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這是個番外
成語比賽的獎勵很誘人,一年內獲獎冠軍可以指定一個地方去游玩,學校給出錢。
比賽過了好久顧漾和季曲也沒想出來去哪兒,随着過年和新學期的事情,他們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四月的一天,顧漾和季曲在顧懷城那裏吃完午飯,兩個人在陽臺曬太陽。
顧懷城喜歡弄綠植,陽臺上爬滿了藤本月季,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投下點點斑駁。
顧漾窩在吊椅裏看書,季曲趴在欄杆上發呆,突然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轉頭眼睛锃亮地盯着顧漾。
顧漾有所感應,目光從書本移開,擡頭看季曲。
季曲的劉海被風吹着,嘴角上揚,怎麽都好看。
“有事嗎?”顧漾問道。
季曲松開欄杆,撲過去趴在顧漾身上,臉貼着臉。
“漾兒還記得那個比賽的獎勵嗎?”
顧漾回憶了一下,“是旅游的那個?你想好去哪兒了?”
季曲興致很高,“想好了!我們去雲南吧!”
“雲南?”顧漾去年才去過一次,但他還是說道:“可以啊,你想去就去。不過,什麽時候去?”
季曲早已經計劃好了,他伸手捏住顧漾的臉,左右揉了揉。
“下周,我看了你的課表,周三就沒課了。我的也是,周三下午就沒課了。”季曲說着,松手拿出手機調出自己的課表,給顧漾看了一眼,才繼續說道:“是真的沒有課,我不是曠課。”
顧漾輕聲笑了出來,“怎麽?我又不是你老師,還管你上課不成?”
季曲抱着顧漾晃來晃去,吊椅前後搖着,他嘿嘿笑道:“你是我媳婦兒,當然什麽都要管着我。”
顧漾伸手戳了戳季曲的額頭,“我又沒有三頭六臂,管不過來。”
“不聽不聽,漾兒念經。”
顧漾:……
季曲躲開顧漾揍過來的拳頭,轉身剪下一枝山茶花,邊和顧漾笑鬧,趁他沒注意,俯身把山茶花別到顧漾耳上。
“哇!曲奇你!唔……”
顧漾話還沒說完,被季曲深沉一吻打斷。
吻完,季曲上下打量一眼顧漾,不要臉點評道:“人比花嬌,臉比花紅。”
顧漾抱着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我想說,你把爸最喜歡的山茶花給剪了。”
季曲嘴角一僵,他總覺得漾兒變壞了。
周三上完課,季曲說有事要回家一趟,顧漾以為他要去收拾行李,就約好了明天直接在飛機場見。
顧漾也回家一趟,把顧懷城的胃好好伺候了一頓。
第二天上午,顧漾坐地鐵到了飛機場。
都說人算不如天算,季曲給他打了個電話,說堵在了高架上。
“沒事兒,別着急。”
顧漾安慰他,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了。
已經開始檢票了,季曲又打了個電話,語氣裏滿是委屈和歉意。
“漾兒,對不起啊。要不你先走吧,我們幾個小時後再見。”
顧漾抖了抖手裏的機票,起身走向櫃臺,邊對季曲說道:“這有什麽好道歉的,我等你就是了。”
聽到了顧漾說的話,季曲那邊快要哭出來了,一會兒說漾兒我好感動,一會兒喊爸你快點兒開。
顧漾安慰了兩句,給他辦理改簽的服務人員一臉莫名的笑意遞過來票。
挂了電話的顧漾沒等多久,季曲單肩背着個包,興沖沖地像個二傻子一樣跑過來。
顧漾拉他坐下,給他整了整有些歪的襯衣。
季曲一坐下,就拿出手機劃開某團,給顧漾看,“這是咱爸咱媽訂的房間。”
“情侶酒店?”顧漾劃開實景圖,視野特別好,可以看到洱海。
“那當然了。”季曲說着,神神秘秘地湊到顧漾耳邊低聲說道:“我爸媽他們怕酒店準備的東西不好,特意在我包裏給我們買好了。”
說着還抖了抖手中的背包。
顧漾:……
難怪除夕一起吃飯時,顧懷城和季曲爸媽聊的特別歡快,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雲南大理顧漾去年一個人來過,不是為了別的,他是被顧懷城忽悠來散心的。
那時他僅僅是走馬觀花了一遍,什麽都沒仔細看。覺得索然無味,早早地就離開了。
等季曲拉着他的手散步在花海裏時,他才覺得,有人陪伴的時候,風景真的比往常更美。
眼前是缥缈的雲海,腳下各種無名的的花擁簇着。
顧漾心情特別好。
季曲捏了捏口袋裏的盒子,往前走了幾步,橫在顧漾身前,拿出盒子,打開,單膝下跪。
是一只戒指。
“漾兒,你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季曲說着,取下戒指給顧漾戴上了。
顧漾彎曲了一下手指,季曲還單膝跪着,雙眼裏滿是期待,眨巴眨巴眼睛。
顧漾噗嗤笑出聲,他笑道:“你還跪着?那我也單膝跪下,我們大眼瞪小眼?”
季曲愣住了。
說着,顧漾也拿出了一個盒子,分明和季曲那個是配對的。
“我們媽給我的。”
說完,顧漾也單膝跪下,給季曲套上了戒指。
兩個人都跪着,樣子很是滑稽。
季曲在戒指戴上後才回神,他親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和顧漾雙眼對視說道:“好想一起就撲倒在這花海之上。”
顧漾抱住季曲的頭,傾身吻了過去。
“給你的禮物,親愛的曲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