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回歸
被嚴大哥送回家,附贈的,還有一張回燕城的飛機票,這個是誰的意思,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路上,蘇銳還是忍不住好奇趙家究竟出了什麽事,竟然需要自己做那種證明。
嚴東庭當然知道內情,心裏對這個腐朽的家族也是呲笑的很,連誰在整他們都不知道,沒落也是正常。當現在還是以前,獨家的買賣,占着海貿,撈最多的錢,人心不足只能招禍。趙家就這麽一個兒子,他不出事,誰出事。
趙景岚的意思左不過就是先下手買通法官,再讓蘇銳做個僞證,犧牲他一個來模糊公衆焦點。那個未成年人,确實是蓄謀,說是只要一個公道,絕口不提補償,自然是為了更重要的東西。比如趙家遠洋海貿的股份……
蘇銳聽了也是默默無語。
回到家裏,蘇建武和薛彩琴已經将整個屋子收拾幹淨,一開始嚴家大哥也是想幫忙安置一處住處,還是薛彩琴覺得不和适,反正縱火的人已經被抓了起來,家裏也安全了。
薛彩琴看了眼心情似乎愉悅了不少的蘇銳,心中有些了然。她自己的兒子她最清楚,過年的時候為什麽熬夜看着手機發呆,手腕上那塊表,還有今天找到酒店的那個氣勢不凡的男人,都再明顯不過了。
只是既然他不願意說,也随他吧,當年他們那麽看好趙景陽,還不是靠不住,且讓他自己去考慮吧。
反而是蘇瓊一臉的好奇:“哥,那個男人是誰啊,我看他開那輛奔馳的商務車,貴的要死,而且,他比景陽哥有氣勢多了。”
蘇銳看着和自己親近不少的女孩,搖了搖頭,“是朋友的哥哥,知道咱們家的事,過來幫幫忙。以後趙景陽的事,和我們再也沒有關系,事情都解決了。”
聽了這話,蘇建武的面色緩和了下來,薛彩琴也安了心,女人拍了拍蘇銳的手,說道:“那就好,那位嚴先生,還說要給我們換個住處,我和你爸沒答應,無名無分的,不好占人家便宜,你在外面,感謝人也要有分寸。”
蘇銳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媽,我想,明天就回燕城了,今天晚上,叫表姐一家吃個飯吧,算是感謝之前幫忙,你說呢?”
蘇建武也點頭,只是聽他說這麽快就走,有些詫異,“那是應該的,不過這麽急就走嗎?”
蘇銳垂下眼簾,掩飾自己些微的心虛,“嗯,那邊有點事情。”
薛彩琴心道,怕是男朋友的事情,只是兒子大了,要給他留面子,“那,我去買些菜,晚上叫你表姐他們過來。”
“嗯!”
回了房間,蘇銳想了想,還是掏出手機,嚴大哥也說,要自己給他打個電話的。
致愛麗絲只響了一遍,對方就接聽了。蘇銳垂了垂頭,剛剛鏡子裏那個臉頰通紅的人,絕不是自己。
“蘇蘇,見到大哥了?”
他只喂了一聲,其他還沒張口,對面那個男人反而急迫的問起來。
“嗯,見到了,他都幫我解決了。你,從哪裏知道,我這裏有事情的?”
椅靠在病床上的男人手裏拿着手機,張口結舌,“啊,這個,我心有靈犀嘛。”
蘇銳卻幾乎不假思索就戳穿了他,“騙子,旭日東升,是不是你!”
電話對面的男人這才近乎得意的翹了翹嘴角,“哎,你一直沒問我啊,男神。”
蘇銳聽他還跟自己叫男神,想到自己傻乎乎和對方聊了這麽多天,對面那個卻一直是知到自己一切的男人,不由有些窘迫,“你......”
開過了玩笑,嚴旭東終于正經了起來:“蘇蘇,說好的,回來要給我答案的,記得,嗯?”
蘇銳微微拿開手機,似乎這樣,就能離那個老是念念不忘想要自己答案的男人遠一些,“我只是回去做蜂蜜蛋糕,和你有什麽關系。”
嚴旭東挑挑眉,眯着眼睛道:“也好,到時候,我會親自問你的。”
親自要,你以為吃定我嗎?蘇銳氣哼哼,“你出的了醫院再說,晚上還要吃飯,我去忙了。”
嚴旭東真是恨不得順着電話線爬到對方身邊,可惜看着自己滿是隊友簽名的石膏腿,只有啞然失笑。哎,劉醫生,真是一人可擋千軍萬馬的女中豪傑,只是,我不能去就山,山可以來找我嘛,眼看到手的男朋友,還能讓他跑了!
......
晚餐做的很豐盛,付剛雖然沒幫什麽大忙,但是跑前跑後忙活了一天,更何況原本也是要招待對方。
按理來說,姨娘家裏出了事,親戚情分上,也要過來看看。更別提付剛見了那位嚴先生就覺得眼熟,回到家裏,拿手機一查,立時就驚的坐了起來。
妻子只管小家子氣的說什麽縱火的事情,以前趙家雖然也是巨富,但從他們一家對蘇家的态度上,就知是指望不上什麽。
可是這次不一樣,他可是見了那位嚴先生對蘇家二老十分客氣,而且嚴家是什麽等級,他在銀行系統裏是再明白不過,這樣的豪門,手裏就是露出點什麽,也夠自己受用幾年了。
梁爽也不是傻子,從付剛回家說起當天的事,就有些緊張,平民百姓的,蘇家從來不和人生氣結仇,卻能遇上這樣的事,這要是蓄意在你家裏放一場火,可不是要破盡家財。
就是聽到付剛跟着去處理事情,也有些後悔。人總是自私的,她一向看不上蘇家這兩個兒女,一個不知所謂的找了個男人,另一個就偏激叛逆,一點不知道體恤長輩,全學了他那個父親,冷漠又孤拐。她是從不讓秋雨和他們接觸,免得學了一堆不好的習氣。
現下付剛這樣說,甭管蘇銳能不能真和嚴家人結婚,她總不會給自己老公拆臺的。
飯局氣氛難得的還不錯,蘇銳也敬了這個表姐夫幾杯,兩個人聊些燕城的風土,工作的趣聞。再加上梁爽終于不再由着自己的性子發揮,這頓飯,吃的倒是有了一些親戚朋友的味道。
對于梁爽的轉性,薛彩琴也是看在眼裏的。她這一輩子就是這樣了,盼望的也就是這一兒一女順遂幸福,蘇銳離婚,她的心真是和油煎一樣,按着她的意思,什麽權勢地位,都沒有那麽一個知心的人,懂你愛你來的重要。只希望那位嚴先生的弟弟,真正是個“良緣”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