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啊!頭好疼!揉着太陽穴,我這是在房間裏?
“蘭惜?蘭惜——”
“小姐!頭疼是嗎,奴婢去拿太醫開的藥來。”蘭惜放下水盆,又跑出去。
腦袋裏記不清任何東西,只記得我好像和誰說了很多話。好像是沐晞辰,天哪,千萬不要是他,否則丢臉死了。
“主子,奴婢伺候您梳洗吧。”
“紫如,你不用去伺候太子嗎?”
“殿下吩咐奴婢留在這伺候主子。”
“哦...我是怎麽回來的?”
“主子昨夜喝多了,倒在太子懷裏,奴婢還是第一次見主子這樣呢!”紫如擰好毛巾,笑着走過來。
真是沐晞辰,丢死人了。
“主子晚上是做噩夢了嗎?”
“啊?”昨夜做夢?我覺得我睡得還蠻好的。
“小姐講了好多奇怪的話。”蘭惜端着藥碗走進來。
“什麽奇怪的話,還有,我沒有生病,幹嘛又要喝藥?!”抗議道,苦死了,這些中藥,好懷戀前世的西藥啊。
“小姐說‘娶她吧,她比我好’重複了好多遍,後來還哭了,奴婢們沒辦法只好請太子殿下過來,殿下抱着小姐,在小姐耳邊說了好些話,小姐才慢慢好了。”
完了完了,這次沐晞辰指不定怎麽看我,酒量不行,酒品還這麽差。
“拿開,拿開,我不喝。”捏着鼻子,不停地擺手。
“小姐,這藥不苦,這是太子殿下特意吩咐太醫為小姐配的,殿下說小姐起來頭會疼,喝了這就可以緩緩。”
“而且主子,殿下知道你怕苦,要太醫用的都是不苦的藥材。”紫如拉下我捏着鼻子的手,讓我聞了一下藥香。
氣味還真不一樣。
喝完藥湯,換了身衣服,看見紫如正準備送他的衣物過去。
“紫如,我去吧。”有些事,總要說清楚的。
“是,主子。”
他還沒有醒,我輕輕走到床邊,看着他,從來沒有這麽仔細地看過他,新婚當晚,那一擡眸,只覺他長得俊美,後不曾再直視他。再往後,他的臉上總帶着一副病态,再美好容貌也會因為這病态而有幾分遜色。
現在他靜靜地睡着,明淨白皙的臉上,竟然看不出什麽病态,棱角分明的五官,濃密的眉,眉間透露出平靜,仿佛所有浮躁的情緒看到他的眉眼都會平靜下來。高挺的鼻,薄薄性感的唇,無一不張揚着高貴與優雅。若在前世,他絕對是雜志封面的紅人。如果不是體弱,現在應該有不少妻室,或許連孩子都有了。
将他的衣服挂在架子上,走到桌前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沒想到古書也不全是那麽無趣,自己竟看的入神。
“你怎麽來了?”沐晞辰從床上坐起,寬松的睡衣随着他的動作松開,露出大半個胸膛,我移開眼,放下書,從架子上拿下他的衣服。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站在床邊等着我伺候他穿衣。
“昨天...麻煩你了。”
理了理他的衣領,繼續弄他的腰帶,他并沒有回複我什麽。
“昨天我說的話...”
“你很希望我納妾?”他突然俯下身,撩起我耳邊的頭發,貼近我問道。
身體一顫,“不希望。”
不能接收一夫多妻,更何況那位女子還是他喜歡的,更別扭。
那樣一位女子,本就不應該用‘納妾’的方式,和他在一起,他應該一生只守護着她一人。而我,強占着他的人,對他,對她,對我,都是不公平的。
跨越千年若只是為了一個軀殼,倒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動心。
系好腰帶,行了禮,轉身走到門邊,“若三太子有喜歡的人,娶進來便是,不用納妾,妾身會給她應有的名分。”
走出門外,深吸一口氣,頓了頓,本就不該是三人情節。
沐晞辰站在房裏,指間殘留着一根漠宇馨的發絲。
作者有話要說: