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機會總是有的
地下室的面積本來就不剩多少了, 又一股腦的擠進來不少人,瞬間變得十分擁擠。
寒諾的那一拳把韓承給打蒙了,但蜥蜴的防禦力的确是高, 韓承除了暈一點并沒有受多大的傷害。
寒諾看着大蜥蜴, 眉間皺得都快要夾死蒼蠅了。
果然對付獸人自己還不行,出其不意攻擊其人形的時候有絕對的勝算, 但是面對獸形的獸人, 就會有點麻煩, 之前對付那個棕熊獸人, 他可是用了不少靈力, 可就那樣他的手都麻了好一陣子,而這次對付韓承,靈力少用了些,竟然都沒把他給打暈了。
也許與他皮厚甲硬有一定關系。
“寒諾!你在幹什麽?!”柳黛先聲奪人,那語氣中的控訴簡直能溢出來。
寒諾覺得,這個時候他已經沒必要說什麽了,柳黛和韓州會帶着那麽大一批人進來,肯定不單單是為了救他們兒子, 再說了救兒子還能把那幾位長老給請過來?
“小諾, 叔叔對你很失望。”韓州無奈的嘆息, 臉上的愧疚真是觸動人心:“是我沒有教好你, 是我對不起大哥和大嫂,你竟然為了一個陌生弱小的獸人,殘害自己的手足。”
“呵。”寒諾一聽這話, 一聲諷刺毫不避諱響起。
韓州背後的幾位長老們,臉上的表情各異,有的不滿,有的嘆息,有的感慨,有的憤怒……
柳黛視線的餘光掃過那幾個長老,突然紅着眼眶沖過去,抱住自己的兒子嘤嘤嘤的哭起來:“我好歹也是柳家的人,嫁到你們韓家來也算是盡心盡力,我兒子雖然沒有繼承你們韓家的獸人血統,但好歹是一位優秀的獸人,可看看我兒子現在怎麽樣了,之前進了醫院,現在又差點被韓諾打死,這樣冷酷無情心狠手辣的韓家人你們竟然還如此庇護!是在欺負我們柳家無人嗎?”
寒諾淡淡的掃了一眼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委屈的柳黛,臉上的嫌惡毫不掩飾。
什麽叫惡人先告狀,這就是!
韓家大長老,一個長相十分威嚴的老者,定定的看着寒諾半晌後,問道:“韓諾,你可知錯?”
寒諾瞥了他一眼:“廢話少說,我沒時間陪你們耗着。”
毫不給面子的語氣讓大長老沉了臉色:“韓諾!你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對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嗎?!”
“父母?”寒諾一臉嘲諷:“你們有什麽資格提我父母?”
掃過這些道貌岸然的長老們,趨炎附勢的韓家人們,寒諾一臉不屑:“當初我父母離奇死亡的時候你們怎麽不出來說我父母?我在外被襲擊毀了體質和精神力的時候你們可曾問過一句?我被人遣送出漓都半途失蹤你們又在哪?現在你們有什麽資格站在我面前對我指手畫腳?”
一連串的逼問讓大長老臉色通紅,很多事不是他們不知道,而是他們不想管。
可是現在,就算寒諾說得再有道理,也不能磨滅他不敬尊長,殘害手足,狂妄無禮等等的一切事實:“韓諾!如果你還想再呆在韓家,就立馬賠禮道歉,然後接受家族的懲罰。”
“韓家?我還不放在眼裏。”
嚣張的言語讓大長老徹底憤怒了:“好!好!好!我們韓家也養不出你這樣丢臉的人!從今天起!你就不再是韓家人!給我立馬滾!”
寒諾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畢竟他對于韓家身份真沒啥感覺,有或者沒有都無所謂,再說了,沒了韓家身份,也不會影響他幫韓諾報仇,而且沒了這個身份,他都要方便很多,起碼不會随便被韓州盯着。
他不怕盯,但是他會煩!他一煩!他說不定真會哪天直接弄死這些人!
走過去,擡起籠子,韓諾毫不留戀的在衆人的視線裏,消失在了地下室。
大長老氣得臉都紅了,狠狠的瞪了韓州一眼,轉身離去。
柳黛眼中閃過一抹光,拍了拍自己兒子的大腦袋:“還不變回來。”
韓承聽話的恢複了人形,不滿的道:“媽,為什麽讓那廢物離開,他打我的帳還沒算呢!你們就應該狠狠的教訓他!”
柳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為了一時意氣放棄最大的利益,那是蠢人才會做的事!現在,韓諾被驅逐出了韓家,你成為韓家少主的最大阻礙也沒了,還需要怕他?不過一個普通人罷了,想要悄無聲息的弄死他還不簡單?”
韓承一聽,恍然大悟,是啊,現在韓諾可不是韓家人了,韓家不準殘害手足的規定對于他來說也沒啥作用了,現在他想怎麽教訓韓諾都可以了!
不說韓承怎麽鼓足了勁兒打算怎麽去教訓韓諾,寒諾離開韓家後,上了韓柒的地航車,一路上都悶不吭聲,抱着手中的籠子不知道在想什麽,周身的氣壓低得吓人。
來到洛水酒店,寒諾終于說了第一句話。
“怎麽弄開這個籠子?”
