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誘惑
那點情`欲的火苗被勾出來,癢不到心裏,讓人抓耳撓腮。薄薄的春意,春寒料峭,然而在這冷裏卻蘊着一絲蠢蠢欲動的燥熱。心神不寧,春`夢遲遲。
方澄穿了男人的襯衣在地板上玩游戲,他剛沐浴過,渾身散發着濕氣的芬芳,從很遠便能聞到鮮嫩肉`體的香味。襯衣太大了,遮住了他的屁股,而下`身幾乎沒穿。小內褲包裹着他肉嘟嘟的屁股,在起落的時候繃起來,深深淺淺的褶皺延伸進臀`溝裏。他不自覺地散發着誘人的美麗,牙齒叼着一只糖球,呼出的氣息都是甜膩膩的。
嚴廷晔喉嚨發緊,頓覺心頭燥熱。昨晚他們剛剛做過,那件襯衣蹂躏得肮髒不堪,今天他又穿上了。
男人皺着眉道:“去穿上衣服去。”
方澄忙着打怪升級:“不冷。”
嚴廷晔從樓上拿下孩子的衣服給他穿,男孩忽然扭過去對他甜笑:“爸爸,再給我一盒冰激淩呗。”
“你今天不能吃了。”
男人抓着他的腳給他套褲子,孩子亂掙,賭氣道:“那你給我買新出的手辦!”
男人胡亂應着,“嗯。”
“買兩個!”
“買那個最厲害的,還買一個我最喜歡的。”
男人答應着,拖過他的腿來。地毯上方澄扭動掙紮着,腳丫子蹬着男人的臉,一下下招呼到男人身上,就是不讓他得逞。
“買不買、買不買!”
嫩白的腳掌拍打着男人的胸膛,藕似的小腿亂蹬亂踩,踩他扭曲變形的臉,腳趾要鑽進他嘴裏去。男人張嘴去咬,他又哈哈笑着退出來,像條魚一樣在毯子上滾來滾去。
“就不給你,就不給你。”
男人抓着他的腳掌箍住,他氣喘籲籲,笑個不停,眼看着男人的臉越來越近,虔誠地吻在了他的腳心。溫熱的觸感一觸即離,卻無邊惹惱了情絲,攪亂了心緒。兩人的心撲通撲通跳得很厲害,方澄癡癡地道:“再親一下。”
男人的舌苔舔吻上去,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身子都酥軟了。
房間裏咿咿呀呀地叫起來,交雜着男孩的笑聲和來自成年男人壓抑的喘息。
男人覆在他身上動作,方澄張着腿由着他亂頂亂蹭,他嘴裏吃着糖,眼睛瞥着電視,咯咯笑着,在等到男人滾燙的情`欲燒到最熱,欲待撕碎他的內褲,頂入濕軟的後`穴時,他狡猾地身子一滾,從他的身下逃竄了。
方澄玩夠了,兩腿之間還粘着黏濕的液體,但他不管,從冰箱裏面啓開一盒冰激淩,坐在地上挖着吃。
他不知不覺地學會了控制他的父親,挑`逗他的情緒。
男人在打着工作電話,他撲上去親他,深深吻住。像小狼一樣嗚嗚亂叫,男人匆忙地拿開電話,他便在他脖頸上舔,吻他紮人的胡茬,咬住他的喉結,只等着男人被折磨夠了,無可奈何地挂掉電話找他算帳的時候,他又飛快地逃到樓上,手舞足蹈地亂扭:“來啊,你上來啊。”
欲`望被挑起來,遲遲得不到解決。自從上次之後,他們已經許久沒有做插入。每次男孩引誘得他欲罷不能,又生生截止住。此刻,方澄縮在他懷裏,聽他講繪本故事。然而他的手卻不老實,解開男人的皮帶,解開扣上,解開扣上,重複着玩。柔軟的手蹭着男人的敏感地帶,等到對方忍耐不住撐起來,他好奇地道:“你怎麽硬了?”
男人意味深長地看着他,撫摸他鮮嫩的嘴唇。手指伸進去,被男孩的唾液濡濕。方澄舔着他的手指,低下頭,咬住男人的褲鏈慢慢往下拉。勃`起的陰`莖粗大的一根,散發着暧昧的熱氣,淡淡的腥臊味。男人喉頭滾動,嘶啞地叫他:“寶寶……”
“爸爸,你開心嗎?”
