好。哦對了,路上還看到一直很可愛的薩摩耶,我要是能有一只多好啊。考試的時候,坐我旁邊的男生長得挺帥的,站起來的話估計比藍天還高一點點,看他寫得那麽快,好有壓力。
…………
終于看到與自己相關的字眼,肖陽表示有一絲開心,想有一只薩摩耶?那好辦啊,放下厚厚的日記本,肖陽開始上網找尋相關信息。
羅列了一堆養狗事項,兩張白紙寫得滿滿當當的。肖陽決定明天下班後就去寵物市場看看。
肖陽揣着新買的小奶狗,拿起那兩張紙準備郵遞到葉雨那邊,臨郵前,肖陽思量再三在紙上寫上了:我是它的爸爸,取名字你決定就好。
不要問這是為什麽?因為肖陽無意間看到一個情侶秀恩愛的養狗帖子,現在他就有,這小奶狗是他和葉雨的娃兒的感覺,還有他不在葉雨身邊,必須得用小奶狗刷一個存在感,不是嗎?
葉雨接到禮物的時候很驚喜,幾日之後當真是“驚喜”得不行,這小奶狗熟悉了陌生環境就開始皮了,到處亂竄,把門關上,它開始找東西磨牙,今天是桌腿,明天是鞋架,後天是紙殼箱的硬紙片,反正怎麽折騰怎麽辦!
葉雨不得不找肖陽訴苦,肖陽萬萬沒想到送小奶狗過去是反效果,Timo怎麽會這麽搗蛋。
于是周末的葉家小鎮之行又列在了計劃之中。
醫院裏,剛剛拿到化驗單的陸小娅很驚喜,她家兒子的身體機能的各項指标較之上個月好多了,總算有了些盼頭。
“兒子啊,感覺好些了沒?”
“好多了。”幹淨的聲線一如當初,只是這瘦削的臉龐已然昭示着時光荏苒。
“最近怎麽不見小晶過來啊?”陸小娅還是挺關心那個“兒媳婦”的。
“她…比較忙吧。”藍天覺得給母親一個“兒媳婦”的念想總比到時候自己突然離世,留母親孤獨一人要好,只是希望許晶能夠答應他的請求。
這時候,他無比希望能夠見許晶一面。
許晶這兩天在電視臺如履薄冰,她感覺總監制總是在找她茬,明明她都很努力了,卻還是得不得不面對——加班!
她是實習生好不啦?為何她要幹這些工作?這不是正式員工才能處理的資料嗎?許晶幽怨的眼神一直盯着楊旭東的背影,恨不得燒個洞出來。
楊旭東身體一僵,他才沒有以權謀私呢!最近真的是青春煥發啊!
許晶認命的埋下頭工作,她已經好幾天沒去醫院看藍天了,雖說她有放下的決心,但是真的放下何談容易,就當是關心朋友好了。
“Timo,不能咬!”葉雨大叫,這小奶狗一不注意溜到了琴房,差點就對鋼琴下手了。
葉雨抱着提莫到了院子裏的鐵杉樹下,鼻尖的汗珠滴落,葉雨都沒注意到。
“提莫,你怎麽那麽調皮!”葉雨訓斥道。
然而回之她的是提莫伸着粉嫩的舌頭,喘氣的哈哈聲。
葉雨嘆了口氣,小奶狗可愛是可愛,但是焉壞焉壞的,一時看不住就搗蛋,闖禍完畢就睜着大眼珠子裝無辜,看得是我見猶憐,哪還有什麽氣,認栽就好。
“诶,提莫,你粑粑周末就來了,你等着挨揍吧!”葉雨揉了揉提莫的腦袋,恐吓道。
答複她的還是提莫那裝無辜的小眼神。
“……”
想到肖陽,葉雨心裏一暖,想到自己高中時候曾經夢想過養一只薩摩耶,沒想到這時候夢想實現了。
想到上周離別時,肖陽在她耳邊的呢喃,她心裏有點打鼓,說實話藍天在她的成長歷程上占據了大半部分,即便是分手,還是不能抹殺一個人在你生命裏曾留下的陽光,畢竟彌久珍貴。
她還沒有準備好重新開始,也沒有準備好重新接納一個人,抱着鴕鳥心态的葉雨,肖陽等不來,必須做些什麽,主動出擊。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我下篇文,薩摩耶還會入境,最近超級喜歡它,萌死我了
提莫:汪汪汪。
葉雨:提莫不能咬!
肖陽走過,捏着提莫的後頸拎走。
提莫:汪汪汪(倫家不喜歡粑粑,嫲嫲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