韓柒一低頭,看向那個籠子:“給我,我來弄。”
接過籠子,在籠子的上方點了點,籠子“喀特”一聲,打開了。
從裏面抱出蔫蔫的臭狗,寒諾深吸一口氣:“哪裏可以治療?”
韓柒二話沒說,帶着寒諾去到酒店裏自帶的急救室,白煜澤的情況還算好,只不過被電得身體麻痹了一陣,然後麻藥的效用也漸漸沒了,那個審訊用的藥水倒是會持續一段時間,但時間一過會随着新陳代謝排出體外,不算嚴重。
聽着韓柒的話,寒諾一直提起來的心終于是落回來了。
周邊的氣壓有所回升,韓柒想要說些什麽,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我不再是韓家人。”寒諾留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徒留被這句話砸得昏頭轉向的韓柒繼續留在原地吸收這個事實。
白煜澤有些怯怯的擡頭,金色的眸子閃閃的看着寒諾。
寒諾似有所感的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白煜澤:“怎麽樣?!讓你亂跑!吃苦頭了吧?!你這就是活該!”
耳朵耷拉下來,白煜澤輕輕的“嗚”了一聲。
寒諾步子一頓,牙齒咬了咬下唇,其實這件事的發生和白煜澤一點關系都沒有,若不是他失察,若不是因為他和韓州一家有仇的原因,怎麽可能會牽連到臭狗。
白煜澤感受到自己背上的手緊了緊,他擡起頭。
瞳孔微顫,因為他從寒諾那張陰沉的臉上,看到了自責和愧疚。
“嗚嗚。”蹭了蹭寒諾的下巴,白煜澤的小爪子搭在了寒諾的胸口,似乎在安慰着寒諾。
抿了抿嘴唇,寒諾暗自下決定,必須要盡快變得更強,不再讓身邊的人再一次遭受到這樣的對待,至于韓州那一家子,他記下了!
要知道他寒諾,可是超級記仇的!
因為白煜澤被抓,寒諾忙着去救狗,這一天的比賽自然就沒有參加,當然晉級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韓州一家子看來,這一次的對弈,自己贏得漂亮。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韓州一家子絕對沒有想到,在寒諾落選的第二天,衛青就找來了,跟着衛青來的還有安雲玫。
寒諾擡眼随意的看了一眼不請而來的兩人,并沒有好奇他們來的目的。
反而是韓柒有些驚訝,要說衛青來了說不定是來找他的,那安雲玫來了是為了什麽?
安雲玫一進門,視線上下掃視着寒諾,并在寒諾大腿上趴着的白色犬科動物身上停留了幾秒鐘:“我看過你比賽的視頻,以你的能力,如果能夠繼續下去,必然可以得到名次。”
寒諾捏了捏白煜澤的耳朵,引來了白煜澤無奈的“嗚嗚”聲。
“廢話少說。”寒諾這次頭也沒擡,語氣淡漠。
安雲玫并沒有因為寒諾無禮的态度而動怒,反而眼中閃過一抹趣味。
“知道嗎,在帝國四大軍團內,有一種去到帝國軍事大學的機會叫做推薦生。”安雲玫抱着手臂,微挑的眼尾顯得她有些淩厲:“不過,推薦生名額也不是那麽好得的,四大軍團中所有新入伍不到三年的新兵,都有資格參加推薦生名額的争奪。”
韓柒一聽,喜上眉梢。
寒諾擡起頭,定定的看着兩人:“我不是你們的兵。”
衛青別有意味的笑了:“你是不是,不過一份證明的事。”
“為什麽?”寒諾可不會那麽輕易的就相信眼前兩人是什麽心地善良的類型。
“我們只是不想人才就此埋沒。”衛青聳聳肩:“新兵比比皆是,可為什麽還是有不少新兵想要進修帝國軍事大學呢?因為帝國軍事大學中的資源,是軍隊裏比不上的,從裏面出來的無一不是精英,在軍隊裏晉升的速度也快多了。”
“而你非常的有天賦,如果你能進入帝國軍事大學進修,出來後加入帝國軍,一定會成為一名優秀的戰士。”安雲玫笑得真誠,兩人都表現出一副明顯的求才若渴的樣子。
不過寒諾哪是那麽容易就被忽悠的,這些人肯定是無利不起早的類型。
不然為了一個陌生的人,就調動自己的權力給他開後門,怎麽想都覺得奇怪吧。
兩人被寒諾盯得有些心虛,同時也有些心驚,這個寒諾給人的感覺,真的非常神秘又隐含着難以言說的壓迫。
“嗚嗚”白煜澤扒了扒寒諾的手,喉嚨裏柔和的聲音似乎在訴說着什麽。
寒諾低頭,對上了白煜澤的金色大眼。
他能從那雙金色的眼睛看出贊同和鼓勵,寒諾心念一動——這只臭狗莫不是想讓他答應了吧?
白煜澤的确是這樣想的,先不說以後會如何,但起碼現在他不希望寒諾再放棄這樣的好機會,再說了,真的等寒諾從軍事大學畢業,他一定不會讓他成為被人人搶奪窺觑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