“開心。”
“寶寶好不好?”
“好。”
“那你愛不愛寶寶?”
熱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頂端,柔軟的舌頭隔着布料舔着龜`頭,內褲上洇濕了一大片,男人急促地喘息:“愛寶寶!”
男孩勾唇一笑,趴在他耳邊吐息:“爸爸,寶寶也愛你……”
男人一個激動,把他扭過身來,握住男孩的屁股。臀縫間嫩紅的褶皺微微開口,濕答答的暴露在空氣中,兩只白晃晃的屁股蛋撅到了他眼前,方澄埋着頭:“我想吃糖……”
男人神情恍惚:“嗯?”
方澄腰一松,爬下床去夠地上丢下的半塊巧克力。
“澄澄……”嚴廷晔壓抑着欲`望喊他。
男孩充耳不聞,躺在床上吮着巧克力,嘻嘻地笑。
夜色籠罩下來,方澄光着腳歪在他懷裏玩游戲,腳踝的傷處又被他摳破了,這次似乎嚴重了一些,皮質翻開來,大片嫩肉裸露在外面,滋滋冒着水珠。父子倆一人一只手柄,嚴廷晔将孩子圈在懷裏,方澄嚷嚷着:“你讓我一下,你讓我一下嘛!”
嚴廷晔笑了一聲,孩子的頭發摩擦着他的下颌,微微的癢。
“啊啊啊——死了!媽的,死了死了,你賠我!”
方澄傷心欲絕,一擰身對着父親就開炮。嚴廷晔譬如安撫小貓一樣彈了他一個腦崩兒,方澄委屈得不得了,掙開他就要往樓上去。嚴廷晔失笑,一把撈住:“好了好了,下一把讓你贏。”
“真的?”
“真的。”
嚴廷晔說着又皺眉:“下次不許說髒話了,你都是從哪學來的。”
“班上都說咯。”
方澄無所謂的。
“他們都玩游戲嗎?”
“當然啊,少玩兩天就跟不上話題了好不好!”
嚴廷晔訝異,在如此緊張的高中時期,他們一大半人竟都在玩游戲。每天你得了什麽裝備,闖到第幾關,皆有交流和排名,俨然生成一個小圈子。
“你們老師不管嗎?”
“她管得着?”
“你們都帶手機上學?”
“呵呵。”
“你們班誰玩的好?”
“我幹嘛要告訴你?”方澄不耐煩地盯着他。他不喜歡這種父親式的探究和拷問:“哎呀,你還玩不玩?”
“玩完這把,就要睡覺了。明天還要上學。”
“啰嗦死了。”方澄抱怨着,投入到激烈的厮殺中。
父親小小放水,方澄終于贏了一把。他又纏着繼續玩,玩完一把又一把,一直拖到十一點半,嚴廷晔看時間實在太晚了,拔了電源強硬勒令他上床。方澄終究是孩子,正高興呢被人突然這麽打斷,氣哼哼地冷戰。嚴廷晔也不在乎,摸摸孩子汗濕的頭發,提着領子按在水池旁洗了臉,掐着下巴仔仔細細地刷牙。
方澄一直賭氣不合作,奈何大人的手強硬而不容反抗,在他臉上囫囵一抹,擦了一層香香的乳液,抱起來往床上去。
方澄冷着臉看他,大人不為所動,端了一盆溫度适宜的熱水給他洗腳。
男人小心地避開傷處,溫柔摩挲着他的腳底:“寶寶長大後也會給爸爸洗腳嗎?”
方澄厭惡他這種父愛泛濫的模樣:“我已經長大了。”
“是啊,一眨眼就這麽高了。爸爸都要抱不動了。”
男人笑着,很高興能和他聊會天似的。方澄撩起水一腳踩在他臉上,成功堵住了他的話語,哈哈大笑。嚴廷晔停下來,不顧自己一身濕,用毛巾給他擦幹淨腳,拿藥膏塗抹傷處,貼上創可貼,告誡他:“不要再摳這裏了,好了才能揭下來,聽到沒有?”
方澄道:“我不聽,我不聽!”
男人臉色冷淡,抱着他到拐角儲藏室,一片漆黑,鎖在裏面。方澄着急了,猛烈拍打着門:“我錯了,我錯了,你放我出去!!”
“爸爸,寶寶錯了,寶寶不敢了!”
“嗚嗚嗚……”
嚴廷晔在外面,一直等到孩子哭得聲嘶力竭,沒力氣了,才打開門。方澄哇地一聲撲到他懷裏:“壞爸爸!臭爸爸!我讨厭死你了!”
因為太過調皮,男人發明了一項懲罰制度。一旦說三遍還不聽,就把他放小黑屋裏,獨自呆上一會。然而方澄最怕黑,一進去就瘋了似的大叫,連連踹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接連兩次,都給他留下了很大的陰影。
嚴廷晔摸摸他的頭:“好了,別哭了,去睡吧。”
他把孩子抱到床上,男孩心有餘悸地抽噎着,拉着他的衣領。他解開衣服誘惑他,挺起單薄的胸膛貼上男人冰冷的襯衣,他脫了內褲,纏繞上他。
兩只柔軟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頸,他挨着他的臉,熱熱地吐息:“寶寶想要……”
白天,在所有人面前,他們是父慈子孝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到了晚上,夜色從窗子底下溜進來,男孩瑩白的身體纏繞上他,他們一起共赴一場神秘的約會。
方才,他諄諄教導,用心良苦,演得自己都要信了。一眨眼,男孩梨花帶雨怯怯地望着他,眼睛柔得要滴出水來,兩條長腿纏繞上男人的腰,手指伸進去摸到一根龐然大物。
男孩嬌俏地一笑,讨好地伺候着那根肉`棒,喃喃喊他:“爸爸……”
男人的血全部都湧了上來,胸口如同火燒一般,讓他忍不住加重了呼吸。
黑暗裏看不見男人的表情,但方澄聽着那壓抑的喘息很悅耳。那是因他而起的,他挑`逗地刺激着濕漉漉的馬眼,往下揉搓兩只沉甸甸的囊袋。他的父親,從不主動碰他。虛僞得不得了,每次都要等着他主動要,委委屈屈地求他,才會幫忙解決一次。而他如果不想要了,即使中途生生止住,他也能面不改色地起身,到洗手間去。他寄人籬下,唯有如此才能在父親的權威下過得好一點。每次做,他都能因為男人的愧疚得到更多的補償。何況,單純的糖精對他的刺激性已經不那麽大,他越來越沉迷于和男人做`愛的感覺。那是一次次刺激又勇猛的沖鋒,父親将他推上海岸,卷入情`欲的浪潮,狂風暴雨,電閃雷鳴,每每能體會到非同一般的快感。
而想要糖,就得使盡渾身解數地引誘他。
他伸出舌頭舔他的胸膛,嘤嘤哭泣:“寶寶要……”
男人再也忍耐不住,将他翻過身來箍住,只露出挺翹的臀`部。大手分開他的臀瓣,由男人的大腿叉開他的腿彎,全身不得動一動。他有些害怕:“爸爸?”
嚴廷晔不語,扶住他的臉吻住他的嘴,下`身一點一點頂入濕軟的穴`口,男孩顫抖地顫栗。肉莖摩擦內壁鑽入的麻癢迅速流竄其身,方澄呻吟了一聲,想要掙開男人的桎梏,卻只能徒勞地挺一挺身,那肉`棒鑽入地更深了。
“嗚嗚……不要……”
他只能溢出支離破碎的語言,和着忽高忽低的呻吟,奏成一曲勾人攝魄的曲調。他發燙的身體,甜膩膩的呼吸,以及随着男人挺入搖擺聳動的臀,不斷攀升着情`欲的巅峰,長長地吟叫起來。
男人捂住他的嘴巴,沉默而壓抑的操幹。房間裏彌漫着糜爛的氣息,壓抑的呻吟,肉`體撞擊發出沉悶又黏膩的聲響,而他發不出聲,只能迎接一輪又一輪兇猛的肏弄,在窒息中體會到瀕臨死亡的高`潮。他兩腳亂蹬,渾身痙攣抽搐,等到男人放開他來,他已經只剩窸窣的顫抖,臉上淚流滿面,如同水裏撈出來般癱死在床上。
男孩癡癡地望着天花板,回味着方才炸在腦海中的蒼白電流,舔了舔唇:“好棒哦,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